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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冷臉軍官現場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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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冷臉軍官現場護妻

不光是田翠英一個人懵了,其他人也懵了。

明香不是比明花還恨不得她媽死去嗎?

每次回家都哭著回去,後面幹脆連過年都不回來的,她怎麽這麽說話?

田翠英看著明香:“你說什麽?”

明香抱著雙臂,漫不經心地看著她,嘴角還是那樣笑笑地:“伯母,您耳朵聾啦?”

“我說我媽愛在哪裏在哪裏,愛幹嘛幹嘛,我們都不操心,您那麽操心做什麽!”

這話把田翠英打得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反應才好。

她記得明香明花這兩姐妹最受不得挑撥。

上次李曼蕓發癲,明香還把她媽給推地上摔了個屁股蹲,當晚就回文工團去了,只留下一句話。

“我死在外面也不回來了,我沒你這種不要臉的媽!”

當時把村裏人笑得。

怎麽現在轉性轉這麽大?

周圍寂靜得讓人居然莫名有點心慌,大家的視線都放在田翠英身上。

雖然全世界都知道她欺負李曼蕓母女,田翠英自己卻還是不想承認的。

她趕忙辯解:“你這孩子,說的什麽話!我這不是怕你媽冷嗎?這天寒地凍的。”

明香眼尾一擡:“您還是心疼心疼自個兒吧,家裏那點子飯菜都冷了吧?飯吃到一半出來管閑事呢!您不累啊?”

田翠英氣懵了,說話都開始磕巴。

“不是,你這孩子說什麽呢!我也是為你們的媽好!你家窮,她沒衣服穿,弄臟了這身……”

她本來是想繼續借題發揮,讓大家把目光聚焦到李曼蕓那身破爛的棉襖上去。

可話沒說完,忽見明香下巴尖兒一擡,指使自家妹子。

“明花,把剛剛拿進去的我那倆箱子擡出來。”

明花一楞。

拿箱子?

但姐姐的話她一向是聽的,她也只耽擱了這麽一下,馬上就到屋裏把明香帶過來的箱子一個個擡了出來。

箱子放地上,她就站那兒,手足無措地不知道幹什麽了,只迷茫地望著明香,不知道她姐想幹嘛。

明香朝她笑得溫柔,從穿著棉襖都盈盈一握的細腰上取下串鑰匙扔給她:“那皮革的,打開。”

明花接了鑰匙,蹲那把箱子打開了。

打開之後,她猛地站了起來,萬分驚訝地看著明香。

明香在一片壓抑的沈默中一步步走到那箱子前,隨手把一床疊得整整齊齊的緞面被子一抖,往她媽身上一裹。

她笑容明媚,看向田翠英的眼裏卻是明明白白的挑釁。

“明花,再拿。”

第二床被子被明花也給隨意攏在了李曼蕓身上。

原本歇斯底裏的李曼蕓一下子僵住了,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被子。

圍觀的人更是個個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明香拿出來的這兩床被子顯然都是嶄新的被子,一個補丁都沒有!

而且這兩床被子顏色鮮亮、布料厚實,裏面的棉花顯然應該也很多。

但很奇怪,這些被子在李曼蕓身上耷拉下來的感覺輕飄飄的,一點普通被子那種厚重感都沒有,看上去軟乎乎又蓬松,跟他們的棉被不一樣。

偏偏明香又去指使明花:“繼續啊,把咱媽的棉襖給拿過來。”

於是一件同樣漂亮又厚實的靛藍色燈芯絨面的棉襖被拿出來,被隨手攏在了李曼蕓肩頭。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大家眼珠子都瞪爛了。

原本習慣了寒冷的身體似乎突然就受不了這種冷了,一個個攏緊了身上的衣服,對著這滿目鮮艷吞了口唾沫。

也不怪他們這樣,實在是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片子,居然能拿出這麽多這麽好東西來!

畢竟這個年代缺物資,有錢都買不到東西。

就拿衣服來說,都是大人穿爛了改小了給老大,老大穿不了了繼續改小給老二,就這麽苦哈哈地傳著。

直到那衣服完全不能穿了,還要拆了納鞋底呢!

大部分人,尤其是農村人,衣服上都是布丁疊補丁,針腳蓋針腳,甚至家裏窮的,寒冬臘月照樣穿得單薄。

可明香居然有一箱子的厚實衣服被子,而且還是全新的!

有那眼尖的,狐疑地嘟囔了一聲:“這裏面不是棉花吧?怎麽看著這麽暄乎?”

李曼蕓作為全場唯一親身享受這被子的人,也有這個疑問,瞪著銅鈴大眼擡頭望著明香。

明香親昵地拍了拍她的肩,漫不經心地:“啊,不知道呢,百貨商店的售貨員說是鴨絨的。”

“什麽?什麽絨?”

“哎喲!”

馬上就有個婦人肉疼至極地拍了一下大腿:“這得多少錢吶!”

明香:“不知道,買太多了,我也沒看價兒。”

這下別說是其他人,連明花都差點給她姐跪下了。

其實大家心裏也知道,這種他們一輩子不一定見一次的被子不可能便宜,更不可能隨隨便便能買到,一定是非常珍貴的。

可明香卻說買太多了不記得價格了,那這丫頭在城裏得是過得多好啊!

一時間,大家看向明香的眼神都變了,好像當初那個漂亮卻骨子裏刻著窮酸的丫頭真的飛上了枝頭成鳳凰了。

而這時的李曼蕓顯然也是這麽想的,對大女兒的忌憚根本就是寫在了臉上。

她攥著被子,一骨碌站了起來,乖乖站在那兒,時不時看明香一眼,只是視線剛觸及明香,又趕忙別了回去,繼續低頭在那站著。

田翠英看到這一幕,氣得心口疼。

她是怎麽也想不通,明香怎麽就這麽有錢了呢?

不行,他們王家才是村裏最有本事最富庶的人家,她不能讓村裏人看笑話!

偏偏這時,她兒子王二狗忽然上前,抱著李曼蕓狠狠地箍了一下。

放開之後這人笑得開心:“哦喲,嬸子,你家明香真是出息了,給你買這麽好東西。”

說著瞟了明香一眼,眼裏精光乍現:“明香,長大了嘿,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自己生的兒子,他撅個屁股她都知道他要拉什麽顏色的屎。

田翠英自詡家裏比大部分村裏人都富足,又生了兒子,天天拿著李曼蕓家這一窩娘們兒擡自己身價,現在被明香搞這麽一出,心裏窩著火。

本來她跟二狗說的是,二狗繼續想著明香,就滾得遠遠的別回家!

可現在一看,她又改了主意。

要不說她家二狗子聰明呢!

這要是二狗能娶了明香,明香那一個月七八十的工資還有這麽多好東西不都是她家的了嗎?

而且結了親家,二狗也就不好再對李曼蕓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勾勾搭搭的了,她和二狗他爹也不用因為這事兒被人戳脊梁骨了!

田翠英趕緊迎了過去,把自己兒子暗暗往明香那裏推:“明香,是越長大越漂亮了。”

她說著,當著大家的面把兩個人比了一番,眉飛色舞道:“這不天造地設的一對麽!"

“明香啊,要麽你還嫁給我們家狗子吧?以前的事伯母就不跟你計較了。”

“你自家的情況自己也知道,攤上這麽個媽,下面還有個不懂事的妹,加上那個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哪裏賭的爸,城裏人誰敢娶你呀?”

“咱娘倆住隔壁住了幾十年了,知根知底的,我看著你也喜歡,也不嫌棄你家這情況。”

“我家狗子長得好,腦筋又活泛,怎麽的都有口吃的。你嫁給他,過兩年給我們王家生幾個胖小子,我們把你當親閨女待!”

她這話一出,大家都有些發笑。

這明香好不容易走了狗屎運出了這苦地方,進文工團吃國家糧去了,結果城裏人看不上她,她二十多了還孤身一個。

好不容易掙到點錢給那不爭氣的媽,卻被擠兌到要嫁一個村裏走哪兒都不受待見的大光棍、二流子!

大家都在看明香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要擱以前,這姑娘被逼急了會突然冷臉,提掃帚趕人。

大家也都習慣她這樣了,以前還會怕,現在都當笑話看了。

畢竟你們家就三個女的,能打得過這麽多人?

別說別人了,就一個王二狗都能把你們仨按地上打了。

誰想,明香居然絲毫沒有動怒的樣子,臉上那抹笑意依舊溫軟和煦。

只聽她笑了一聲,說:“伯母你們臉皮也夠厚的,非要兒子被人拒絕兩次才舒坦。”

“不是我拂您的面子不肯嫁啊,實在是您兒子配不上我啊!”

“您看他一天天把他教養成什麽樣了,也就是大家重情義,不然早練手把他打一頓得了!”

她這話一出,眾人都有些驚訝。

小丫頭片子一向臉皮薄,怎麽今天什麽都敢往外說?

不過他們馬上又把視線轉到了田翠英身上。

田翠英夫婦仗著能搞點野味帶去城裏偷偷摸摸賣些錢,家底比旁人殷實,就一天到晚耀武揚威的。

養出來的兒子更是個混蛋,總是沒事找事,招貓逗狗的。

有一次甚至把人家小女娃子藏起來,嚇得人家大人要跳河。

林林總總,把村裏搞得烏煙瘴氣。

就比如說他對這一家子女人。

一個侄子輩的居然去招惹嬸子!這不畜生嗎!

更何況前頭才招惹了當媽的,現在又來招惹人家女兒,估計在家連著明花這小女娃他都肖想了一遍,想想都吃不下飯,不是人!

可現在,明香居然直接把這話給點了出來,這讓田翠英一家把臉往哪兒擱?

一時間看向明香的眼神都變和藹了,仿佛前面對這娘兒仨的擠兌是假的一樣。

田翠英自然也感知到了大家態度的變化。

她哪回上李曼蕓這兒找事得到過這樣的待遇?

當即牙一咬,一個冷笑,掃了明香一眼。

“喲,明香,在城裏學壞了啊,怎麽跟你伯母講話呢?”

她也不管天兒冷不冷了,進去把明香家門裏的小木凳子拖過來,就往那兒一坐,雙手抱臂,橫眉冷笑:“你倒是說說,我家狗子怎麽配不上你了?”

明香斜了身旁看她看傻了的王二狗一眼,走過去在田翠英屁股下凳子腿兒上踢了一腳。

“伯母,起來,我家裏窮,凳子破,禁不住您這麽福氣的身子坐。”

田翠英因為相對吃得好,是比村裏其他女人豐滿一些。

眾人哄然大笑,傻子都聽出來明香這是在罵她呢。

要不說城裏待過的人有文化呢,這罵人都不帶一個臟字的。

田翠英被這麽一踹凳子,差點跌下來,又聽明香這麽說,氣得頭頂都冒煙。

她也不敢再坐了,起身,目光兇狠看著明香。

“甭跟我廢話,你倒是說說我們狗子哪裏不配你!”

明香用眼神看了一下自己其中一個箱子:“喏,就我箱子裏那些荔枝罐頭,三塊錢一罐,用我自己工資買的,總共二十罐。”

“您兒子他要是能用馬上去買上一罐,我立馬嫁去您家,彩禮都不要。”

眾人:“……”

“娘哎,三塊錢一罐,一斤豬肉五毛多,這一罐都抵六斤豬肉了!”

“不止呢,這麽多罐呢!這都幾百塊錢了!”

“翠英還說什麽明香在城裏過得苦哈哈,真不該信了她那張嘴!這明香多有本事啊,我女兒要是有這個本事我死都甘願!”

“二狗子還真沒這個命娶明香,別說要他拿三塊錢出來,他全家拿三塊錢出來田翠花的心肝兒都得疼!”

田翠英確實心肝兒疼了,那可太疼了。

她知道明香一個月工資幾十塊,但她也知道明香全家都是累贅,那點錢早給造沒了。

不是,這死丫頭到底哪裏來這麽多錢?

她不知道的是,明香的錢確實是補貼家用給用沒了,但明香能得獎啊!

她這次上臺,全場矚目,團裏給的獎金相當於兩個月的工資了,還得了許多各式各樣的票,甚至這裏面一些罐頭也是這次團裏獎的。

當然,這裏面也有楊主任的功勞,楊主任甚至會自己貼錢給她買東西。

她倒是覺得有些奇怪,楊主任前些日子好像對她特別好,有時候她都懷疑楊主任有求於她,正在討好她,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除了收入多,明香還物質,受傷了知道要安慰,演得好知道要獎勵。

畢竟原主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她不一樣啊,她這個人舒坦慣了,就是要吃就是要穿,一毛錢都別想少她的!

田翠英心裏頭那個堵啊!

三塊錢買點吃的,誰舍得!

更何況他們家根本沒有副食品票。

偏偏她那不爭氣的兒子過來翻她衣服兜:“媽,聽到沒,拿錢出來,我去城裏買去!”

田翠英:“……”

田翠英一邊狼狽地護著衣服兜,一邊死鴨子嘴硬:“不就三塊錢嗎,你膈應誰呢!”

明香朝她笑:“嗯,讓他買去唄。”

田翠英眼見著兜裏最後的一塊錢被兒子搶走,氣得又開始罵兒子:“狗子,狗子!你別發癲!”

“你能娶這樣的女人嗎?啊?這種敗家的女人咱家哪怕娶得起,那也不能娶!”

“你看看她有人要嗎?她在城裏跟她媽一樣勾搭人家對象人都不帶搭理她的!”

這事田翠花沒少在村裏傳,她好意思傳,大家都不好意思聽,說得可那個了。

可這年頭娛樂太少,好不容易逮著點兒那檔子事的八卦,大家又忍不住要聽。

他們一個個都看著明香,等著明香氣勢弱下去。

明香氣勢弱下去了,大家就可以把她們娘兒仨跟著羞辱一番。

就跟以前那樣。

誰知明香根本無所謂氣勢不氣勢的。

她還是那副優哉游哉的樣子,漂亮的眼尾天然微微上挑,嘴唇即使在冰天雪地中也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淡淡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伯母,可能要讓您失望了。”

大家正狐疑,她那十五歲的妹妹年紀小憋不住事,上前就插了句嘴:“我姐馬上就要結婚了,對象還是個軍官!”

大家:“……”

什麽?

軍官?

一個軍官?!

田翠英聽了,一改剛才的憋悶,拍手大笑起來。

“你?要嫁給一個軍官?”

“你糊弄誰啊?誰看得上你這麽一大家子拖油瓶?"

大家一聽,是啊!那田翠英家二狗敢娶明香也顯然是為了明香的工資,你要讓村裏正經一點的人家娶明香人家還要考慮考慮呢!更別說一個城裏的軍官了。

於是有人也跟著說起了風涼話:“就是,明香,知道你想在我們面前逞威風,但也不用說這種謊吧?”

“軍官?人軍官娶你?人家就不懂門當戶對啊?”

大家又起哄起來。

明花見自家姐姐不說話,以為她說的姐夫啥的確實是假的,氣得把手伸進被子捏她媽的大臂:“都是你惹來的禍!你害死我姐!”

王二狗本來因為明香看不起他而對明香懷恨在心,這會兒見明香站在那兒眉頭輕蹙,顯然沒招了,頓時又來了勁。

他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混不吝的,在村裏不是夜會寡婦就是調戲人家小姑娘,這會兒也不顧及那麽多,直接上前要抓明香的手。

“明香,別裝了,哥是沒本事但哥疼你啊!”

“那城裏的男人有什麽好的,你這麽漂亮的人兒都不要,偏把你甩了,哪像我,這一輩子就認你明香一個!”

明香躲開沒讓他碰到,眼神卻冷了。

王二狗被明香的目光一刺,根本就忍不住,那火一下子就上來了。

抱不著我還打不著嗎?

女人一打就老實,打就是了!

王二狗滿臉橫肉顫抖,朝明香舉起了巴掌。

“不知好歹的死丫頭,今兒我非打得你求我娶你不可!”

眾人見了,眼珠子都瞪老大。

這要是打下去,明香臉得腫半邊吧?、

不過打怕了,不定就真的成了王二狗老婆了!

誰知明香不知從哪兒掏出來一根燒火棍,輕巧豎起來。

那王二狗的手掌可就穿上去了。

王二狗使的力氣有多大,這會兒嗷嗷叫的聲音就有多大。

他狼狽地甩著那只手臂,滿臉痛苦,身體都抽抽了。

大家都看呆了。

明香這丫頭,怎麽跟變了個人一樣?

以前她被欺負,就知道氣得冷著臉回城裏,現在卻敢打架了!

誰都不知道,明香這個人吧,自小生活在溫柔安寧的環境中,確實是沒怎麽見過這麽猥瑣暴力的人。

但架不住人家被寵得膽子大著呢,從小到大不跟人起沖突也就算了,一起沖突那是絕對的要贏了才罷休的主兒。

可那王二狗也不是吃素的。

等那陣兒疼痛緩過來後,他整個人更加暴戾起來。

他又沖上前去,要搶明香的燒火棍。

明香躲都不躲,淡然提醒他:“餵,村支書來了。”

村支書是來了,圍觀的人都面露驚恐,大聲提醒王二狗,說村幹部來了,讓他別打人。

但王二狗根本聽不進去,朝明香撲了上去。

明香盯著他冷笑。

再來?那就不是穿手掌了。

眼見著那石頭一般的拳頭過來,明香就這麽等著。

她的耳邊傳來妹妹明花憋屈又憤怒尖叫:“姐!”

還有她媽歇斯底裏的聲音:“王二狗你不是人!”

而此時的王二狗,憤怒之餘,心裏卻升起一股得意。

一家三個娘們,他還不是手拿把掐?

只是剛升起這個念頭,神志就被刺骨的疼痛攪得亂七八糟。

他連呼吸都忘了,痛苦地嚎叫起來:“啊!”

低頭時,他看見一只手。

那是一只什麽樣的手呢?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鋼鐵。

鋼鐵鑄成一般大手,箍在自己手腕,把那手腕輕輕一折,帶來滅頂般的痛苦。

王二狗痛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但仍習慣性地支撐著體面,大叫著:“你他媽誰,敢打老子……”

話還沒說完,看到一身軍裝,帽徽上紅星閃耀。

那沒說完的話立馬就爛在肚子裏了。

尿都要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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