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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杏霭流玉 …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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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杏霭流玉 …想要嗎

ch22:

“還是說, 勸我留宿,和你睡一間房、一張床。”

謝昭洲話說得慢條斯理,可每個字念得都極具壓迫感。

兩指托住她的下巴, 在祝今的耳邊繼續問:“是祝四小姐心甘情願的?”

“…………”

祝今不知道該怎麽答了。

他真的火眼金睛,連這個細節都能發現。

她騎虎難下, 怎麽回答都不是。

又不想承認是她想和他同床共枕;又不能承認她在祝家確是寄人籬下、有苦難言。

祝家對她好不好這件事,不是一兩句話能概述下來的, 更不是能和謝昭洲這個“外人”說的。

一陣急促的叩門聲,從天而降。

“四小姐,夫人讓我過來送一下謝公子的換洗用品。”是金姨的聲音。

祝今得以喘息,應道:“您放門外吧。”

她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這種感覺好奇怪。謝昭洲從後面環著她,手指勾著她的裙子。

如果他沒勾穩, 或是突然起了其他的壞心思,她就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謝昭洲,你放開我。”她選擇直接裝傻。

男人作勢要松手,祝今忙去抓緊裙子,不讓它滑下去。

一時放松警惕, 又被謝昭洲以更緊密的姿勢抱住。

他沒繼續逼問下去。

祝今的態度,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謝昭洲慢下心來,指腹饒有興致地撫過那小片被磨紅的皮膚, 問她:“疼不疼?”

“…不疼。”祝今心想她又沒那麽嬌氣,犯不著為這點小東西叫疼吧,“有點癢而已。”

她其實還想說, 現在被你碰得更癢了。

謝昭洲最後還是紳士地背過身子,給祝今留換衣的空間。

等她的間隙,他開門, 將剛剛金姨送來的東西拿了進來。

除了一些洗漱的生活用品、給他備的一套真絲睡衣外……他目光停頓在被壓在最下面,那幾片艷紅色的布料,被劃分進睡裙的範圍裏著實有些牽強。謝昭洲滾了下喉結,感覺自己目光有些變燙,總之不太自然。

東西是程榮差人送過來的。

意思很明顯了。

希望他們今晚在這就把事辦了。

謝昭洲沒有意想中的那麽興奮或是期待,冷白指骨勾著細吊帶將那少得可憐的料子拎出來,眸中神色覆雜。

他回想起今天的祝今,變化很大。

她變了很多,明明在滬城時、明明從滬城回來的那個晚上,她那麽驕傲、倔強,像優雅的女王。

逆來順受。謝昭洲居然破天荒地在祝今的身上感受到了這個四個字。

祝今一整天在祝家都很乖,乖得一點都不像她。

要被指使著倒茶、拉椅子;牌桌上打麻將要看別人臉色;衣服不合身也要得到應允才可以換。

過大禮這樣隆重的場合,要穿一天的衣服,只是件面上能看得過去、其實穿起來並不舒服的“私人定制”。

現在甚至甘願來勾..引他嗎?

謝昭洲想起來祝俊卓壽宴時,在門外模模糊糊聽到的那句。

……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幾乎所有的線索和細節,都在指向這個結論。

謝昭洲拖開椅子,手臂的肌肉線條緊繃聳起又舒緩,他怡然自得地坐下,目光散漫地在她的房間裏轉。

自然又閑適。

-

等祝今換好裙子出來,見謝昭洲坐在她最常坐的那把椅子裏,她動作一怔。

他身上那股冷厲強勢的氣壓,和她臥室的裝修布置格格不入。

她不知道謝昭洲還會不會繼續剛才未完的話題,心裏些許有些虛,腳步放緩,輕輕地走到他面前。

謝昭洲擡起頭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他心尖顫了下。

女人一頭烏黑的長發被放下來,將那張精致的臉蛋顯得很小,像樹枝上含苞欲開的玉蘭。

謝昭洲心裏被勾得很癢,那些在看見她之前在心中反反覆覆思琢的念頭,瞬間消殆。他擡起手,圈住祝今的手腕,拉她坐到自己月退上。

冷白修長的指骨鉗住她的尖下巴,他微往後仰了些身子,這個角度看,她真的很美。

完完全全地美到他的心坎裏。

指腹摩挲著她腕骨凸出來的那塊,像不知厭倦似地,把..玩得絲毫不知倦。

謝昭洲挑了下眉:“老婆,準備怎麽勾..引我?”

祝今蹙緊眉頭,眸中籠起不解。

她突然反應過來,試探著問:“金姨都送了什麽來?”

謝昭洲沒應,挑看了看床沿那邊。

祝今追著他的視線方向看去,怔住,全身血液一下子往頭頂上湧。那抹極艷極艷的紅,映進她眼底,刺得發疼。

她見過性感風格的睡裙不算少,但這件…完全超出她的預料。

早已經不算睡裙的範疇裏。

程榮執意留謝家幾人住下,又差人送來這種東西,心思不要太明顯。

她一心想讓她抱緊謝家這條大腿,單純的婚姻關系到底不穩定,母憑子貴,這句話能自古流傳下來,是有道理的。程榮想讓她做什麽,在她第一次暗示留宿的時候,祝今心裏就跟明鏡似的。

只是她沒想到,程榮要做到這份兒上。

不把她賣掉,決不罷休。

祝今唇角彎起,洋溢著淡淡的苦澀。她明明都在努力積極地和謝昭洲接觸,在他們眼裏,還遠遠不夠。

他們要把她送上謝昭洲的床,反正也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倒也在情理之中。

她帶著萊瑞技研部做出再多再大的成就,在他們眼裏,都比不過這件事。

死死地纏住謝昭洲這根高枝,才是她的最高價值。

那種無力的、熟悉的被拋棄感,又重蹈覆轍,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淹沒——

祝今感覺自己一顆跳動的心臟,驟停,她已經絲毫留戀都不剩。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現在換上。”

她洇了下嗓子,想從他身上下去,去拿那件裙子。但手腕還被人握著,動彈不得。

謝昭洲稍蹙起了些眉,看著面前容顏姣好的女人,莫名很不是滋味。

他還是喜歡看她不服輸、不退讓的那股堅韌。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又變回了他初見她時的那種冷淡和無所謂。

“想看。”謝昭洲供認不諱。

他瞇著眼,細細打量著祝今,松開了手。

女人還真有想上前擡手去拿那件“睡裙”的動勢。謝昭洲再度鉗住她的手腕,力道發狠,打斷她:“但我更想你心甘情願地穿。”

“祝今。”他嗓音壓得很低,克制到有些發啞,“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同間房、同張床、這件情//趣內..衣,是你的本意嗎?”

那四個字進了她的耳朵,將半邊身子都燒得發燙。

她沒絲毫猶豫,點頭。

“他們是不是對你不好?”謝昭洲繞回到這個問題。

祝今搖頭:“沒有。你想多了。”

謝昭洲氣到無奈地笑了下,拿她半點辦法都沒有。

敢這樣踩在他頭上,一次又一次地嘴硬,一寸又一寸地消磨他的耐心。

他兩只手圈著她的腰間,指腹深深地掐入,像要把她融進自己的骨血裏——

今天是他們的過禮儀式,本該和和氣氣、美美滿滿、開開心心。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視線緊緊地凝視著彼此,像有無邊無止境的烈火在燒。

謝昭洲先投降,他輕勾了下嘴角,眉眼涼薄:“算了,款式我不喜歡。”

謝昭洲擡手,修長勻稱的指骨插..進她腦後的發絲,打著圈地揉,強勢又寵溺。

“以後穿我買給你的,有的是機會。”

“…………”

祝今真的快被他這種沒正形折磨瘋了!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揣著這樣一張斯文英俊的皮囊,凈說些道貌岸然的葷話的……

可連祝今自己都沒意識到,當她產生這些慍怒或害羞的情緒時,她就不再是任程榮操縱的傀儡了。

她一直覺得祝宅窒息,寧可睡在外面,也不想踏進這個家門半步。

不過是因為在這裏,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受人控制,程榮讓她往西她便不敢向都向東,她讓她穿這種東西去勾..引謝昭洲,她明明千萬個不情願,卻連下意識的反抗都沒有,只是聽她話地想那樣做。

她很討厭這種感覺,可身處漩渦之中,她身不由己。

這時候,謝昭洲捏了下她的下巴。

很重,祝今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思緒被瞬間拉回來。

“今今。”他學著她家裏人,來叫她,“我會等到你願意對我誠實的那天。”

……

對他誠實嗎?

謝昭洲的這句話,一直在她的心裏和耳邊回蕩。

只有一間浴室,祝今先去洗澡,出來時和謝昭洲錯著身子,沒有視線接觸。

她站在大床前,猶豫了下,選了靠窗的那邊。

祝今將自己整個人縮在被子裏,心裏的不安不斷攀升。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和程榮、祝維琦之間的、和謝昭洲之間的……她腦子真的很亂。

不等她厘清思緒,背後傳來了腳步聲,停下,緊跟著是掀開被子的聲音,然後歸於安靜。

謝昭洲過來時,將所有燈都管關掉,陷入黑暗。

祝今是背著謝昭洲的,但她還是做戲做全套地闔上眼,裝睡但絲毫睡意都沒有。

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共枕而眠。

他的呼吸聲、體溫、一切的一切,都存在得那樣鮮明。背後像是躺了個發熱源,將她灼烤得無地自容。

祝今動了動,又洇了下嗓子。

“沒睡?”謝昭洲從覺察到她的動靜,出聲問。

祝今:“睡了。”

“……”謝昭洲無奈地笑了下,“祝今,你當我傻是嗎?”

祝今:“沒。”

“你過來。”

“幹嘛?”祝今在黑暗中蹙了下眉,她不喜歡被命令。

“我想抱你了。”

謝昭洲是想了,就要做到的性子。他沒給祝今拒絕的機會,長臂一伸,便將她連人帶被子地攬了過來,圈進自己懷裏。

祝今渾身一僵,下意識地顫了下睫毛,闔上眼睛。

很久沒被他抱過了。

他的懷抱好像比她記憶中的更寬闊,也更燙。隔著薄薄的睡衣料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肌肉的輪廓,還有那股熟悉的壓迫感。

祝今下意識地想掙開,卻被抱得更緊。

“別動。”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沈,“就抱一會兒。”

很奇怪,被他這樣抱著,先前那些紛亂的思緒和不安,竟然開始沈靜。

他們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抱著,方才那些針鋒相對都蕩然無存。他的心跳聲像有種安撫人心的魔力,讓祝今緊繃的神經漸漸松弛下來。

這樣的氛圍似乎很適合談心。

但祝今的心早死了,她不知道能向謝昭洲敞開什麽。她的生母、祝文朗、程榮、祝維琦、江馳朝,祝今閉著眼,腦海中一個接一個地閃過這些人的名字,眉頭有些痛苦地擰起來,她每次都揣著一顆真心到他們的面前,最後還不是落得個被傷得稀巴爛的結局。

祝今想起江馳朝,想起最後他祝她那句“新婚快樂”,想起他甘心放棄和她的所有過往、在謝昭洲面前承認他們是陌生人。

也許他是出於好心,不想謝昭洲因為這件事再難為她。

可他偏偏忘了,她最想要的,不過一份永遠堅定的選擇。

“今今,你在牌局上說的那句,不對。”

男人出聲,打破了黑暗中無邊的寂靜。

祝今想起在牌桌上和謝昭洲匆匆咬耳朵時說的那句,心跟著猛地一顫。

“什麽……”她覺得在謝昭洲的懷裏,理智已經漸漸被他滾燙體溫蠶食,所剩無幾。

逢年過節,在祝家的牌局上,她都是甘當綠葉的那個,祝今早就習以為常。

要說不適應到讓她直接找借口離席的,還是謝昭洲。

誰家好人像他那麽打牌啊?!

三張二條打三圈,放水放得未免太明目張膽!

現在回想起在牌桌上的心情,祝今還覺得心跳加速、手腳發熱。她在祝家,就沒成為過那樣的視線焦點。

餘下的四人都在註視著她,等她的反應。

那種感覺很奇妙,祝今明明在外面風光靚麗,無數的名利場、生意場裏是絕對的C位,接受著所有人的目光敬仰。

可一踏進祝家的宅子,她就像是開了隱身特效,竭盡全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在這,永遠走不出那間漆黑的地下室。

第一次有外人看見她在祝家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祝今私心不想那個人是謝昭洲。

他太敏銳了,輕易便能看清所有的細節。

她洇了下嗓子,為自己辯白:“我們家有點覆雜…我就是覺得沒有必要在牌桌上和三位長輩爭個什麽。”

“祝三小姐只比你大一歲,也算長輩?”

“她……”祝今一時語塞。

祝維琦實際比她只大三個月,但對外一直宣稱兩人相差一年。

祝今強裝鎮定地點點頭:“對啊,我很講禮貌的。”

謝昭洲徹底拿她沒辦法,唇角溢開一聲無奈卻寵溺的低笑。

她真的在強裝自己在祝家過得很好。

越裝,他越心疼。

但他沒打算再問下去,就像他和祝今說的那樣,他會等到她願意對他敞開心扉的那天。謝昭洲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但對祝今,他總是破例太多。

就像他也是不屑於作弊的人,不還是為了她,公然地放水。

謝昭洲只是將人圈得更緊,聲音就落在她的耳畔:“不管你怎麽說、心裏又怎麽想的。”

“有我在,只要你想贏,就可以贏。管他什麽長輩的,都沒我管用。”

她明明是那麽有野心、有勝負欲的人,謝昭洲見過她竭力爭取“方舟”的樣子,那才是祝今。

驀地,祝今感覺有什麽撥了下弦,她聽到自己胸腔中傳來共鳴。

她仰起頭來,借著皎潔的月光,描摹男人的眉眼。她彎了彎唇角,沒再嘴硬什麽。

這算情話嗎?祝今有些拿不準主意。

可她說不清緣由地很動容。

他們久久地對視,祝今不知道謝昭洲是不是在等她的回答,還是什麽。

幽然的光,將他的冷峻而棱角分明的面部線條勾勒得更甚,偏偏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是那樣繾綣的溫柔。

“閉眼。”謝昭洲突然開口。

大概是被溫柔蠱惑,祝今罕見地沒忤逆他的意思,乖乖照做。

謝昭洲低下頭,精準地攫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又不突然,完全不像之前那樣帶著懲罰或征服的意味,而是異常的纏綿,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珍視,溫柔得像是一場夢境。

祝今楞住了,一時忘了反應。

他的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形,耐心地誘哄著她開啟齒關。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竄起,讓她指尖都有些發顫。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重。

“本來沒想的。”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但我好像做不到就放任你在我身邊躺著,什麽也不做。”

謝昭洲不想讓祝今做違背她本心的事,他看見那件“睡裙”時,心裏就發誓,不會發生什麽。

但……

被她勾..引是件太容易的事。

祝今勾勾手指,他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經,就都為她跳動;異常興奮——

謝昭洲低頭掃了眼,已經蓄勢待發。

他笑了下,盯著女人,眉眼裏透著壞:“老婆,怎麽辦?”

祝今不知道,她只是出於此刻的想法,圈緊了男人的脖頸,貼了下他的唇角。

剛剛他吻得太溫柔、太舒服了,她……不太舍得。

謝昭洲的呼吸驟然加重,那雙深邃的眸子瞬間被點燃。他幾乎是立刻反客為主,將她更深地擁進懷裏,重新吻了上去。

這個吻與方才的溫柔纏綿截然不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滾燙,帶著一種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

祝今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大腦一片空白,僅存的理智在叫囂著危險,可她已經生不出半分力氣推開他。她圈在他脖頸上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指尖陷入他頸後短硬的發茬中,很癢。

謝昭洲的手掌也不再安分,在她腰///側和脊背流連。

很燙——

祝今的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想要嗎?”謝昭洲抵著她的額頭。

程榮算計得對,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難不擦出點什麽。

祝今不想讓她得逞,不想和謝昭洲……至少不想在今天。

可她的身體,像是不受大腦的控制,而是被更原始的沖動蠱使。

滬城回來那晚的記憶和感覺,在她腦海裏覆蘇。

完全失控,這種失控感很瘋狂。

她仰起頭,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意味,主動吻上了他的喉結。

暗示得再明顯不過——

被大掌反扣住,有了她的應允,男人的動作變得大膽了些,去揉一些不該碰的東西。



“等等……”他聲音沙啞,撐著床沿,從金姨送來的托盤裏翻。

祝今理智回顱,冷笑了聲:“別找了,他們才不會準備那種東西。”

程榮巴不得她肚子裏留謝昭洲的種——

謝昭洲聽話地收回手,兩只大掌重新攥住沙漏的最細處,摩挲把.玩。

“那你這……”

“謝昭洲!你是不是有病啊!”祝今臉紅得快要滴血,“我才不會在房間裏準備那種東西!”

所以和江馳朝沒在這裏過。

謝昭洲自動將她的話翻譯成這個意思,笑了下。

祝今推了推他的肩,想讓男人從自己身..上下去。他很重,不舒服,而且,她不喜歡被他這樣看著,她的臉會不由自主地燒起來——

剛剛的氛圍很好,卻因為這個熄火,她沒以為謝昭洲還有興致做下去。

可一擡眸,對上男人笑意漸濃的眸子。

下一秒,她的兩只手腕被人攏起,緊緊地攥著,拉高過頭頂。

滾熱的氣息,摻雜著令人戰栗的酥麻電流感。

祝今像是烤盤上的魚,很煎熬,哪裏、哪裏都燙得她難受。

“那想不想重溫下上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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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眼鏡][眼鏡][眼鏡]甜甜的,很安心[紅心][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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