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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孤獨頌歌 就是想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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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孤獨頌歌 就是想吻你了

ch18:

祝今轉身, 沒有絲毫的留念和遺憾。

以這種方式結束她的五年感情,她覺得已經是最完美的結局,她喜歡一切完美的事物。

至於江馳朝到底為什麽決心和她分手, 在祝今這裏已經是過去式,她不會再有任何計較和惦記的那種過去式。

巨大的情緒起伏, 還是讓她的身子有些疲憊。

近十厘米的細高跟踩在地磚上,叩出清脆而有節律的響, 可她卻感覺像是踩在棉花裏面,軟綿綿的。

知道江馳朝在身後,祝今肩背挺得很直,優雅、自信、美麗,她留給他的是一個比一年前分手時要更明媚大方的背影。

走過拐角處,祝今才低下頭, 喉嚨間溢開一聲低嘆。

身子卻瞬間僵住,全身血液往頭頂湧,大腦裏“嗡”的一聲,像是炸開了一束煙花。

落在視線正中,是一雙純手工的牛津皮鞋, 被擦得鋥亮。

她一寸寸地上移視線,是挺括筆直的西裝褲管,面料考究, 深灰色的處理頗有英倫風範。

對上謝昭洲那雙狹長眼睛的時候,祝今緊咬住唇,整個身子不受控地顫了一下。

男人謙和地笑了一下, 看不出有什麽情緒:“剛剛去哪了?晚宴快開始了,沒見到你的人。”

“沒…幹什麽。”祝今強顏歡笑,心虛卻泛濫成災。

“是麽?”謝昭洲收起笑, 面無表情,看上去太冷峻。

他懶得再和祝今廢話,聽她那些華而不實的哄人話。擡手摸了下袖扣,他作勢要往長廊裏邁步。

長廊的那邊是誰,他們都心知肚明。

祝今來不及反應更多,下意識地往右撤了半步,擋住他想走的路。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她訕然地擡起眸,看向男人時,眼底破天荒地閃過一瞬的驚恐。

她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昨晚她信誓旦旦地和謝昭洲說,選他;今晚卻和江馳朝在空無一人的長廊裏“幽會”。

其實是坦白、是道別,但從謝昭洲的視角看,與幽會無疑。

祝今敢說,這世上,除了她,沒人敢這樣戲弄謝昭洲。

激怒他的後果是什麽?

“遇到了…一個朋友,打個招呼而已。”

事到這個地步,祝今只能硬著頭皮解釋。

她垂下頭,緊咬著下唇,心跳直線飆升,全世界只剩下耳鳴聲;等待著謝昭洲的宣判。

突然頭頂傳來一聲低笑,男人無奈又寵溺。下一秒,他扣住她的手腕。

電流叢生,從指尖一路淌到心尖,酥麻了一路。男人陡然發力,拽她到面前,攬住她的腰,將她狠狠地按在墻邊。

很大的一聲,震亮了頭頂的幾盞聲控燈。

但不疼。

猛烈撞擊的那一下,幾乎全被謝昭洲攬在她身後的手掌承受了下來。

他動作很兇,卻還是沒忍心讓祝今來承受後果。

“祝今。”謝昭洲笑著,眼中的濃霧卻愈發地濃沈,“你知道你眼圈紅了嗎?”

他見過她那麽破碎、柔弱的一面。

祝今伏在他懷裏,失去對身體的操控,快要瀕臨窒息,最痛苦的時候,她都沒紅過眼圈。卻對著另一個男人,泛濕了眼睛。

“朋友。”

謝昭洲重覆她的說辭,饒有興味。

“還是男朋友?”

“謝昭洲…唔……”

祝今還想說些什麽,謝昭洲沒再給她機會,附身、封住她的唇。

他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崇尚速戰速決。他已經破天荒地給了祝今很多耐心,聽她一遍又一遍地和自己保證,和江馳朝再無瓜葛。

可她呢?

還是要背著他,和江馳朝見面。謝昭洲敢篤定,他們想做的,絕對不止一個擁抱。

如果沒有他橫插一腳、如果他不是權勢滔天的謝家太子爺、如果沒有這些,現在能這樣肆無忌憚抱著她的、會是江馳朝。

能遂她的願了,身、心都屬於同一個男人。

而不是如今的荒唐,他吻她吻得多認真、多意亂情迷,把她填得多滿,她總要偷偷分神去想江馳朝。

呼吸變得很亂,謝昭洲已經在竭力地控制著。

嫣紅的唇豐滿水潤,柔軟又甜,像初秋時剛熟的紅果,掛著未幹的晨露。他吻得真的很兇,深到最裏面,在失控的邊緣瘋狂攪動。

祝今整個身子被男人牢牢抵住,力量太過懸殊,他一只手掌就輕松攥住她的兩只腕子,舉過頭頂,狠狠抵鉗住。

身子徹底軟下來,她腦子裏已經容不下任何雜念,全身心地沈浸在這場深吻裏,意亂情迷。

鼻間不受控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喘嘆,讓祝今徹底紅了臉。她不知道要怎麽面對謝昭洲,更不知道要怎麽面對自己。

眼前的事實是,她喜歡和謝昭洲接吻的感覺。

他吻過來時的生理反應,不會騙人。

“謝昭洲…”祝今求饒,嗓音裏幾分嬌氣和難耐,“有、有監控。”

謝昭洲哪還會管這些,低笑了下,不想理會她的乞饒。

壞孩子犯了錯,就該受到懲罰。

這天下都是這樣的道理。

“祝今。”

他說話時候也不忘吻她,聲音早已沙啞,碾過她的唇,被撞得斷續:“你就是這麽選我的。”

“是嗎?”謝昭洲掐了下她的腰後,他承認力度過分了點,可和他現在身體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比起,簡直輕如鴻毛。

祝今徹底招架不住,有潮濕湧///出,身子顫著,要是沒有謝昭洲按著她,她大概會直接滑到地上。

她感覺自己被吻得快要窒息,理智盡失,他體溫太燙太灼,該點燃的、不該點燃的,都一並燒起來了。

擡手,抓住男人領帶,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祝今拼了命地搖頭。

想出聲,卻只是一波比一波更洶湧的...喘。

“今今……?”江馳朝的聲音有些遲疑。

緊跟著是平穩的腳步聲,他在往這邊走。

江馳朝已經擦幹了失態的淚水,神色恢覆如常,走過來,不過是因為看這邊的燈時滅時亮,還斷斷續續傳來些聽不太清的聲音。

他擔心剛剛往這邊走的祝今而已,他尚且需要些時間來習慣祝今不再需要他來關心這件事。

走過來的每一步,不僅踩在地磚上、更是踩在拐角後兩人的心上。

好在沒走幾步,就停了。江馳朝沒聽到祝今回應,以為是自己失神聽錯了,沒繼續往這邊來,轉身走遠。

謝昭洲到底放過了她,單手撐著墻壁,緊盯著祝今那雙漂亮眸子裏被他吻出來的水暈,不緊不慢地擡起手,拇指拭去暈在他唇上的紅。

“如果我說,我們就是道了個別。”祝今也覺得自己過分了,可分明不是她主動去找的江馳朝。

他一開口就直接甩給她一個爆炸消息,那她…肯定是要聽的嘛。如果再給她一次選擇的機會,她還是會站在那,和江馳朝說那些話,給這段感情畫好句號。

但這些,和她此刻隱隱覺得對不起謝昭洲,並不沖突,祝今將聲音放得很軟:“你還會相信…我嗎?”

其實不該信她的。祝今設身處地地站在謝昭洲的立場,她都這樣想。

謝昭洲不太信,他找不到一個讓他相信的支點。

畢竟眼見為實,比祝今輕飄飄的解釋,更讓他信服。他們在他面前擁抱,她踮腳為江馳朝擦淚,舉手投足間都是不曾對他有過的溫柔。

謝昭洲沒應,繼續整理著自己有些淩亂的領口,順便貼心地提醒祝今:“你口紅花了。你不介意的話,也可以這麽見人。”

祝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什麽意思。剛剛吻得太激烈,不用看都知道她嘴唇要亂成什麽樣子。

她低頭,拿出補妝鏡和口紅,看清自己的樣子,驚住。

“謝昭洲…你屬狗的吧!”心虛歸心虛,生氣歸生氣,祝今憤懣不平地瞪人。

“嗯。”謝昭洲供認不諱,甚至嘴角還勾出一抹弧度來,“不然能被你牽著鼻子耍得團團轉嗎?”

祝今楞住,下意識出聲:“我真的……”

“挽著我。”謝昭洲不想再聽任何,強勢地命令她道。

祝今隱隱約約感覺得出來他想做什麽,後脊蒙上一層冷汗。她想搖頭,又知道不行,生生地制止住自己的條件反射。

“如果這就是祝小姐的誠意,我該怎麽信你。”

“……”

祝今挽上男人的臂彎,睫毛垂下,輕輕顫著。

謝昭洲帶著她,從拐角處出來,踏上那條玻璃連廊。

江馳朝的背影在最那端——

“江醫生。”謝昭洲叫住他,聲音是一概如往的磁性,很穩重,情緒藏得很好。

江馳朝頓住,轉回身,看清二人的身影時,眸子裏籠起恍然。

剛剛沒聽錯,今今是在那邊。

但不是一個人。

他禮貌又紳士地沖謝昭洲頷首,這是他第一次見他,以江馳朝和謝昭洲的身份,以前任和現任的身份。

江馳朝不得不承認,第一眼看去,氣宇軒昂、斯文穩重,氣場強大到沒誰的註意力能從他的身上溜掉。最重要也是最紮心的一點是,他站在祝今身邊,這樣徐徐走過來的時候,很般配,他是完完全全配得上祝今的那種男人。

真的該說再見了。

真的再也不該見了。

祝今到底不想把場面鬧得太僵,她不習慣沖突,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事,她下意識想逃避。

她啟唇,聲音細如蚊地叮囑:“謝昭洲,你別太過分。”

“怎麽?心疼了。”謝昭洲扯了扯嘴角,氣得想笑。

祝今到底把他當什麽,眼前這種形勢下,還要明晃晃地偏心。

謝昭洲從不懼和任何人正面交鋒,他有百分百的自信不比任何人弱。可面對的人是江馳朝,他居然有一瞬的懷疑。

在這個戰場裏,能被祝今偏睞的,才是勝者。

心臟跳動得還算平穩,可每一下漾開的酸和澀,只有謝昭洲知道有多難受。

原來這就是祝今愛過的人,謝昭洲不想承認也得承認,和他是截然不同的感覺。柳如苡從小就想把他教育成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以前謝昭洲還沒什麽感覺,現在知道了,大概就是江馳朝這種感覺。

距離不斷被拉近,他清晰地看見江馳朝的臉。

照片只能定格下人的面容,至於氣質和氣場,要面對面地感受,才夠真切。

體內的火燃得越來越旺,火星四濺,撩過心壁,灼燒著疼;謝昭洲顧不上什麽紳士禮了,手掌輕擡,嚴絲合縫地貼在女人腰際,對祝今的占有欲在此刻燃至最高點,他滾了下口渴難耐的喉結,克制地壓下最惡劣的沖動。

“祝今,我TM真想在這親死你。”

“…………”

他氣音壓得很低,話音落時,江馳朝剛好在兩人面前停下。

江馳朝什麽都沒聽見,只看到兩人相偎的親密模樣。

祝今的腰很敏//感,他是知道的,她能允許謝昭洲摟她的腰,至少說明她是不抗拒這段關系的。

“謝總。”他頷首,“久仰大名。”

“同樣,聽盛總提起過您。無國界醫生,很崇高的職業,謝某敬佩。”

一來一往,太正經、太官方。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祝今的指尖在不受控地細顫。

她耳邊回蕩著剛剛謝昭洲說的那句。她怕,怕謝昭洲真的會那麽做,她剛剛感受過被他吻到近乎窒息是種什麽感覺。

讓江馳朝眼睜睜地看著她和另一個男人,吻到水津交融。

祝今做不到。

“盛總?”那邊兩人的交談還在繼續。

“長風醫療,盛知行。”

江馳朝怔了一下,隱約猜到謝昭洲為什麽突然提起這號人。

他還沒回國的時候,就聽盛知行提過寰東和萊瑞兩家在爭取和長風合作“方舟”項目的機會。盛知行的原話是,人情我賣給嫂子了,但萊瑞的籌碼…朝哥,真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

盛知行不知道祝今和謝昭洲已經結了婚,他一直以為祝今和他分手是小吵小鬧,兩人肯定會和好。

像謝昭洲這種習慣了站在金字塔頂尖的男人,骨子裏面大多高傲,江馳朝也是男人,他懂。

如果盛知行在他面前說了他和祝今的事,謝昭洲會怎麽想?肯定會不舒服。

會不會遷怒到今今身上?

他會不會對祝今不好?

幾乎只一瞬間,江馳朝做出了選擇,他輕輕彎了下嘴角,看向祝今,目光疏淡:“謝總,這位是?”

他還算識趣,謝昭洲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果然,能入祝今眼的人,不會差的。

“祝今,我的妻子。”

“般配。”江馳朝頷首,笑容很淡,但足夠禮貌,“謝總和謝太太,新婚快樂。”

錯肩,然後各自走遠。

祝今只是機械地跟著謝昭洲的腳步,一下接著一下地邁著兩條腿。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謝昭洲沒有吻下來,他給她留了體面,足夠紳士。

又走了很遠,徹底聽不見背後江馳朝的腳步聲時,祝今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江馳朝祝了他新婚快樂。

從秘密領證到現在,第一次聽這四個字,是從前任嘴裏。

祝今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

江馳朝已經不在了,她和謝昭洲也沒有裝下去的必要,祝今松開他的手臂,停下腳步。

她看向男人,他唇線緊抿,眉眼冷峻,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天然的矜貴,強大、穩定。很難想象這樣的人情緒失控到爆粗口,咬著她耳邊,說出完全不上臺面的話。

“一會的飛機,回京臨。”是命令的口吻,沒給她留半分餘地。

祝今知道謝昭洲現在在氣頭上,她不是看不懂別人眼色的那種人,沒蠢到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要和他對著幹。

她點點頭,沒說什麽,繼續跟上他的步子。

臨登機前,祝今突然想起來兩人昨天聊過的話題,試探地多問了一句:“不去看看外婆了嗎?”

謝昭洲驀地停下腳步,回身看她,眼裏劃過一瞬間的無奈。

“祝今,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心情在乎這些?”



這句話之後,謝昭洲沒再說任何話。

兩人仍是來時的座位,在斜對面,一擡頭就能看到彼此的近。

可誰也沒看誰,偌大的機艙裏氣壓低得離譜。

戴辰和Nancy在另個艙裏,和這邊隔絕完全隔絕開來,兩人也是面面相覷,比來時尷尬得不是一星半點。

“你家老大生氣後果嚴不嚴重啊?”Nancy掛念著祝今。

戴助理陷入沈思。

“我老板脾氣很好啊,我幾乎就沒見過他和誰生氣。”

他突然收住聲音,不太自信地舔了下嘴唇。謝昭洲不常生氣的原因,大概是根本沒人有那個膽量去惹他生氣,祝小姐……實在是太例外的例外。

戴辰難以斷定,只能打馬虎眼:“我老板人很好,很紳士的,不會對女士做什麽的。”

Nancy幹笑了兩聲,感覺和這位戴助理說話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人家是正經夫妻,要做什麽肯定也是在床……

她咳了咳,趕快收住自己腦海裏的那些廢料。

敢這麽想兩位老板,再有九條命也不夠她造的。

這種沈默持續了一路,從滬城到京臨,從機場到祝今公寓樓下。

祝今被巨大到壓抑的低氣壓籠著,早就迫不及待從這種氛圍裏逃離。

“那我先走了。”

她很難用語言去形容拿中國感覺,明知身邊有一團火,可伸手去碰,卻冰徹入骨。

剛推車門想下去,卻被男人一把扣手腕,被他環住的一段肌膚,頓生滾燙。祝今被迫停下,回頭用眼神詢問,等謝昭洲說點什麽。

男人大半的身子隱在陰影之中,一雙狹長的眸,漆黑無邊。

扣著她的手掌死死地發力,祝今越是輕輕地掙,他越加倍地束住。

另只手把.玩著檀木珠串,撚玩的節律徐徐而之,不緊不慢,比往常盤玩時要慢不少。

他在竭力克制著心中的那簇烈火。

“祝今,這是我的車,不是專程送你回來的出租。”謝昭洲不是會在這種消小事上計較的人,可不知道怎麽就鉆了這個牛角尖。

他千裏迢迢地帶她去醫療峰會,車接車送、機接機送。

可倒是給她和那位江醫生做了嫁衣。

祝今倒好,連句認真的解釋沒有。

是覺得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和他解釋什麽,還是她料想無論她解釋什麽他都不會信,所以幹脆就不說了。

謝昭洲想起小時候總在謝宅院子裏曬太陽的那只流浪貓。

他給它拿水喝,它會輕輕地靠過來,蹭他的指尖和腕骨。

貓那麽高冷的生物,尚且能這樣表示感激、撒嬌哄人.

祝今呢?

別說哄他了,她解釋都不願意和他解釋,連多看他幾眼、多陪他一會兒,她都不願意。

明明是她答應了婚約,明明是她口口聲聲說選他。

可眼前,她那麽迫切地想下車。

那麽迫切地想離他遠遠的。

謝昭洲用力地碾過她纖細的手腕,她皮膚很嫩,稍稍大力些,就惹出紅痕,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

祝今眨了眨眼,不懂男人什麽意思。

他一路都冷冰冰的,難道不是徹底對她失望,想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嗎?

她承認自己不太懂男人,和江馳朝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不用花時間去猜這些。認錯、道歉、低頭的,永遠都是江馳朝。

但謝昭洲顯然不是,他的驕傲,和她如出一轍,他們都不是會低頭的人。

“樓道黑,送你上去。”

“……”

她這可是京臨城數一數二高檔的小區,又不是什麽老破小,哪裏來的黑?這男人在說什麽!

祝今沒應,謝昭洲也沒有想放手的意思,兩人便僵持在這。

他是坐著的,可祝今卻因為被男人鉗住手腕,只能被迫彎著腰。

沒多久就酸了,她只能屈服。

這是她第二次帶謝昭洲來這,心境完全不一樣。祝今甚至有點恍惚,好像沒過去多久,但又好像什麽都變了。

謝昭洲在她身後,不急不緩地跟著。

他沒催她什麽,只是跟著她的節奏和步調,可祝今分明感覺得那熾熱如火的目光,灑在她的肩頭和脊背,存在感太鮮明。

祝今和上次一樣,在門前停下,背對著謝昭洲。

她實在無法繼續忍受這種令人煎熬的無聲,好似在一遍遍地提醒她,她是罪人,要等待謝昭洲的審判。

“謝昭洲,你到底要幹什麽?”

男人從背後環住她,捉起她的手,去解指紋鎖。第二次了,他動作變得嫻熟得多。

他應該給自己錄個指紋,謝昭洲想到。

轉瞬又覺得不對,他不會允許祝今再回來這了,這間每個角落都充斥著他們相愛過的痕跡的公寓。

他們。謝昭洲想到這,心又疼了一下。

門打開——

幾乎是分秒之間,被男人的手掌撐開。沒等祝今反應過來,她整個人被謝昭洲攔腰抱起。

謝昭洲反手摔上門,“砰”的一聲,徹底將所有克制的、粉飾的、假裝的冷靜和理性,都撕碎。

祝今被狠狠地抵在墻上,蝴蝶骨被人護著,按到墻上時,根本不疼。

更多的是沒反應過來。

他的吻落下時,毫無章法,完全失態。謝昭洲兩指緊緊地鉗著她的下巴,不許她躲,有力的大舌侵入,攪動著一場狂風暴雨的降臨。他什麽都感覺不到了,天地之間,只剩下祝今,他拼了命地想占有她的所有,視線、氣息、體溫、所有所有。

徹底失控、徹底崩塌,越這樣,他越輸得徹底。

謝昭洲管不了了,什麽都不想考慮,只吻到最深,惡劣又強勢地吻了一下、又一下。

“不幹什麽。”謝昭洲這時才回答她剛剛的問題。

指腹碾過女人隱約紅腫的唇:“就是想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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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咦咦咦咦~~~[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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