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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孤獨頌歌 吻得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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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孤獨頌歌 吻得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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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一時楞住, 渾身出汗,情緒高度緊繃,她被男人太輕松地控制住, 只能一偏不偏地盯著帶來一切緊張和不安的源頭。

手搭在洗手臺邊,指尖蜷起, 用力地壓到泛白。

離婚嗎?

她沒想過。

更不可能是為了江馳朝。

她明明才剛剛厘清思緒,要與謝昭洲好好相處的, 只有借著謝家、借著謝昭洲的東風,她才能如願追求自己想要的一切;更別提她要是一意孤行離了婚,祝家上下,尤其是程榮,定會千倍百倍嚴苛地刁難她,沒了利用價值, 直接把她從祝家掃地出門都完全有可能。

最重要也是祝今最不想承認的一點是……她好像並不排斥與謝昭洲的接觸。

至少沒有反感到要離婚來和他劃清距離。

幾乎是瞬間,祝今做出了選擇,她抿了下唇,出聲:“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早就沒見面了, 聯系方式都刪了……”

祝今想證明什麽,下意識地往大衣口袋裏摸,指尖在碰到手機的那瞬間停下, 她徹底清醒過來。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做了什麽,祝今收住聲,竟然驀地感到鼻腔的泛酸, 是落淚的前兆,她委屈得不行。

搞什麽!她居然在主動和謝昭洲解釋!

驕傲如她,什麽時候主動低頭給誰解釋過, 更何況她根本沒做錯什麽,謝昭洲憑什麽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兇她!

謝昭洲眸色很深很暗,祝今不走心的兩句解釋根本無法平息他此刻的慍火。

他註視著祝今將手從大衣口袋裏拿了出來,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拿。這就是她解釋的誠意,和皇帝的新衣比沒好到哪去。

骨子裏面強勢的那面,徹底掩藏不住,謝昭洲扯了下嘴角,不耐煩地扯松領帶。

念珠串的穗隨著動作撞在袖扣上,響聲清脆。

“祝今,再信你我就是狗。”

嫉妒、屈辱、憤怒,謝昭洲分不清到底是哪種情緒在心頭叫囂得最狂,總歸是她放了一把毫無章法的火,肆無忌憚地燒。

走廊裏的聲控燈滅了,黑暗籠下,男人的眸子被染得漆黑無邊。

他給她的尊重、體面,都該到此為止了。若不是因為那點好感,謝昭洲不會允許她在自己面前這樣胡鬧,他已經仁至義盡,她如果還是這個態度,他們沒什麽可談的。

謝昭洲心突然揪疼了下。他不喜歡這種無由頭的失控,冷不丁地松開手,想走。

祝今大半的重量都撐在他的手掌上,男人突然抽力,她失去支撐點,整個人往後仰去。

幾乎是本能反應地,她伸手,抓住了謝昭洲的領帶。

距離被拉得更近——

謝昭洲手掌重新撐在鏡子上,指骨微隆,女人的呼吸就在耳側,是燙的、是甜的、是勾..人的。他滾了下喉結,頸側的青筋迸起,在昏暗的光調裏顯得很欲。

他感覺到了一種渴求。

是一種從來沒在他世界裏出現過的感覺。

女人的發絲間也是香的,陣陣的玫瑰馨芳,惹得他心癢。他的手掌握著女人的腰,觸感軟得一塌糊塗。

她哪裏都是柔軟的,只有那雙眸子,永遠冰冷、堅硬、無情地盯著他。

謝昭洲又去看那雙眼睛,明知答案還偏偏控制不住地。他想知道,祝今會不會有過一瞬間的後悔和慌亂,還是她真的無所謂到不在意他的任何想法,他的在乎、介意、生氣、身為丈夫的臉面、身為男人的尊嚴,在她那裏統統不需要考慮。

可沒來得及看清她的眸子,領帶被攥得更緊,一圈圈纏繞著攥緊在祝今的手心。

祝今輕然地擡眸,沒看他,而是輕飄飄地落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不得不承認,他的嘴唇很配得上“京城第一好睡”這名頭,薄厚適中,唇峰明顯,抿成一條細線的時候,隱忍卻性感。

其實有更直白的方式能證明些什麽。

哪怕不能證明她已經放下江馳朝,至少能證明她的選擇。

祝今平時為了控制情緒,有服用些相關的控制藥物,最明顯的副作用就是她的精力條明顯地低於常人。

一天高強度的情緒消耗下來,她已經徹底被榨..幹。本能反應地趨向視野範圍內的唯一的溫熱。

吻上謝昭洲唇角的那刻,她腦子裏不斷回旋著的各種聲音都停滯,世界都歸安靜。

祝今閉著眼,睫毛不住地顫著,她在緊張或是害怕。

人對未知是有天然的恐懼的,她不了解謝昭洲,至少不像了解江馳朝那麽了解他。她其實不知道貿然吻了他,會是怎麽樣的後果。

但在那一刻,也許是沖動戰勝了麻木。

也許是對熾熱的渴望戰勝了冰天雪地。

也許是對光亮的好奇戰勝了無盡的黑。

總之,她吻了上去,很輕、很輕,和落下一片羽毛都並無分別,很快就離開。

謝昭洲沒想到她會吻上來,哪怕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到胸.前的布料已經堪堪相抵,摩.擦出暧昧的火花。

她到底把他當什麽?她怎麽會以為他發現了這些事後,還願意同她接吻?

謝昭洲今天來赴這場約會之前,其實信誓旦旦他們會牽手、擁抱、接吻、做..愛,水到渠成地成為真夫妻。他是想要什麽就一定要得到的性子,如果他對祝今沒興趣,柳如苡叫他去送花、他不會去,叫他要主動要爭取、他不會聽,叫他主動約人見面、他不會約。

他自認是帶著誠意來的,也以為經過了一白天,他們之間的嫌隙融化了些。

誰成想,等待他的,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欺騙。

沒有哪個男人在發現自己枕邊人出.軌後,還能保持無動於衷。

如果有,那謝昭洲讚他一句寬宏大量,反正他不是,他遠沒有那麽大度。

祝今時不時在他面前走神去想另一個人,他看著她,都覺得刺眼難受,滿心都不是滋味,嫉妒得要瘋。

他的初吻。他們之間的初吻。

卻不是她的。

謝昭洲忽然苦澀地笑了下,聲線散漫:“祝今,什麽意思?”

“我很有原則,不會腳踏兩只船。”祝今偏著頭,沒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祝今已經後悔剛剛的沖動,可她又無法抗拒剛剛那一下淺吻帶來的溫存,很舒服,是她很久沒有過的體驗。

她的解釋點到為止,輕推了下謝昭洲的手臂,想讓他放自己下去:“我想說的就這麽多了,如果謝總…”

男人冷著臉,無視掉她的意願,擡手穿進她的發縷之間,狠戾地按住她的後腦勺,下一秒,直接回吻下去。

“唔……”她的後半句,化成了無意義的一聲低悶,消釋在了昏暗的夜色裏。

謝昭洲吻得很兇,完全不管祝今的抗拒。他第一次吻,理應要正式、要深情、要盡興,哪有被她敷衍著草草了事的道理。他可以很紳士,只是他現在被祝今惹得不上不下,他壓根沒想對她紳士。

滾燙的大舌聳入,像是沒有下次了一樣幾乎瘋狂地攪動,口允掉分泌出的津液。他無師自通地想吃掉她。

手掌從鏡子上移了下來,緊緊地禁錮在她的腰肢,握得很緊、很緊,幾乎要將她整個揉進自己的骨子裏似地。

祝今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地睜著眼,不知道從哪下開始,情不自禁地輕闔上。

她墜入了一張強勢得有些兇悍的大網,身子軟了下去,又被男人強勁有力的手臂撈起來,不許她擅自退場。

她沒這樣接吻過——

被人放在洗手臺上,身子後仰到自己完全掌握不住平衡;被近乎瘋狂地索要,吻出了一波接著一波地津液,樂此不疲地相融。

江馳朝吻她時總是溫柔的,和他的人給人的感覺一樣,如一縷春風,淡淡地游蕩過人間。祝今一時間分不清,她是在拿謝昭洲比較,還是間接地認可了他的吻技。她被吻得很舒服,祝今喜歡這種被滾燙填滿的感覺,她很久沒覺得自己這麽真切地存在在這個世界裏。

以至於謝昭洲結束時,她戀戀不舍地仰了下頭。

“沒吻夠?”謝昭洲笑了笑。

如果以剛剛的激烈程度,算他的初吻的話,謝昭洲覺得勉強過關。

“不是。”祝今矢口否認,“你放我下去,腰疼。”

謝昭洲雙手撐著臺邊,彎下身,盯著人看。雙頰潮..紅,唇上掛著令人垂..涎的晶瑩,尤其是那雙眸子,有雪融了。

“撒謊的鳥兒沒肉吃。”謝昭洲低笑著,一本正經。

前一句是假話,後一句腰疼卻是真的。她常年坐辦公室,腰本來就經常犯酸痛,剛剛又撐力懸空了那麽久,不疼才怪!

祝今淡淡地白了他一眼:“很多鳥兒本來也不吃肉,謝總不要隨口冤枉人。”

還有心情和他閑扯,看來她沒覺得剛剛是他在欺負他。謝昭洲嘴角弧度上揚得更明顯。

他決心不理會女人的嘴硬,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另只手臂則靈活地繞到她的腿窩下,將人打橫抱起來。順勢低頭,重新吻了上來,一回生二回熟,舌尖探得靈巧,直逼出來一聲喘息。

好像瞬間有電流擊中,謝昭洲爽得頭皮發麻,邊走,邊往更深處吻進去。

步子停在了那間上鎖的門前,他停下,明知故問:“祝今,你好像還有事瞞著我。”

祝今早就被他親得意亂情迷,連後背都蒙了層薄薄的細汗,可回懟他的話還是瞬間就脫口:“人都是有秘密的,謝總和我關系又不算親近,我有什麽必要什麽事都告訴你。再說,謝總垂..涎‘方舟’項目已久,早做好了和萊瑞殊死一爭,不也是半個字都沒同我說過?”

論來論去,這件事在她這還沒翻篇。

難怪當初柳如苡罵他罵得那麽狠,在這種事上,男人和女人的視角天然地不同,他沒怎麽接觸過女人,這方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謝昭洲在心裏很自信地想,不怕,他學習能力一向出眾。

“關系不親近?”謝昭洲抓住她言語裏的紕漏。

祝今以為他又要拿兩人的夫妻關系說事。這一年來,祝家人只要見到她,總要提醒她一句,要做好謝太太,要識大體做好賢內助,更要處處體貼照顧好謝昭洲這個金枝頭。

卻不想男人沒說這個。謝昭洲漫不經心地拿指腹蹭過她的唇瓣:“接過吻的關系,不算親近嗎?還是說祝小姐親過的男人多了,也沒想負責。”

祝今的臉瞬間燒紅,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謝昭洲手臂力量比看起來要強大太多,被他抱著很有安全感,她隨便怎麽動都沒問題。

“我說我腰很酸,你快把我放下來!”

謝昭洲不再敢造次,抱著人走過剛剛進來時的長廊,回到客廳,放下她。

雙腳終於落地的瞬間,祝今聽到男人低笑了聲:“才哪到哪,祝小姐真嬌氣。”

“…………”

祝今氣得臉更紅了,都是成年人,怎麽會聽不懂他話裏的深意。

她去瞪人,可口出狂言的罪魁禍首已經大搖大擺地在沙發上坐下了,那神情和姿態,仿佛他才是這間公寓的主人。沒等祝今反應過來,謝昭洲精準地握上了她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

“你幹嘛!”祝今心裏警鈴立馬拉響,“你敢動我,我報警抓你,臭流.氓!”

謝昭洲不予理睬,雙手攬到她腰後,指腹落下,打著圈地揉:“不是說腰疼?”

他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很舒服。

祝今眨了眨眼睛,笑道:“謝昭洲,你這麽會,還不承認有前女友天團麽?你給了媒體多少封口費,居然沒有一家爆出來的。”

“舒服?”謝昭洲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問。

客廳的燈是很溫馨的暖色調,落在祝今的肩頭,幫她褪.去了些清冷。

她終於不冷冰冰地看著他了,慍氣裏帶著點狡黠,不是什麽好眼神,但至少是靈動鮮活的,不是從前的死氣沈沈。

“也還行吧。”眼神已經洩露她心裏的真實感受,可祝今偏要逞個嘴硬。

謝昭洲看她一眼就懂了,沒說什麽,只是繼續專心地為她按著。

空氣一時安靜,祝今這個角度,視線看哪裏都不舒服,最後只能無奈地落到謝昭洲的臉上。

猝不及防又意料之中的對視,她感覺得到他墊在自己腰後的手掌頓了一下,接著是更重的一下按,腰窩瞬間一陣酸痛,還摻著絲絲的癢,舒服又不舒服的,很難界定。

男人原本界限分明的薄唇,現在模糊了她的唇釉色,像是什麽專屬標記似的,莫名靡麗。

鬼使神差地,祝今拿指腹去蹭了下。大概是從小就寄人籬下的關系,她習慣性地和人保持距離,她不想謝昭洲闖入她的領地,自然也不想她的標記這樣明目張膽地印在他的唇邊,那麽暧昧不清的地方。

可她卻忘了,這個動作,本身就帶著含義的。

指尖觸碰到了溫熱,她整個人僵住。

祝今:“我是想……”

下一秒,謝昭洲捉住她的手指,唇瓣張合,每一下都不輕不重地蹭過:“祝今,沒親夠就直說,我又不是不會滿足你。”

他想起祝俊卓壽宴那天,幾個姊妹的閑言碎語。他被冤枉了那麽久,終於體驗到了被她勾..引的感覺,一種隱秘的熱從體內源起,橫沖直撞。

祝今:“…………”

洇了下嗓子,視線飄到了他的唇。他…親起人來,是很舒服。

再下一秒,天旋地轉,她整個人被謝昭洲翻面壓住,腰線完全嚴密地貼合在沙發上。

“這樣親,腰不會酸。”謝昭洲很體諒。

覆了上來,不算她最開始淺淺啄的那下,這是他們的第三次接吻;一個晚上,親了三次,每次都吻到最深處。

他們之間明明沒有感情,卻吻得那麽難舍難分、意欲纏綿,其實很沒有道理。

從最開始,祝今就沒想過招惹他。經歷過一次又一次的被拋棄,她從心裏開始恐懼一段親密關系的建立,這場婚姻,對祝今而言從來都只是交易,她想做好謝太太,無非是因為她更想踩在謝家的巨人肩膀上,她想要的榮華富貴、風光無限,需要借謝家的力才能實現。

一開始,她以為謝昭洲只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所以最開始她把話說得再明白不過。

後來發現他不止需要一個對外游刃有餘的謝太太,也需要一個身心忠於他的謝太太,祝今糾結過,最後也妥協;她沒掙開他的手,主動索要了個擁抱,也仰頭吻過他的唇角。

各取所需。

只是這樣。

謝昭洲不是她能掌控的男人,祝今沒打算動心,更不允許自己對他產生什麽更多的期待。

可……又要怎麽解釋他吻上來時,自己控制不住的那份悸動,她越忍,電流越灼她的神經末梢,唇瓣、四肢、指尖,到處都是酥酥麻麻軟軟的。

很兇迅,很猛烈,很霸道,謝昭洲接吻時,完全將內心深處那個從小就被規訓束縛起來的自己釋放了出來,他很重地碾過,幾乎是發狠瘋狂地掠奪。

他們吻了三次,一次比一次要劍拔弩張。

她那麽冰冷的人,吻起來卻很柔軟,會乖乖地張開嘴配合,吃痛的時候又會緊緊地抓著他的肩頭,她不好受,便也不讓他好受。

一株枯萎的玫瑰,在他的滋潤下,重新招展嬌.艷。

那種成就感和占有感,是無與倫比的感受,謝昭洲第一次嘗,欲罷不能,放縱的念頭和欲..望同時地在他腦海深處瘋長。他極力地克制著那些雜念,手掌安分地握著她纖細的腰,最情動時,也只是拿指腹輕輕地摩挲,隔著綢緞料子感受著女人早已發燙的體溫。

末了起身時,他有些重地咬了下她飽滿的唇珠。

眉眼裏揣著得逞的壞笑,滿是玩味,緊盯著祝今,甚至自如地擡手將她額側被汗浸.濕的發絲捋到耳後。

祝今才不理睬他的偽裝出來的溫柔,可透紅得像滴血的耳垂早已經透露她的心思。

這三場吻裏,她根本無暇去想其他的,她的世界,只有謝昭洲這一個強勢蠻橫、掠奪一切的野獸。

她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不剩,卻還是固執地推了推他,下逐客令:“你頭發都幹了,可以回去了。”

“嗯。”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了,也沒什麽理由在留下。

謝昭洲起身,斯文地整理有些亂掉的西裝。

祝今也撐著坐起來,隨手撈過抱枕抱著。熱烈過後的戒斷反應,有些讓人難以適應。

她口渴,起身去接了杯水,不忘給謝昭洲也帶一杯,回來時想了想,又抽了兩張紙巾一並拿回來。謝昭洲有潔癖,她還記得。

“水和紙巾。”祝今什麽多餘的都沒解釋。

謝昭洲很淡地看了一眼,笑了,她還是那個祝今,疏離客套,不會因為三個吻就改變什麽。

他只接過了那杯水,抿著潤了潤嘴唇和嗓子。

從衣架上取下大衣,穿戴好,謝昭洲頷首算告別。祝今也點點頭,回應他。

剛剛那樣深吻時,攻守交替,配合得相得益彰,現在倒是淡淡的、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祝今。”男人突然叫她的名字。

祝今聞聲擡眸看去。走廊的燈在男人的身後,有光透來,將他的輪廓勾得清晰又模糊,像一場夢。劍眉星目,他長了張極符合大眾審美的英俊面容,就連她這樣猝不及看去,心尖都要跟著顫一下。

他冷臉時,嚴肅穩重,很正經,氣場天然地強大,惹人下意識地嚴陣以待。

她等了一陣,才聽見男人開口。

“第一次談話的時候,我和你說過,我只會是你的。”

謝昭洲的聲音還摻著些些情動過後的沙啞,他自己不覺得,可進了祝今的耳朵,無端地惹除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很……性感。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從來不是任何人的,從身體到心,沒屬於過任何人。如果可以,希望祝小姐別再誤會,或是拿著莫須有的罪名誣陷我。”他笑了下,意有所指,“畢竟,被人誤會的滋味不太好受,祝小姐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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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咳咳咳咳咳

兩人之間正式開始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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