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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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大結局
在一個晴朗的下午，學校舉辦了一個安全宣傳會，順便還對“勇氣小分隊”那一群人進行了表彰。
“哇，還有一點緊張。”方初七出口。
“別怕別怕，輕松點，你看那幾個還笑嘻嘻呢！”張開華指著旁邊的那群男生。那邊戴眼鏡的男生看見以為在和他們打招呼，還朝這邊揮揮手。
很快，頒獎詞念到了他們，各種溢美之詞誇讚著他們，幾個少年都羞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
隨後幾個人低頭笑嘻嘻地站上了領獎臺，又笑嘻嘻地走下領獎臺。
“我跟你說，我現在已經出名了。”姜亦舟趴在“天既白”的一個小桌子上，玩著一個方正的小木塊。
“怎麽，成為了一個小英雄？”程既白遞上了一杯不熱不涼的水。
“不是英雄，更像吸引災禍的體質，大家說平常應該離我遠一點，不然容易出事，”姜亦舟低聲嘆了一口氣，“輔導員還找了我好幾次，說如果出門一定要跟她說。”
“那你現在，”程既白指了指她現在所在的位置，“有報備嗎？”
姜亦舟以擡起頭能後仰到墻，低下頭快要撞到桌子的力度重重地點了點頭。
“姜亦舟，”程既白輕輕柔柔地握住她的手，聲音更是只用氣聲發出的，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真好。”他說的是，一切結束了真好。他們一起還有很長的時光，真好。
姜亦舟回握那只溫暖的手，用口語說著“真好”，兩人相視一笑。
寒來暑往又是幾年過去，熱鬧的街頭，一間還算靜謐的咖啡館裏，身穿利落西服的祁綿峰輕啜一口醇香的咖啡，隨後將杯子放下。動作夠輕，但杯身和碟子相遇時還是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祁綿峰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自信和野心。
“做投資人我可能沒有那麽多錢，你是要我做合夥人？”姜亦舟翻看著手中的企劃書，越看越有些驚嘆，她從始至終都是相信祁綿峰的聰明的，但現在對她的勇氣與實幹的了解更上了一層樓。
“所以你願意嗎？”祁綿峰的語氣誠懇，笑容就像長出來的一樣，格外讓人信任，從而不忍拒絕。
“這種事情還是得慎重考慮，我沒有讓自己負債累累的想法。”姜亦舟放下企劃書，身體不由向後靠去，面帶微笑地回答。
“你要相信，我比你更不想步入那種境地……”她頓了一下，“我不會揮霍你的信任的。我需要成功，我們只會成功。”
頭頂的燈光反射在桌子上的透明玻璃花瓶上，同時也倒映出堅定地伸出的一只手。
做出決定的後果就需要身體力行去承擔，於是姜亦舟放棄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開啟了全年無休地為自己打工的日常。
工作的時光是繁瑣而耗費精力的，就當姜亦舟再一次叼著土司，抱著電腦準備出門時，一雙溫柔有力的手扶著她的肩帶著她來到餐桌邊坐下。
“吃點熱乎的吧，我試過了，不燙。”程既白語氣裏透露著些許無奈。
擡起手腕看了眼銀盤手表，姜亦舟還是坐下了，來享用這場色香味俱全的早餐。
“你手藝越來越好了。”她狼吞虎咽中露出這麽一句話。
程既白只淡淡笑著，沒說話，手上將做好的便當塞到她的包裏。
晚上，姜亦舟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家裏，手中的包隨意一丟，躺進了沙發中閉目養神。程既白將包拿起來，拿出輕了不少的飯盒，放到廚房，又趿著拖鞋來到沙發邊。
他一把將姜亦舟撈起，讓她窩在自己的懷裏，良久，見她緩了過來，開口說道：“張開華的婚禮在下周二，樂清遠下個月三號的婚禮，看你沒時間我就去銀行取了錢，已經買好紅包裝好了。”
姜亦舟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
“你現在的衣服都不適合出席婚禮，前段時間給你買了幾身，等會兒要不要試試，再不試不喜歡都不能退貨了。”
見懷裏的姜亦舟還是一動不動，程既白輕輕推動了她的身體：“躺也換一身睡衣啊，你這樣不會不舒服嗎？”
“不舒服。”嘴上說著，姜亦舟也並沒有起身的打算。
程既白見狀，只能抱起她，直接走到衣帽間，感受到懷中更加消瘦的身體，他只能再去將晚餐再熱一遍。天天姜亦舟口中的馬上就下班了都不能當真，總是這樣那樣的事情拖著越來越晚。晚上熱飯就成了常態。
這天姜亦舟終於沒有那麽忙了，早早吃完飯後得以有精力拉著程既白去散步。
“這個點有這麽多人啊！”姜亦舟感嘆。
“飯後出來消食，遛狗遛孩子的人多。”
看著牽著的大狗小狗，奔跑的或是在小車裏揮舞四肢的孩子，姜亦舟突然轉身看向程既白，小聲地說著：“那你想養一只貓還是一只狗呢？”
“都不想。”程既白說的迅速，這點讓她感覺到驚訝，她以為他至少不排斥養貓的。
“你看我總是一個人在家，就應該多想著回來陪我。”而不是讓我養貓養狗。程既白握緊了姜亦舟的手，這段日子以來終於稍稍流露了一絲不滿。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等忙過這段時間，我會帶你去旅游，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待個十天八天的。”姜亦舟笑盈盈的，抱著程既白的胳膊甩來甩去。
等到了周二，是個晴天，張開華辦的是個戶外婚禮。姜亦舟穿著程既白選的寬松版裙子，一時間感覺有些不習慣，沒有了西裝的束縛，身體依舊保持著端正，回不去學生時代的松弛了。
環顧四周陌生的面孔，她終於找到了大學室友，難得輕松地快步小跑到她們身邊。
“我早說他倆有問題吧。”方初七洋洋得意，高舉酒杯。
“對對對。”徐明意笑著恭維。
姜亦舟看著迎賓照，美麗大方的新娘，還有戴著眼鏡的端莊秀氣的新郎，也不由回憶到那個黑夜一群人浩浩蕩蕩前去空房子的場景了。
“你怎麽笑這麽開心。”方初七戳了一下最後到的室友。
“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當然要笑啊。”
“對呀，開心的日子。”
……
瓢潑大雨的晚上，姜亦舟趴在餐椅上，看著程既白正在給她裝明天的午餐，色澤鮮明的食物香氣撲鼻，讓她忍不住現在就把它吃掉。
“剛出爐的真的很誘人。”她喃喃自語。
“食物最好吃的時候當然是剛做好的時候，你想每天中午吃新鮮的嗎？我中午給你送。”
“不用了。”姜亦舟輕輕搖頭，且不說中午飯點她可能不在工作室，就算在工作室，也不一定是在飯點吃，這種事要讓程既白知道他可能會天天中午去等到她吃完再離開。
程既白沒繼續說，有些事情他知道，但沒看見，那就姑且當不知道。
……
夢幻華麗的酒店大廳，身穿潔白婚紗的新娘和瘦高英俊的新郎並肩而立，姜亦舟不由熱淚盈眶。
“我總覺得她還好小，正是十幾歲的年紀，怎麽就要結婚了。忘了她其實已經二十好幾了。”
程既白將紙巾遞上，默默站在身旁。
到了扔捧花的情節，樂清遠笑著徑直走到了姜亦舟面前，“舟舟，你要幸福。”
姜亦舟的眼淚又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但她顧不了這些，上前緊緊抱住樂清遠，“樂清遠，你一定會開心的，往後餘生，你的生活會和你的名字一樣，‘樂’字當頭。”
……
清風徐來，海浪滾滾，姜亦舟赤腳走過沙灘，在躺椅上沐浴陽光。程既白拿著飲品走近，他身上白到發光，肌肉恰到好處，背著陽光的好處就是別人首先註意到的不是他精致的臉龐，而是鍛煉保持的身材。
“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難得，姜亦舟問出了這句酸掉牙的話。
“不清楚了。”程既白思索後回答，他確實記不清，記不清何時心動，只是不自覺靠近。在悄無聲息中，他就已經無法拒絕對方的所有要求。
“那你不想問問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你的嗎？”姜亦舟揚著笑問。
“那你願意告訴我嗎？”
“你猜？”姜亦舟笑得開心。
太陽掛在天空要墜不墜，自身難保中發射的光線也不再那麽烤人，於是姜亦舟拉著程既白的手前往沙灘踩海浪。
她撿了幾個被海水帶上來的貝殼，挑出殘缺的，不那麽美觀的又扔到了海裏，最後找到一塊大石頭在沙灘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她張開手臂，裙擺和發絲在海風中飛揚：“程既白，你願意進來嗎？”
程既白微笑著擡腳走了進來，拉住姜亦舟的手緊緊抱住。“我願意。”
“程既白，那我可就說了，我想要你的全身心，我要你的裏裏外外都屬於我，我要你的今天的時光，你的未來的時光，你的生命中都充斥著我的存在……”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你想要的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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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晴朗的下午，學校舉辦了一個安全宣傳會，順便還對“勇氣小分隊”那一群人進行了表彰。
“哇，還有一點緊張。”方初七出口。
“別怕別怕，輕松點，你看那幾個還笑嘻嘻呢！”張開華指著旁邊的那群男生。那邊戴眼鏡的男生看見以為在和他們打招呼，還朝這邊揮揮手。
很快，頒獎詞念到了他們，各種溢美之詞誇讚著他們，幾個少年都羞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
隨後幾個人低頭笑嘻嘻地站上了領獎臺，又笑嘻嘻地走下領獎臺。
“我跟你說，我現在已經出名了。”姜亦舟趴在“天既白”的一個小桌子上，玩著一個方正的小木塊。
“怎麽，成為了一個小英雄？”程既白遞上了一杯不熱不涼的水。
“不是英雄，更像吸引災禍的體質，大家說平常應該離我遠一點，不然容易出事，”姜亦舟低聲嘆了一口氣，“輔導員還找了我好幾次，說如果出門一定要跟她說。”
“那你現在，”程既白指了指她現在所在的位置，“有報備嗎？”
姜亦舟以擡起頭能後仰到墻，低下頭快要撞到桌子的力度重重地點了點頭。
“姜亦舟，”程既白輕輕柔柔地握住她的手，聲音更是只用氣聲發出的，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真好。”他說的是，一切結束了真好。他們一起還有很長的時光，真好。
姜亦舟回握那只溫暖的手，用口語說著“真好”，兩人相視一笑。
寒來暑往又是幾年過去，熱鬧的街頭，一間還算靜謐的咖啡館裏，身穿利落西服的祁綿峰輕啜一口醇香的咖啡，隨後將杯子放下。動作夠輕，但杯身和碟子相遇時還是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祁綿峰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自信和野心。
“做投資人我可能沒有那麽多錢，你是要我做合夥人？”姜亦舟翻看著手中的企劃書，越看越有些驚嘆，她從始至終都是相信祁綿峰的聰明的，但現在對她的勇氣與實幹的了解更上了一層樓。
“所以你願意嗎？”祁綿峰的語氣誠懇，笑容就像長出來的一樣，格外讓人信任，從而不忍拒絕。
“這種事情還是得慎重考慮，我沒有讓自己負債累累的想法。”姜亦舟放下企劃書，身體不由向後靠去，面帶微笑地回答。
“你要相信，我比你更不想步入那種境地……”她頓了一下，“我不會揮霍你的信任的。我需要成功，我們只會成功。”
頭頂的燈光反射在桌子上的透明玻璃花瓶上，同時也倒映出堅定地伸出的一只手。
做出決定的後果就需要身體力行去承擔，於是姜亦舟放棄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開啟了全年無休地為自己打工的日常。
工作的時光是繁瑣而耗費精力的，就當姜亦舟再一次叼著土司，抱著電腦準備出門時，一雙溫柔有力的手扶著她的肩帶著她來到餐桌邊坐下。
“吃點熱乎的吧，我試過了，不燙。”程既白語氣裏透露著些許無奈。
擡起手腕看了眼銀盤手表，姜亦舟還是坐下了，來享用這場色香味俱全的早餐。
“你手藝越來越好了。”她狼吞虎咽中露出這麽一句話。
程既白只淡淡笑著，沒說話，手上將做好的便當塞到她的包裏。
晚上，姜亦舟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家裏，手中的包隨意一丟，躺進了沙發中閉目養神。程既白將包拿起來，拿出輕了不少的飯盒，放到廚房，又趿著拖鞋來到沙發邊。
他一把將姜亦舟撈起，讓她窩在自己的懷裏，良久，見她緩了過來，開口說道：“張開華的婚禮在下周二，樂清遠下個月三號的婚禮，看你沒時間我就去銀行取了錢，已經買好紅包裝好了。”
姜亦舟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
“你現在的衣服都不適合出席婚禮，前段時間給你買了幾身，等會兒要不要試試，再不試不喜歡都不能退貨了。”
見懷裏的姜亦舟還是一動不動，程既白輕輕推動了她的身體：“躺也換一身睡衣啊，你這樣不會不舒服嗎？”
“不舒服。”嘴上說著，姜亦舟也並沒有起身的打算。
程既白見狀，只能抱起她，直接走到衣帽間，感受到懷中更加消瘦的身體，他只能再去將晚餐再熱一遍。天天姜亦舟口中的馬上就下班了都不能當真，總是這樣那樣的事情拖著越來越晚。晚上熱飯就成了常態。
這天姜亦舟終於沒有那麽忙了，早早吃完飯後得以有精力拉著程既白去散步。
“這個點有這麽多人啊！”姜亦舟感嘆。
“飯後出來消食，遛狗遛孩子的人多。”
看著牽著的大狗小狗，奔跑的或是在小車裏揮舞四肢的孩子，姜亦舟突然轉身看向程既白，小聲地說著：“那你想養一只貓還是一只狗呢？”
“都不想。”程既白說的迅速，這點讓她感覺到驚訝，她以為他至少不排斥養貓的。
“你看我總是一個人在家，就應該多想著回來陪我。”而不是讓我養貓養狗。程既白握緊了姜亦舟的手，這段日子以來終於稍稍流露了一絲不滿。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等忙過這段時間，我會帶你去旅游，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待個十天八天的。”姜亦舟笑盈盈的，抱著程既白的胳膊甩來甩去。
等到了周二，是個晴天，張開華辦的是個戶外婚禮。姜亦舟穿著程既白選的寬松版裙子，一時間感覺有些不習慣，沒有了西裝的束縛，身體依舊保持著端正，回不去學生時代的松弛了。
環顧四周陌生的面孔，她終於找到了大學室友，難得輕松地快步小跑到她們身邊。
“我早說他倆有問題吧。”方初七洋洋得意，高舉酒杯。
“對對對。”徐明意笑著恭維。
姜亦舟看著迎賓照，美麗大方的新娘，還有戴著眼鏡的端莊秀氣的新郎，也不由回憶到那個黑夜一群人浩浩蕩蕩前去空房子的場景了。
“你怎麽笑這麽開心。”方初七戳了一下最後到的室友。
“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當然要笑啊。”
“對呀，開心的日子。”
……
瓢潑大雨的晚上，姜亦舟趴在餐椅上，看著程既白正在給她裝明天的午餐，色澤鮮明的食物香氣撲鼻，讓她忍不住現在就把它吃掉。
“剛出爐的真的很誘人。”她喃喃自語。
“食物最好吃的時候當然是剛做好的時候，你想每天中午吃新鮮的嗎？我中午給你送。”
“不用了。”姜亦舟輕輕搖頭，且不說中午飯點她可能不在工作室，就算在工作室，也不一定是在飯點吃，這種事要讓程既白知道他可能會天天中午去等到她吃完再離開。
程既白沒繼續說，有些事情他知道，但沒看見，那就姑且當不知道。
……
夢幻華麗的酒店大廳，身穿潔白婚紗的新娘和瘦高英俊的新郎並肩而立，姜亦舟不由熱淚盈眶。
“我總覺得她還好小，正是十幾歲的年紀，怎麽就要結婚了。忘了她其實已經二十好幾了。”
程既白將紙巾遞上，默默站在身旁。
到了扔捧花的情節，樂清遠笑著徑直走到了姜亦舟面前，“舟舟，你要幸福。”
姜亦舟的眼淚又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但她顧不了這些，上前緊緊抱住樂清遠，“樂清遠，你一定會開心的，往後餘生，你的生活會和你的名字一樣，‘樂’字當頭。”
……
清風徐來，海浪滾滾，姜亦舟赤腳走過沙灘，在躺椅上沐浴陽光。程既白拿著飲品走近，他身上白到發光，肌肉恰到好處，背著陽光的好處就是別人首先註意到的不是他精致的臉龐，而是鍛煉保持的身材。
“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難得，姜亦舟問出了這句酸掉牙的話。
“不清楚了。”程既白思索後回答，他確實記不清，記不清何時心動，只是不自覺靠近。在悄無聲息中，他就已經無法拒絕對方的所有要求。
“那你不想問問我是什麽時候喜歡你的嗎？”姜亦舟揚著笑問。
“那你願意告訴我嗎？”
“你猜？”姜亦舟笑得開心。
太陽掛在天空要墜不墜，自身難保中發射的光線也不再那麽烤人，於是姜亦舟拉著程既白的手前往沙灘踩海浪。
她撿了幾個被海水帶上來的貝殼，挑出殘缺的，不那麽美觀的又扔到了海裏，最後找到一塊大石頭在沙灘上畫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她張開手臂，裙擺和發絲在海風中飛揚：“程既白，你願意進來嗎？”
程既白微笑著擡腳走了進來，拉住姜亦舟的手緊緊抱住。“我願意。”
“程既白，那我可就說了，我想要你的全身心，我要你的裏裏外外都屬於我，我要你的今天的時光，你的未來的時光，你的生命中都充斥著我的存在……”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你想要的我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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