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是羨慕她的睡眠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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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真是羨慕她的睡眠質量
宿舍斷電，但是走廊還是亮著燈的，姜亦舟和方初七快步走下樓梯，來到宿管房間門前，輕聲敲了兩下門。
沒反應，繼續敲門，房間裏傳來開燈的聲音。
“誰呀！”宿管阿姨披著外套，一臉不耐地看著眼前兩個小姑娘。
“阿姨，我們有個室友還沒回宿舍，您能幫忙把大門打開嗎？現在就在門口。”姜亦舟解釋。
“學校是不是規定了有門禁，現在都多少點了？”宿管阿姨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都快十二點了，要是十一點出頭你讓我放進來我都不說什麽。都這個點了，明明知道有門禁，就還不放眼裏。啊，這個人十二點回來，那個人一點回來，再來一個兩點的，我不要睡啊。”
宿管阿姨越說越激動，但還沒去拿鑰匙，方初七立馬雙手合掌，作乖巧狀，“阿姨，求求您了，您先開一下吧，我們等會兒會跟她說的。”
姜亦舟立馬跟著合掌拜托：“阿姨，我們會說她的，實在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宿管阿姨還是拉著個臉，轉身去拿了鑰匙，開門的路上依舊喋喋不休：“以後看著點時間。”
開門後，就見一個高大的男生正扶住張開華，她明顯已經醉的不輕，在有人扶的情況下依舊站不直身體，腦袋倒在這邊，又轉向了那邊。
宿管阿姨不說話了，雙臂抱胸，眼睛盯著別處像是一點都不想看到眼前的場景。姜亦舟和方初七急忙上去接過張開華，還好張開華沒有過多掙紮，不然她倆還不一定能夠扶穩。
送張開華過來的男生見有人來接，就先離開了。姜亦舟和方初七一人扛起一只胳膊帶著張開華走進宿舍樓，只是門內的閘機只能走一個人。姜亦舟抱住張開華，讓方初七先進去再幫她們刷卡，隨後拖著幾乎是睡著的身體艱難地通過。
宿管阿姨已經鎖好門進來了，她站在一旁看了兩眼，只見姜亦舟和方初七還在一直道謝，她剛要說出口的話吞了進去，擺擺手就進了房間。
姜亦舟看著面前的樓梯，再看看不甚清醒的張開華，和方初七無奈對視。
“張開華，醒醒，醒醒。”方初七捏著張開華的臉來回搖晃，企圖把她搖醒。
“嗯。”張開華站直了身體，但腦袋還是支棱不起來。
就這麽，姜亦舟和方初七帶著張開華左搖右晃地爬上樓梯，一邊註意著別摔倒，一邊盡量減輕聲音，免得吵到其他宿舍。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人帶到宿舍，還沒等松一口氣，張開華突然擺脫束縛跌跌撞撞往前跑，中途還踢翻了垃圾桶，撞歪了椅子。
姜亦舟準備上前就聽見衛生間傳來“嘩啦”的聲音，張開華吐的厲害。
徐明意掀開床簾，眼罩拉到了頭頂，眼睛要閉不閉，耳塞也拿下放到了手裏，迷迷糊糊地問：“怎麽了怎麽了，你們在這幹嘛？”
方初七伸手把垃圾桶擺正，還好新套的垃圾袋，沒垃圾掉外面，見徐明意發問，好笑地回答：“沒事，你睡吧。”
徐明意“嗯”了一聲就倒回去，沒有聲響了。
姜亦舟和方初七嘀咕：“真是羨慕她的睡眠質量。”
“誰不是呢。”
見衛生間那邊吐完就沒了聲響，姜亦舟前去查看，只見張開華跪在地面，趴在洗手臺上睡著了，唯一好一點的是沒趴在嘔吐物上。
“她還知道給自己換個位置！”方初七站在身後冒出聲來。
沒辦法，姜亦舟去把跪在冰涼地面的張開華拉了起來，然後低聲詢問方初七：“怎麽把她弄到床上去？”
“看看能不能把她喊醒吧。”方初七伸手抓住張開華的肩膀，來回晃動。
可能因為剛剛小睡了一會兒，也可能因為吐過之後腦袋清醒了不少，張開華掙開了眼睛，還站直了身體。
“你現在能行嗎？”姜亦舟試探詢問。
張開華眼睛直視前方，然後點點頭，就這麽筆直地朝自己床鋪走去。中間還差點歪了身體，引得姜亦舟和方初七同時伸出手去接，還好只是虛晃一槍，隨後有驚無險地爬上了床鋪，也沒了聲響，應該是睡著了。
姜亦舟和方初七嘆了口氣，隨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休息了。
經過這麽一折騰，姜亦舟本來睡不著但現在也累了，腦袋有些隱隱作痛，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倒也睡著了。
第二天，很不幸宿舍除了醉酒還在睡的，另外三人都是早八。
“你們都沒睡好嗎？”徐明意看著一個打完哈欠另一個就跟上的兩個舍友，有些疑惑。
“而且我昨天晚上好像夢見你倆站在宿舍中間不睡覺不知道幹什麽來著。”徐明意若有所思中。
“那不是夢啊？”方初七驚嘆，“你是不是睡眠也太好了點？”
“啊？”徐明意瞪大了雙眼，“那你們晚上不睡覺站在中間幹嘛，開會嗎？”
姜亦舟揉了揉太陽穴，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事情說到一半，突然就聽到了有人喊自己名字。
“姜亦舟是哪位啊？”
姜亦舟一臉懵地站立起來。臺上老師雙手撐著講桌，見喊到的同學站起來了，就卷起書本徐步走了下來。
“你來回答一下這題應該選什麽？”
往左看，方初七微微搖頭，往右看，徐明意正在瘋狂翻書本，姜亦舟很無奈，剛準備擡頭說不知道，就見到前面的胡煒手放在背後比了個“C”。
“C是正確的，你能說說為什麽嗎？”老師推推眼鏡問道。
這時候徐明意已經找到了課本上對應的內容，指尖輕輕點在劃線的部分，姜亦舟就跟著念了出來。
得到回答後，老師點點頭，邊繼續擴展著講課，邊走上講臺。剛剛還有氣無力的課堂一掃昏睡的氣氛，不少同學身子都坐直了不少。
姜亦舟坐下後揉揉臉，還是好好聽課吧。
下課後，姜亦舟才發現胡煒有給自己發消息，問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她隨便回了幾句，隨後就發現微信程既白也有消息。
“你們大學應該□□用的多吧，要不要加個□□？”
確實，雖然有微信，但是姜亦舟並不是很常用，只有在有人找自己或是轉賬時才會打開，其他更多的都是□□交流。把□□號發去給程既白後，那邊很快就發來了申請，簡單招呼後，小草的標識就出現了。
那邊發來個笑笑的表情，“這個軟件的標識掛著還是很可愛的。”
姜亦舟把和樂清遠的標識截出來發了過去，那一長列的各種奇形怪狀的標識，是樂清遠非常引以為傲的勳章展覽。
“這麽多嗎？好像沒有小草。”
和樂清遠加上好友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斷上幾次聊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確實，除了小草基本上能養的都養上了。”
“我有些好奇小草長起來是什麽樣，要一起養一下嗎？”
姜亦舟在琢磨這個話有沒有其他意圖，但好像確實還很正常，加上確實自己也很想知道，就同意了養小草這個提議。
中午回到宿舍時，張開華已經清醒了，頭發是蓬松的，身上換了一身衣服，只是鼻尖紅紅的，還擤了很多的衛生紙。早上六點到八點才有熱水，張開華那時候還在睡覺，這應該是洗了冷水澡。
她給三個書桌上都擺上了果切，十分懇切地開始道歉。
方初七放下書包，揉揉肩膀，十分誇張地描述了和姜亦舟是如何懇求宿管阿姨，才讓人開門的。
“而且大晚上的，那麽長的樓梯，都是我和姜亦舟一步一步把你扶上來的。”
姜亦舟很合適宜地打了聲哈欠，張開華的臉上更羞愧了，連耳尖都是紅的。
“等大家都有空時，我請宿舍吃飯。”張開華十指交叉，握緊雙手，期盼地看著室友。最後大家點點頭，她明顯松了一口氣。
等到吃飯時，姜亦舟才知道為什麽張開華為什麽會喝的爛醉。
土木學院女生少得可憐，比機械院的更要少，加上張開華是個沈悶的性格，和其他同學的交際根本不深，所以為了多認識一些人，就加入了一個志願者社團。社團裏主要是做一切志願活動，比如幫助附近的果民賣水果，去敬老院關愛老人，一來二去也認識了一些同學。還認識了一個土木院的學哥，學哥知道她是同一個院的學妹，也多加照顧。
那天是學哥叫上了張開華同級的同學一起出門聚會，想著她也是那一級的學生，就也喊著一起了。因為社團經常會聚餐，所以張開華沒多想就去了。結果男生多的聚會不免會游戲喝酒，她輸得厲害，就喝了幾杯，沒想到就喝個爛醉，中間學哥更是有事走了，最後還是她同班同學註意到把她拉出來送回宿舍。
張開華說的輕描淡寫，其他幾個震驚到有些沈默。見飯桌上有些沈寂，張開華擠出笑臉，“怎麽，怎麽了嗎？怎麽都不說話？”
“有陌生異性還是不要喝酒的好。”姜亦舟想想還是開口。
“不是很熟的男生最好不要一起吃飯，喝酒更是NO！”方初七補充。
張開華臉漲得通紅，“我不知道我酒量這麽差，我也不是沒喝過酒。”
徐明意輕拍張開華的肩膀，“沒事，下次就知道了。來，我們還是先吃菜，這個要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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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斷電，但是走廊還是亮著燈的，姜亦舟和方初七快步走下樓梯，來到宿管房間門前，輕聲敲了兩下門。
沒反應，繼續敲門，房間裏傳來開燈的聲音。
“誰呀！”宿管阿姨披著外套，一臉不耐地看著眼前兩個小姑娘。
“阿姨，我們有個室友還沒回宿舍，您能幫忙把大門打開嗎？現在就在門口。”姜亦舟解釋。
“學校是不是規定了有門禁，現在都多少點了？”宿管阿姨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都快十二點了，要是十一點出頭你讓我放進來我都不說什麽。都這個點了，明明知道有門禁，就還不放眼裏。啊，這個人十二點回來，那個人一點回來，再來一個兩點的，我不要睡啊。”
宿管阿姨越說越激動，但還沒去拿鑰匙，方初七立馬雙手合掌，作乖巧狀，“阿姨，求求您了，您先開一下吧，我們等會兒會跟她說的。”
姜亦舟立馬跟著合掌拜托：“阿姨，我們會說她的，實在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宿管阿姨還是拉著個臉，轉身去拿了鑰匙，開門的路上依舊喋喋不休：“以後看著點時間。”
開門後，就見一個高大的男生正扶住張開華，她明顯已經醉的不輕，在有人扶的情況下依舊站不直身體，腦袋倒在這邊，又轉向了那邊。
宿管阿姨不說話了，雙臂抱胸，眼睛盯著別處像是一點都不想看到眼前的場景。姜亦舟和方初七急忙上去接過張開華，還好張開華沒有過多掙紮，不然她倆還不一定能夠扶穩。
送張開華過來的男生見有人來接，就先離開了。姜亦舟和方初七一人扛起一只胳膊帶著張開華走進宿舍樓，只是門內的閘機只能走一個人。姜亦舟抱住張開華，讓方初七先進去再幫她們刷卡，隨後拖著幾乎是睡著的身體艱難地通過。
宿管阿姨已經鎖好門進來了，她站在一旁看了兩眼，只見姜亦舟和方初七還在一直道謝，她剛要說出口的話吞了進去，擺擺手就進了房間。
姜亦舟看著面前的樓梯，再看看不甚清醒的張開華，和方初七無奈對視。
“張開華，醒醒，醒醒。”方初七捏著張開華的臉來回搖晃，企圖把她搖醒。
“嗯。”張開華站直了身體，但腦袋還是支棱不起來。
就這麽，姜亦舟和方初七帶著張開華左搖右晃地爬上樓梯，一邊註意著別摔倒，一邊盡量減輕聲音，免得吵到其他宿舍。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人帶到宿舍，還沒等松一口氣，張開華突然擺脫束縛跌跌撞撞往前跑，中途還踢翻了垃圾桶，撞歪了椅子。
姜亦舟準備上前就聽見衛生間傳來“嘩啦”的聲音，張開華吐的厲害。
徐明意掀開床簾，眼罩拉到了頭頂，眼睛要閉不閉，耳塞也拿下放到了手裏，迷迷糊糊地問：“怎麽了怎麽了，你們在這幹嘛？”
方初七伸手把垃圾桶擺正，還好新套的垃圾袋，沒垃圾掉外面，見徐明意發問，好笑地回答：“沒事，你睡吧。”
徐明意“嗯”了一聲就倒回去，沒有聲響了。
姜亦舟和方初七嘀咕：“真是羨慕她的睡眠質量。”
“誰不是呢。”
見衛生間那邊吐完就沒了聲響，姜亦舟前去查看，只見張開華跪在地面，趴在洗手臺上睡著了，唯一好一點的是沒趴在嘔吐物上。
“她還知道給自己換個位置！”方初七站在身後冒出聲來。
沒辦法，姜亦舟去把跪在冰涼地面的張開華拉了起來，然後低聲詢問方初七：“怎麽把她弄到床上去？”
“看看能不能把她喊醒吧。”方初七伸手抓住張開華的肩膀，來回晃動。
可能因為剛剛小睡了一會兒，也可能因為吐過之後腦袋清醒了不少，張開華掙開了眼睛，還站直了身體。
“你現在能行嗎？”姜亦舟試探詢問。
張開華眼睛直視前方，然後點點頭，就這麽筆直地朝自己床鋪走去。中間還差點歪了身體，引得姜亦舟和方初七同時伸出手去接，還好只是虛晃一槍，隨後有驚無險地爬上了床鋪，也沒了聲響，應該是睡著了。
姜亦舟和方初七嘆了口氣，隨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休息了。
經過這麽一折騰，姜亦舟本來睡不著但現在也累了，腦袋有些隱隱作痛，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倒也睡著了。
第二天，很不幸宿舍除了醉酒還在睡的，另外三人都是早八。
“你們都沒睡好嗎？”徐明意看著一個打完哈欠另一個就跟上的兩個舍友，有些疑惑。
“而且我昨天晚上好像夢見你倆站在宿舍中間不睡覺不知道幹什麽來著。”徐明意若有所思中。
“那不是夢啊？”方初七驚嘆，“你是不是睡眠也太好了點？”
“啊？”徐明意瞪大了雙眼，“那你們晚上不睡覺站在中間幹嘛，開會嗎？”
姜亦舟揉了揉太陽穴，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事情說到一半，突然就聽到了有人喊自己名字。
“姜亦舟是哪位啊？”
姜亦舟一臉懵地站立起來。臺上老師雙手撐著講桌，見喊到的同學站起來了，就卷起書本徐步走了下來。
“你來回答一下這題應該選什麽？”
往左看，方初七微微搖頭，往右看，徐明意正在瘋狂翻書本，姜亦舟很無奈，剛準備擡頭說不知道，就見到前面的胡煒手放在背後比了個“C”。
“C是正確的，你能說說為什麽嗎？”老師推推眼鏡問道。
這時候徐明意已經找到了課本上對應的內容，指尖輕輕點在劃線的部分，姜亦舟就跟著念了出來。
得到回答後，老師點點頭，邊繼續擴展著講課，邊走上講臺。剛剛還有氣無力的課堂一掃昏睡的氣氛，不少同學身子都坐直了不少。
姜亦舟坐下後揉揉臉，還是好好聽課吧。
下課後，姜亦舟才發現胡煒有給自己發消息，問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她隨便回了幾句，隨後就發現微信程既白也有消息。
“你們大學應該□□用的多吧，要不要加個□□？”
確實，雖然有微信，但是姜亦舟並不是很常用，只有在有人找自己或是轉賬時才會打開，其他更多的都是□□交流。把□□號發去給程既白後，那邊很快就發來了申請，簡單招呼後，小草的標識就出現了。
那邊發來個笑笑的表情，“這個軟件的標識掛著還是很可愛的。”
姜亦舟把和樂清遠的標識截出來發了過去，那一長列的各種奇形怪狀的標識，是樂清遠非常引以為傲的勳章展覽。
“這麽多嗎？好像沒有小草。”
和樂清遠加上好友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斷上幾次聊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確實，除了小草基本上能養的都養上了。”
“我有些好奇小草長起來是什麽樣，要一起養一下嗎？”
姜亦舟在琢磨這個話有沒有其他意圖，但好像確實還很正常，加上確實自己也很想知道，就同意了養小草這個提議。
中午回到宿舍時，張開華已經清醒了，頭發是蓬松的，身上換了一身衣服，只是鼻尖紅紅的，還擤了很多的衛生紙。早上六點到八點才有熱水，張開華那時候還在睡覺，這應該是洗了冷水澡。
她給三個書桌上都擺上了果切，十分懇切地開始道歉。
方初七放下書包，揉揉肩膀，十分誇張地描述了和姜亦舟是如何懇求宿管阿姨，才讓人開門的。
“而且大晚上的，那麽長的樓梯，都是我和姜亦舟一步一步把你扶上來的。”
姜亦舟很合適宜地打了聲哈欠，張開華的臉上更羞愧了，連耳尖都是紅的。
“等大家都有空時，我請宿舍吃飯。”張開華十指交叉，握緊雙手，期盼地看著室友。最後大家點點頭，她明顯松了一口氣。
等到吃飯時，姜亦舟才知道為什麽張開華為什麽會喝的爛醉。
土木學院女生少得可憐，比機械院的更要少，加上張開華是個沈悶的性格，和其他同學的交際根本不深，所以為了多認識一些人，就加入了一個志願者社團。社團裏主要是做一切志願活動，比如幫助附近的果民賣水果，去敬老院關愛老人，一來二去也認識了一些同學。還認識了一個土木院的學哥，學哥知道她是同一個院的學妹，也多加照顧。
那天是學哥叫上了張開華同級的同學一起出門聚會，想著她也是那一級的學生，就也喊著一起了。因為社團經常會聚餐，所以張開華沒多想就去了。結果男生多的聚會不免會游戲喝酒，她輸得厲害，就喝了幾杯，沒想到就喝個爛醉，中間學哥更是有事走了，最後還是她同班同學註意到把她拉出來送回宿舍。
張開華說的輕描淡寫，其他幾個震驚到有些沈默。見飯桌上有些沈寂，張開華擠出笑臉，“怎麽，怎麽了嗎？怎麽都不說話？”
“有陌生異性還是不要喝酒的好。”姜亦舟想想還是開口。
“不是很熟的男生最好不要一起吃飯，喝酒更是NO！”方初七補充。
張開華臉漲得通紅，“我不知道我酒量這麽差，我也不是沒喝過酒。”
徐明意輕拍張開華的肩膀，“沒事，下次就知道了。來，我們還是先吃菜，這個要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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