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誰要你自己買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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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誰要你自己買那麽多
就當姜永麗覺得就自己馬上要贏了時，陸律師起身，“審判長，我的當事人這幾月生活平穩。姜亦舟的學習並沒有後退，相反，還前進了幾名。姜願安的智力水平也在好轉，醫生能證明她在穩步恢覆。在日常生活方面，一直都有阿姨進行照料。財產方面，我當事人自己去啟動了信托，找律師調查了遺產，現遺產也基本查清。足以見得，我當事人現在的生活沒有困難，也不需要監護人。”
隨後姜願安也開口說：“我知道，大家都覺得我智力水平低下，生活不能自理，但實際我現在可以很好地照顧自己。這些是我做蛋糕的一些視頻。”視頻裏，女孩面容恬靜，一步一步有條理地進行操作，最後端出一個賣相不錯的小蛋糕。
“妹妹學校有什麽事我也是可以幫上忙的。”說著，又拿出了和姜亦舟班主任的聊天記錄，記錄上姜願安的消息語句通順，能聽懂老師的話並進行回覆。
“而且這次也是我委托陸律師來幫助我們的。我也已經找到一份工作，年後就會入職。我想為自己申明，我可以很好地生活，我可以和妹妹一起很好地生活。”
起身抱住姐姐，姜亦舟眼含淚水，“審判長，從小和姑姑一起生活的日子就是我的童年陰影，我要給姑姑一家做飯，洗衣，掃地，當時因為營養不良，我比同齡人都要矮上很多。這樣我還要處處讓著比我高出很多的表哥，也就是姑姑的兒子。他喜歡吃的菜我不能吃，但是炒菜要做他喜歡吃的，可我也是有爸爸有媽媽有姐姐的人啊！”說著，滾燙的淚水流了下來，“我不想和她一起生活，我想和姐姐一起生活，和她在一起，我才能感受到什麽是家人。而且我現在是一個高中生，我每天白天都是在學校讀過，晚上回到家也能吃上熱乎的飯菜，想放松時，可以和姐姐一起逛逛公園，我現在的生活很好，我不想再回到做小伏低的日子。”
“我不會讓我妹妹受欺負的。”姜願安抓住姜亦舟的手看向法官。
見狀，陸律師繼續開口，“審判長，我的當事人申請將屬於她們那部分的遺產交由律師事務所代理，這個律師事務所是她們父母生前經常合作的，我當事人姜願安的信托就是父母委托給事務所的，這是這所事務所相關的資料。”
看姜亦舟和姜願安嘰裏咕嚕說什麽說半天，還誹謗自己，旁聽席都甩過來好幾個眼刀子了，又聽到要交給什麽事務所代理，姜永麗急了，“什麽事務所，我看就是想吞我哥的遺產吧，那是我哥的，我親哥的。”
身旁的律師緊緊抱住姜永麗的身體，不讓她往出沖，這人不是說好開庭不要多說不要有動作嗎，又是亂說又是亂動，律師要按不住了。
“肅靜！”審判長敲響法槌。
姜永麗立馬縮了回去，但還是忍不住瞪了身邊律師一眼。然後強裝鎮定，沒到最後一刻，自己都是有希望的。
“……特指定，由已故父母生前委托的律師事務所，繼續作為兩姐妹所得遺產的專項管理人……”
聽到法官最後的決定，姜永麗癱坐在椅子上，與早上的意氣風發形成鮮明對比。
走出法庭後，姜亦舟看到張阿姨向她們走來，“舟舟，你看阿姨也照顧你姐那麽久了，除了那次意外，那是我的問題，確實是我的錯，但是你看你姐不也好好的，甚至還恢覆智商了，你們能不能撤銷那個官司啊？”說著就轉身面對姜願安開始流眼淚，“安安我真的錯了，當時我女兒身體很不好，家裏又沒人管，我是她媽啊，我不能丟下她不管啊。”
看著姜願安明顯有些手足無措，姜亦舟將她拉到身後，對張阿姨說，“那你為什麽不提前說？”
“我當時也是剛知道的，我想著就離開一下午沒有事啊。”自己也出去過幾次，都沒什麽事，但這句話張阿姨沒有說。
“你有急事提前跟我爸媽說，他們會找人來替的，現在出了事你說結果是好的所以就不追究責任了？如果姜願安死在那個下午呢？你覺得你現在很冤枉？”姜亦舟聲音很低，但一字一句都很重。
“她這不是沒事嗎？”張阿姨就是覺得自己很冤枉。
還沒等姜亦舟發作，姜永麗沖上來了，“你跟我說姜願安是什麽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讓我去爭監護權，好了，我現在啥也沒撈到，還要付律師費，你現在這幹什麽，想找她們撤回對你的起訴，你不是說幫我拿到監護權讓我幫你嗎！”說著轉頭面對姜亦舟，“就是這人挑唆姑姑的。”
“挑唆你？我才說了幾句話啊，我可沒讓你打官司爭監護權，我只是跟你說姜願安是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你自己屁顛屁顛跑去找律師，都是我逼的？”張阿姨也不甘示弱，兩個人口水都要噴到對方臉上了。
不想看狗咬狗的戲碼，姜亦舟拉著姜願安回家了。回家的路上，天空開始下雪，姜願安很興奮，“我們是不是可以堆雪人？”
但青城的雪不會下很大，總是下薄薄一層就開始化，讓路面變得泥濘，空氣更加刺骨。
馬上就是春節了，王阿姨請假回老家了。家裏的食材都吃完了，姜亦舟被迫被姜願安拉上出去采買。
“你看外面多熱鬧啊，你為什麽非得待在家裏。”姜願安興奮地看著路上張掛的燈籠，來往匆匆的行人。
“外面冷。”姜亦舟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氣，感覺鼻子內腔都開始疼，縮了縮腦袋，把下半張臉都埋到圍巾裏。
“可你穿的比我還多？”姜願安有些疑惑地看著裹成球的姜亦舟，絲毫沒有意識到是自己氣血比較足。
進到商場內部，姜亦舟才感到有些活過來，一看旁邊，姜願安已經把衣服敞開了。
快到節日的商場也到處都是一派喜洋洋的模樣，到處張燈結彩，姜亦舟推著小推車跟在姜願安後面。
“你看這個很可愛，我們買吧。”
“哇，超大分量的泡面。”
“好大一個奶茶桶！”
姜願安邊驚呼邊一股腦兒往購物車裏堆，姜亦舟一不留神，車子就要堆滿了。
“我們要買菜，家裏沒菜了。”姜亦舟無奈地提醒。
往蔬菜區去後，姜亦舟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高挑男生正在挑菜，他皮膚很白，戴著黑色口罩。眉眼的精致，是寸頭也抵擋不住的。
“程既白？”姜亦舟小心地確認，她感覺有點像，但是上次見到程既白時他頭發將將到眉毛，現在看到的是寸頭，她害怕自己是認錯了。
被喊到的人回頭，摘下黑色口罩，露出那張美麗的臉，笑著朝這邊走過來。
“你們來買菜？”
姜亦舟點點頭，後面姜願安也跟上來了，“程既白你也在這啊？”
“天冷了，我打算燉點羊肉火鍋，現在買點素菜。”
姜願安眼睛亮起來了，“我也想吃羊肉火鍋。”
“那邊羊肉品質還不錯，你們可以去買點。”程既白將自己剛買的羊肉提起來展示。
“可是我們不會做啊。”姜願安撇撇嘴。姜亦舟在旁邊不自覺挑挑眉，雖然姜願安不會下廚，但是她會，只是說沒做過什麽大餐，而且差不多十年都沒下廚房了。
見程既白看向自己，姜亦舟只能解釋，“王阿姨春節要回老家和家人團聚，她留下的熟食也吃完了，現在只能自己看著做點什麽能吃了。”
“要不我煮好給你們送過去吧？”
“那怎麽可以……”姜亦舟剛想拒絕。
“要不你去我們家吃吧，”姜願安話直接蹦了出來，“我們家廚房大，而且我們家裏很暖和。”
姜亦舟看向程既白的手，他的手指修長但是關節處紫紅紫紅的，像是要發凍瘡的前兆，姜亦舟小時候每年都發凍瘡，直到被接回家才好，但是每年冬天受冷或碰水也還是紫紅色。
“我們很需要你來幫忙我們解決吃飯這個大麻煩。”姜亦舟也開口勸道。
程既白點頭同意了，又去挑了一些羊肉。一行人大包小包地往外走，姜願安抱著她那堆大號零食哀嚎，“我都看不見路了！”
“我們已經幫你拿了很多了，誰要你自己買那麽多。”姜亦舟沒好氣地說。
剛進家門，放下大包小包的東西，姜願安就跑到沙發那邊躺下，程既白直接去廚房處理食材了，姜亦舟看著癱在那裏的姜願安，默默把零食收拾好，去廚房幫忙洗菜切菜了。
過了一會兒，許是姜願安自己覺得不好意思，也跑去廚房幫忙了，所幸廚房大，倒也能容納三個人。
很快，在三個人的分工合作下，一頓豐盛的羊肉火鍋就端上桌了。
在霧氣的遮擋下，程既白的面容被增添了一絲朦朧感，削弱了艷麗，更顯純潔。
“你為什麽要大冬天剃寸頭？”姜亦舟有些好奇。
“其實本來是光頭，最近長長了一些。”程既白淡定地解釋。
姜願安瞪大了雙眼，“為什麽！你這麽好看，留長一點的頭發更漂亮，留長發都可以直接扮美女了，”然後又撈起一塊羊肉塞進嘴裏，“不過你現在也是美男，哇真好吃。”
“後面會留長一點的。”程既白笑笑，也沒解釋為什麽剃光頭。
屋外，熱鬧的街道上又開始飄雪，大團大團的雪花。屋內，三人脫下外衣，坐在熱氣騰騰的火鍋面前邊吃邊聊，這個冬天也沒有這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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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姜永麗覺得就自己馬上要贏了時，陸律師起身，“審判長，我的當事人這幾月生活平穩。姜亦舟的學習並沒有後退，相反，還前進了幾名。姜願安的智力水平也在好轉，醫生能證明她在穩步恢覆。在日常生活方面，一直都有阿姨進行照料。財產方面，我當事人自己去啟動了信托，找律師調查了遺產，現遺產也基本查清。足以見得，我當事人現在的生活沒有困難，也不需要監護人。”
隨後姜願安也開口說：“我知道，大家都覺得我智力水平低下，生活不能自理，但實際我現在可以很好地照顧自己。這些是我做蛋糕的一些視頻。”視頻裏，女孩面容恬靜，一步一步有條理地進行操作，最後端出一個賣相不錯的小蛋糕。
“妹妹學校有什麽事我也是可以幫上忙的。”說著，又拿出了和姜亦舟班主任的聊天記錄，記錄上姜願安的消息語句通順，能聽懂老師的話並進行回覆。
“而且這次也是我委托陸律師來幫助我們的。我也已經找到一份工作，年後就會入職。我想為自己申明，我可以很好地生活，我可以和妹妹一起很好地生活。”
起身抱住姐姐，姜亦舟眼含淚水，“審判長，從小和姑姑一起生活的日子就是我的童年陰影，我要給姑姑一家做飯，洗衣，掃地，當時因為營養不良，我比同齡人都要矮上很多。這樣我還要處處讓著比我高出很多的表哥，也就是姑姑的兒子。他喜歡吃的菜我不能吃，但是炒菜要做他喜歡吃的，可我也是有爸爸有媽媽有姐姐的人啊！”說著，滾燙的淚水流了下來，“我不想和她一起生活，我想和姐姐一起生活，和她在一起，我才能感受到什麽是家人。而且我現在是一個高中生，我每天白天都是在學校讀過，晚上回到家也能吃上熱乎的飯菜，想放松時，可以和姐姐一起逛逛公園，我現在的生活很好，我不想再回到做小伏低的日子。”
“我不會讓我妹妹受欺負的。”姜願安抓住姜亦舟的手看向法官。
見狀，陸律師繼續開口，“審判長，我的當事人申請將屬於她們那部分的遺產交由律師事務所代理，這個律師事務所是她們父母生前經常合作的，我當事人姜願安的信托就是父母委托給事務所的，這是這所事務所相關的資料。”
看姜亦舟和姜願安嘰裏咕嚕說什麽說半天，還誹謗自己，旁聽席都甩過來好幾個眼刀子了，又聽到要交給什麽事務所代理，姜永麗急了，“什麽事務所，我看就是想吞我哥的遺產吧，那是我哥的，我親哥的。”
身旁的律師緊緊抱住姜永麗的身體，不讓她往出沖，這人不是說好開庭不要多說不要有動作嗎，又是亂說又是亂動，律師要按不住了。
“肅靜！”審判長敲響法槌。
姜永麗立馬縮了回去，但還是忍不住瞪了身邊律師一眼。然後強裝鎮定，沒到最後一刻，自己都是有希望的。
“……特指定，由已故父母生前委托的律師事務所，繼續作為兩姐妹所得遺產的專項管理人……”
聽到法官最後的決定，姜永麗癱坐在椅子上，與早上的意氣風發形成鮮明對比。
走出法庭後，姜亦舟看到張阿姨向她們走來，“舟舟，你看阿姨也照顧你姐那麽久了，除了那次意外，那是我的問題，確實是我的錯，但是你看你姐不也好好的，甚至還恢覆智商了，你們能不能撤銷那個官司啊？”說著就轉身面對姜願安開始流眼淚，“安安我真的錯了，當時我女兒身體很不好，家裏又沒人管，我是她媽啊，我不能丟下她不管啊。”
看著姜願安明顯有些手足無措，姜亦舟將她拉到身後，對張阿姨說，“那你為什麽不提前說？”
“我當時也是剛知道的，我想著就離開一下午沒有事啊。”自己也出去過幾次，都沒什麽事，但這句話張阿姨沒有說。
“你有急事提前跟我爸媽說，他們會找人來替的，現在出了事你說結果是好的所以就不追究責任了？如果姜願安死在那個下午呢？你覺得你現在很冤枉？”姜亦舟聲音很低，但一字一句都很重。
“她這不是沒事嗎？”張阿姨就是覺得自己很冤枉。
還沒等姜亦舟發作，姜永麗沖上來了，“你跟我說姜願安是什麽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讓我去爭監護權，好了，我現在啥也沒撈到，還要付律師費，你現在這幹什麽，想找她們撤回對你的起訴，你不是說幫我拿到監護權讓我幫你嗎！”說著轉頭面對姜亦舟，“就是這人挑唆姑姑的。”
“挑唆你？我才說了幾句話啊，我可沒讓你打官司爭監護權，我只是跟你說姜願安是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你自己屁顛屁顛跑去找律師，都是我逼的？”張阿姨也不甘示弱，兩個人口水都要噴到對方臉上了。
不想看狗咬狗的戲碼，姜亦舟拉著姜願安回家了。回家的路上，天空開始下雪，姜願安很興奮，“我們是不是可以堆雪人？”
但青城的雪不會下很大，總是下薄薄一層就開始化，讓路面變得泥濘，空氣更加刺骨。
馬上就是春節了，王阿姨請假回老家了。家裏的食材都吃完了，姜亦舟被迫被姜願安拉上出去采買。
“你看外面多熱鬧啊，你為什麽非得待在家裏。”姜願安興奮地看著路上張掛的燈籠，來往匆匆的行人。
“外面冷。”姜亦舟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氣，感覺鼻子內腔都開始疼，縮了縮腦袋，把下半張臉都埋到圍巾裏。
“可你穿的比我還多？”姜願安有些疑惑地看著裹成球的姜亦舟，絲毫沒有意識到是自己氣血比較足。
進到商場內部，姜亦舟才感到有些活過來，一看旁邊，姜願安已經把衣服敞開了。
快到節日的商場也到處都是一派喜洋洋的模樣，到處張燈結彩，姜亦舟推著小推車跟在姜願安後面。
“你看這個很可愛，我們買吧。”
“哇，超大分量的泡面。”
“好大一個奶茶桶！”
姜願安邊驚呼邊一股腦兒往購物車裏堆，姜亦舟一不留神，車子就要堆滿了。
“我們要買菜，家裏沒菜了。”姜亦舟無奈地提醒。
往蔬菜區去後，姜亦舟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高挑男生正在挑菜，他皮膚很白，戴著黑色口罩。眉眼的精致，是寸頭也抵擋不住的。
“程既白？”姜亦舟小心地確認，她感覺有點像，但是上次見到程既白時他頭發將將到眉毛，現在看到的是寸頭，她害怕自己是認錯了。
被喊到的人回頭，摘下黑色口罩，露出那張美麗的臉，笑著朝這邊走過來。
“你們來買菜？”
姜亦舟點點頭，後面姜願安也跟上來了，“程既白你也在這啊？”
“天冷了，我打算燉點羊肉火鍋，現在買點素菜。”
姜願安眼睛亮起來了，“我也想吃羊肉火鍋。”
“那邊羊肉品質還不錯，你們可以去買點。”程既白將自己剛買的羊肉提起來展示。
“可是我們不會做啊。”姜願安撇撇嘴。姜亦舟在旁邊不自覺挑挑眉，雖然姜願安不會下廚，但是她會，只是說沒做過什麽大餐，而且差不多十年都沒下廚房了。
見程既白看向自己，姜亦舟只能解釋，“王阿姨春節要回老家和家人團聚，她留下的熟食也吃完了，現在只能自己看著做點什麽能吃了。”
“要不我煮好給你們送過去吧？”
“那怎麽可以……”姜亦舟剛想拒絕。
“要不你去我們家吃吧，”姜願安話直接蹦了出來，“我們家廚房大，而且我們家裏很暖和。”
姜亦舟看向程既白的手，他的手指修長但是關節處紫紅紫紅的，像是要發凍瘡的前兆，姜亦舟小時候每年都發凍瘡，直到被接回家才好，但是每年冬天受冷或碰水也還是紫紅色。
“我們很需要你來幫忙我們解決吃飯這個大麻煩。”姜亦舟也開口勸道。
程既白點頭同意了，又去挑了一些羊肉。一行人大包小包地往外走，姜願安抱著她那堆大號零食哀嚎，“我都看不見路了！”
“我們已經幫你拿了很多了，誰要你自己買那麽多。”姜亦舟沒好氣地說。
剛進家門，放下大包小包的東西，姜願安就跑到沙發那邊躺下，程既白直接去廚房處理食材了，姜亦舟看著癱在那裏的姜願安，默默把零食收拾好，去廚房幫忙洗菜切菜了。
過了一會兒，許是姜願安自己覺得不好意思，也跑去廚房幫忙了，所幸廚房大，倒也能容納三個人。
很快，在三個人的分工合作下，一頓豐盛的羊肉火鍋就端上桌了。
在霧氣的遮擋下，程既白的面容被增添了一絲朦朧感，削弱了艷麗，更顯純潔。
“你為什麽要大冬天剃寸頭？”姜亦舟有些好奇。
“其實本來是光頭，最近長長了一些。”程既白淡定地解釋。
姜願安瞪大了雙眼，“為什麽！你這麽好看，留長一點的頭發更漂亮，留長發都可以直接扮美女了，”然後又撈起一塊羊肉塞進嘴裏，“不過你現在也是美男，哇真好吃。”
“後面會留長一點的。”程既白笑笑，也沒解釋為什麽剃光頭。
屋外，熱鬧的街道上又開始飄雪，大團大團的雪花。屋內，三人脫下外衣，坐在熱氣騰騰的火鍋面前邊吃邊聊，這個冬天也沒有這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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