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也把命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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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你也把命還給我
這一覺睡得很沈很沈，等到姜亦舟醒來時已經中午十二點了。她伸著懶腰來到樓下，準備吃飯，卻在看到客廳沙發上的人時僵住了動作。
“舟舟，姑姑來了，你就睡到這個點才起來嗎？”
姜永麗翹著二郎腿，雙臂環抱靠著沙發，戲謔地看著姜亦舟。
姜亦舟收起動作，來到姜永麗身邊，“昨晚有些累，爸媽現在不在家，姑姑你是有什麽事嗎？”
“前段時間你奶奶生了重病，你爸媽就只知道打錢，面都不見一下啊，”姜永麗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又擡起來翻掌心在上，“這不是過來請人了嗎？”
“爸媽有事，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前段時間姜願安出事，姜永義忙前忙後，因此沒有時間回去，也沒跟老家那邊說。一方面奶奶生病，姑姑有的忙，一方面奶奶一向不喜歡姜願安這個孫女，更是巴不得她死了好，姜願安有什麽事姜永義都不會在跟老家那邊說。
姜亦舟看著王阿姨已經做好的飯菜，肚子跟著響了起來，“姑姑先來吃飯吧。”
姜永麗起身，左右環顧，沒發現姜願安，開口：“你那個傻子姐姐呢？”
“你說誰傻子呢？”姜願安本來就腰酸背疼的，扶著樓梯準備下樓時就聽到這麽一句，沒好氣地反問回去。
“呦，傻子還知道反擊啊。”姜永麗覺得好笑，自顧自走到了餐桌邊坐下。
姜亦舟三兩步跑到了樓梯上扶著姜願安下來。看著姐妹相親相愛的畫面，姜永麗笑出了聲，“姜亦舟啊，你不討厭你姐了？小時候你哥哥說你有個傻子姐姐你還生氣。”
轉念想到了什麽，姜永麗一副已經知曉的模樣，“姑姑知道了，是不是只要討好姜願安，你那爸媽才給你錢啊。”
聽到這話，姜願安氣得不行，恨不得立馬下去讓這個所謂的姑姑閉嘴。姜亦舟卻只是拍拍姜願安，好似早已習慣了，“不用管她。”
餐桌上，姜永麗喋喋不休地吐槽著姜永義真有錢，還專門有傭人做飯，有這麽大個房子，姜亦舟和姜願安都當沒聽見的。
“安安呀，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啊？”
姜願安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都喜歡，反正不喜歡你。”
看著姜願安靈動的表情，姜永麗突然感覺不對勁，對著姜亦舟問：“你姐現在看著不像傻子啊。”
“你才傻子，我好了你知道嗎，我現在腦子可清楚了。”姜願安生氣地放下筷子，噠噠噠地上樓回房間去了。
姜亦舟看著那雙快速交替的雙腳，不由在心裏嘀咕：怎麽下樓疼，上樓一點都不疼嗎？
隨後，姜亦舟也放下筷子，“姑姑，我吃好了，你吃好後可以去一樓的客房休息，我現在還有作業沒寫，明天就上學了，我走先了。”
說完也不顧姜永麗還沈浸在姜願安不是傻子的震驚裏，起身回房間了。
看著姜願安出現在自己房間裏，姜亦舟嘆了口氣，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舟舟。”
“說。”
“你說我們等會兒去看看程既白怎麽樣？”姜願安趴在床上用手捧著臉看向姜亦舟。
“誰？”姜亦舟側起身支起右胳膊，一臉不解地看向姜願安。
“就是我們昨天救下了那個男生啊，他長得超級好看。”
姜亦舟仔細思考了一下，沒想起昨天救下的人長啥樣，好像身形確實是男生。
見姜亦舟沒說話，姜願安以為她同意了，又接著暢想：“我們去看程既白後，還可以問一下他願不願意接受資助，你說我去跟爸媽說我想資助一個大學生，他們會同意嗎？”
姜亦舟眉頭越來越緊，這些信息她都是從哪得來的，昨天警局嗎？
見姜亦舟一直盯著自己，姜願安閉上嘴了。然後笑嘻嘻地說：“我昨天有問過警察那個人的相關信息。”
姜亦舟立馬起身，徑直往外走，姜願安慌了，跟在她身後，“舟舟，舟舟，你幹什麽？”
“你不是說在警察局問的嗎，那我這就去警局問問那個人的信息。”姜亦舟面無表情，腳步都不帶停的。
“舟舟。”
“我受夠了！”姜亦舟一把甩開姜願安的手。“你不覺得你自己有點可怕嗎？”
姜願安站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姜願安，這個名字是我姐姐的，她，她可能確實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她的眼裏除了爸媽沒有任何人，身邊出現了誰，或離開了誰她不會有任何情緒。她晚上做噩夢睡不著，只會哭著跑去找爸媽，走廊的燈是聲控的，就是方便她晚上走路。”姜亦舟頓了頓，然後繼續說，“她沒正兒八經上過學，你為什麽能看懂我作業上的文字，為什麽能時不時用手機打字。”
姜亦舟說著感覺頭有些暈，蹲在了地上。姜願安也蹲下，慌亂地伸手想碰又被打開。
姜亦舟擡起頭，眼淚從臉頰滑落，滴在地上，她一字一頓地問：“你是姜願安嗎？”
姜願安楞住，半晌都沒說話。
姜亦舟站起來，走進房間拿著手機就往外走。姜願安看見她手上的手機立馬跟上去，“舟舟，你要幹什麽？舟舟，你能不能冷靜下來，我們好好說說，舟舟。我都跟你說，我都跟你說！”
房間裏，姜願安已經喝了大半杯水，但還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看著姜亦舟微微蹙起的眉頭，姜願安立馬放下杯子，“就是有一點點覆雜。”
“就是我有一天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裏我成了另外一個人，我在另一個生活環境中長大，另一個人學的知識我是知道的，然後那個世界可以知道我們現在世界的一些事情，也就是說我能知道這個世界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就像昨天那個人，我也是從夢裏知道的。”
“你怎麽證明？”
“什麽？”
“你能預知未來的話，那接下來有什麽事可以驗證你說的話。”
姜願安沈默了，她低下頭，張開的口閉上，吞咽口水，又張開嘴巴。秒針滴答滴答走著，姜願安再次咬住下嘴唇，“五年後，五年後青城會出現一個連環殺人魔。”
“五年？你敢不敢說個更近一點的。”
姜願安看著姜亦舟，眼眸濕潤，“再近的真的不知道了。”
姜亦舟站起身，看著面前緊張的緊緊盯著自己的女生，不知道說什麽，她緩緩走出房間，剛剛還坐著的人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一直跟到了客廳。
“你別跟著我了。”
“那你相信我嗎？”姜願安又不敢去拉姜亦舟，生怕又被躲開。
“等爸媽回來這幾天的事你自己跟他們說，你什麽亂七八糟的不對我也都會告訴他們。”反正他們的女兒他們清楚，自己為什麽要跟著湊熱鬧，什麽鬼力亂神，什麽預知未來跟自己有什麽關系，我只需要好好上學，只需要考個好大學，然後找個能養活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我這些天究竟在幹什麽啊？姜亦舟這樣想著。
“舟舟。”
“我現在想一個人靜靜，你可以不要跟著我嗎？”姜亦舟伸出雙手拒絕對面的人再靠近。
“呵，兩姐妹吵架了？”姜永麗從房間出來，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對鬧別扭的姐妹。
“我說舟舟啊，你要跟你姐姐處不好的話，你爸媽不會罵你嗎？”說著就拉著姜亦舟的袖子往姜願安那邊去，“快，給你姐姐道個歉，到時候姑姑不會給你爸媽說的。”
姜亦舟把衣服從姜永麗手裏拽出來，想走出去，但被桌子和沙發夾擊下，左邊是人，右邊也是人。
“讓一下。”
“怎麽跟長輩說話的，你好歹要喊我一聲姑姑，讓一下？”姜永麗雙手抱胸，明顯動氣了。
“那不是你非要插進來嗎，我們之間的事。”姜願安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姑姑非要把氛圍攪得更差。
“好啊，你們一個兩個，你們爸媽就是這樣教育你們的嗎？”
“對，就是這樣教育的。”姜亦舟不想多扯，她就想找個地方安靜一下，不想在家裏待，她想去找樂清遠。
“姜！亦！舟！你小時候可是你奶奶一口奶一勺小米粥餵著長大的，大一點就是我，你看不起的姑姑養著的，不然你以為你能長這麽大？”姜永麗就差指著姜亦舟鼻子罵了。
“這不是姜永義拿錢讓你們幫忙養著嗎，那錢有一半在我身上嗎？奶奶確實還算把我養到能走能說話，後來去你家，做飯，洗碗，晾衣服，拖地難道不是我在做嗎？那酒鬼每次回家，你這個姑姑不是每次都把我推出去挨打嗎？”姜亦舟越說心跳越快，她顫抖著手抓住姜永麗的衣領，“為什麽我走後不到一年你就和他離婚了，是不是發現沒有我在前面擋著，那些毒打你根本熬不過一年。”
“你不是說我根本不配長這麽大嗎？”姜亦舟把姜永麗推倒在沙發，往前走了幾步又拽住她的衣領，“走，我把命給你，你也把命還給我。”說著就拖著她往前走去。姜永麗嚇傻了，明明只是罵了兩句，明明當年的小女孩根本就不會反抗，現在卻被她抓著掙脫不出來。
姜願安發現情況不對，急忙繞過桌子來到姜亦舟面前，“舟舟，你冷靜點，冷靜點。”
此時姜亦舟根本聽不到任何話，耳邊哭聲時有時無，像是來自多年前的哭泣，可能是每一年成長蓄積的怒氣與力量，都跨越歲月長河匯聚到此刻的身體裏，導致姜永麗和姜願安兩個人都沒攔住，直沖廚房而去。
“姑姑錯了，姑姑不該這樣說話。”
“舟舟你冷靜點，為了她不值得。”
“姜亦舟！我是你爸的親妹妹！你就不怕你爸不要你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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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得很沈很沈，等到姜亦舟醒來時已經中午十二點了。她伸著懶腰來到樓下，準備吃飯，卻在看到客廳沙發上的人時僵住了動作。
“舟舟，姑姑來了，你就睡到這個點才起來嗎？”
姜永麗翹著二郎腿，雙臂環抱靠著沙發，戲謔地看著姜亦舟。
姜亦舟收起動作，來到姜永麗身邊，“昨晚有些累，爸媽現在不在家，姑姑你是有什麽事嗎？”
“前段時間你奶奶生了重病，你爸媽就只知道打錢，面都不見一下啊，”姜永麗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又擡起來翻掌心在上，“這不是過來請人了嗎？”
“爸媽有事，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前段時間姜願安出事，姜永義忙前忙後，因此沒有時間回去，也沒跟老家那邊說。一方面奶奶生病，姑姑有的忙，一方面奶奶一向不喜歡姜願安這個孫女，更是巴不得她死了好，姜願安有什麽事姜永義都不會在跟老家那邊說。
姜亦舟看著王阿姨已經做好的飯菜，肚子跟著響了起來，“姑姑先來吃飯吧。”
姜永麗起身，左右環顧，沒發現姜願安，開口：“你那個傻子姐姐呢？”
“你說誰傻子呢？”姜願安本來就腰酸背疼的，扶著樓梯準備下樓時就聽到這麽一句，沒好氣地反問回去。
“呦，傻子還知道反擊啊。”姜永麗覺得好笑，自顧自走到了餐桌邊坐下。
姜亦舟三兩步跑到了樓梯上扶著姜願安下來。看著姐妹相親相愛的畫面，姜永麗笑出了聲，“姜亦舟啊，你不討厭你姐了？小時候你哥哥說你有個傻子姐姐你還生氣。”
轉念想到了什麽，姜永麗一副已經知曉的模樣，“姑姑知道了，是不是只要討好姜願安，你那爸媽才給你錢啊。”
聽到這話，姜願安氣得不行，恨不得立馬下去讓這個所謂的姑姑閉嘴。姜亦舟卻只是拍拍姜願安，好似早已習慣了，“不用管她。”
餐桌上，姜永麗喋喋不休地吐槽著姜永義真有錢，還專門有傭人做飯，有這麽大個房子，姜亦舟和姜願安都當沒聽見的。
“安安呀，你喜歡爸爸還是媽媽啊？”
姜願安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都喜歡，反正不喜歡你。”
看著姜願安靈動的表情，姜永麗突然感覺不對勁，對著姜亦舟問：“你姐現在看著不像傻子啊。”
“你才傻子，我好了你知道嗎，我現在腦子可清楚了。”姜願安生氣地放下筷子，噠噠噠地上樓回房間去了。
姜亦舟看著那雙快速交替的雙腳，不由在心裏嘀咕：怎麽下樓疼，上樓一點都不疼嗎？
隨後，姜亦舟也放下筷子，“姑姑，我吃好了，你吃好後可以去一樓的客房休息，我現在還有作業沒寫，明天就上學了，我走先了。”
說完也不顧姜永麗還沈浸在姜願安不是傻子的震驚裏，起身回房間了。
看著姜願安出現在自己房間裏，姜亦舟嘆了口氣，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舟舟。”
“說。”
“你說我們等會兒去看看程既白怎麽樣？”姜願安趴在床上用手捧著臉看向姜亦舟。
“誰？”姜亦舟側起身支起右胳膊，一臉不解地看向姜願安。
“就是我們昨天救下了那個男生啊，他長得超級好看。”
姜亦舟仔細思考了一下，沒想起昨天救下的人長啥樣，好像身形確實是男生。
見姜亦舟沒說話，姜願安以為她同意了，又接著暢想：“我們去看程既白後，還可以問一下他願不願意接受資助，你說我去跟爸媽說我想資助一個大學生，他們會同意嗎？”
姜亦舟眉頭越來越緊，這些信息她都是從哪得來的，昨天警局嗎？
見姜亦舟一直盯著自己，姜願安閉上嘴了。然後笑嘻嘻地說：“我昨天有問過警察那個人的相關信息。”
姜亦舟立馬起身，徑直往外走，姜願安慌了，跟在她身後，“舟舟，舟舟，你幹什麽？”
“你不是說在警察局問的嗎，那我這就去警局問問那個人的信息。”姜亦舟面無表情，腳步都不帶停的。
“舟舟。”
“我受夠了！”姜亦舟一把甩開姜願安的手。“你不覺得你自己有點可怕嗎？”
姜願安站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姜願安，這個名字是我姐姐的，她，她可能確實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她的眼裏除了爸媽沒有任何人，身邊出現了誰，或離開了誰她不會有任何情緒。她晚上做噩夢睡不著，只會哭著跑去找爸媽，走廊的燈是聲控的，就是方便她晚上走路。”姜亦舟頓了頓，然後繼續說，“她沒正兒八經上過學，你為什麽能看懂我作業上的文字，為什麽能時不時用手機打字。”
姜亦舟說著感覺頭有些暈，蹲在了地上。姜願安也蹲下，慌亂地伸手想碰又被打開。
姜亦舟擡起頭，眼淚從臉頰滑落，滴在地上，她一字一頓地問：“你是姜願安嗎？”
姜願安楞住，半晌都沒說話。
姜亦舟站起來，走進房間拿著手機就往外走。姜願安看見她手上的手機立馬跟上去，“舟舟，你要幹什麽？舟舟，你能不能冷靜下來，我們好好說說，舟舟。我都跟你說，我都跟你說！”
房間裏，姜願安已經喝了大半杯水，但還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看著姜亦舟微微蹙起的眉頭，姜願安立馬放下杯子，“就是有一點點覆雜。”
“就是我有一天突然做了一個夢，夢裏我成了另外一個人，我在另一個生活環境中長大，另一個人學的知識我是知道的，然後那個世界可以知道我們現在世界的一些事情，也就是說我能知道這個世界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就像昨天那個人，我也是從夢裏知道的。”
“你怎麽證明？”
“什麽？”
“你能預知未來的話，那接下來有什麽事可以驗證你說的話。”
姜願安沈默了，她低下頭，張開的口閉上，吞咽口水，又張開嘴巴。秒針滴答滴答走著，姜願安再次咬住下嘴唇，“五年後，五年後青城會出現一個連環殺人魔。”
“五年？你敢不敢說個更近一點的。”
姜願安看著姜亦舟，眼眸濕潤，“再近的真的不知道了。”
姜亦舟站起身，看著面前緊張的緊緊盯著自己的女生，不知道說什麽，她緩緩走出房間，剛剛還坐著的人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一直跟到了客廳。
“你別跟著我了。”
“那你相信我嗎？”姜願安又不敢去拉姜亦舟，生怕又被躲開。
“等爸媽回來這幾天的事你自己跟他們說，你什麽亂七八糟的不對我也都會告訴他們。”反正他們的女兒他們清楚，自己為什麽要跟著湊熱鬧，什麽鬼力亂神，什麽預知未來跟自己有什麽關系，我只需要好好上學，只需要考個好大學，然後找個能養活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我這些天究竟在幹什麽啊？姜亦舟這樣想著。
“舟舟。”
“我現在想一個人靜靜，你可以不要跟著我嗎？”姜亦舟伸出雙手拒絕對面的人再靠近。
“呵，兩姐妹吵架了？”姜永麗從房間出來，好整以暇地看著這對鬧別扭的姐妹。
“我說舟舟啊，你要跟你姐姐處不好的話，你爸媽不會罵你嗎？”說著就拉著姜亦舟的袖子往姜願安那邊去，“快，給你姐姐道個歉，到時候姑姑不會給你爸媽說的。”
姜亦舟把衣服從姜永麗手裏拽出來，想走出去，但被桌子和沙發夾擊下，左邊是人，右邊也是人。
“讓一下。”
“怎麽跟長輩說話的，你好歹要喊我一聲姑姑，讓一下？”姜永麗雙手抱胸，明顯動氣了。
“那不是你非要插進來嗎，我們之間的事。”姜願安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姑姑非要把氛圍攪得更差。
“好啊，你們一個兩個，你們爸媽就是這樣教育你們的嗎？”
“對，就是這樣教育的。”姜亦舟不想多扯，她就想找個地方安靜一下，不想在家裏待，她想去找樂清遠。
“姜！亦！舟！你小時候可是你奶奶一口奶一勺小米粥餵著長大的，大一點就是我，你看不起的姑姑養著的，不然你以為你能長這麽大？”姜永麗就差指著姜亦舟鼻子罵了。
“這不是姜永義拿錢讓你們幫忙養著嗎，那錢有一半在我身上嗎？奶奶確實還算把我養到能走能說話，後來去你家，做飯，洗碗，晾衣服，拖地難道不是我在做嗎？那酒鬼每次回家，你這個姑姑不是每次都把我推出去挨打嗎？”姜亦舟越說心跳越快，她顫抖著手抓住姜永麗的衣領，“為什麽我走後不到一年你就和他離婚了，是不是發現沒有我在前面擋著，那些毒打你根本熬不過一年。”
“你不是說我根本不配長這麽大嗎？”姜亦舟把姜永麗推倒在沙發，往前走了幾步又拽住她的衣領，“走，我把命給你，你也把命還給我。”說著就拖著她往前走去。姜永麗嚇傻了，明明只是罵了兩句，明明當年的小女孩根本就不會反抗，現在卻被她抓著掙脫不出來。
姜願安發現情況不對，急忙繞過桌子來到姜亦舟面前，“舟舟，你冷靜點，冷靜點。”
此時姜亦舟根本聽不到任何話，耳邊哭聲時有時無，像是來自多年前的哭泣，可能是每一年成長蓄積的怒氣與力量，都跨越歲月長河匯聚到此刻的身體裏，導致姜永麗和姜願安兩個人都沒攔住，直沖廚房而去。
“姑姑錯了，姑姑不該這樣說話。”
“舟舟你冷靜點，為了她不值得。”
“姜亦舟！我是你爸的親妹妹！你就不怕你爸不要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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