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個路人視角下的【帝後微服逛元宵】:元宵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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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一個路人視角下的【帝後微服逛元宵】:元宵快樂！！
我叫小圓，陬州人，今年十四歲。
和身邊的所有大周人一樣，我一直都熱烈迫切地希望能去一趟建臺。
但我想去建臺，不只是因為那裏是京城，世上最繁華的城市，也不只是因為它天香城的盛名。
我想去那裏，是因為皇後殿下住在那裏。
聽說每月的初一或者十五，如果幸運的話，皇後貺雪晛，還會出現在四方堂。
四方堂是京城最大的學堂，據說皇後貺雪晛有時候會去那裏講學。
每當他去四方堂講學的時候，無數官員和名家大儒都會去旁聽，從四方堂到天門，一路觀者如堵。
每次皇帝陛下都會隨行陪伴。
他們是大周的日月，是這個盛世的締造者，據說當他們並立而行的時候，見者無不崇仰神迷。
這真是聽一聽就讓人心馳神往的勝景。
我父親只是個小生意人，原本我這樣的孩子，是讀不了書的。我能讀書上學，完全是因為皇後殿下的仁心。殿下這些年致力於擴建官學，廣開社學，不論士農工商，但凡願學之子，皆可入學受教。我這才有了進學堂識文墨的機緣。
我在學堂裏聽說了許多關於皇後殿下的故事，據說他文武皆是奇才，如神仙下凡。在偏遠的陬州想象他的樣子，像是在仰望天上的月亮。
我真的很想親眼到建臺看一看。
大概我的願望過於熱切，老天都要垂憐，今年我爹去建臺送香料，終於把我們兄弟姊妹都帶上了。
他說：“也罷，大周人都該到建臺看一看。”
我們一路緊趕慢趕，終於在元宵節之前趕到了建臺。
我這一路上都興奮得不行，進入建臺城門的那一刻，好像步入一場從未有過的華麗的夢裏。
怪不得人人都把建臺城叫做天香城，才剛進城，便有滿城的香氣撲面而來。元宵還沒到，城中已經披紅掛綠。
我父親對我說，等到了晚上，那才叫一個好看。
“像仙境一樣。”父親興奮地說。
建臺城富貴迷人眼，每逢盛大節日，更是滿城火樹銀花，笙歌沸天。
也不知道是從哪一年開始，大概是雙鸞城的風俗影響到了建臺，也可能是根據帝後愛情故事改編的戲文過於風靡，以至於如今在建臺城裏，每逢有花火燈會，大家也都喜歡戴著各色的幅羅和面具出門。
有一個流傳甚廣的說法，說是如果這樣，帝後或許也會從深宮裏出來，借此遮掩，潛行到民間來，與眾同樂。
大家這樣傳，也都願意這樣信。如今帝後齊心，大周迎來從未有過的富庶繁華，只要想到或許帝後也在同眾人一起看燈逛會，好像這元宵的喜樂便又上了一層。因此滿城的商賈百姓鉚足了勁，也要為帝後呈現出一個仙樂明燈之景。
建臺似乎有這樣的魔力，叫人一進來，心中便陡升起一種昂揚的光明和喜悅。
今年的元宵節，皇後和陛下會出宮來看燈麽？
但我很快就來不及想這些了。
因為夜色降臨，萬燈齊明，我墜入到這仙境裏來了。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我和兄弟姊妹追隨著隊伍舞動著前行。
這世界的繁華熱鬧，好像一下子撲入我的心裏來了。
元宵燈會上，最盛大的莫過於游鰲山了。
陬州沒有這麽大的鰲山。在我小時候，聽說當今陛下剛登基的時候，叫人造了一個超級大的燈車，錦繡覆蓋、金玉點綴，他親率文武百官和上千宮人前往皇陵載歌載舞，巨大的燈車熒煌照耀數十裏。
那是陛下當年聲名狼藉的開端。大人們給我們講這個故事，搖頭嘆息皇帝的驕奢，我卻在想那數十裏都能看見的燈車，到底得有多大啊。
如今我看到了建臺的大鰲山。
千燈競艷，高達十幾丈，那些燈還會隨著游行旋轉晃動，上面的舞者身穿花衣，拋下無數鮮花，我們就舉著魚燈，雀躍地跟在鰲山後頭。我踮著腳往後看，只看到紅紅綠綠的魚燈組成了長長的火龍。
建臺城真是好熱鬧呀。
有人高喊：“摸摸魚身！”
我們大喊：“喜樂一生！”
有人喊：“摸摸魚尾！”
我們大喊：“順風順水！”
我興奮得嗓子都要喊啞了，看到路兩邊無數值守的官兵也不害怕，還舉著自己的小魚燈給他們沾喜氣。
官民同樂，好像整個世界都是快樂的。我在這時候看到了皇城上的的燈籠，想著皇帝皇後是不是此時也混在這人群裏與我們同樂呢。
啊啊啊啊，只是想一想，我竟然莫名地要流眼淚了！
這樣的盛世，是他們帶領大周人一起創造的呢。
我忍不住對我哥哥說：“不知道皇帝和皇後會不會也在這附近！”
我哥哥笑我：“小圓魔怔了，還念叨著聖人呢。”
我妹妹說：“他們就是來了，我們也不知道啊。”
旁邊幾個建臺當地的聽見了說：“說不定真的會來。反正我們都覺得肯定會來，今年的大鰲山，比去年高兩丈多呢，上面做的還是水綠的竹節燈！宮中殿下最愛的便是綠竹了！”
“不過殿下就算來了也是戴面具，不然這人群不還得瘋了呀。”
我問：“建臺人都認識殿下麽？”
“那當然。你也會認出來的。殿下可好看了，而且都和陛下如影隨形，倆美男子，想不認識都難！”
“你朝戴面具的看，說不定真會看見，就是不一定能認出來！”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好像說起皇帝皇後來，都興奮得不行，眼睛都像是冒著光。
我心目中那幻想的形象愈發光明璀璨。
我說：“我就是專門進京來看皇後殿下的！”
街道兩旁有人奏起歡快的鼓樂，大家開始載歌載舞起來。今年的十五比往年都熱一些，人多，燈多，不一會我就舞得滿頭大汗，忍不住將頭上的面具摘掉，步子一停，忽然被後頭的人撞上。我扭頭一看，是一個胖乎乎的長得一團喜氣的郎君，面白無須。他出的汗比我還多，也把面具掀起來，扣在頭頂上。
我們倆幾乎同時開口道歉，這時候我突然看到他後面一位衣著錦繡的男人，戴著一個很可怕的玉羅剎的面具，黑黢黢的，露出的那雙眼映著燭火，也是黑亮得嚇人。
我沒來由地忽起了雞皮疙瘩，只覺得對方威勢赫赫。
建臺城權貴雲集，這人一看便知非富即貴。
可那胖乎乎的郎君卻極和氣，問說：“小姑娘，沒事吧？”
我搖搖頭，忽又瞥到那羅剎男旁邊還有個男子，看起來個頭略低一些，披著一件大氅，戴著個狐貍面具，不知道為何，他見我看他，突然伸手把面具推上去，沖著我笑了一下。
我簡直都要驚呆了。
平生沒有見過那麽好看的男人！
好像在他沖著我笑的那一瞬間，這輝煌璀璨的大鰲山都黯淡下去了。
煙花在這時候“砰砰”綻放開來，人群一下子歡呼起來，火樹銀花在天上綻放，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天上看去，唯獨我還看著那人發呆。
這時候，他身邊那個可怖的羅剎男忽然也將面具掀起來。
啊，一張好看的臉旁邊，又出現了一張好看的臉！
我突然想起剛才身邊的建臺人跟我說的一句話。
他說，皇帝和皇後形影不離，倆美男子，想認不出來都難！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都憋在嗓子裏，“砰砰砰”的煙花好像我的心跳，都要爆炸啦。
就在這時候，那羅剎男微微挑眉，鼻尖上小痣惹眼，半笑不笑地說：“小姑娘，如今可如願了？”
這好像是沖著我說的，說完卻扭頭沖著身邊的狐貍男勾唇，好像是為了配合對方，他才會將面具摘下來給人看。
說完拉著那狐貍男的手，轉身融入周圍晃動喧囂的人群裏了。
隨行的幾個男子立即跟了上去，倒是那胖乎乎的郎君沖著我笑了笑，說：“元宵喜樂呀。”
建臺的煙花在這一刻炸滿天空，世界一片璀璨，我呆呆地仰起頭看煙花，看了一會，忽然又扭頭朝人群裏尋找。
晃動的人群在燈火之下像湧動的五彩斑斕的潮水，隱沒在其中的帝後是我見過的最般配恩愛的夫妻。
啊，啊，這是我記憶中，最美好的元宵節了。
我熱淚盈眶，對我哥哥說：“我看到皇帝陛下和皇後殿下啦！！”
大家回頭看我，璀璨的煙花還在不斷爆炸，他們似乎並沒有聽清楚我在說什麽，又都自顧去看煙花了。
我仰著頭，花光落在我的心裏面，連綿起伏爆炸成一片光之海。
估計他們早就在我們身後，聽見了我們之前的談話，所以殿下滿足了我的夙願，而陛下夫唱夫隨。
陛下和殿下真的偷偷出來與民同樂了！
或許他們每一年都會這樣偽裝成普通人出宮來，享受著他們初遇時候一樣神秘又刺激的偽裝身份的快樂。
我崇仰的人一直都在快樂地生活著，這真是太好了。
這給予我這片刻的欣喜，因此我也期望他們這一刻像我們一樣，也有沐浴在這歡樂熱鬧的元宵夜裏。
未來肯定還有無數這樣的一刻，組成長長的幸福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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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圓，陬州人，今年十四歲。
和身邊的所有大周人一樣，我一直都熱烈迫切地希望能去一趟建臺。
但我想去建臺，不只是因為那裏是京城，世上最繁華的城市，也不只是因為它天香城的盛名。
我想去那裏，是因為皇後殿下住在那裏。
聽說每月的初一或者十五，如果幸運的話，皇後貺雪晛，還會出現在四方堂。
四方堂是京城最大的學堂，據說皇後貺雪晛有時候會去那裏講學。
每當他去四方堂講學的時候，無數官員和名家大儒都會去旁聽，從四方堂到天門，一路觀者如堵。
每次皇帝陛下都會隨行陪伴。
他們是大周的日月，是這個盛世的締造者，據說當他們並立而行的時候，見者無不崇仰神迷。
這真是聽一聽就讓人心馳神往的勝景。
我父親只是個小生意人，原本我這樣的孩子，是讀不了書的。我能讀書上學，完全是因為皇後殿下的仁心。殿下這些年致力於擴建官學，廣開社學，不論士農工商，但凡願學之子，皆可入學受教。我這才有了進學堂識文墨的機緣。
我在學堂裏聽說了許多關於皇後殿下的故事，據說他文武皆是奇才，如神仙下凡。在偏遠的陬州想象他的樣子，像是在仰望天上的月亮。
我真的很想親眼到建臺看一看。
大概我的願望過於熱切，老天都要垂憐，今年我爹去建臺送香料，終於把我們兄弟姊妹都帶上了。
他說：“也罷，大周人都該到建臺看一看。”
我們一路緊趕慢趕，終於在元宵節之前趕到了建臺。
我這一路上都興奮得不行，進入建臺城門的那一刻，好像步入一場從未有過的華麗的夢裏。
怪不得人人都把建臺城叫做天香城，才剛進城，便有滿城的香氣撲面而來。元宵還沒到，城中已經披紅掛綠。
我父親對我說，等到了晚上，那才叫一個好看。
“像仙境一樣。”父親興奮地說。
建臺城富貴迷人眼，每逢盛大節日，更是滿城火樹銀花，笙歌沸天。
也不知道是從哪一年開始，大概是雙鸞城的風俗影響到了建臺，也可能是根據帝後愛情故事改編的戲文過於風靡，以至於如今在建臺城裏，每逢有花火燈會，大家也都喜歡戴著各色的幅羅和面具出門。
有一個流傳甚廣的說法，說是如果這樣，帝後或許也會從深宮裏出來，借此遮掩，潛行到民間來，與眾同樂。
大家這樣傳，也都願意這樣信。如今帝後齊心，大周迎來從未有過的富庶繁華，只要想到或許帝後也在同眾人一起看燈逛會，好像這元宵的喜樂便又上了一層。因此滿城的商賈百姓鉚足了勁，也要為帝後呈現出一個仙樂明燈之景。
建臺似乎有這樣的魔力，叫人一進來，心中便陡升起一種昂揚的光明和喜悅。
今年的元宵節，皇後和陛下會出宮來看燈麽？
但我很快就來不及想這些了。
因為夜色降臨，萬燈齊明，我墜入到這仙境裏來了。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我和兄弟姊妹追隨著隊伍舞動著前行。
這世界的繁華熱鬧，好像一下子撲入我的心裏來了。
元宵燈會上，最盛大的莫過於游鰲山了。
陬州沒有這麽大的鰲山。在我小時候，聽說當今陛下剛登基的時候，叫人造了一個超級大的燈車，錦繡覆蓋、金玉點綴，他親率文武百官和上千宮人前往皇陵載歌載舞，巨大的燈車熒煌照耀數十裏。
那是陛下當年聲名狼藉的開端。大人們給我們講這個故事，搖頭嘆息皇帝的驕奢，我卻在想那數十裏都能看見的燈車，到底得有多大啊。
如今我看到了建臺的大鰲山。
千燈競艷，高達十幾丈，那些燈還會隨著游行旋轉晃動，上面的舞者身穿花衣，拋下無數鮮花，我們就舉著魚燈，雀躍地跟在鰲山後頭。我踮著腳往後看，只看到紅紅綠綠的魚燈組成了長長的火龍。
建臺城真是好熱鬧呀。
有人高喊：“摸摸魚身！”
我們大喊：“喜樂一生！”
有人喊：“摸摸魚尾！”
我們大喊：“順風順水！”
我興奮得嗓子都要喊啞了，看到路兩邊無數值守的官兵也不害怕，還舉著自己的小魚燈給他們沾喜氣。
官民同樂，好像整個世界都是快樂的。我在這時候看到了皇城上的的燈籠，想著皇帝皇後是不是此時也混在這人群裏與我們同樂呢。
啊啊啊啊，只是想一想，我竟然莫名地要流眼淚了！
這樣的盛世，是他們帶領大周人一起創造的呢。
我忍不住對我哥哥說：“不知道皇帝和皇後會不會也在這附近！”
我哥哥笑我：“小圓魔怔了，還念叨著聖人呢。”
我妹妹說：“他們就是來了，我們也不知道啊。”
旁邊幾個建臺當地的聽見了說：“說不定真的會來。反正我們都覺得肯定會來，今年的大鰲山，比去年高兩丈多呢，上面做的還是水綠的竹節燈！宮中殿下最愛的便是綠竹了！”
“不過殿下就算來了也是戴面具，不然這人群不還得瘋了呀。”
我問：“建臺人都認識殿下麽？”
“那當然。你也會認出來的。殿下可好看了，而且都和陛下如影隨形，倆美男子，想不認識都難！”
“你朝戴面具的看，說不定真會看見，就是不一定能認出來！”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好像說起皇帝皇後來，都興奮得不行，眼睛都像是冒著光。
我心目中那幻想的形象愈發光明璀璨。
我說：“我就是專門進京來看皇後殿下的！”
街道兩旁有人奏起歡快的鼓樂，大家開始載歌載舞起來。今年的十五比往年都熱一些，人多，燈多，不一會我就舞得滿頭大汗，忍不住將頭上的面具摘掉，步子一停，忽然被後頭的人撞上。我扭頭一看，是一個胖乎乎的長得一團喜氣的郎君，面白無須。他出的汗比我還多，也把面具掀起來，扣在頭頂上。
我們倆幾乎同時開口道歉，這時候我突然看到他後面一位衣著錦繡的男人，戴著一個很可怕的玉羅剎的面具，黑黢黢的，露出的那雙眼映著燭火，也是黑亮得嚇人。
我沒來由地忽起了雞皮疙瘩，只覺得對方威勢赫赫。
建臺城權貴雲集，這人一看便知非富即貴。
可那胖乎乎的郎君卻極和氣，問說：“小姑娘，沒事吧？”
我搖搖頭，忽又瞥到那羅剎男旁邊還有個男子，看起來個頭略低一些，披著一件大氅，戴著個狐貍面具，不知道為何，他見我看他，突然伸手把面具推上去，沖著我笑了一下。
我簡直都要驚呆了。
平生沒有見過那麽好看的男人！
好像在他沖著我笑的那一瞬間，這輝煌璀璨的大鰲山都黯淡下去了。
煙花在這時候“砰砰”綻放開來，人群一下子歡呼起來，火樹銀花在天上綻放，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天上看去，唯獨我還看著那人發呆。
這時候，他身邊那個可怖的羅剎男忽然也將面具掀起來。
啊，一張好看的臉旁邊，又出現了一張好看的臉！
我突然想起剛才身邊的建臺人跟我說的一句話。
他說，皇帝和皇後形影不離，倆美男子，想認不出來都難！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尖叫都憋在嗓子裏，“砰砰砰”的煙花好像我的心跳，都要爆炸啦。
就在這時候，那羅剎男微微挑眉，鼻尖上小痣惹眼，半笑不笑地說：“小姑娘，如今可如願了？”
這好像是沖著我說的，說完卻扭頭沖著身邊的狐貍男勾唇，好像是為了配合對方，他才會將面具摘下來給人看。
說完拉著那狐貍男的手，轉身融入周圍晃動喧囂的人群裏了。
隨行的幾個男子立即跟了上去，倒是那胖乎乎的郎君沖著我笑了笑，說：“元宵喜樂呀。”
建臺的煙花在這一刻炸滿天空，世界一片璀璨，我呆呆地仰起頭看煙花，看了一會，忽然又扭頭朝人群裏尋找。
晃動的人群在燈火之下像湧動的五彩斑斕的潮水，隱沒在其中的帝後是我見過的最般配恩愛的夫妻。
啊，啊，這是我記憶中，最美好的元宵節了。
我熱淚盈眶，對我哥哥說：“我看到皇帝陛下和皇後殿下啦！！”
大家回頭看我，璀璨的煙花還在不斷爆炸，他們似乎並沒有聽清楚我在說什麽，又都自顧去看煙花了。
我仰著頭，花光落在我的心裏面，連綿起伏爆炸成一片光之海。
估計他們早就在我們身後，聽見了我們之前的談話，所以殿下滿足了我的夙願，而陛下夫唱夫隨。
陛下和殿下真的偷偷出來與民同樂了！
或許他們每一年都會這樣偽裝成普通人出宮來，享受著他們初遇時候一樣神秘又刺激的偽裝身份的快樂。
我崇仰的人一直都在快樂地生活著，這真是太好了。
這給予我這片刻的欣喜，因此我也期望他們這一刻像我們一樣，也有沐浴在這歡樂熱鬧的元宵夜裏。
未來肯定還有無數這樣的一刻，組成長長的幸福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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