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番外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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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番外7
2018年的東京街頭正一片“腥風血雨”的時候，2005年的J國，五條悟乘坐新幹線，返回了京都。
今天天氣不錯，京都富有古典韻味的街道，在陽光下透出一種溫暖親切的感覺。
五條悟站在十年間幾乎沒有發生變化的五條家大門前。
雖然外觀沒什麽變化，但他知道，未來的五條家，內部發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走了進去。
“悟少爺，您怎麽回來了？”守門的族人見到他，有些意外，“長老們正在找您呢。”
五條悟：……
哦，忘了他這時候還沒去高專上學，還是個經常“偷溜”出家門的叛逆少年，天天被五條延慶帶著長老們抓人。
雖然他12歲以後，家裏人基本就管不住他了。
他準備往裏走的腳步頓住，轉頭問守門的族人：“你知道一家叫松本的小料亭嗎？就在京都，離五條家不遠，也在上京區。”
“松本……”族人楞了一下，“我好像知道……在普通人的居民區吧，很小的一家店，很難預約，但味道很不錯。”
五條悟挑眉，沒想到族人真的知道，久真的外婆很厲害嘛。
看來，這個世界和他原來的世界並沒有多少區別。
“地址在哪？”他問。
族人給了他一個詳細的地址。
“OK！”五條悟擺手，走出家門，“別跟他們說我回來過。”
“呃……您……是……”
五條悟信步朝普通居民區走去。
他知道久真的外婆住哪，很久以前他還去久真外婆家接過久真，還在樓下花壇邊看到一只雨中的貓。
但他並不確定這個世界也有久真，現在聽了族人的話，信心增加了一半。剩下一半，他要去親眼確認。
他很快找到了想找的人。
還沒抵達松本料亭，隔著半個街區的地方，在路邊一處草坡上，他看見少年鶴見久真在跟人打架。
特別兇狠，特別不顧一切。
五條悟：……啊？
更糟糕的是，跟少年鶴見久真動手的人他也認識——如果他對鶴見凜的記憶準確的話，那應該是小時候的鶴見凜吧？
他打量了一眼站在旁邊，擡著下巴，看著保鏢打架，表情自得的少年鶴見凜。
小時候就這麽……搔首弄姿了嗎？果然不可愛的人從小就不可愛。
他心底搖搖頭，做了一個浮誇的助跑動作，像彈射的火箭一樣飛了出去，準確地踹倒鶴見凜，落在旁邊草地上。
“哎呀！”他像才發現自己撞倒人一樣發出驚呼，“真是抱歉，你怎麽就倒在地上了啊！”
鶴見凜：……
保鏢們：……
鶴見久真：……
“敢踢我！”鶴見凜痛叫著，捂著被踹的腹部和胸口，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姿態非常滑稽，“給我教訓教訓他！”
於是保鏢們放過了狼狽的鶴見久真，為難地對視一眼，試探地朝五條悟包圍過來。
顯然，他們也覺得這樣公然欺負未成年，實在是很離譜，只是礙於老板，或者老板公子的命令，才不得不這麽做。
他們一共三個人，都是成年壯漢，如果真下狠手，這個年齡的鶴見久真會很麻煩。
“哎呀，”五條悟又做作地驚呼了一聲，“你出門帶三個保鏢，你是睡了什麽不該睡的人，還是碰了什麽不該碰的毒，這麽怕當街被人打死嗎？”
鶴見凜：……！
“你！你這鄉野村夫，粗俗無禮！你們都給我好好教訓他！”
保鏢們硬著頭皮上了。
然後被五條悟全部打倒在地。
他們仰頭看著晴朗的天空，或者低頭看著側臉的草地，迷茫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鶴見凜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大叫道：“你不是人！”
五條悟面不改色，笑嘻嘻道：“哎呀，誰不是人？你再說一句，我讓你真不是人。”
“……變態啊！”鶴見凜哭著跑開了。
保鏢們面面相覷，尷尬地追了上去。
清潤的風拂過，1月的天氣有些冷，鶴見久真抹了把臉上的灰，胸口有些劇烈地起伏，嘴邊呼出白色的熱氣。
“你為什麽幫我？”他冷冷道。
“唔……”五條悟好奇地打量著另一個時空的、少年時期的鶴見久真。
這個時候久真多大？十四歲？不對……還要再過兩個月才滿十四歲，現在應該是十三歲。
他們倆一個剛滿十五，一個馬上十四，還真是奇妙的緣分。
“我沒有幫你。”五條悟笑嘻嘻道，“我看那家夥不爽很久了，有機會揍他，我不介意動手。”
鶴見久真神色警惕，“你是鶴見的仇人？”
“那沒有，”五條悟笑容不變，“我還喜歡另一個鶴見呢，我這是對人不對家族。”
“……鶴見凜，怎麽得罪你了？”
“他這種人，得罪誰都很正常吧。”五條悟聳聳肩，“他之前給我噴催情藥，想睡我。當然，他沒成功，最後還進監獄了。”
少年鶴見久真怎麽也想不到是這種事，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震驚。
而後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同情，“還好你逃脫了，那混蛋怎麽這麽惡心！”
“是的呀，超惡心呢！”
“……等等，”少年鶴見久真忽然又反應過來不對，“他要是對你做過這種事，怎麽可能不認識你？你在說謊！”
“還是那麽敏銳嘛，”五條悟笑道，“我沒說謊，他是這麽做過，不過是在另一個時空。我來自2018年，是另一個世界的我。”
“……什麽？”少年鶴見久真蹙眉，“這玩笑很低級。”
“我說的都是實話。”五條悟攤手，“我沒想打擾你，只是好奇你在這個世界怎麽樣，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外婆要擔心你了。”
少年鶴見久真眉頭皺得更深。
“我真不是壞人——”五條悟無奈了，“你不放心的話，我先離開，你看著我走，總可以了吧？”
少年鶴見久真：……
五條悟轉身就走。
“等一下！”鶴見久真忍不住還是喊住了對方。
“嗯？”五條悟回頭。
“你……你說你來自2018年，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啊……沒有什麽證據，我連你外婆的面都還沒見過呢，但我跟她打過電話，她是個很好的人。”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一句話，鶴見久真身上的戒備和警惕消散了些許。
雖然目光還是跟只受傷的小狼一樣。
五條悟覺得有點可愛，打算回去以後跟男朋友分享，順便調戲男朋友。
“你……2018年，我和你是什麽關系？”少年鶴見久真又問。
“唔，你確定要問嗎？未成年可以聽嗎？”
“……什麽意思？”
五條悟摸了摸腦袋，“還是等這個世界的我回來，他自己決定要不要說吧。我估計他現在什麽都知道了。”
“……真正的你，現在去了2018年？”
“對噠！不愧是久真醬，真聰明！”
“不要這麽叫我……”
“那怎麽叫你？叫你鶴見你不是更不高興？”
少年鶴見久真抿了抿唇，似乎對他對自己的了解感到有些意外。
“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少年鶴見久真遲疑道，語氣逐漸緩和下來，“這個世界有超能力？你的身手那麽好，不像你這個年齡和身形該有的。”
“餵，別看我這樣，我比你大哦，”五條悟輕輕“哼”了一聲，“至於超能力什麽的，算有吧。”
“……我以後，也會有超能力嗎？”
“就這麽默認我有超能力了嗎？”五條悟笑了一聲，“不用超能力，只用體術，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鶴見久真沈默了。
“那……我走了？”
“……可以請你教我嗎？”
五條悟頓住，“啊？”
“你的體術那麽好，”少年鶴見久真忽然露出一種決然的神色，“可以請你教我嗎？學費是什麽都可以，只要不違背道德法律，我會想辦法做到！我是真心的，拜托了，請你考慮！”
說著俯身沖他深深鞠了一躬。
“剛剛我不相信你，語氣不當，冒犯之處，非常抱歉！”
五條悟楞在原地。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少年時期的久真會這麽說。
“那個……”他伸手把年少的鶴見久真扶起來，“其實我應該不會在這裏留太久，學體術什麽的，等這個我回來了，你自己跟他說吧？”
鶴見久真順著他的動作起身，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顯然覺得沒希望了。
五條悟沒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別擔心，我覺得這個世界的我，也會跟你成為好朋友的。他會答應你的。”
“是嗎！”少年人眼底亮起一絲光芒。
五條悟被看得有點心虛，“咳，是吧。”
兩個人對視片刻，微風拂過，五條悟想了想，道：“那我先走了？等他回來，應該會有這段記憶的。就交給他決定吧。”
不知道為什麽，直覺告訴他，交換靈魂前，他們沒有彼此的記憶，但交換以後，新發生的事情，再換回去的時候，他們都會接收到。
他不擔心這個世界的五條悟會完全忘記這段接觸。
少年鶴見久真抿了抿唇，仿佛下定什麽決心似的，問：“請問你餓嗎？你……要來我家的料亭吃飯嗎？”
“……誒？”
……
2005年，灰撲撲的少年鶴見久真和五條悟相遇時，2018年，剛剛恢覆六眼視力的少年五條悟，正在興致勃勃地研究智能手機。
大概是靈魂互換，刺激了這具身體的機能，又或者這個世界的六眼本來也快恢覆了，總之，他現在已經視物無礙，視野超——清晰！
於是，他坐在咒術高專裏，理論上屬於他自己的教師辦公室，對著神奇的智能手機一通研究。
他並不在乎那塊詭異屏幕上播放的、似乎是他未來會遇到的事情——如果是假的，那完全不必在乎，畢竟只是詛咒師的能力，沒必要太當真，更何況那詛咒師對自己的術式看上去也很迷茫，細節一問三不知，實在很不靠譜。
如果那屏幕上放映的真是他的未來，那他也不在乎，都被他看到了，難道事情還會按原定的軌跡發展嗎？怎麽可能？
所以，他真覺得無所謂。
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在這個世界的……朋友，姑且稱之為朋友吧，好像個個都氣到爆炸，馬上要出門砍人的樣子，嚇得那群詛咒師瑟瑟發抖，連連哀叫：“求求你們了！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比詛咒師更好玩的是網絡——一大群疑似他粉絲的網友，在社交軟件上激情評論，消息刷新之快，數量之大，是05年的他鮮少體驗的。
其中那個叫趨勢的東西，他研究了一會兒，感覺這種全世界的新聞排名很有創意，而他這個“大明星”好像上了全世界頭版頭條，裏面有一群人正為他汪汪大哭。
嗯，這種感覺還挺有意思——居然有這麽多人真心實意地在為他憤怒傷心。網友們好像，有點可愛。
他看向趨勢下的評論——
[聽聽這踏馬是人能想出來的東西？還利用屍體！還隱藏領域情報！這踏馬哪個腦殘弄出來的十八流惡毒故事線，再這樣下去我真要產生咒靈了！]
[最離譜的難道不是，這很可能是另一個世界，或者說這個世界本來會發生的事情嗎……]
[一想到這個我就頭皮發麻。]
[就算是假的，我也承認這個詛咒師贏了，我現在被惡心到吃不下飯，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想吐！]
[我有罪，我感覺我被氣得能產生特級咒靈。]
[不管真的假的，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啊啊啊啊啊！！！悟醬必須好好的！！！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樂自由！！！！！那種見鬼的事情都給我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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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站在十年間幾乎沒有發生變化的五條家大門前。
雖然外觀沒什麽變化，但他知道，未來的五條家，內部發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走了進去。
“悟少爺，您怎麽回來了？”守門的族人見到他，有些意外，“長老們正在找您呢。”
五條悟：……
哦，忘了他這時候還沒去高專上學，還是個經常“偷溜”出家門的叛逆少年，天天被五條延慶帶著長老們抓人。
雖然他12歲以後，家裏人基本就管不住他了。
他準備往裏走的腳步頓住，轉頭問守門的族人：“你知道一家叫松本的小料亭嗎？就在京都，離五條家不遠，也在上京區。”
“松本……”族人楞了一下，“我好像知道……在普通人的居民區吧，很小的一家店，很難預約，但味道很不錯。”
五條悟挑眉，沒想到族人真的知道，久真的外婆很厲害嘛。
看來，這個世界和他原來的世界並沒有多少區別。
“地址在哪？”他問。
族人給了他一個詳細的地址。
“OK！”五條悟擺手，走出家門，“別跟他們說我回來過。”
“呃……您……是……”
五條悟信步朝普通居民區走去。
他知道久真的外婆住哪，很久以前他還去久真外婆家接過久真，還在樓下花壇邊看到一只雨中的貓。
但他並不確定這個世界也有久真，現在聽了族人的話，信心增加了一半。剩下一半，他要去親眼確認。
他很快找到了想找的人。
還沒抵達松本料亭，隔著半個街區的地方，在路邊一處草坡上，他看見少年鶴見久真在跟人打架。
特別兇狠，特別不顧一切。
五條悟：……啊？
更糟糕的是，跟少年鶴見久真動手的人他也認識——如果他對鶴見凜的記憶準確的話，那應該是小時候的鶴見凜吧？
他打量了一眼站在旁邊，擡著下巴，看著保鏢打架，表情自得的少年鶴見凜。
小時候就這麽……搔首弄姿了嗎？果然不可愛的人從小就不可愛。
他心底搖搖頭，做了一個浮誇的助跑動作，像彈射的火箭一樣飛了出去，準確地踹倒鶴見凜，落在旁邊草地上。
“哎呀！”他像才發現自己撞倒人一樣發出驚呼，“真是抱歉，你怎麽就倒在地上了啊！”
鶴見凜：……
保鏢們：……
鶴見久真：……
“敢踢我！”鶴見凜痛叫著，捂著被踹的腹部和胸口，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姿態非常滑稽，“給我教訓教訓他！”
於是保鏢們放過了狼狽的鶴見久真，為難地對視一眼，試探地朝五條悟包圍過來。
顯然，他們也覺得這樣公然欺負未成年，實在是很離譜，只是礙於老板，或者老板公子的命令，才不得不這麽做。
他們一共三個人，都是成年壯漢，如果真下狠手，這個年齡的鶴見久真會很麻煩。
“哎呀，”五條悟又做作地驚呼了一聲，“你出門帶三個保鏢，你是睡了什麽不該睡的人，還是碰了什麽不該碰的毒，這麽怕當街被人打死嗎？”
鶴見凜：……！
“你！你這鄉野村夫，粗俗無禮！你們都給我好好教訓他！”
保鏢們硬著頭皮上了。
然後被五條悟全部打倒在地。
他們仰頭看著晴朗的天空，或者低頭看著側臉的草地，迷茫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鶴見凜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大叫道：“你不是人！”
五條悟面不改色，笑嘻嘻道：“哎呀，誰不是人？你再說一句，我讓你真不是人。”
“……變態啊！”鶴見凜哭著跑開了。
保鏢們面面相覷，尷尬地追了上去。
清潤的風拂過，1月的天氣有些冷，鶴見久真抹了把臉上的灰，胸口有些劇烈地起伏，嘴邊呼出白色的熱氣。
“你為什麽幫我？”他冷冷道。
“唔……”五條悟好奇地打量著另一個時空的、少年時期的鶴見久真。
這個時候久真多大？十四歲？不對……還要再過兩個月才滿十四歲，現在應該是十三歲。
他們倆一個剛滿十五，一個馬上十四，還真是奇妙的緣分。
“我沒有幫你。”五條悟笑嘻嘻道，“我看那家夥不爽很久了，有機會揍他，我不介意動手。”
鶴見久真神色警惕，“你是鶴見的仇人？”
“那沒有，”五條悟笑容不變，“我還喜歡另一個鶴見呢，我這是對人不對家族。”
“……鶴見凜，怎麽得罪你了？”
“他這種人，得罪誰都很正常吧。”五條悟聳聳肩，“他之前給我噴催情藥，想睡我。當然，他沒成功，最後還進監獄了。”
少年鶴見久真怎麽也想不到是這種事，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震驚。
而後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帶上了些許同情，“還好你逃脫了，那混蛋怎麽這麽惡心！”
“是的呀，超惡心呢！”
“……等等，”少年鶴見久真忽然又反應過來不對，“他要是對你做過這種事，怎麽可能不認識你？你在說謊！”
“還是那麽敏銳嘛，”五條悟笑道，“我沒說謊，他是這麽做過，不過是在另一個時空。我來自2018年，是另一個世界的我。”
“……什麽？”少年鶴見久真蹙眉，“這玩笑很低級。”
“我說的都是實話。”五條悟攤手，“我沒想打擾你，只是好奇你在這個世界怎麽樣，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外婆要擔心你了。”
少年鶴見久真眉頭皺得更深。
“我真不是壞人——”五條悟無奈了，“你不放心的話，我先離開，你看著我走，總可以了吧？”
少年鶴見久真：……
五條悟轉身就走。
“等一下！”鶴見久真忍不住還是喊住了對方。
“嗯？”五條悟回頭。
“你……你說你來自2018年，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啊……沒有什麽證據，我連你外婆的面都還沒見過呢，但我跟她打過電話，她是個很好的人。”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一句話，鶴見久真身上的戒備和警惕消散了些許。
雖然目光還是跟只受傷的小狼一樣。
五條悟覺得有點可愛，打算回去以後跟男朋友分享，順便調戲男朋友。
“你……2018年，我和你是什麽關系？”少年鶴見久真又問。
“唔，你確定要問嗎？未成年可以聽嗎？”
“……什麽意思？”
五條悟摸了摸腦袋，“還是等這個世界的我回來，他自己決定要不要說吧。我估計他現在什麽都知道了。”
“……真正的你，現在去了2018年？”
“對噠！不愧是久真醬，真聰明！”
“不要這麽叫我……”
“那怎麽叫你？叫你鶴見你不是更不高興？”
少年鶴見久真抿了抿唇，似乎對他對自己的了解感到有些意外。
“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少年鶴見久真遲疑道，語氣逐漸緩和下來，“這個世界有超能力？你的身手那麽好，不像你這個年齡和身形該有的。”
“餵，別看我這樣，我比你大哦，”五條悟輕輕“哼”了一聲，“至於超能力什麽的，算有吧。”
“……我以後，也會有超能力嗎？”
“就這麽默認我有超能力了嗎？”五條悟笑了一聲，“不用超能力，只用體術，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鶴見久真沈默了。
“那……我走了？”
“……可以請你教我嗎？”
五條悟頓住，“啊？”
“你的體術那麽好，”少年鶴見久真忽然露出一種決然的神色，“可以請你教我嗎？學費是什麽都可以，只要不違背道德法律，我會想辦法做到！我是真心的，拜托了，請你考慮！”
說著俯身沖他深深鞠了一躬。
“剛剛我不相信你，語氣不當，冒犯之處，非常抱歉！”
五條悟楞在原地。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少年時期的久真會這麽說。
“那個……”他伸手把年少的鶴見久真扶起來，“其實我應該不會在這裏留太久，學體術什麽的，等這個我回來了，你自己跟他說吧？”
鶴見久真順著他的動作起身，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顯然覺得沒希望了。
五條悟沒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別擔心，我覺得這個世界的我，也會跟你成為好朋友的。他會答應你的。”
“是嗎！”少年人眼底亮起一絲光芒。
五條悟被看得有點心虛，“咳，是吧。”
兩個人對視片刻，微風拂過，五條悟想了想，道：“那我先走了？等他回來，應該會有這段記憶的。就交給他決定吧。”
不知道為什麽，直覺告訴他，交換靈魂前，他們沒有彼此的記憶，但交換以後，新發生的事情，再換回去的時候，他們都會接收到。
他不擔心這個世界的五條悟會完全忘記這段接觸。
少年鶴見久真抿了抿唇，仿佛下定什麽決心似的，問：“請問你餓嗎？你……要來我家的料亭吃飯嗎？”
“……誒？”
……
2005年，灰撲撲的少年鶴見久真和五條悟相遇時，2018年，剛剛恢覆六眼視力的少年五條悟，正在興致勃勃地研究智能手機。
大概是靈魂互換，刺激了這具身體的機能，又或者這個世界的六眼本來也快恢覆了，總之，他現在已經視物無礙，視野超——清晰！
於是，他坐在咒術高專裏，理論上屬於他自己的教師辦公室，對著神奇的智能手機一通研究。
他並不在乎那塊詭異屏幕上播放的、似乎是他未來會遇到的事情——如果是假的，那完全不必在乎，畢竟只是詛咒師的能力，沒必要太當真，更何況那詛咒師對自己的術式看上去也很迷茫，細節一問三不知，實在很不靠譜。
如果那屏幕上放映的真是他的未來，那他也不在乎，都被他看到了，難道事情還會按原定的軌跡發展嗎？怎麽可能？
所以，他真覺得無所謂。
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在這個世界的……朋友，姑且稱之為朋友吧，好像個個都氣到爆炸，馬上要出門砍人的樣子，嚇得那群詛咒師瑟瑟發抖，連連哀叫：“求求你們了！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比詛咒師更好玩的是網絡——一大群疑似他粉絲的網友，在社交軟件上激情評論，消息刷新之快，數量之大，是05年的他鮮少體驗的。
其中那個叫趨勢的東西，他研究了一會兒，感覺這種全世界的新聞排名很有創意，而他這個“大明星”好像上了全世界頭版頭條，裏面有一群人正為他汪汪大哭。
嗯，這種感覺還挺有意思——居然有這麽多人真心實意地在為他憤怒傷心。網友們好像，有點可愛。
他看向趨勢下的評論——
[聽聽這踏馬是人能想出來的東西？還利用屍體！還隱藏領域情報！這踏馬哪個腦殘弄出來的十八流惡毒故事線，再這樣下去我真要產生咒靈了！]
[最離譜的難道不是，這很可能是另一個世界，或者說這個世界本來會發生的事情嗎……]
[一想到這個我就頭皮發麻。]
[就算是假的，我也承認這個詛咒師贏了，我現在被惡心到吃不下飯，一想到那個畫面我就想吐！]
[我有罪，我感覺我被氣得能產生特級咒靈。]
[不管真的假的，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啊啊啊啊啊！！！悟醬必須好好的！！！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樂自由！！！！！那種見鬼的事情都給我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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