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 1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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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 194 章
清晨的陽光灑入臥室，鶴見久真睜開眼睛，看見空中飛舞的塵埃。
他緩了會兒神，問腦海中的系統：“你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嗎？”
他這一夜沒怎麽睡著，腦海裏翻來覆去都是另一個人，有種迷幻的感覺，他需要確認一下真實。
系統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幽怨：
【經紀人和藝人談戀愛了，我看星光值要完蛋。】
系統還懂這個。
鶴見久真心底笑了一聲，掀開被子起身道：“你倒是提醒我了，確實應該準備這方面的公關預案。”
雖然悟小糖走的是實力派路線，但大明星談戀愛從來都是大新聞，一旦曝光，很容易引起軒然大波，提前備好公關預案是有必要的。
當然，悟小糖現在正在事業上升期，具體怎麽做，他得和海寶的團隊商量一下。
他下床，洗漱，去廚房準備早餐。
結果發現，廚房裏已經有人了。
五條悟穿著寬松的睡衣，正站在廚房裏煎雞蛋和香腸，裊裊的熱氣冒出來，透著混合油花的香味。
“您怎麽……醒這麽早？”他有些驚訝。
“嗯？”五條悟關火，轉頭看他，“你怎麽也起這麽早？不應該好好補個覺嗎？”
“……睡不著。”
五條悟楞了一下，笑道：“真巧，我也睡不著。”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會兒，鶴見久真試探性地靠近，在對方嘴角輕輕碰了一下，道：“早安。”
五條悟抿著笑意任他親，“這就是有男朋友的感覺嗎？”
鶴見久真耳朵有點紅，“可能吧。是不是有點快……”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鶴見久真瞥向鍋裏的食物，“那個，蛋好了。”
“好，今天早餐吃三明治！”五條悟把煎好的蛋和腸撈出來，夾兩片生菜，塗點沙拉醬，做了兩個分量很足的三明治，“我等會兒去高專上課，你今天要幹什麽？”
“謝謝。”鶴見久真幫忙把食物端出去，“我今天要去公司開會，這次去實驗室，我對新能源又有了一點新的想法，要和巡烽的谷村交流一下。然後要去海寶，跟羽田聊一下您後續的事業規劃，再讓他準備一下戀情的公關預案。”
海寶是鶴見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公司現任支柱藝人是松本暉，原社長是鶴見凜，現在被鶴見久真換成了羽田賀一，也是海寶原創始人的兒子。
巡烽則是鶴見集團旗下負責新能源和高端制造的子公司，谷村正信原本是巡烽的研發部部長，鶴見久真上位後，將他提為巡烽的副社長，社長則另外找了一名更擅長管理的骨幹擔任。
巡烽，以及另外兩家負責電商和醫藥的子公司，是鶴見久真目前布局集團發展的重點。
他需要很多錢，多到可以支撐實驗室未來幾十年的工作，多到可以打掉咒術界現有的資金運轉模式並取而代之，多到可以影響很多規則內外的事情，讓各個領域都遍布他們事業的助力。
為此，他需要努力地工作。
在十億星光值攢夠之前，他要盡可能完成更多事情。
“戀情公關？”五條悟在餐桌邊坐下，好奇地咬了一口三明治，“是說我跟你的戀情嗎？哦，明星不能談戀愛是嗎？”
“咳，”說是要準備公關預案，但對於自己已經開始和五條悟談戀愛這件事，鶴見久真依然有種恍惚的感覺，“沒有到不能談的地步，您走的也不是偶像路線，不過，公布戀情，確實會對事業有一定影響。”
“我怎麽就不是偶像路線了？”五條悟不可置信。
鶴見久真忍住了沒笑出聲，“不是那個意思，您比最紅的偶像還要厲害呢。只不過，偶像路線一般是說，某個藝人主要依靠粉絲經濟來支撐他的事業發展。”
“我不是嗎？”
“嗯……”鶴見久真斟酌道，“非要說的話，我們起步時走的是資本路線，但通過《十項全能》一夜爆紅，主要是靠您不講道理的實力。後續的發展……實力和資本兼而有之吧，但主要還是靠您的實力。”
五條悟滿意地點頭，“那就是說，就算我現在跟粉絲說我談戀愛了，也不會影響我的明星事業？”
“可能……還是會有一些影響。粉絲心理是很覆雜的東西，說實話，我不太懂粉群運營，我比較擅長幫您談合作，挑資源，粉絲的部分……您現在能有這麽厲害的粉絲群體，完全是因為您的個人魅力和實力都太強大了，這點，我聽羽田跟我感慨過，說公司並沒有幫您做什麽，但您依然快速凝聚了一批非常強大的粉絲，這很罕見。”
五條悟若有所思，“那如果公布戀情，會影響什麽呢？”
“可能會流失一些粉絲？”鶴見久真遲疑道，“羽田給我看過您的粉絲畫像報告，您的……嗯，女友粉，以及夢女，這個群體的數量好像不少。”
“女友粉？是指想當我女朋友的粉絲？”
“女友粉應該是指，將您視為虛擬男友的粉絲。”
“沒有男友粉嗎？”
“咳……應該也有，但數量肯定不如女友粉。”
“那夢女是什麽？”
“夢女……有點難說明白，大概是，一群幻想和您建立關系的人，大部分是指戀愛關系，他們可能會在心裏幻想自己，或者虛構一個形象，和您建立比較獨特的關系。女性稱夢女，男性稱夢男。”
五條悟聽得頭暈，“那我談戀愛了，他們就不喜歡我了？”
“可能是這樣……他們會覺得幻想破滅了，自己的感情被辜負了。所以，事業上升期的明星，尤其是關註度比較高的明星，很少會談戀愛，就算談了，也大概率不會公布戀情。”
五條悟微微蹙眉，想了想，道：“你之前說過，我的代言銷量都很好，對吧？”
“嗯，您稍等。”鶴見久真摸出手機，快速點按了幾下，遞給對方，“您看，這是幾個主要榜單上最新季度的數據，您的代言產品裏，目前銷量表現最好的，是雪紗堂的喜久福和KIO的變色唇膏。”
五條悟看了看屏幕上一騎絕塵的數字，“他們買這麽多，是幻想和我談戀愛嗎？就算我其實不會和他們談戀愛？”
“有部分人是這樣的。粉絲喜歡一個人，為他花錢，有時候是為自己幻想中的感覺買單，他們可能在您身上投射了一些……願望。當然，也有一部分是事業粉，認為這麽做有助於您的事業發展。不過，事業粉的動機也是一種投射。”
“……好覆雜。這些銷量，和星光值有關嗎？”
“有一定關系。代言廣告也算您的作品之一，商業價值是您明星影響力的一部分。”
五條悟對著屏幕沈默了一會兒，把手機還給鶴見久真，直言道：“我不喜歡這樣。”
“……您的意思是？”
“我想直接告訴他們。”
鶴見久真心底一驚，“您想直接公布戀愛的消息？”
五條悟一臉坦然，“不可以嗎？”
“倒沒有這種規定……但是，您出道不過半年，粉絲群體還很新，明星事業也剛起步，這時候公布戀情，粉圈震動可能很大。”
“除了粉絲數量變少，還會有別的影響嗎？”
“可能……代言方面會有一些影響。已經官宣的品牌，或許會有疑議，最好和他們提前溝通一下。”
“看來，當明星也很不容易呢。”五條悟笑了一聲，“那準備公關方案吧，我打算公開。”
“……現在就要公開嗎？”
“嗯。”五條悟淡定地喝下一口牛奶，“他們不是催我營業嘛，我這不就出來幹活了。”
“……他們可能會被這種營業嚇暈。”鶴見久真無奈地笑笑，“其實，大部分明星戀愛後，不會立刻公布戀情。一方面，感情的事情存在變數，說不定沒多久又分開，反反覆覆引起動蕩，得不償失，另一方面，讓粉絲自己慢慢發現，最後再公布，也是一種比較溫和妥當的方式。”
“你希望我那樣做？”
“……我只希望您開心。”
五條悟單手撐在桌上，支著腦袋歪頭看他，“但我這樣，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吧？”
“當然不。”鶴見久真認真而快速地否定，“如果您不開心，那一切就沒有意義，那樣的事情，才是真正的麻煩。”
藍色的眼睛眨了眨，五條悟看著他，忽然不說話了。
“……怎麽了？”鶴見久真關心道。
“沒什麽。”五條悟嘴角浮起笑意，“那就公開吧。我的粉絲要怎麽喜歡我，是他們的事，我要怎麽當明星，是我的事。就算談戀愛，我也會拿到十億星光值的。”
從容、淡定、自信。
鶴見久真看著面前的人，忽然覺得，無極星能喜歡這樣一個偶像，是何其幸運的事情。
明明有很多捷徑可以走，憑借各種優勢，輕輕松松就能取得別人做夢也不敢想的成績，過上別人一輩子達不到的生活，偏偏要“自找麻煩”，給自己增加挑戰。
僅僅因為，和表面看上去的不同，五條悟奇跡般地在乎一些別人已不在乎，或者洗腦自己不去在乎的東西。
在咒術界是這樣。
在娛樂圈也是這樣。
他不願見咒術界的腐朽，也不依賴娛樂圈習以為常的流量規則。
如此獨一無二，如此璀璨耀眼。
鶴見久真輕輕笑了一聲，由衷道：“我一直覺得，我已經很喜歡您了，但您總能讓我發現，我還可以更愛您，這是不是說明，我的認知總是太淺薄？”
“……你怎麽作弊？”
漂亮的貓眼微微瞪大，柔軟的額發隨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作弊？”鶴見久真一楞。
“我們明明在聊工作，你怎麽可以突然說這種話？”大明星一臉認真地控訴，“剛剛也是，太過分了。”
鶴見久真反應過來，又被對方可愛到了，但還是故意追問道：“哪種話？”
五條悟輕輕飛過來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圖，“哼，你不務正業。”
“……我錯了。”鶴見久真笑著垂下目光，緩了緩情緒，才繼續道，“那我們說回公開的事情。我剛剛忽然想到，您後天要接人物雜志專訪，我們可以和雜志方商量一下，在采訪裏回應這件事，借此公開戀情。”
“采訪……？”五條悟捏著下巴思索，“我覺得可以更刺激一點。”
“刺激？”
“反正是要丟粉絲的，不如激烈一點！我談戀愛了耶，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以不霸占趨勢新聞呢？”
“……您的意思是？”
“我們來搞直播吧！”
“……啊？”
作者有話說：
過渡一下，會公開談戀愛的狀態，不會公開和誰談。具體請見下一章的腥風血雨（bushi）。
另外，5W營養液了謝謝大家，霸王票也是，非常感謝，雖然我已經沒臉提加更兩個字，但總之下章我盡快，看能不能趕上中秋……（試圖支棱，請flag君不要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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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了會兒神，問腦海中的系統：“你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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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幽怨：
【經紀人和藝人談戀愛了，我看星光值要完蛋。】
系統還懂這個。
鶴見久真心底笑了一聲，掀開被子起身道：“你倒是提醒我了，確實應該準備這方面的公關預案。”
雖然悟小糖走的是實力派路線，但大明星談戀愛從來都是大新聞，一旦曝光，很容易引起軒然大波，提前備好公關預案是有必要的。
當然，悟小糖現在正在事業上升期，具體怎麽做，他得和海寶的團隊商量一下。
他下床，洗漱，去廚房準備早餐。
結果發現，廚房裏已經有人了。
五條悟穿著寬松的睡衣，正站在廚房裏煎雞蛋和香腸，裊裊的熱氣冒出來，透著混合油花的香味。
“您怎麽……醒這麽早？”他有些驚訝。
“嗯？”五條悟關火，轉頭看他，“你怎麽也起這麽早？不應該好好補個覺嗎？”
“……睡不著。”
五條悟楞了一下，笑道：“真巧，我也睡不著。”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會兒，鶴見久真試探性地靠近，在對方嘴角輕輕碰了一下，道：“早安。”
五條悟抿著笑意任他親，“這就是有男朋友的感覺嗎？”
鶴見久真耳朵有點紅，“可能吧。是不是有點快……”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鶴見久真瞥向鍋裏的食物，“那個，蛋好了。”
“好，今天早餐吃三明治！”五條悟把煎好的蛋和腸撈出來，夾兩片生菜，塗點沙拉醬，做了兩個分量很足的三明治，“我等會兒去高專上課，你今天要幹什麽？”
“謝謝。”鶴見久真幫忙把食物端出去，“我今天要去公司開會，這次去實驗室，我對新能源又有了一點新的想法，要和巡烽的谷村交流一下。然後要去海寶，跟羽田聊一下您後續的事業規劃，再讓他準備一下戀情的公關預案。”
海寶是鶴見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公司現任支柱藝人是松本暉，原社長是鶴見凜，現在被鶴見久真換成了羽田賀一，也是海寶原創始人的兒子。
巡烽則是鶴見集團旗下負責新能源和高端制造的子公司，谷村正信原本是巡烽的研發部部長，鶴見久真上位後，將他提為巡烽的副社長，社長則另外找了一名更擅長管理的骨幹擔任。
巡烽，以及另外兩家負責電商和醫藥的子公司，是鶴見久真目前布局集團發展的重點。
他需要很多錢，多到可以支撐實驗室未來幾十年的工作，多到可以打掉咒術界現有的資金運轉模式並取而代之，多到可以影響很多規則內外的事情，讓各個領域都遍布他們事業的助力。
為此，他需要努力地工作。
在十億星光值攢夠之前，他要盡可能完成更多事情。
“戀情公關？”五條悟在餐桌邊坐下，好奇地咬了一口三明治，“是說我跟你的戀情嗎？哦，明星不能談戀愛是嗎？”
“咳，”說是要準備公關預案，但對於自己已經開始和五條悟談戀愛這件事，鶴見久真依然有種恍惚的感覺，“沒有到不能談的地步，您走的也不是偶像路線，不過，公布戀情，確實會對事業有一定影響。”
“我怎麽就不是偶像路線了？”五條悟不可置信。
鶴見久真忍住了沒笑出聲，“不是那個意思，您比最紅的偶像還要厲害呢。只不過，偶像路線一般是說，某個藝人主要依靠粉絲經濟來支撐他的事業發展。”
“我不是嗎？”
“嗯……”鶴見久真斟酌道，“非要說的話，我們起步時走的是資本路線，但通過《十項全能》一夜爆紅，主要是靠您不講道理的實力。後續的發展……實力和資本兼而有之吧，但主要還是靠您的實力。”
五條悟滿意地點頭，“那就是說，就算我現在跟粉絲說我談戀愛了，也不會影響我的明星事業？”
“可能……還是會有一些影響。粉絲心理是很覆雜的東西，說實話，我不太懂粉群運營，我比較擅長幫您談合作，挑資源，粉絲的部分……您現在能有這麽厲害的粉絲群體，完全是因為您的個人魅力和實力都太強大了，這點，我聽羽田跟我感慨過，說公司並沒有幫您做什麽，但您依然快速凝聚了一批非常強大的粉絲，這很罕見。”
五條悟若有所思，“那如果公布戀情，會影響什麽呢？”
“可能會流失一些粉絲？”鶴見久真遲疑道，“羽田給我看過您的粉絲畫像報告，您的……嗯，女友粉，以及夢女，這個群體的數量好像不少。”
“女友粉？是指想當我女朋友的粉絲？”
“女友粉應該是指，將您視為虛擬男友的粉絲。”
“沒有男友粉嗎？”
“咳……應該也有，但數量肯定不如女友粉。”
“那夢女是什麽？”
“夢女……有點難說明白，大概是，一群幻想和您建立關系的人，大部分是指戀愛關系，他們可能會在心裏幻想自己，或者虛構一個形象，和您建立比較獨特的關系。女性稱夢女，男性稱夢男。”
五條悟聽得頭暈，“那我談戀愛了，他們就不喜歡我了？”
“可能是這樣……他們會覺得幻想破滅了，自己的感情被辜負了。所以，事業上升期的明星，尤其是關註度比較高的明星，很少會談戀愛，就算談了，也大概率不會公布戀情。”
五條悟微微蹙眉，想了想，道：“你之前說過，我的代言銷量都很好，對吧？”
“嗯，您稍等。”鶴見久真摸出手機，快速點按了幾下，遞給對方，“您看，這是幾個主要榜單上最新季度的數據，您的代言產品裏，目前銷量表現最好的，是雪紗堂的喜久福和KIO的變色唇膏。”
五條悟看了看屏幕上一騎絕塵的數字，“他們買這麽多，是幻想和我談戀愛嗎？就算我其實不會和他們談戀愛？”
“有部分人是這樣的。粉絲喜歡一個人，為他花錢，有時候是為自己幻想中的感覺買單，他們可能在您身上投射了一些……願望。當然，也有一部分是事業粉，認為這麽做有助於您的事業發展。不過，事業粉的動機也是一種投射。”
“……好覆雜。這些銷量，和星光值有關嗎？”
“有一定關系。代言廣告也算您的作品之一，商業價值是您明星影響力的一部分。”
五條悟對著屏幕沈默了一會兒，把手機還給鶴見久真，直言道：“我不喜歡這樣。”
“……您的意思是？”
“我想直接告訴他們。”
鶴見久真心底一驚，“您想直接公布戀愛的消息？”
五條悟一臉坦然，“不可以嗎？”
“倒沒有這種規定……但是，您出道不過半年，粉絲群體還很新，明星事業也剛起步，這時候公布戀情，粉圈震動可能很大。”
“除了粉絲數量變少，還會有別的影響嗎？”
“可能……代言方面會有一些影響。已經官宣的品牌，或許會有疑議，最好和他們提前溝通一下。”
“看來，當明星也很不容易呢。”五條悟笑了一聲，“那準備公關方案吧，我打算公開。”
“……現在就要公開嗎？”
“嗯。”五條悟淡定地喝下一口牛奶，“他們不是催我營業嘛，我這不就出來幹活了。”
“……他們可能會被這種營業嚇暈。”鶴見久真無奈地笑笑，“其實，大部分明星戀愛後，不會立刻公布戀情。一方面，感情的事情存在變數，說不定沒多久又分開，反反覆覆引起動蕩，得不償失，另一方面，讓粉絲自己慢慢發現，最後再公布，也是一種比較溫和妥當的方式。”
“你希望我那樣做？”
“……我只希望您開心。”
五條悟單手撐在桌上，支著腦袋歪頭看他，“但我這樣，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吧？”
“當然不。”鶴見久真認真而快速地否定，“如果您不開心，那一切就沒有意義，那樣的事情，才是真正的麻煩。”
藍色的眼睛眨了眨，五條悟看著他，忽然不說話了。
“……怎麽了？”鶴見久真關心道。
“沒什麽。”五條悟嘴角浮起笑意，“那就公開吧。我的粉絲要怎麽喜歡我，是他們的事，我要怎麽當明星，是我的事。就算談戀愛，我也會拿到十億星光值的。”
從容、淡定、自信。
鶴見久真看著面前的人，忽然覺得，無極星能喜歡這樣一個偶像，是何其幸運的事情。
明明有很多捷徑可以走，憑借各種優勢，輕輕松松就能取得別人做夢也不敢想的成績，過上別人一輩子達不到的生活，偏偏要“自找麻煩”，給自己增加挑戰。
僅僅因為，和表面看上去的不同，五條悟奇跡般地在乎一些別人已不在乎，或者洗腦自己不去在乎的東西。
在咒術界是這樣。
在娛樂圈也是這樣。
他不願見咒術界的腐朽，也不依賴娛樂圈習以為常的流量規則。
如此獨一無二，如此璀璨耀眼。
鶴見久真輕輕笑了一聲，由衷道：“我一直覺得，我已經很喜歡您了，但您總能讓我發現，我還可以更愛您，這是不是說明，我的認知總是太淺薄？”
“……你怎麽作弊？”
漂亮的貓眼微微瞪大，柔軟的額發隨動作輕輕晃了一下。
“作弊？”鶴見久真一楞。
“我們明明在聊工作，你怎麽可以突然說這種話？”大明星一臉認真地控訴，“剛剛也是，太過分了。”
鶴見久真反應過來，又被對方可愛到了，但還是故意追問道：“哪種話？”
五條悟輕輕飛過來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圖，“哼，你不務正業。”
“……我錯了。”鶴見久真笑著垂下目光，緩了緩情緒，才繼續道，“那我們說回公開的事情。我剛剛忽然想到，您後天要接人物雜志專訪，我們可以和雜志方商量一下，在采訪裏回應這件事，借此公開戀情。”
“采訪……？”五條悟捏著下巴思索，“我覺得可以更刺激一點。”
“刺激？”
“反正是要丟粉絲的，不如激烈一點！我談戀愛了耶，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以不霸占趨勢新聞呢？”
“……您的意思是？”
“我們來搞直播吧！”
“……啊？”
作者有話說：
過渡一下，會公開談戀愛的狀態，不會公開和誰談。具體請見下一章的腥風血雨（bushi）。
另外，5W營養液了謝謝大家，霸王票也是，非常感謝，雖然我已經沒臉提加更兩個字，但總之下章我盡快，看能不能趕上中秋……（試圖支棱，請flag君不要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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