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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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 103 章
夜色漸深，鶴見久真接完電話，查看了制片人新發來的合同，又和小林正道商量過，才再次回到耀眼的大明星身邊。
他一眼看到了被圍在人群中祝酒的青年。
“砂糖先生，喝一杯！”
日語說不利索的牧民們，舉著羊皮酒袋，醉醺醺地省略了Satoru的尾音，只留下Sato（砂糖）這個可愛的稱呼。
“幹！砂糖！”
“嗯，我不能喝酒啦。”白發青年看上去又開心，又有點微微地局促，擺著手表示自己不能喝酒。
“奶酒！”一個牧民大聲地重覆著翻譯的話，“好喝！”
“好喝！”其他牧民附和。
“五條老師別擔心，”下午上過課的小朋友們也來湊熱鬧，笑嘻嘻道，“喝醉了我們可以照顧五條老師！”
“……真敢說啊，”白發青年挑眉，“你們照顧不了的。”
“不要小看我們，我們很厲害的！”小朋友們拍胸脯。
白發青年臉上泛起溫和的笑意。
鶴見久真微微遲疑，沒有立刻走上前去。
但對方毫無疑問發現了他，探頭向他看來，揚聲道：“久——真——醬！”
收到指示的鶴見久真快步走過去。
“各位，很抱歉，”他插入人群，輕輕擋開眾人，微笑道，“我找五條先生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可以先把五條老師讓給我嗎？”
“好好好！記得回來一起唱歌，一起跳舞！”
“烤包子馬上就好了，記得回來吃啊！”
“還有面條肉絲沙拉！”
“好。”鶴見久真微笑應下，帶著白發青年離開人群。
“我和五條先生，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單獨商量一下。”他示意跟拍的西川慎平給他們留出一些空間。
攝影師熟練地比了個OK的手勢，退開些許，確保不會收音。
五條悟默契地把麥摘掉。
“怎麽了？”他輕快道。
“確實有兩件事。”鶴見久真溫聲道，“第一件事，剛剛小野制片人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同意了我們的條件，願意重新擬合同，新合同已經發過來了。”
“這麽努力？大過年還加班呢？”
他們不也是大過年還在錄節目嗎？
鶴見久真微微笑了一下，道：“是……他們希望我們現在就簽約，然後在直播裏宣傳新劇拍攝的消息。那邊說，繪裏香小姐和佐木老師也會配合我們，節目組也願意幫忙宣傳。”
“唔，”五條悟一臉隨意地點頭，“那就簽吧。”
“……您要先看看合同嗎？”鶴見久真點開手機。
“不用。”白發青年坦然道，“合同你肯定看過了吧？你覺得沒問題就行啦。我可以簽。”
鶴見久真的手指停在亮起的屏幕上。
五條先生……
“第二件呢？”
“……第二件事，它升級好了。”
“升級好了？”白發青年挑眉，“有意思，升級出什麽來了？”
鶴見久真將變化說了。
“您完成那支舞蹈的時候，數據突破了1000萬，隨後就是升級完成的提示。現在，任何被您明星影響力覆蓋的人，都會更容易產生正面情緒，並且保持得更久。如果長時間觀賞您的作品，包括但不限於綜藝、影視、音樂等，對方身上的低級咒靈，有可能直接被祓除。”
換句話說，粉群運營功能，成了一個更簡易的被動buff。
“具體效果，會隨星光增加而加強。”他補充道，“也受傳播途徑影響，比如，現場音樂的效果，就會優於播放器中的效果。”
他謹慎說完，發現白發青年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惱的表情。
“您是覺得……”
他關心的話才開了個頭，白發青年已經一臉嚴肅苦惱地打斷了他，“所以，還有一大堆人看了節目，但不關註我？”
又像委屈，又像撒嬌，又像炫耀。
鶴見久真原本很嚴肅的思路頓時卡住。
“哇，該不會是那群爛橘子吧？”大白貓先生誇張地搖了搖頭，“他們果然什麽時候都很討厭。”
鶴見久真慢半拍地卡頓道：“他們……可能有些人網絡不好……或者是黑子……”
“什麽？”白發青年一臉震驚，“悟小糖那麽可愛，竟然還有黑子！”
鶴見久真：……
是啊，他也想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瞎了。
“他們確實有眼無珠。”他肯定道。
“哦。好吧。”白發青年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雙手抱胸，露出了“真沒辦法，好在我很大度”的神色。
鶴見久真註視著面前的人，遲疑片刻，還是問出口道：“您……沒有其他意見嗎？”
“嗯？”
“雖然看起來是好事，但……”
系統的目的至今沒有搞清楚，他總是不放心。
他話沒有說完，但五條先生似乎明白了。
“久真醬。”白發青年嘴角噙著幾分笑意，“你知道咒靈的問題存在多少年了嗎？”
“……和人類的歷史差不多。”
“是吧。你總跟我說科研史，其實咒術界的歷史要長得多呢。那麽多年的問題，不會因為我跑來當明星，也不會因為突然冒出一個醬油瓶，就徹底解決的。”
鶴見久真微微一怔。
“而且，醬油瓶看上去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五條悟繼續道，“也沒有很強。所以，先試試吧，能有點新變化，哪怕不是好的變化，那也行呢？”
五條先生……
所以……五條先生，是明知道這一切有多難改變，仍然近乎孤身一人地，想為咒術界帶來好的改變嗎？
但如果他問了，對方一定會很自信地回答，因為自己很強，所以無所謂，這樣的話吧。
盡管如此，他還是沒忍住道：“我並不是在擔心咒術界，也不是在考慮咒靈的問題。我是在擔心……這樣會讓您承擔更多。”
他的尾音克制地低了下去。
白發青年臉上浮現出了明顯的怔楞。
“抱歉……”鶴見久真垂下目光，“我說多了……”
白發青年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
但鶴見久真果斷道：“如果您覺得合適，我們就去簽合同吧。”
他不應該說這麽多的。
也不應該關心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現實已然如此，再說這些，尤其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不僅沒有意義，反而像一種諷刺。
但就算這樣……
“早點公布消息，宣傳效果會更好。”他重新對上對方的目光，微笑道，“不管怎麽樣，我會盡全力的。”
藍色的眸光閃爍，面前的人似乎有話想說，但安靜片刻，最終只是輕輕笑了一下，道：“好。”
……
趁著悟醬又和經紀人跑去說悄悄話，身在東京家中的鈴木麻衣，同時打開好幾個群，指揮同擔們在網上沖鋒陷陣。
悟醬已經這麽努力，他們怎麽能拖後腿！
團隊不給力，他們就自己上！
數據、流量、熱度，全都頂上去！
現在#五條悟女團舞離榜一只有一步之遙了，必須沖沖沖！就當是給悟醬的新年禮物！
鈴木麻衣忙得八爪魚似的，連父母大人都不太顧得上了，轉頭一瞧，忽然發現全世界最厲害的悟醬，又瀟瀟灑灑地回到了篝火邊。
鏡頭角落裏，幾名工作人員走過來，和其他嘉賓們說了些什麽。
而後，花澤繪裏香高高興興地跳起來，其他人也露出了笑容。
瀧澤陽太更是興奮道：“哇，恭喜啊悟哥！”
鈴木麻衣一楞，暫停了指揮多群的行動。
“咳咳，大家暫停一下，”屏幕中的花澤繪裏香打了個手勢，招呼道，“我們悟醬有個好消息要宣布喲！”
居民們紛紛停下手頭的動作，好奇地望了過來，嘉賓們也都帶著笑容，期待地看向篝火圈中的青年。
“嗯咳，”白發青年站在篝火前，微微笑道，“確實有件事，想告訴我的無極星們。”
屏幕前的鈴木麻衣怔住。
“我要去演戲了。”藍色的眼睛裏泛著星光般的笑意，“電視劇《殘響證詞》，男二號，新年播出，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尾音俏皮地揚起，像貓爪子一樣，輕輕撓在人心上。
演……戲？
“沒錯！”畫面中，花澤繪裏香肯定道，“我們《殘響證詞》明年春季播出，我也參演了這部劇，飾演女一號，歡迎大家到時來看呀！”
鈴木麻衣：……！
“還有我。”佐木櫻介笑道，“雖然我只是個客串，但也在我們《殘響證詞》劇組，期待到時以新角色的身份，和大家見面！”
鈴木麻衣：！！！
她盯著屏幕楞了好幾秒，直到彈幕和群裏都開始爆炸性地彈出消息，她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悟醬……要去演電視劇的男二號了！
還和繪裏香和佐木搭檔？
聽起來是很厲害的劇組啊！
線上，手快的網友已經火速查到了劇組主創的消息：
[我的天啊！是福澤導演的新劇！！]
[是之前就在傳的那部劇嗎？]
[震驚，沒弄錯的話，應該是秋山美佳編劇，小野海鬥制片人啊！]
[在其他明星和營銷號那裏看見了！]
[我的天，我之前吃瓜吃到過，這個男二號，一堆男演員打破頭都沒搶到，五條大爺太誇張了吧……]
[真是資本？]
[悟醬的實力有什麽需要質疑的嗎？張口閉口資本？]
[離譜……之前嘲人家綜藝咖的呢？出來走兩步啊！]
[……都還沒開始拍，鬼知道演成什麽樣，說不定就是進去當個花瓶。]
[太好了！明年春季檔都能見到悟醬了！啊啊啊啊好幸福！]
無數消息在鈴木麻衣眼前飛速閃過，她定了定神，在各個群裏傳達新的方向：“轉變策略！強推#五條悟殘響證詞！”
“好！”
……
鏡頭外無數聲音滑過，五條悟並不知曉，他公布完消息，迎接了其他嘉賓和居民們的一眾祝賀，淡笑著回到了篝火邊的小木椅上，悠悠坐下。
身著黑紅相間的羊毛大衣的女人，就是在這個時候，被那名男老師傑森帶著，朝他走來。
周圍的村民和牧民們見到她，紛紛露出了恭敬又熱情的神色。
“努拉伊也來啦！”大家熱情道，“要吃點東西嗎？”
“謝謝大家。先不用了。”三十歲上下的女人微笑道，“我想和這位五條先生談談。”
這段話沒有翻譯，但五條悟大致聽懂了。
他同時確定，對方就是那些咒力痕跡的源頭。
“您好，五條先生。”女人走到他面前，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用不太熟練的英語道，“我叫努拉伊，很高興認識您。”
“你好。”五條悟起身，微微挑眉，“找我有事？”
“是。”女人坦然回答，以出人意料的直白道，“請問，您就是傳說中的那位五條先生嗎？”
作者有話說：
抱歉抱歉，最近真是三五不時卡得像個智障……爭取明天能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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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砂糖！”
“嗯，我不能喝酒啦。”白發青年看上去又開心，又有點微微地局促，擺著手表示自己不能喝酒。
“奶酒！”一個牧民大聲地重覆著翻譯的話，“好喝！”
“好喝！”其他牧民附和。
“五條老師別擔心，”下午上過課的小朋友們也來湊熱鬧，笑嘻嘻道，“喝醉了我們可以照顧五條老師！”
“……真敢說啊，”白發青年挑眉，“你們照顧不了的。”
“不要小看我們，我們很厲害的！”小朋友們拍胸脯。
白發青年臉上泛起溫和的笑意。
鶴見久真微微遲疑，沒有立刻走上前去。
但對方毫無疑問發現了他，探頭向他看來，揚聲道：“久——真——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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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很抱歉，”他插入人群，輕輕擋開眾人，微笑道，“我找五條先生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可以先把五條老師讓給我嗎？”
“好好好！記得回來一起唱歌，一起跳舞！”
“烤包子馬上就好了，記得回來吃啊！”
“還有面條肉絲沙拉！”
“好。”鶴見久真微笑應下，帶著白發青年離開人群。
“我和五條先生，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單獨商量一下。”他示意跟拍的西川慎平給他們留出一些空間。
攝影師熟練地比了個OK的手勢，退開些許，確保不會收音。
五條悟默契地把麥摘掉。
“怎麽了？”他輕快道。
“確實有兩件事。”鶴見久真溫聲道，“第一件事，剛剛小野制片人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同意了我們的條件，願意重新擬合同，新合同已經發過來了。”
“這麽努力？大過年還加班呢？”
他們不也是大過年還在錄節目嗎？
鶴見久真微微笑了一下，道：“是……他們希望我們現在就簽約，然後在直播裏宣傳新劇拍攝的消息。那邊說，繪裏香小姐和佐木老師也會配合我們，節目組也願意幫忙宣傳。”
“唔，”五條悟一臉隨意地點頭，“那就簽吧。”
“……您要先看看合同嗎？”鶴見久真點開手機。
“不用。”白發青年坦然道，“合同你肯定看過了吧？你覺得沒問題就行啦。我可以簽。”
鶴見久真的手指停在亮起的屏幕上。
五條先生……
“第二件呢？”
“……第二件事，它升級好了。”
“升級好了？”白發青年挑眉，“有意思，升級出什麽來了？”
鶴見久真將變化說了。
“您完成那支舞蹈的時候，數據突破了1000萬，隨後就是升級完成的提示。現在，任何被您明星影響力覆蓋的人，都會更容易產生正面情緒，並且保持得更久。如果長時間觀賞您的作品，包括但不限於綜藝、影視、音樂等，對方身上的低級咒靈，有可能直接被祓除。”
換句話說，粉群運營功能，成了一個更簡易的被動bu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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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謹慎說完，發現白發青年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惱的表情。
“您是覺得……”
他關心的話才開了個頭，白發青年已經一臉嚴肅苦惱地打斷了他，“所以，還有一大堆人看了節目，但不關註我？”
又像委屈，又像撒嬌，又像炫耀。
鶴見久真原本很嚴肅的思路頓時卡住。
“哇，該不會是那群爛橘子吧？”大白貓先生誇張地搖了搖頭，“他們果然什麽時候都很討厭。”
鶴見久真慢半拍地卡頓道：“他們……可能有些人網絡不好……或者是黑子……”
“什麽？”白發青年一臉震驚，“悟小糖那麽可愛，竟然還有黑子！”
鶴見久真：……
是啊，他也想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瞎了。
“他們確實有眼無珠。”他肯定道。
“哦。好吧。”白發青年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雙手抱胸，露出了“真沒辦法，好在我很大度”的神色。
鶴見久真註視著面前的人，遲疑片刻，還是問出口道：“您……沒有其他意見嗎？”
“嗯？”
“雖然看起來是好事，但……”
系統的目的至今沒有搞清楚，他總是不放心。
他話沒有說完，但五條先生似乎明白了。
“久真醬。”白發青年嘴角噙著幾分笑意，“你知道咒靈的問題存在多少年了嗎？”
“……和人類的歷史差不多。”
“是吧。你總跟我說科研史，其實咒術界的歷史要長得多呢。那麽多年的問題，不會因為我跑來當明星，也不會因為突然冒出一個醬油瓶，就徹底解決的。”
鶴見久真微微一怔。
“而且，醬油瓶看上去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五條悟繼續道，“也沒有很強。所以，先試試吧，能有點新變化，哪怕不是好的變化，那也行呢？”
五條先生……
所以……五條先生，是明知道這一切有多難改變，仍然近乎孤身一人地，想為咒術界帶來好的改變嗎？
但如果他問了，對方一定會很自信地回答，因為自己很強，所以無所謂，這樣的話吧。
盡管如此，他還是沒忍住道：“我並不是在擔心咒術界，也不是在考慮咒靈的問題。我是在擔心……這樣會讓您承擔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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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鶴見久真垂下目光，“我說多了……”
白發青年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麽。
但鶴見久真果斷道：“如果您覺得合適，我們就去簽合同吧。”
他不應該說這麽多的。
也不應該關心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現實已然如此，再說這些，尤其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不僅沒有意義，反而像一種諷刺。
但就算這樣……
“早點公布消息，宣傳效果會更好。”他重新對上對方的目光，微笑道，“不管怎麽樣，我會盡全力的。”
藍色的眸光閃爍，面前的人似乎有話想說，但安靜片刻，最終只是輕輕笑了一下，道：“好。”
……
趁著悟醬又和經紀人跑去說悄悄話，身在東京家中的鈴木麻衣，同時打開好幾個群，指揮同擔們在網上沖鋒陷陣。
悟醬已經這麽努力，他們怎麽能拖後腿！
團隊不給力，他們就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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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麻衣忙得八爪魚似的，連父母大人都不太顧得上了，轉頭一瞧，忽然發現全世界最厲害的悟醬，又瀟瀟灑灑地回到了篝火邊。
鏡頭角落裏，幾名工作人員走過來，和其他嘉賓們說了些什麽。
而後，花澤繪裏香高高興興地跳起來，其他人也露出了笑容。
瀧澤陽太更是興奮道：“哇，恭喜啊悟哥！”
鈴木麻衣一楞，暫停了指揮多群的行動。
“咳咳，大家暫停一下，”屏幕中的花澤繪裏香打了個手勢，招呼道，“我們悟醬有個好消息要宣布喲！”
居民們紛紛停下手頭的動作，好奇地望了過來，嘉賓們也都帶著笑容，期待地看向篝火圈中的青年。
“嗯咳，”白發青年站在篝火前，微微笑道，“確實有件事，想告訴我的無極星們。”
屏幕前的鈴木麻衣怔住。
“我要去演戲了。”藍色的眼睛裏泛著星光般的笑意，“電視劇《殘響證詞》，男二號，新年播出，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尾音俏皮地揚起，像貓爪子一樣，輕輕撓在人心上。
演……戲？
“沒錯！”畫面中，花澤繪裏香肯定道，“我們《殘響證詞》明年春季播出，我也參演了這部劇，飾演女一號，歡迎大家到時來看呀！”
鈴木麻衣：……！
“還有我。”佐木櫻介笑道，“雖然我只是個客串，但也在我們《殘響證詞》劇組，期待到時以新角色的身份，和大家見面！”
鈴木麻衣：！！！
她盯著屏幕楞了好幾秒，直到彈幕和群裏都開始爆炸性地彈出消息，她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悟醬……要去演電視劇的男二號了！
還和繪裏香和佐木搭檔？
聽起來是很厲害的劇組啊！
線上，手快的網友已經火速查到了劇組主創的消息：
[我的天啊！是福澤導演的新劇！！]
[是之前就在傳的那部劇嗎？]
[震驚，沒弄錯的話，應該是秋山美佳編劇，小野海鬥制片人啊！]
[在其他明星和營銷號那裏看見了！]
[我的天，我之前吃瓜吃到過，這個男二號，一堆男演員打破頭都沒搶到，五條大爺太誇張了吧……]
[真是資本？]
[悟醬的實力有什麽需要質疑的嗎？張口閉口資本？]
[離譜……之前嘲人家綜藝咖的呢？出來走兩步啊！]
[……都還沒開始拍，鬼知道演成什麽樣，說不定就是進去當個花瓶。]
[太好了！明年春季檔都能見到悟醬了！啊啊啊啊好幸福！]
無數消息在鈴木麻衣眼前飛速閃過，她定了定神，在各個群裏傳達新的方向：“轉變策略！強推#五條悟殘響證詞！”
“好！”
……
鏡頭外無數聲音滑過，五條悟並不知曉，他公布完消息，迎接了其他嘉賓和居民們的一眾祝賀，淡笑著回到了篝火邊的小木椅上，悠悠坐下。
身著黑紅相間的羊毛大衣的女人，就是在這個時候，被那名男老師傑森帶著，朝他走來。
周圍的村民和牧民們見到她，紛紛露出了恭敬又熱情的神色。
“努拉伊也來啦！”大家熱情道，“要吃點東西嗎？”
“謝謝大家。先不用了。”三十歲上下的女人微笑道，“我想和這位五條先生談談。”
這段話沒有翻譯，但五條悟大致聽懂了。
他同時確定，對方就是那些咒力痕跡的源頭。
“您好，五條先生。”女人走到他面前，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用不太熟練的英語道，“我叫努拉伊，很高興認識您。”
“你好。”五條悟起身，微微挑眉，“找我有事？”
“是。”女人坦然回答，以出人意料的直白道，“請問，您就是傳說中的那位五條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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