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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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車門打開，車燈亮起，但千島晟沒能立刻上車。
他被鶴見久真扔在路邊，眼睜睜看著對方打開後備箱，取出幾瓶礦泉水，先沖洗了自己的雙手，再朝他走來——
嘩啦一聲，冰涼的水毫不留情地澆在了他身上。
“來，沖一下，別弄臟了車。”黑發青年沖他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冷冷的水流在他的臉和脖子上胡亂地拍。
千島晟：……
心中臟話無數，但說不出來！他甚至連嘴都不敢張，生怕嗆到喉嚨，也怕對方故意灌他——他總覺得這混蛋真幹得出來！
所以幹脆躺平裝死，冷點就冷點吧，他也不想帶著一圈嘔吐物到處晃，雖然對方的動作羞辱意味過強，但形勢比人強，他可以勉勉強強忍一下。
“在這等著。”倒空兩瓶水，黑發青年微微一笑，把空瓶子壓扁，卷成又刺又硬的一團，暴力塞進了他嘴裏，結結實實地堵住了他的口腔，“別亂動，也別亂叫，聽明白嗎？”
千島晟：！！！
你們團隊就是這麽對待未成年清潔工的？
詐騙！這是詐騙！
但對方黑沈沈的眼珠子微笑著看著他，莫名有點嚇人，兩人對視片刻，他只能屈辱地點了點頭。
“很好。”黑發青年起身，拍了拍身上不怎麽存在的灰塵，轉身坐進車裏。
砰地一聲，車門在千島晟面前關上了，一陣寒風吹過，獨自躺在路邊的藍毛詛咒師，可憐地打了個寒顫。
……
五條悟原本慵懶地窩在後座的座椅裏，等著經紀人先生開車回家，但車門被拉開，鶴見久真探身在駕駛座上操作了一下，啟動暖氣，打開車燈，封閉車窗，而後合上駕駛座的車門，鉆進後座，坐到了他身邊。
他看著對方幹脆的動作，平淡的表情，竟然幻視出一種對方打算殺人拋屍的錯覺。
“咳，怎麽了？”他微微坐直身體，“不回去嗎？”
“回。”車內的頂燈亮起，鶴見久真收回手，坐到了離他更近的地方，微笑道，“等會兒回。現在，請您先不要動，好嗎？很快就好。”
五條悟：？
這是什麽稀奇古怪聞所未聞的請求？
他沒懂。
但他順從地沒有動。
鶴見久真撕開一張濕紙巾，舉起手，碰了碰他的嘴角。
微涼的觸感帶著一點按壓的力道掠過嘴唇，擦過嘴邊，劃過一點臉部的皮膚……
他有點遲鈍地反應過來，對方好像是在擦拭他嘴邊的血跡，但那感覺很奇怪，他有點想躲……
他忍住了。
然而擦完嘴部，鶴見久真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捏著他的下巴輕輕擡起，另一只手帶著濕潤的紙巾，劃過他仰起的喉嚨。
他擱在腿邊的手沒忍住蜷縮了一下。
“是這裏嗎？”那只手經過他微微顫動的喉結，停在了他鎖骨偏上的地方。
“是……不，那個，已經沒事了……”他盯著有點低矮的車頂，因為對方的手指就貼在他頸部，他感覺自己說話時喉嚨的起伏格外明顯，聲音也好像正貼著對方的指尖振動，讓他產生了一種格外奇怪的感覺。
“你看，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啦……”他有點含糊地說著，試圖讓對方停止“檢查”。
但鶴見久真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湊得更近了，似乎真的要確認，他那裏是不是一點傷痕也沒有留下。
他的眼睫撲閃，喉結在對方過於集中的視線裏，難以控制地上下動了動。
封閉的車中忽然變得詭異的安靜。
“那個……”他不知道經紀人先生為什麽不說話了，只能胡亂找話道，“小意思其實，我的反轉術式超厲害的，以前傷得比這重多了，也一點問題都沒……”
現代最強咒術師的反轉術式廣告，忽然卡在了喉嚨裏，無疾而終。
他感覺到對方微涼的指尖，和特級作戰手套上略顯粗糲的皮革，緩緩劃過了他的脖頸。
“比這還重的傷，是什麽傷？”
微沈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座間響起。
“就、還好？被一把刀劃拉了一下，捅了捅……而已……”
他說完，實在有點受不了了，抓著對方的手腕，將那只可怕的手輕輕移開。
太奇怪了……經紀人先生好恐怖，之前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撫摸他的要害……
他試圖瞪對方一眼，警告一下，但鶴見久真雖然配合地收回手，幽黑的目光卻還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劃拉一下’，‘捅了捅’，是什麽意思？您可以告訴我嗎？”
“就……”他移開視線，有點卡頓道，“我那麽強，肯定要多砍幾刀才放心，這很正常啦，換做是我，我說不定會直接把對方轟成渣……哦，但就是那次，我學會了反轉術式！我最後也把對方幹掉了！之後就方便多啦，有反轉術式刷新大腦，我可以24小時不間斷開啟無下限呢！”
“您的意思是，遭遇多處致命傷的時候，您還沒有學會反轉術式嗎？”
五條悟：……
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無辜道：“都怪硝子，誰讓她說的反轉術式使用方法我根本聽不懂……”
鶴見久真又沈默了，臉上露出了一種他看不太懂的神情。
“那把刀，”片刻後，黑發青年才再次開口，單手虛虛指了下他胸口，輕聲道：“那把刀，也捅了您這裏嗎？”
“嗯？”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遲疑道，“那倒沒有。一刀劃到底了，不能算捅……吧？”
“……那他捅了您哪裏？”
五條悟：……
他直覺這是個糟糕的問題，雖然他不知道糟糕的點在哪裏，但他感覺自己最好不要回答。
“請您告訴我，我很想知道。”黑色的眼睛真誠而專註地望著他，“而且，我總得知道您那次受了什麽樣的傷，才能明白您的反轉術式究竟有多強大，不是嗎？當然，如果您覺得這個問題過於冒犯，請不用回答。是我唐突了，抱歉。”
黑發青年的神情和語氣都如此正常，五條悟遲疑片刻，伸手在自己身體上比劃了幾下，道：“也沒什麽啦……就這樣，這樣，再這樣？”
鶴見久真又沈默了。
黑發青年微微低著頭，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麽。
“你怎麽了？”白色的腦袋微微湊近了黑色的腦袋，“嚇到你了嗎？”
他直覺對方心情好像不太好。
對方擡頭看了他一眼，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五條悟：？
身體經驗讓他差點下意識甩開對方，好險克制住了。
“這些紅痕，反轉術式處理不了嗎？”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手腕。
那一圈的衣料已經是全損模式，他的手腕完全露在外面，原本冷白的皮膚上，此刻泛著一圈一圈明顯的紅痕。
“誒？”他疑惑地戳了一下自己的手，又掃視了一下身上破洞裝的缺口，發現衣料破損的地方，皮膚全都泛著這種奇怪的紅痕。尤其是手腳和腰部，簡直是重災區。
因為毫無感覺，他壓根沒有註意到。
“哇哦，好像剛被淩虐完哦。”他笑嘻嘻地開了個玩笑。
結果鶴見久真本來就幽黑的目光，一瞬間似乎變得更深沈了。
五條悟：……
“對不起。”鶴見久真垂眸。
“為什麽五條先生的體表明明沒有受傷，反轉術式也正常運作，但會留下這種痕跡？”他在腦海裏問系統。
【好問題……】
系統的聲音似乎有種奇怪的幽怨。
【系統也不是很明白，可能因為藝人的操作有點類似於卡bug，體表是他咒力運轉的邊界，人形狀態下出現一些異常狀況，是有可能的，但總體來說，不是什麽大問題，你們到家以前，估計就全消了……】
事關藝人身體健康，系統應該不會騙他，鶴見久真微微放下心來。
他輕輕摩挲了一下對方手腕上的勒痕，低聲道：“真的不痛嗎？”
皮膚摸上去確實完好無損，但他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完全——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發青年轉了轉手腕，溫熱的皮膚和微凸的腕骨在他掌心蹭來蹭去，表示自己完全沒事。
鶴見久真：……
他按住那只調皮的手，從後方取過一個大袋子，將裏面的長外套拿出來，展開，披在大白貓身上。
“您先將就一下，回去再換新衣服。”
“嗯？”大白貓抓著衣服肩部，拎起來抖了抖，“車裏挺暖和的……？”
“您還是穿上吧。”鶴見久真溫聲打斷對方，“有些地方不能隨便給別人看。您穿好了，我再把外面那家夥拎上來。”
五條悟：……？
他低頭打量了一遍自己，四處排查一圈，終於半信半疑地把目光鎖定在腿縫那處缺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地方用得少，皮膚比較嫩，紅得似乎比其他部位更明顯，看上去是有一點可憐。
但這有什麽？這也不是什麽不能看的地方吧？而且，他身材這麽好，有什麽不能看的？
然而，目光幽黑幽黑的經紀人先生都這麽說了，他還是聽話地穿上了外衣，並在對方的監督下一顆一顆系好了扣子。
“好啦！”
鶴見久真這才下車。
路邊的藍毛詛咒師等了半天，已經被裹著微雪的寒風吹幹了。
他檢查了一下，確認對方的關節沒有覆位，才在對方憤怒的嗚嗚啊啊中，把人塞進了副駕駛，並認真幫對方系上了安全帶。
“我們回公寓。”
……
第二天早上，準時抵達節目錄制現場的青山洋介，震驚地看到了一只幽幽怨怨的眼熟藍毛。
“這、這不是昨天那個……”他錯愕地看向溫和微笑的經紀人。
“他叫千島晟，從今天起，他就是我們團隊新招的清潔工了。”鶴見久真介紹道，“周末和假期他會過來打工，千島同學特別崇拜五條先生，決心跟隨在五條先生身邊鍛煉自己，所以請青山老師千萬不要跟他客氣，盡快幫助他成長。”
青山洋介看著臉有點腫、目光兇狠的藍發少年，總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但五條老師沖他點了點頭，輕快道：“沒事，不用管他，你就當他是假期來玩的。”
他又看向藍發少年。
這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青春期小孩的崇拜這麽有個性嗎？
但這好像確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青山洋介遲疑著點點頭，表示會好好照顧對方的。
千島晟則在心裏狂吼：誰崇拜那個白毛了！誰決心跟隨在對方身邊鍛煉自己了！要不是你這個就知道假笑的混蛋逼我簽那該死的幾十頁長的見鬼合同，我現在才不會出現在這裏！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爭取淩晨2點前更。
雖然沒什麽信心，但試試看2月能不能拿全勤吧……
順便祈禱3月能順利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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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臟話無數，但說不出來！他甚至連嘴都不敢張，生怕嗆到喉嚨，也怕對方故意灌他——他總覺得這混蛋真幹得出來！
所以幹脆躺平裝死，冷點就冷點吧，他也不想帶著一圈嘔吐物到處晃，雖然對方的動作羞辱意味過強，但形勢比人強，他可以勉勉強強忍一下。
“在這等著。”倒空兩瓶水，黑發青年微微一笑，把空瓶子壓扁，卷成又刺又硬的一團，暴力塞進了他嘴裏，結結實實地堵住了他的口腔，“別亂動，也別亂叫，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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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黑沈沈的眼珠子微笑著看著他，莫名有點嚇人，兩人對視片刻，他只能屈辱地點了點頭。
“很好。”黑發青年起身，拍了拍身上不怎麽存在的灰塵，轉身坐進車裏。
砰地一聲，車門在千島晟面前關上了，一陣寒風吹過，獨自躺在路邊的藍毛詛咒師，可憐地打了個寒顫。
……
五條悟原本慵懶地窩在後座的座椅裏，等著經紀人先生開車回家，但車門被拉開，鶴見久真探身在駕駛座上操作了一下，啟動暖氣，打開車燈，封閉車窗，而後合上駕駛座的車門，鉆進後座，坐到了他身邊。
他看著對方幹脆的動作，平淡的表情，竟然幻視出一種對方打算殺人拋屍的錯覺。
“咳，怎麽了？”他微微坐直身體，“不回去嗎？”
“回。”車內的頂燈亮起，鶴見久真收回手，坐到了離他更近的地方，微笑道，“等會兒回。現在，請您先不要動，好嗎？很快就好。”
五條悟：？
這是什麽稀奇古怪聞所未聞的請求？
他沒懂。
但他順從地沒有動。
鶴見久真撕開一張濕紙巾，舉起手，碰了碰他的嘴角。
微涼的觸感帶著一點按壓的力道掠過嘴唇，擦過嘴邊，劃過一點臉部的皮膚……
他有點遲鈍地反應過來，對方好像是在擦拭他嘴邊的血跡，但那感覺很奇怪，他有點想躲……
他忍住了。
然而擦完嘴部，鶴見久真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捏著他的下巴輕輕擡起，另一只手帶著濕潤的紙巾，劃過他仰起的喉嚨。
他擱在腿邊的手沒忍住蜷縮了一下。
“是這裏嗎？”那只手經過他微微顫動的喉結，停在了他鎖骨偏上的地方。
“是……不，那個，已經沒事了……”他盯著有點低矮的車頂，因為對方的手指就貼在他頸部，他感覺自己說話時喉嚨的起伏格外明顯，聲音也好像正貼著對方的指尖振動，讓他產生了一種格外奇怪的感覺。
“你看，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啦……”他有點含糊地說著，試圖讓對方停止“檢查”。
但鶴見久真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湊得更近了，似乎真的要確認，他那裏是不是一點傷痕也沒有留下。
他的眼睫撲閃，喉結在對方過於集中的視線裏，難以控制地上下動了動。
封閉的車中忽然變得詭異的安靜。
“那個……”他不知道經紀人先生為什麽不說話了，只能胡亂找話道，“小意思其實，我的反轉術式超厲害的，以前傷得比這重多了，也一點問題都沒……”
現代最強咒術師的反轉術式廣告，忽然卡在了喉嚨裏，無疾而終。
他感覺到對方微涼的指尖，和特級作戰手套上略顯粗糲的皮革，緩緩劃過了他的脖頸。
“比這還重的傷，是什麽傷？”
微沈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座間響起。
“就、還好？被一把刀劃拉了一下，捅了捅……而已……”
他說完，實在有點受不了了，抓著對方的手腕，將那只可怕的手輕輕移開。
太奇怪了……經紀人先生好恐怖，之前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撫摸他的要害……
他試圖瞪對方一眼，警告一下，但鶴見久真雖然配合地收回手，幽黑的目光卻還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劃拉一下’，‘捅了捅’，是什麽意思？您可以告訴我嗎？”
“就……”他移開視線，有點卡頓道，“我那麽強，肯定要多砍幾刀才放心，這很正常啦，換做是我，我說不定會直接把對方轟成渣……哦，但就是那次，我學會了反轉術式！我最後也把對方幹掉了！之後就方便多啦，有反轉術式刷新大腦，我可以24小時不間斷開啟無下限呢！”
“您的意思是，遭遇多處致命傷的時候，您還沒有學會反轉術式嗎？”
五條悟：……
他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無辜道：“都怪硝子，誰讓她說的反轉術式使用方法我根本聽不懂……”
鶴見久真又沈默了，臉上露出了一種他看不太懂的神情。
“那把刀，”片刻後，黑發青年才再次開口，單手虛虛指了下他胸口，輕聲道：“那把刀，也捅了您這裏嗎？”
“嗯？”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遲疑道，“那倒沒有。一刀劃到底了，不能算捅……吧？”
“……那他捅了您哪裏？”
五條悟：……
他直覺這是個糟糕的問題，雖然他不知道糟糕的點在哪裏，但他感覺自己最好不要回答。
“請您告訴我，我很想知道。”黑色的眼睛真誠而專註地望著他，“而且，我總得知道您那次受了什麽樣的傷，才能明白您的反轉術式究竟有多強大，不是嗎？當然，如果您覺得這個問題過於冒犯，請不用回答。是我唐突了，抱歉。”
黑發青年的神情和語氣都如此正常，五條悟遲疑片刻，伸手在自己身體上比劃了幾下，道：“也沒什麽啦……就這樣，這樣，再這樣？”
鶴見久真又沈默了。
黑發青年微微低著頭，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麽。
“你怎麽了？”白色的腦袋微微湊近了黑色的腦袋，“嚇到你了嗎？”
他直覺對方心情好像不太好。
對方擡頭看了他一眼，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五條悟：？
身體經驗讓他差點下意識甩開對方，好險克制住了。
“這些紅痕，反轉術式處理不了嗎？”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手腕。
那一圈的衣料已經是全損模式，他的手腕完全露在外面，原本冷白的皮膚上，此刻泛著一圈一圈明顯的紅痕。
“誒？”他疑惑地戳了一下自己的手，又掃視了一下身上破洞裝的缺口，發現衣料破損的地方，皮膚全都泛著這種奇怪的紅痕。尤其是手腳和腰部，簡直是重災區。
因為毫無感覺，他壓根沒有註意到。
“哇哦，好像剛被淩虐完哦。”他笑嘻嘻地開了個玩笑。
結果鶴見久真本來就幽黑的目光，一瞬間似乎變得更深沈了。
五條悟：……
“對不起。”鶴見久真垂眸。
“為什麽五條先生的體表明明沒有受傷，反轉術式也正常運作，但會留下這種痕跡？”他在腦海裏問系統。
【好問題……】
系統的聲音似乎有種奇怪的幽怨。
【系統也不是很明白，可能因為藝人的操作有點類似於卡bug，體表是他咒力運轉的邊界，人形狀態下出現一些異常狀況，是有可能的，但總體來說，不是什麽大問題，你們到家以前，估計就全消了……】
事關藝人身體健康，系統應該不會騙他，鶴見久真微微放下心來。
他輕輕摩挲了一下對方手腕上的勒痕，低聲道：“真的不痛嗎？”
皮膚摸上去確實完好無損，但他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完全——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發青年轉了轉手腕，溫熱的皮膚和微凸的腕骨在他掌心蹭來蹭去，表示自己完全沒事。
鶴見久真：……
他按住那只調皮的手，從後方取過一個大袋子，將裏面的長外套拿出來，展開，披在大白貓身上。
“您先將就一下，回去再換新衣服。”
“嗯？”大白貓抓著衣服肩部，拎起來抖了抖，“車裏挺暖和的……？”
“您還是穿上吧。”鶴見久真溫聲打斷對方，“有些地方不能隨便給別人看。您穿好了，我再把外面那家夥拎上來。”
五條悟：……？
他低頭打量了一遍自己，四處排查一圈，終於半信半疑地把目光鎖定在腿縫那處缺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地方用得少，皮膚比較嫩，紅得似乎比其他部位更明顯，看上去是有一點可憐。
但這有什麽？這也不是什麽不能看的地方吧？而且，他身材這麽好，有什麽不能看的？
然而，目光幽黑幽黑的經紀人先生都這麽說了，他還是聽話地穿上了外衣，並在對方的監督下一顆一顆系好了扣子。
“好啦！”
鶴見久真這才下車。
路邊的藍毛詛咒師等了半天，已經被裹著微雪的寒風吹幹了。
他檢查了一下，確認對方的關節沒有覆位，才在對方憤怒的嗚嗚啊啊中，把人塞進了副駕駛，並認真幫對方系上了安全帶。
“我們回公寓。”
……
第二天早上，準時抵達節目錄制現場的青山洋介，震驚地看到了一只幽幽怨怨的眼熟藍毛。
“這、這不是昨天那個……”他錯愕地看向溫和微笑的經紀人。
“他叫千島晟，從今天起，他就是我們團隊新招的清潔工了。”鶴見久真介紹道，“周末和假期他會過來打工，千島同學特別崇拜五條先生，決心跟隨在五條先生身邊鍛煉自己，所以請青山老師千萬不要跟他客氣，盡快幫助他成長。”
青山洋介看著臉有點腫、目光兇狠的藍發少年，總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但五條老師沖他點了點頭，輕快道：“沒事，不用管他，你就當他是假期來玩的。”
他又看向藍發少年。
這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青春期小孩的崇拜這麽有個性嗎？
但這好像確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青山洋介遲疑著點點頭，表示會好好照顧對方的。
千島晟則在心裏狂吼：誰崇拜那個白毛了！誰決心跟隨在對方身邊鍛煉自己了！要不是你這個就知道假笑的混蛋逼我簽那該死的幾十頁長的見鬼合同，我現在才不會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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