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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封情書 羅馬行·世紀婚禮 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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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封情書 羅馬行·世紀婚禮 ①……

永恒之城——羅馬Roma, 它的英文倒序拼寫為拉丁語“Amor”(愛)。赫赫有名的電影《羅馬假日》也在這裏取景,為這座城市多添了一份獨有的浪漫。

正因如此,在全世界197個國家中, 桑竹月和賽倫德千挑萬選,最終決定在意大利的羅馬舉行婚禮。

所有婚禮的受邀賓客也將一同前往意大利,並在這裏擁有一場難忘的旅行。總耗時20天左右, 所有費用都由賽倫德這邊承擔。

光是住宿交通和旅游費,已經花了將近10億美金, 這還沒算上婚禮和其他費用。

正式婚禮的前幾日,一行人還待在佛羅倫薩旅游,大家可以分頭行動,各自找自己感興趣的地方參觀。

黃昏時分,夕陽餘暉灑下, 佛羅倫薩被暖光輕輕籠罩,像是披上了金色的薄紗。

桑竹月和賽倫德坐在米開朗基羅廣場靠中間的位置。她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同欣賞著眼前的落日。

微風拂過,帶來遠處隱約的吉他聲和夜晚將至的清新空氣。太陽正緩緩下沈,天際的色彩從燦爛的金橘, 漸變為纏綿的粉紫。

突然, 周圍傳來人群的歡呼和鼓掌聲,打破了原先的寧靜。桑竹月擡眼望去,發現是一對情侶求婚成功。

“好浪漫!看得我都想談戀愛了, 什麽時候能給我也來一場戀愛?”坐在一旁的斯黛拉滿眼羨慕地看著前方。

這已經是今天在這裏遇到的第三對求婚的情侶了。米開朗基羅廣場是有名的求婚勝地。

“這可說不準, 真愛降臨就在一瞬間, 說不定明天在某個古老街道的拐角處完美邂逅。”時笙朝斯黛拉眨了眨眼。

“希望如此。”斯黛拉笑著雙手合十交叉,在心裏悄悄許願。

“親一個!親一個!”大家紛紛舉著手機,想要替新人拍下這幸福的一幕。

沒有任何羞澀, 求婚成功的新人在佛羅倫薩的夕陽下擁吻。廣場上傳來大家更為興奮的歡呼聲。

一吻畢,新人面向大家揮手,年輕的男生朝大家喊道:“Thank you everyone!Wee from Germany!”

這是一對來自德國的情侶。

廣場上坐著來自世界各個國家的人,不同的人種,不同的語言,此時此刻,大家的心連在一起,感知這場浪漫與幸福。

現場一些感性的女性,眼角已經微微泛起淚光,當真是應了那句“看到他人幸福,自己也會情不自禁流下淚水”。

被求婚的女生今天穿了一件簡約的白色長裙,頭戴輕紗,手裏捧著一束花,她背對大家,高高舉起捧花,問了一句:“Ready?”

“Yea~~”不少人站起從位置上站起來。

斯黛拉也不例外:“如果今天接到了,我明天肯定能邂逅真愛。”

此話一出,惹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桑竹月沒動,依然靠在賽倫德的話裏,臉上掛著笑,看著眼前的一幕。

“Three!Two!One!”話音落下,那位女生將手中的捧花高高向後拋去。

捧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在場所有人都緊緊盯著花束。好巧不巧,它徑直朝著賽倫德所在的方向飛去。

沒有多想,賽倫德下意識擡了下手,穩穩接住那束帶著祝福意味的捧花。

周圍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

那位拋捧花的女生也轉過身來,看到這一幕,笑著大聲祝福:“Congratulations!Next happy bride!”

桑竹月楞了一下,沒想到會這麽巧,她仰頭看向賽倫德,發現他正垂眸凝視著自己,眼睛裏盛滿比佛羅倫薩的黃昏還要溫柔的光。

“天降祝福!這也太有緣了!!!”時笙率先反應過來,鼓掌起哄,“氣氛到了,這不得親一個!”

“親一個!親一個!”

斯黛拉也立馬接上:“Big kiss!Big kiss!”

其他國家的人也不約而同開口,意大利人熱情地喊著“Bacio!!Bacio!”,法國人優雅地打著節拍“Un baiser!”,就連幾個日本游客也輕聲說“応援しています”。

那對剛求婚成功的德國新人相視一笑,很快加入,大聲道:“Auf die Liebe!Prost!”(敬愛情!幹杯!)

人群的歡呼聲浪層層疊高,不同語言的祝福在廣場上空交織。在這片浪漫的喧囂中,兩人從石階上站起來,賽倫德視若珍寶般托起桑竹月的臉頰。

暮色為男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深邃的眼眸清澈見底,只映出桑竹月一個人的身影。

他微微俯身,與她額頭相抵,征求她的意見:“可以嗎?”

他怕桑竹月害羞。

國外和中國的文化不同,走在外國的街道上,經常可以看見情侶、夫妻擁抱接吻。但在中國,很少會有人大庭廣眾之下做這些。

“當然可以。”桑竹月眉眼彎彎地笑著,下一秒,她踮起腳,主動勾住賽倫德的脖子,仰頭吻上他的唇。

賽倫德唇角上揚,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化被動為主動,深深回應這個吻。

“哇!”

“祝你們幸福!”

“Wish you happiness!”

周圍的歡呼聲和祝福聲仿佛成了遙遠的背景音。在佛羅倫薩的暮色與全世界的祝福中,他們忘情地擁吻。

待這個纏綿的吻結束時,夕陽正好沈入遠山,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淺淺籠罩著相擁的戀人。

掌聲再次響起,賽倫德松開桑竹月,轉而牽住她的手,兩人十指相扣,他看著她,向來冷峻的眉宇間此刻滿是繾綣。

他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鄭重地說:“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愛你。”

桑竹月沒有回答,只是將他的手握得更緊。

廣場的燈火次第亮起,如同繁星落入人間。樂隊的吉他聲再次響起,這次換了一首全球知名的流行樂,賈斯丁·比伯的《Baby》。

大家起身走下樓梯,一同站在寬闊的廣場上,伴著殘陽,興高采烈地大合唱這首歌。

一位會跳街舞的男生大膽地走到人群中央,隨著音樂即興表演起來。他的動作流暢有力,每一個卡點都精準地踩在節奏上,引來陣陣喝彩。

斯黛拉接過話筒,站在稍高的臺階上領唱,揮動著手臂,帶動全場氣氛:“嘿!大家和我一起唱!”

桑竹月和賽倫德坐在石階上,遠離喧鬧的人群,安靜地看著大家。

又是一陣風拂過,微微吹動她臉頰的碎發,許是被眼前的氣氛所感染,桑竹月眼眶微紅,她揚唇,下意識感慨道:“真好啊。”

這簡單的一句話裏,藏著太多未盡之意——

為眼前無拘無束的歡樂,為他們終於抵達的安寧,也為他們終於能坐在一起,靜靜感受人世間的尋常熱鬧。

賽倫德側頭凝視她被燈火照得柔和的側臉,沒有錯過她眼底閃動的微光。他沈默了片刻,微微傾身靠近她,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下一刻,他用那副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極輕、極緩地,只唱給她一個人聽:“Baby, baby, baby, oh. Like Baby, baby, baby, no……”

他沒有跟隨原曲輕快的節奏,而是將旋律放慢,唱成了深情的告白。每一個音節都像羽毛,輕輕落在她的心尖上。

桑竹月驀地怔住,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隨之越跳越快。一瞬間,她仿佛回到了11年級那年,大家一同站在體育館裏大合唱《Baby》這首歌。

當時,少年也是這樣,站在她身旁,趁著別人沒註意,強勢地勾起她的小指,在她耳畔唱這首歌。

一晃,原來過去八年了。

原來,時間這麽快,轉瞬即逝。

桑竹月轉過頭,猝不及防撞進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眸中,她眼角濕潤,卻笑意盈盈地望著他。

眼前的男人漸漸與記憶中那個少年的身影重合,燈火勾勒出他如今更加成熟分明的輪廓。

這一刻,桑竹月從未如此慶幸過當年選擇了去紐約留學。其實最一開始,她選擇的城市是洛杉磯。

如果她沒去紐約,是不是就不會遇見賽倫德?

這樣想著,桑竹月下意識脫口而出,聲音輕柔得如同夢囈:“如果當年我真的去了洛杉磯……”

她的話未說完,賽倫德搖了搖頭,打斷她:“沒有如果。”

他的目光堅定而溫柔,“就算你去了洛杉磯,我們也會相遇。”

“不過是時間早晚問題。”

……

在離開佛羅倫薩的前一天傍晚,桑竹月和賽倫德來到當地一家由百年劇院改建而成的書店影院裏。

雕花穹頂、紅絨帷幕,大熒幕上正在無聲地播放黑白老電影《羅馬假日》。

桑竹月隨手找了一本書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賽倫德坐在她對面,也找了本書,邊閱讀邊用筆做批註。

時間靜靜流淌,她翻閱著書頁,他落筆沙沙,這份靜謐的陪伴,與多年前在洛克菲勒老宅書房裏,兩個青澀少年初次發現彼此靈魂共鳴的午後,如出一轍。

直到窗外的天色由瑰紫轉為沈靛,賽倫德合上書,輕聲提醒:“我們該回去了。”

桑竹月點頭。

臨走前,賽倫德從陳列架上精心挑選了一張印有這家百年劇院書店內景的明信片。

賽倫德回到桌邊,重新拿起筆,在明信片的背面低頭寫著什麽。

桑竹月按捺不住好奇,湊過去看,只見上面是他利落有力的英文筆跡。

【There are still 8 days left before I get to marry the love of my life in Rome.——2027.12.12】

(還有8天,我將在羅馬娶到我的一生所愛。)

桑竹月看著,嘴角漾開淺淺笑意。她從他手中接過筆,在下面添上了一行清秀的字:

【There are still 8 days left before Zhuyue Sang will be Selend's only wife for the rest of her life.——2027.12.12】

(還有8天,桑竹月將成為賽倫德此生唯一的妻子。)

桑竹月想了想,又添加了一段話:【紐約的風吹了九年,還是把相愛的人帶回彼此身邊。他們將永遠幸福下去。祝好。】

“大功告成。”桑竹月放下筆。

兩人一同走出書店,站在深綠色郵筒前。他們一起,將將要穿越五年時光的明信片,輕輕投入了郵筒中。

這張明信片將在時間的河流裏緩緩漂流,最終抵達他們在紐約的家,成為來自過去的一個浪漫驚喜。

弄完一切,兩人不約而同地轉身,準備漫步回酒店。

只見一個長相像洋娃娃般精致的小女孩,提著花籃站在他們面前,籃子裏放著多支嬌/艷欲滴的玫瑰花。

她仰著頭,眨著大眼睛,笑瞇瞇地看著賽倫德,用意大利語說道:“帥氣哥哥,你的姐姐真漂亮,要不要買一束鮮花送給她?”

賽倫德低頭看著小女孩,沒有絲毫猶豫,蹲下身,與她保持平視,用意大利語回應:“當然。你的花很漂亮,和這位姐姐很相配。”

“我全買下。”賽倫德一邊說著,一邊遞給小女孩一疊鈔票,足夠買下她20個花籃裏的鮮花。

小女孩眼睛彎成月牙,用意大利語甜甜地說:“謝謝帥氣哥哥!也謝謝漂亮姐姐!祝你們永遠幸福,像羅馬一樣永恒!”

賽倫德站起身,將鮮花背在身後。昏黃燈光如流水般傾瀉而下,將男人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發修長。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羊絨大衣,襯得肩寬背直,身形高大。

男人主動上前一步,拉近與桑竹月的距離,將花緩緩拿出來遞到她面前,唇角弧度漸深:“I love you, babe.”

霎時間,玫瑰的芬芳撲面而來,桑竹月接過那束還帶著夜露的玫瑰。

整點到了,遠處教堂的鐘聲悠然響起,驚起一群白鴿。

桑竹月懷抱著盛開的玫瑰,與賽倫德十指相扣走向暮色深處。

夜色溫柔,兩人並肩而行,那束艷麗的紅玫瑰,成了點綴佛羅倫薩之夜最濃烈而浪漫的一筆。

佛羅倫薩的旅游結束後,大家前往羅馬。在婚禮的前一天傍晚,桑竹月拉著賽倫德來到赫赫有名的特雷維噴泉前。

雄偉的尼普頓海神屹立在波利宮門前,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感,他手持三叉戟駕馭著奔騰的馬車,腳下翻滾的浪花在夕陽下泛著金色光澤。

巴洛克風格的動態美感在這一刻被詮釋得淋漓盡致。

噴泉層疊的臺階上坐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游客,硬幣落水的聲音此起彼伏,與潺潺水聲交織成奇妙的交響。

桑竹月手裏握著幾硬幣,她將其中三枚遞給賽倫德:“快和我一起做動作。”

兩人背對著許願池,右手拿著硬幣,他們需要把硬幣越過左肩,拋入池中。

同樣的動作,重覆三次。

第1枚代表許願者能找到稱心如意的戀人;

第2枚代表兩人能為彼此傾心;

第3枚代表兩人一生相愛,能夠再次回到羅馬。①

桑竹月沒有願望要許,因為她已經找到相伴一生的愛人了。

第一遍拋完,桑竹月雙手合十,閉眼道:“我找到了稱心如意的戀人,他叫賽倫德·洛克菲勒。”

第二遍繼續,她又道:“我愛賽倫德,很幸運,賽倫德也很愛我。”

第三遍接著,她說:“我們將相愛一生。”

自始至終,賽倫德都站在她身側,沒有許願,也沒有拋擲。只是專註地凝視著她,嘴角噙著笑意。

他看著她如同完成一場神聖的儀式,將他們的過去、現在與未來,都鄭重地交付給這座“永恒之城”。

待桑竹月睜開眼,發現賽倫德手裏的硬幣都在,忍不住拍了下他的肩膀,嗔怪道:“你楞著幹什麽?快和我一起。”

見狀,男人低聲笑了下,胸腔隱隱震動,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寵溺,他的語氣略無奈,帶著縱容意味:“好,我做就是了。”

桑竹月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

賽倫德學著桑竹月之前的樣子,鄭重地轉過身,修長手指捏起第一枚硬幣,動作間多了幾分認真。

“我找到了我的愛人,她叫桑竹月。”

“我愛我的寶寶,我的寶寶也很愛我,我們很幸福。”

“我們將相愛一生,共度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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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①摘自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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