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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封情書 “賽倫德,你求我,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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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封情書 “賽倫德,你求我,我就……

自從兩人確認關系後, 賽倫德和桑竹月便同居了,他們搬回大學時期住的那套公寓。

這些年來,公寓裏的擺設和布局都沒變過, 桑竹月走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現在依然是什麽樣子。

桑竹月離開的這五年,每年每季度, 賽倫德依然會按照她的身高體重,為她購置各大品牌的新品, 從衣服鞋子到包包,再到首飾。

記得桑竹月在得知此事時還問過賽倫德為什麽要這麽做。

對此,賽倫德只說了一句話:“這樣會給我一種錯覺,就好像你一直在我身邊,從沒離開過。”

桑竹月是一個很感性的人, 她喜歡哭,很多時候,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賽倫德的這番話,不知為何,莫名戳中了她的淚點, 她又忍不住淚流滿面。最後還是賽倫德不知所措地抱著她哄了好久……

思緒回歸。

兩人沒再說話, 手牽著手,就這樣慢悠悠地從曼哈頓書店走回公寓。

晚上,賽倫德在三樓射擊室練槍, 桑竹月則是在二樓的舞房練舞, 她最近新學了一支舞蹈。

很難, 高難度動作很多。

等她完整跳完一遍,身後的門口突然傳來幾下掌聲。緊接著,熟悉的聲音傳來。

“好久沒看寶寶跳舞了。”

“跳得還是這麽好。”

桑竹月轉過身, 循聲望去,只見賽倫德不知何時來了這裏,正倚靠在門框邊,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掛著笑。

見到賽倫德,桑竹月忽然計上心頭,問他:“你想不想看我跳舞?”

眉梢微不可察地揚了下,賽倫德反問:“月月願意跳給我看嗎?”

記得以前大學的時候,每次都是他提出要求,她才不情不願地跳給他看。

今夕不同往日,她以前從不會像如今這般主動。

桑竹月笑了笑,走到賽倫德面前,牽著他來到一樓客廳,讓他在沙發上坐下。

“你等我一下。”說罷,桑竹月率先回到自己房間。

她站在床前,盯著那件早就準備好的衣服,猶豫了許久。

耳畔響起前兩天時笙這位“戀愛大師”的教導:“我教你,你得學會制造新鮮感。偶爾打破常規,給他一點意想不到的驚喜,才能讓他對你永遠保持最熱烈的新鮮感。”

“月月,情/趣,這叫情/趣!”

桑竹月覺得時笙說的有道理,她終於說服自己,鼓起勇氣穿上。

她這次的穿著一反常態,顯得格外大膽。

一套改良過的古風衣裙,淡粉色,外著一件薄紗外套,虛虛攏著,遮不住什麽,隱隱露出裏面雪白的肌膚。

桑竹月走到梳妝臺前,將長發松松挽起,用一支簪子固定,幾縷發絲垂落在頸邊,更顯嬌俏。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鏡中那個眼波流轉、面若桃花的女人,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

偌大的客廳裏只留了幾盞暖黃的壁燈,光線昏黃又暧昧,平添幾分旖旎。

賽倫德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坐姿,斜斜歪歪地靠在沙發上,單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有節奏地輕叩。

他心裏隱隱期待著,有些好奇桑竹月今晚要給自己帶來什麽驚喜。

很快,樓梯上傳來腳步聲,賽倫德緩緩擡眼望去。

下一秒,男人的手猛地收緊,深邃的眼眸漸沈,像是被投入石子的古井,漾開深不見底的波瀾。

嘶。

他好像猜到他家月月想做什麽了。

思及此,賽倫德唇角漾起一抹弧度,目光鎖定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桑竹月,啞聲喚道:“月月。”

察覺到沙發上那道侵略性極強的視線,桑竹月有些羞怯,她下意識捏緊手裏的輕紗,喉嚨發緊:“你不許笑我。”

“不然我以後再也不跳給你看了。”

“好,我不笑你。”賽倫德稍稍坐直身體,“好喜歡今晚的月月。”

“那就好。”

確保賽倫德不討厭後,桑竹月這才漸漸放松,她背對賽倫德,站在客廳中央。

桑竹月微微擡起手,擺好姿勢,起舞。

水袖輕揚,裙裾翩躚,如同月下霧中綻放的芙蕖,清雅中透著不自知的媚態。

女人腰肢柔軟,舞步靈動,一個下腰,外披的薄紗向下滑去,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後背若隱若現。

腳踝處別著一個精致小巧的鈴鐺,伴隨著她的動作,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成為了絕妙的伴奏。

舞至酣處,桑竹月倏然轉身,裊裊娜娜地朝沙發上的男人靠近。

最終,她停在他面前,俯身,身上固有的清甜,隨著一陣清風,率先拂向賽倫德。

緊接著,桑竹月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挑起他的下頜,媚眼如絲,凝望著他。

四目相對,呼吸可聞。

她唇角勾起,緩緩湊近,距離他的唇僅有幾厘米之差。

她停下動作,視線一點點下移,最終落在男人的唇上,只要她低頭,就能吻上他。

賽倫德的喉結劇烈滾動,眼神一點點暗下去。

一秒。

兩秒。

三秒。

就在賽倫德忍不住要擡手扣住她後頸,將這個吻落實時——

桑竹月像一只靈巧的蝶,猛地後撤,只留下一串清越的淺笑。

她手腕一揚,披在臂彎間的輕紗便如流雲飄起,輕輕柔柔地蓋在他頭頂。

一瞬間,視野被朦朧的素色籠罩,鼻尖縈繞的全是桑竹月身上惑人的香氣。

她今夜噴了香水。

是前段時間他送給她的那瓶。

輕紗即將滑落,突然,一道身影靈巧地鉆入這片狹小私密的空間內。

晃神的功夫,賽倫德只覺下巴被一個柔軟微涼的觸感一碰,蜻蜓點水般,稍縱即逝。

未等賽倫德有何動作,輕紗又被桑竹月素手掀起,光亮重新湧入。

她退開幾步遠,站在光影交界處,繼續起舞。

賽倫德低聲一笑,視線落在不遠處那道纖細的身影上,眼底的最後一絲克制已然崩碎,只剩下翻湧的暗色浪潮,呼吸漸沈。

男人緩緩擡起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剛才被她唇瓣碰觸過的地方,指節微蜷。

終於,一舞畢。

桑竹月停下動作,微微喘氣,她轉回身,一步步朝賽倫德走去。她慢慢褪/去外面的薄紗,在薄紗即將落地的一瞬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雙手環住他脖頸。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賽倫德,這支舞蹈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你喜歡嗎?”她呼吸有些不穩,與他額頭相抵,輕聲問,呵氣如蘭。

賽倫德沒有立刻回答,他情不自禁地擡起手,寬大的掌心穩穩攬在她腰肢上,無意識摩挲著。

“喜歡。”

“我很喜歡。”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像在砂紙上磨過。

男人垂眸盯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臉頰,幾秒後,他微側頭,準備吻上去。

然而,一根微涼的手指抵在了他唇上,阻止了他的進犯。

桑竹月笑起來,眼波流轉間盡是前所未有的大膽與嬌/媚。

“寶寶,你急什麽?”她問。

這是她第一次稱呼他寶寶。

賽倫德身形幾不可察地一頓,喉結滾了又滾。

“別急呀,等一會。”桑竹月將手中的輕紗繞上他的雙眼,在腦後打了個松松的結。

賽倫德的視覺被徹底剝奪,什麽都看不真切。

其他感官卻被無限放大。

她溫軟的身軀緊密貼合著他,馥郁的香氣無孔不入地鉆進他的鼻腔。

一滴汗,順著他鋒銳的眉骨滾落。

“月月……”賽倫德壓抑克制著自己。

“賽倫德。”桑竹月湊到他耳畔,溫熱氣息掃過他敏感的耳廓和頸側,聲音蠱惑,“我們今天換個玩法,怎麽樣?”

說罷,她抽去他的領帶,將他的雙手捆綁起來,舉過他頭頂。

被束縛的手腕下意識掙了一下,賽倫德微微仰起頭,沒再有其餘動作,他唇角弧度漸深,喑啞道:“好,隨你玩/我。”

近乎臣服的姿態。

這極大地取悅了桑竹月。

她低低一笑,慢條斯理地解開他襯衫的紐扣,故意用微涼的指尖劃過他滾燙的皮膚,看著他在自己手下顫/栗。

男人的呼吸愈發重了,胸膛起伏,肌肉緊繃,即便如此,他依舊恪守承諾,任由她作為。

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後,桑竹月從他身上站起來,稍一使力,將他推/倒在沙發上。

桑竹月俯身,膝蓋抵著他,將他困在自己與沙發之間。

這個姿勢,和他以前對她做的一模一樣。

現在,攻守易形。

她學著他往日的樣子,指尖從他緊繃的下頜線一點點下移,劃過滾動的喉結,再繼續向下,落在他線條分明的胸腹肌肉上,開始悠哉悠哉地打著圈。

“原來從這個角度看……”桑竹月下意識嘆了句,“是這種感覺。”

賽倫德悶哼一聲,被束縛的手腕肌肉僨張,手背上青筋脈絡清晰可見。被輕紗覆蓋的雙眼緊閉,睫毛微顫。

桑竹月一會用唇親他的臉頰,一會用唇親他的下巴。

直到賽倫德受不了,他說道:

“吻我,月月。”

“吻我。”

桑竹月明知故問:“我不是在吻你嗎?”話音落下,她還故意在他鎖骨處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故意折磨他似的,她的唇漸漸上移,含/住他的喉結,輕輕舔/舐著。

溫熱微癢的觸感傳來,賽倫德喉間溢出一聲低喘,難耐地喚她:“寶寶,吻我。”

“吻我的唇。”

桑竹月像是沒聽見,她的唇代替了手指,沿著剛才的路徑,若有似無地落下細碎的吻。

耳畔傳來他壓抑的呻/吟,看著他染上情/欲的模樣,桑竹月心中軟成一片,卻又升起更強烈的,想要“欺負”他的念頭。

她勾唇,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緩緩開口:“求我。”

“賽倫德,求我,我就吻你。”

她故意的,就是在借機報覆。

誰讓之前賽倫德總是故意撩撥她,逼她求他。

“月月,求你。”

“求你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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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婚、婚禮這些劇情都會有的,大家別怕[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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