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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封情書 “月月,我好像真的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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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封情書 “月月,我好像真的不會……

“餵, 賽倫德,你又——”桑竹月話沒說完,被他長驅直入,盡數堵了回去。

“就親一下。”賽倫德言簡意賅, 聲音含糊。

他太害怕了, 只能通過這種方式。

一吻畢, 賽倫德果然松開桑竹月, 沒有再幹其他事情。

桑竹月朝靠窗的方向坐過去, 拉開與對方的距離,很罕見,賽倫德竟然沒有強硬地將她拉回去。

或許是前兩天晚上的談心起效了。

警局到公寓的距離不遠,汽車駛入地下車庫,停穩後,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

賽倫德的另一位特助傑克遜早就在此候著了。

見到賽倫德,傑克遜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先生, 您要的兩輛車已經到了。”一邊說著, 他將兩把車鑰匙遞給賽倫德。

“嗯。”賽倫德伸手接過,隨後帶著桑竹月來到兩輛新車前, 一輛白色賓利Batur,一輛冰藍色瑪莎拉蒂MC20 Cielo。

“怎麽了?”桑竹月不解地問。

賽倫德沒直接回答,他拉過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將車鑰匙塞進她掌心。

“這兩輛是送你的。”

“你的車剛才不是撞壞了嗎?”賽倫德微揚眉,主動解釋道, “就當作是補償,你因為洛克菲勒財團這場官司才身陷險境,這是我該做的。”

為了淡化這份禮物的特殊含義, 賽倫德又公事公辦地補充了一句,面不改色:“艾莉那邊,公司也會補償,年終獎翻五倍。”

話到這個份上,桑竹月也沒有再客氣,手指勾住車鑰匙的環,她隨意地晃了晃:“謝謝洛克菲勒先生,那我就不客氣了。”

見狀,賽倫德唇角弧度漸深,向前逼近半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壓低,糅了幾分恰到好處的請求:“月月,車你收下了。那,我能要點小回報嗎?”

“嗯?”桑竹月挑眉,晃動的鑰匙串停在半空,警惕地看著他。

天花板的燈光在男人深邃的眉眼間投下陰影,他看著她眼睛,說道:“讓我抱一下。”

空氣安靜了幾秒。

最終,桑竹月率先移開視線,她點了點頭,臉頰有點紅。

算是同意了他的請求。

喉間溢出一聲低笑,賽倫德手臂環住她腰身,將她完全納入自己的領地,另一只手的小指輕輕勾住她的,不易察覺地晃了晃。

男人低下頭,閉上眼睛,親昵地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臉,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側。

察覺到他的種種小動作,桑竹月的睫毛微微顫了顫,緩緩垂下眼。

這個擁抱只持續了十幾秒。

賽倫德主動松開桑竹月,他替她理了理頭發:“好了,我們上樓吧。”

兩人同時邁開腳步走向電梯。

早在剛才,巴克和傑克遜就已經自覺的背過身,將空間都留給了他們。

抵達所在樓層後,桑竹月往外走去,發現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時笙。

只見時笙正拎著行李箱站在門口,見到桑竹月的一剎那,她眼睛一亮:“月月!”

在見到跟在桑竹月身後的男人,時笙眼睛一暗,毫不掩飾地翻了賽倫德一個白眼。

可謂是川劇變臉。

桑竹月見到好姐妹,忍不住揚唇笑著,快步走上前:“你怎麽提前來了?”

她記得時笙原計劃是下周二才來紐約小住,兩人早就約好要徹夜長談。

“哎呀,想你了唄,迫不及待。”時笙一把抱住桑竹月,深深吸了口氣,滿足地嘆道,“嘿,爽。”

姐妹重逢的喜悅沖散了一切。

桑竹月接過時笙的小行李箱,打開家門,領著時笙進去:“快進來,外面冷。”

全然忘了還站在走廊的某人。

在房門即將合攏時,家門被一股力量擋住。一只骨節分明、戴著銀色腕表的手臂,橫亙在了門縫之間。

桑竹月動作一頓,這才恍然想起門外還站著一個人。

門被外面的人緩緩推開一些,賽倫德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視野裏。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唯有目光靜靜落在桑竹月臉上。

“你不和我說點什麽嗎?”

男人聲線平穩,不知為何,落在桑竹月耳朵裏,卻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切,哪來滾哪去,別打擾我家月月。”時笙站在客廳,朝著大門口喊了聲。

賽倫德神色未變,依然看著桑竹月。

桑竹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的以為自己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

她輕咳一聲,試圖緩解這詭異的氣氛,試探性地小聲說道:“那……再見?”

“再見。”賽倫德收回自己的手,剛準備走向對門,他腳步一頓,又問桑竹月,“今晚你要吃什麽?我幫你做晚飯。”

“今晚先不用。”桑竹月用手指了指客廳,“我和時笙約好出去吃。”

“好,遇到事情就打我電話。”賽倫德最後看了眼桑竹月,這才離開。

桑竹月剛關上門,就見原本站在客廳的時笙不知何時來到了她身後。

時笙微擡下巴,輕哼一聲:“那個臭傻/叉,怎麽到現在還來煩你?陰魂不散!”

桑竹月一把拉過好姐妹的手,往裏走去:“難得見一次面,我們不提他。”

“好。”時笙抱住桑竹月胳膊。

另一邊,賽倫德沒有回自己家,他又來到地下車庫,巴克跟在身後。

“先生,瓦倫那邊請您去趟會所。”

賽倫德腳步微頓,薄唇掀起譏誚弧度:“走吧。”

“剛好,”他似笑非笑,卻笑意不達眼底,“我也有些賬要找他算。”

一路上,車裏都安靜得很。

突然,賽倫德坐直身體,打破沈默:“巴克。”

“先生,有何吩咐?”

“你覺得,”賽倫德整理了一下措辭,這才問道,“什麽是愛?”

巴克惶恐,擡手擦了擦額角莫須有的冷汗:“這個……這個……”

他靈機一動:“送對方禮物,對對方好,就是愛!”

賽倫德陷入沈思:“我就是這麽做的,為什麽她還覺得我不懂愛?”

巴克苦惱,自家先生問他這種問題,還不如讓他多處理幾個工作文件。

“我也不知道,先生。”巴克面露苦色,“我感覺您做的都很好。”

說實話,巴克也不知道為什麽t這麽多年來,桑小姐還是不愛先生,明明先生對她那麽好。

“要不您多送她一些東西?我聽傑克遜說,他女朋友最喜歡那些大鉆戒、大珠寶,每次他一送,他女朋友就特別開心,要不您也試試?”

賽倫德輕飄飄掃了眼巴克:“算了,你不懂。”

巴克:???

抵達包廂後,瓦倫已經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沙發上,懷裏擁著一個身材火辣的金發美女。

不僅如此,前面還戰戰兢兢地站了一排穿著暴露、低眉順眼的年輕女性,像是等待被挑選的商品。

在保鏢推開門後,賽倫德緩步走入。他視線銳利地掃過眼前糜爛的場景,在瓦倫身上停留一瞬,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賽倫德自顧自地在一旁獨立單人沙發落座,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長腿隨意交疊,自成一方不容侵/犯的氣場。

巴克沈默地立在賽倫德左手側後方。

見賽倫德如此不給面子,瓦倫眼底的陰鷙一閃而過,很快又堆起虛偽的笑容,連忙讓那群候著的女人上前:“楞著幹嘛?快走上來讓洛克菲勒先生看看!”

他朝賽倫德扯了扯嘴角:“老朋友,別這麽嚴肅嘛。你看看,哪個合眼緣?隨便挑,今晚都給你安排上,保證是幹凈的。”

賽倫德輕嗤一聲,他微擡手,示意那些靠近的女人止步。他半分眼神都沒分給瓦倫,只是斂眸,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西裝衣擺。

幾秒後,男人淡聲開口:“瓦倫,有話直說。我的時間很寶貴。”

瓦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陰沈,身體前傾:“好!爽快!那我也不繞圈子了。我的那兩個人呢?”

他指的,正是下午襲擊桑竹月和艾莉的那兩個亡命之徒。

賽倫德聞言,隨手從面前的矮幾上取了只幹凈酒杯,給自己倒了小半杯白蘭地,動作散漫。

男人微仰頭,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這才不緊不慢道:“哦,他們倆啊。”

“我花了點錢,”賽倫德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打點了一下。他們倆,這輩子都別想再從監獄出來了。”

“你——!”瓦倫猛地站起身,狠狠一掌拍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震得酒瓶亂顫。

“賽倫德·洛克菲勒!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賽倫德唇角勾起,饒有興趣地看著瓦倫,像在看小醜跳舞,他肆無忌憚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瓦倫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他咬著牙:“這場官司,我勸你最好識相點!別以為你暫時占了上風就能高枕無憂!把我逼急了,我保證,你和你那個寶貝女律師,都不會有好下場!下一次,可就不只是嚇唬嚇唬那麽簡單了!”

賽倫德臉上的笑意漸漸隱去,他慢慢站起身,指尖下意識摩挲了一下骨指上的戒指。

“瓦倫。”他聲音很輕,卻令人不寒而栗,“你犯了個錯誤。”

賽倫德一步步走向瓦倫,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你不該動她。”賽倫德在瓦倫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也不該在我面前,提到她。”

瓦倫被他眼中的寒意震懾,不自覺地後仰身體,強撐著挺直腰板:“你想怎麽樣?”

賽倫德忽然笑了,周身散發出駭人的氣場,他微微傾身,在瓦倫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要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帝國崩塌,一點一點,直到你跪著求我。”

說完,他直起身,準備離去。

與此同時,瓦倫忍不可忍,一把推開懷裏的美人,從腰間掏出手槍,直直對準賽倫德的腦門。

“小心我的槍口不長眼,我看誰能笑到最後!”

說時遲那時快,巴克也迅速掏出手槍對準瓦倫。

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眼看著自己被槍指著,賽倫德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冷眼看著瓦倫。

氣氛凝固。

幾秒後,瓦倫哼了聲,手槍向右偏移,對著空氣打了一槍。子彈擦著賽倫德的耳際飛過。

轟鳴的槍聲響起,包間裏的女人們紛紛抱頭蹲下,大聲尖叫起來。

至始至終,賽倫德眼都沒眨,面不改色。

“說完了麽?”賽倫德眼皮掀起,似笑非笑。

瓦倫氣撒完了,不再為難賽倫德:“說完了,你可以滾了。”

末了,他覺得不夠,又添了句:“我警告你,你再敢對我的手下動手,我不會放過你那個律師——”

他話未說完,就見原本面向門口的賽倫德突然轉回身體,舉起手裏的槍,上膛扣扳機,對準瓦倫。

動作一氣呵成,速度快到令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砰——”

子彈射/入瓦倫持槍的右手手臂。

“我說過,不許在我面前提她。”賽倫德的聲音冷冷。

瓦倫慘叫一聲,手槍應聲落地,他狠狠捂住自己的傷口,難以置信地瞪著賽倫德。

他沒想到對方真的會下手。

“如果你敢動她,下次就是這樣——”

賽倫德看著蜷縮在沙發上的瓦倫,用另一只手擺出槍的樣子,朝自己太陽穴一指,薄唇微啟,無聲做了個“啪”的口型。

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

“勸你識相點。”賽倫德收起槍,整理了下西裝外套。

說完,他再不多看瓦倫一眼,在巴克的護衛下從容離去。身後只剩下瓦倫痛苦的呻/吟和女人們壓抑的啜泣。

回到車上,賽倫德閉目養神片刻,忽然開口:“把瓦倫走私軍火的證據交給FBI。”

巴克微頷首:“是,先生。”

“再聯系我們在瑞士銀行的人,凍結他所有的秘密賬戶。”

“明白。”

就在這時,賽倫德放在口袋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拿出來一看,發現是赫特打來的,點擊接通。

“在幹嘛?”赫特的聲音率先傳來。

“剛見完瓦倫,在回家的路上。”賽倫德後仰,頭靠在後墊上。

“來不來玩?我在MCK這邊,聞也在。”

“行。”賽倫德掛掉電話,吩咐司機掉頭換方向。

抵達這家新開的酒吧後,赫特和聞時越已經坐在包間裏了。

見到賽倫德,赫特率先招了招手:“來!今夜不醉不休!”

賽倫德在沙發上坐下,看向聞時越:“怎麽突然來紐約了?”

聞時越聳了下肩:“來追人。”

“時笙?”賽倫德笑了。

“嗯,我/幹了她不喜歡的事情,她為了躲我,準備來紐約住一段時間。”聞時越說完,喝了口酒。

赫特看了看兩個兄弟,也喝了口:“你們倆可真是難兄難弟。”

“我跟你們說,你們的行為就是有問題的!”赫特可是情感大師,談過好幾任女朋友,經驗豐富,“你們太霸道專橫了,懂嗎?”

聽到這,賽倫德又冷不丁問了一遍剛才在車上的問題:“那你說說,愛是什麽?”

“好問題,你算是問對人了。”赫特一拍掌,“你確實對桑很好,這些年來,你的付出我也都看在眼裏,但你總強迫人家,這誰樂意啊?”

“愛是尊重,這是一段平等的關系……”赫特開始授課。

……

另一邊,桑竹月和時笙找了家市中心的餐廳吃晚飯。

“不是吧,這麽恐怖?”時笙在聽完桑竹月分享下午的遭遇後,大驚失色,“幸好你沒事。”

“對啊,嚇死我了。”桑竹月後怕地拍了拍心口,“也不知道我當時怎麽想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時笙認真思考了一下,“你最近小心點。”

“嗯,我知道。”桑竹月點頭。

“對了,你現在和賽倫德重逢後,他還會和以前一樣強迫你嗎?”時笙開啟了新話題。

桑竹月沒說話,只是低頭,永吸管攪拌著飲料。

看到自家姐妹這副樣子,時笙也大概猜到了,她搖著頭,嘆了口氣:“害,一對怨偶啊。”

“誒!你說你們倆像不像小說裏的男女主,那種強/制/愛小說。”時笙興奮地拍了下手,“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提到這個,時笙可來了勁:“我跟你說啊,我最近新找了本霸道總裁小說看,叫《非正當關系》,哎呀,裏面的男女主和你們倆這種情況可像了。”

“男主是霸總,女主也是律師,你就說吧,巧不巧?各種囚/禁play,男主玩得可那啥了。”

時笙越說越激動,桑竹月越聽臉越紅。

終於,桑竹月受不了了,一把推開湊向自己的那顆頭顱:“時笙,吃你的飯。”

“哦,好。”時笙t這才想起桌上快涼的飯菜,用叉子叉起一口意面,放入嘴裏,咽下後,繼續道,“不過這種小說看著是爽,現實裏遇到也太恐怖了,直接打車跑。”

桑竹月被逗笑了,而後她煩惱地揉了揉頭發:“打車跑也跑不過,還是會被發現。”

“好家夥,你別說,這本小說裏還真有這個劇情。”

兩人大笑起來。

吃過晚飯,回家。電梯門“叮”一聲打開,兩人並肩走出。

廊燈昏黃。

就在這時,對門角落倏地伸出一只手,帶著滾燙溫度,緊緊攥住了桑竹月的手腕。

“月月……”

男人聲音低沈沙啞,裹挾著濃重的酒意,像被砂紙磨過,比平時更性/感。

桑竹月心下一驚,側身看去,發現賽倫德就斜倚在他自己家門口。

借著走廊光線,她看清了他此時的模樣,只見男人醉眸微醺,眼尾薄紅,靡靡艷艷,冷白的皮膚染著坨紅。

“你今晚怎麽喝了這麽多?”桑竹月楞在原地,下意識放輕聲音。

她對身旁一臉不耐的時笙低聲道:“門鎖密碼是我生日0726,你先進去,我待會兒就回來。”

“好吧,你小心點。”時笙擔憂地看了她一眼,又毫不客氣地送了賽倫德一個白眼,這才進了桑竹月家。

門口只剩下他們兩人。

桑竹月嘆了口氣,看向賽倫德:“你家門鎖。”

賽倫德明顯是喝多了,反應遲鈍了不少。過了好幾秒,他才擡起右手,輸入指紋。

門開了。

桑竹月扶著賽倫德,半攙半抱地將這個高大的男人弄進客廳,讓他躺在沙發上。

“真的是,喝這麽多,還要我拉你進家門。”她直起身,小聲吐槽了一句,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臂,轉身正準備離開。

毫無預兆,衣角被一股輕微的力道拉住。

桑竹月腳步頓住,回過身,低頭看著深陷在沙發裏的男人,問:“又怎麽了?”

賽倫德沒有回答,只是仰頭望著她,燈光在他眼底碎成搖曳的星子,那裏面盛滿迷茫。

下一秒,男人手臂用力,一把環住她的腰,將自己的臉頰貼上她的小腹。

然後,她聽見他悶悶的聲音傳來,破碎感溢出:“月月,我好像……真的不知道怎麽愛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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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大家中秋節快樂[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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