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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偷吻[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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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偷吻[VIP]

蕭別鶴心煩意亂。

不知為何, 卻仿佛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一般,當真聽話地安安靜靜待在陸觀宴懷中,一下沒再動過。

過了許久, 感覺到抵著他的熱燙漸漸淡去。

蕭別鶴懼冷, 體溫也較常人低些,開始覺得陸觀宴身上高於他的體溫暖融融的, 被他抱住……挺舒服的。

慌亂不已的心情開始放松下來, 在陸觀宴的懷中睡了個好覺。

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日午後。

蕭別鶴記憶裏, 這是他第一次睡到這麽晚。

也是少有的睡過這麽舒適。

即便睡醒了,也不願意睜開眼,一下不動地閉目貼在陸觀宴懷裏,佯裝還在睡。

陸觀宴自然願意美人哥哥睡多久都行, 巴不得蕭別鶴在他懷裏多睡一會兒。

已經找到蕭別鶴, 也不再急著趕路, 蕭別鶴睡得久也沒叫醒他,偷偷在美人哥哥額頭上吻了幾下,抱住蕭別鶴的腰,日上三竿還陪著美人哥哥躺在被窩裏。

手下帶出來的人全部被放了半天假。

見蕭別鶴睜眼, 陸觀宴不舍地松開手,問他:“哥哥昨夜睡得還好嗎?”

蕭別鶴“嗯”了一聲。

拋開最開始的尷尬,確實睡得很舒服。

兩人睜著眼面對面,蕭別鶴回想在陸觀宴溫熱懷裏睡的這一夜, 又升起一絲心亂,從陸觀宴的懷中挪開, 起身。

兩刻鐘之後,陸觀宴叫人送來豐富的膳食。

馬車再次踏上行程, 一連幾天,陸觀宴帶他邊玩邊往回走,欣賞了沿途許多從前沒見過的風景。

一邊,一路上繼續亂給他買東西。

蕭別鶴眼看著所經之處無不快要被陸觀宴搬空,用來裝給他買下的各種東西的馬車行成一條長長的隊伍,實在沒忍住道:“你這麽有錢,不如直接把錢給他們就好了。”

陸觀宴道:“這不一樣,哥哥,我才不是要給他們送錢,我只想給你花錢。”

蕭別鶴道:“那你直接把錢給我好了。”

陸觀宴一聽,臉上一喜笑著點頭:“好啊,我把錢都給哥哥!”

說著,把身上的錢袋子拿出來放到蕭別鶴手中,又要去找放在別的地方的錢,一臉喜色。哥哥願意要他的錢了,太好了!

給蕭別鶴錢還不夠,陸觀宴道:“哥哥,這些太少了,皇宮裏還有好多錢,等回去後我就全部找出來都給你,堰國的財政大權也交給你!”

蕭別鶴看著手裏沈甸甸的一袋錢,還有陸觀宴從別處又找出來的幾袋錢正要交給他:“……”

蕭別鶴最終把錢都還給了他。道:“我不想拿,你拿著。不要買了。”

在被蕭別鶴一次次拒絕之後,陸觀宴終於收斂了他的購買欲。

不買東西了,陸觀宴不知道還有做什麽能討好到蕭別鶴,尤其兩人再獨處一室的時候,陸觀宴看著心愛美人安靜驚艷的容顏,常常蠢蠢欲動,卻生怕惹了蕭別鶴厭不敢多動作。

陸觀宴試探地小心翼翼將蕭別鶴抱住,見蕭別鶴沒有推開他,心裏得到滿足,同時又想要更多,變得更加不滿足。

最後,在蕭別鶴閉目入睡後,輕輕在蕭別鶴柔軟的唇上吻了下。

看見蕭別鶴似乎要醒,陸觀宴又一慌,連忙離開,不知道被發現了沒有。

……

即將出昭雲國邊界抵達堰國時,昭雲國皇帝帶著被綁縛的葉霽辰,前來賠禮道歉。

昭雲國皇帝很有誠意,願意將欺瞞帶走堰國皇後的罪魁禍首宸王交給陸觀宴處置,只是希望念在尚未造成重大過錯的份上,能留他的胞弟宸王一命,另外昭雲國願意給出重大賠償。

陸觀宴沒想要宸王的命,便讓他當眾向蕭別鶴道歉,承諾往後再也不覬覦他的皇後,另外收下了昭雲國的賠償。

淩夕闕這些天也到處在找蕭別鶴,知道了蕭別鶴的假死是昭雲國宸王營造出來的,也猜到蕭別鶴大概被帶去了昭雲國,奈何他一個別國新上位的皇帝,沒有證據,名不正言不順的,不太好帶著人到昭雲國找人,一直徘徊在昭雲國外。

聽見蕭別鶴在昭雲國被找到了的消息,以蕭別鶴親友的名義,到了昭雲國去再見蕭別鶴一面。

蕭別鶴記憶空白,誰都不記得,對誰都模樣冷冷清清,少有搭理。

淩夕闕看著蕭別鶴的疏冷態度,又看見在蕭別鶴身旁,單手攬著蕭別鶴腰的陸觀宴,心再次碎了一地。

宸王的過錯得到原諒,昭雲國皇帝設宴盛情款待了眾人,願彼此各國間往後和和睦睦,有困難能相互協助,淩夕闕也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舉雙手讚成。

一國有一國獨特的景觀和風土人情,盛宴之後,昭雲國皇帝邀請陸觀宴、蕭別鶴和淩夕闕在昭雲國多游玩參觀幾日。

蕭別鶴也想看看其他地方沒看過的風景,便答應了,希望陸觀宴能讓他多玩幾日。

陸觀宴找到了蕭別鶴,只要確保蕭別鶴在他身邊,不再走丟,蕭別鶴想去哪,陸觀宴都沒意見,唯一的要求是自己要跟著蕭別鶴,一刻都不能跟他分離。

蕭別鶴也允了。

淩夕闕也想跟蕭別鶴一起玩。

可是看著兩人,怎麽都沒他能插進去的位置。

最後沒被陸觀宴趕,自己先受不了了,灰溜溜地心碎著回了梁國。

梁國正是百廢待興的緊要關頭,還有好多事要他這個新帝操勞,可不能剛一上任就疏忽政務失了民心。

於是,淩夕闕又快馬趕回去為國家覆興奮鬥去了。

心想,他的月光,只要永遠皎潔高懸著就夠了,他擠不進去也沒關系的!

他會為蕭別鶴把梁國振興光大,不讓蕭別鶴替他操心!

蕭別鶴對外面世界看到的一切都感到很有趣,又賞玩了幾日,打算跟陸觀宴去堰國皇宮了。

回到馬車裏,陸觀宴還想抱蕭別鶴,手試探地將要落到蕭別鶴腰上。

蕭別鶴沒有躲開。

陸觀宴於是將手放上去,再一次將心心念念的人抱在了懷中。

蠢蠢欲動的心得到滿足,高興極了。

蕭別鶴這些天對他更包容了許多,推開他的次數越來越少。這無異於給了陸觀宴更多的信心。

同時,心中也越發大膽、越來越不知足。

陸觀宴又想起來晚上將蕭別鶴抱在懷裏睡的樣子。

那夜之後,陸觀宴以為蕭別鶴會從此厭他、更疏離他,然而並沒有,反倒對他的親近接觸更縱容了。

蕭別鶴的睡顏很好看。

醒著的樣子,也很好看。

抱在懷裏很舒服,身上的氣味也好聞,有點冷,香香的。

陸觀宴情不自禁地彎起眼睛,滿足地露出笑。

如果能再親親就好了。

陸觀宴蠢蠢欲動,快要按捺不住,卻還是不敢一下子太貪心。

畢竟蕭別鶴現在沒了記憶,他在蕭別鶴眼裏本來就是個陌生人。

太貪心,會被蕭別鶴當成登徒浪子,厭惡他。

只敢計劃著,等晚上,蕭別鶴睡著了,再偷偷親一下。

終於熬到了夜晚,陸觀宴叫人在沿途又挑了一座最上乘的客棧。

兩人再次同床而眠,陸觀宴將蕭別鶴抱在懷中,貪婪地呼吸著懷裏愛人身上的清香。

蕭別鶴容易冷,陸觀宴身上暖和,也喜歡被陸觀宴抱,便又由他抱著。

夜深。

陸觀宴凝望著懷裏人平靜的睡顏,心想蕭別鶴應該睡著了,再次在蕭別鶴的額頭落下吻。

吻完額頭,還想索取更多,又在心愛的人柔軟誘人的唇上也親了一會兒。

心滿意足,將臉輕輕埋在蕭別鶴脖頸間,擁著愛人閉上了眼。

許久,蕭別鶴在夜色中眼睫顫了下,緩緩睜眼,看向了將他抱緊的皇帝。

這種感覺,很微妙,挺舒服的。

蕭別鶴更想知道他與陸觀宴的過往了。

蕭別鶴不喜歡被困在封閉的馬車裏,更向往外面自由的空氣。

陸觀宴知道他喜歡自由。

到了堰國地界,這是他管轄的地方,比在別的國家安全上更有保障,陸觀宴也更由著美人下地呼吸自由的空氣。

然後,跟在蕭別鶴的身後。

蕭別鶴忘了,但是,堰國的百姓是都記得蕭別鶴、十分尊敬喜愛蕭別鶴的。

以前陸觀宴剛繼位的時候堰國百姓還都比較怕他,但直到如今陸觀宴做的一樁樁事都是利好百姓的,也從不對百姓重賦稅、濫用權力,百姓漸漸都發現他是一個還不錯的皇帝,就也不再畏懼陸觀宴。

自從陸觀宴上位後,他們百姓的日子,確實比從前先帝在時好過多了,國家也更繁榮強生了,民間秩序也變好了。

如今,見到皇帝和皇後親臨他們民間,都歡呼著恭迎。

蕭別鶴想多看看外面的風光,這一路上,馬車走得很慢。

眼看到了除夕,距離堰國京城還有很遠距離。

兩人還有隨行的一大隊護衛們,都被當地熱情的百姓邀請進了村裏吃餃子。

都不嫌簡陋,尤其陸觀宴的下屬們,一個個臉上覺得榮幸極了,聲稱吃出了家的味道。

陸觀宴看著蕭別鶴,覺得,他似乎也是開心的。

於是,也更開心了起來。

陸觀宴以往不在乎這些節日,現在身邊有了最愛最在乎的人,想要以後和心愛的人認真生活,過好每一個節日。

卻也覺得,重要的不是在哪過節,而是跟誰過。

跟蕭別鶴一起過除夕,還有堰國的子民們,除夕夜只有餃子,沒有皇宮裏的山珍海味,陸觀宴也覺得很滿足。

爆竹聲從午時過後就沒斷過,天蒙蒙黑開始,空中更是四處炸起煙花,煙花爆竹聲此消彼長,四處絢爛多彩,熱鬧非凡。

陸觀宴出錢,給百姓們家家戶戶買來更多煙花,叫他們盡情地放。

陸觀宴心想,蕭別鶴一定會喜歡在沒人打擾的高處看煙花。

於是抱起蕭別鶴的腰,借用輕功朝附近最高的一個樓閣頂上騰躍去。

眼前再沒有遮擋,一切風光一覽無餘。

蕭別鶴果然心情很不錯,貼在陸觀宴的懷中,回過頭看向陸觀宴的臉,淺淡清亮的眸子彎起向他笑。

蕭別鶴接著又微仰起頭看煙花。

陸觀宴則註視著懷裏的愛人。沒忍住,當天上最近最亮的那株煙花再次炸起時,趁著蕭別鶴不註意,偏頭在蕭別鶴的唇上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觸即離。

五光十色的煙花此起彼伏,照亮著兩人的臉。

蕭別鶴卻楞住,楞了好一會兒沒做出反應。

陸觀宴生怕又給推開了,趁機將人抱得格外緊,說道:“哥哥,我好愛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讓我再追到你一次,求你了,哥哥。”

蕭別鶴仍在發楞,那一抹溫軟的觸感還仿佛就在唇上,過了許久,擡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

然後,好像什麽都沒發生,若無其事地又往陸觀宴溫暖的懷裏貼了貼,繼續微微仰頭看煙花。

夜晚,也像前幾夜一樣,與陸觀宴同床共枕,然後被陸觀宴抱進溫熱的懷裏。

陸觀宴心情七上八下,看著蕭別鶴一切如常,不知道蕭別鶴到底是願意讓自己再追他,還是不願意。

夜深,看著美人哥哥的睡顏,再次偷偷吻住了美人的唇。

陸觀宴壓抑了許久不得釋放,這一次,吻得久了些,撬開熟睡中愛人的唇盡情索取著,難耐地身體又燃起了反應,看著蕭別鶴那張驚世絕色的臉,最終自行唾棄地將蕭別鶴抱得更緊了些,往人身上蹭了蹭。

蕭別鶴心情紊亂極了,不敢睜開眼,甚至壓制著呼吸聲不敢跟先前有不同,一下不敢動。

一邊,不知為何,心裏又升起一分期待。

他想,他已經深深喜歡上了這個人。

他的心,對陸觀宴的喜歡,比他的理智要更早,更強烈,是即便他忘記自己是誰,也要再愛上的人。

蕭別鶴睜開眼,將他壓在身下,回吻回去。

一邊用手去扒陸觀宴的衣裳。

這下到陸觀宴驚愕,一時間差點軟下去。

“哥哥,你……”

蕭別鶴道:“別說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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