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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小鶴[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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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小鶴[VIP]

陸觀宴咬完他, 紅著眼眶擡起頭,認錯地耷拉下腦袋伏在他身前:“對不起,哥哥。”

蕭別鶴聽見聲音反應過來時, 已經又被騎在了身上。

蕭別鶴無奈道:“沒關系, 睡吧。”

陸觀宴伏在蕭別鶴身上,又笑起來, 扒拉著蕭別鶴的衣襟, 像只饜足的小獸,又像在占領獨屬於自己的領地。

突然的, 陸觀宴看見,蕭別鶴脖頸側下方,還有一道咬痕。

一道已經不明顯了的,快要消下去的咬痕。

陸觀宴腦中浮光掠過, 宕機了一瞬。

也是他咬的?

陸觀宴以為, 那天他做了個有關蕭別鶴的美夢。

陸觀宴激動地爬起來, 按住蕭別鶴肩膀:“哥哥,那天晚上,你真的來過?”

蕭別鶴:“嗯,是我。”

陸觀宴眸子笑起來, 像個開心的小孩,激動得不能自已,看著身下冷清又溫柔的愛人,相信了他愛的人真的不厭惡他, 即使只是暫時的。

開心地又吻住了蕭別鶴的唇,這一次, 吻得沒再那麽莽撞,多了些柔情和小心, 吻了許久。

蕭別鶴被他壓制著,從始至終沒有一點反抗的舉動,反倒回應著他的吻,這讓陸觀宴更加的亢奮。

在蕭別鶴感覺又快要窒息時,陸觀宴終於給了他喘氣的機會。

陸觀宴滿目笑容,將蕭別鶴越抱越緊,隔著兩層衣服布料滾燙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哥哥,我好愛你,好開心。”

蕭別鶴平穩了一些呼吸對他笑了笑,也抱了下陸觀宴的腰脊。

陸觀宴重新握住蕭別鶴的雙手,又要去握蕭別鶴的雙腳,爬坐起來從被褥下鉆去另一邊用雙手和胸膛捂住蕭別鶴的腳,問道:“哥哥,你冷不冷?你以前最怕冷了。”

蕭別鶴道:“我不冷。快睡吧,等下天亮了。你有多久沒好好睡覺了?”

陸觀宴也不知道他有多久沒睡過好覺了。

蕭別鶴不在身旁,他睡不好。睡了也容易做噩夢,還有想念蕭別鶴的夢。

陸觀宴嘿嘿傻笑,鉆進被褥裏摸蕭別鶴的腿,“哥哥,我這樣摸你的腿,會痛嗎?”

蕭別鶴也對他格外耐心,問什麽答什麽,“不會。”

陸觀宴在被褥裏亂蛄蛹著,沒一會兒,又壓到了蕭別鶴身上,委屈巴巴地蹭蕭別鶴的脖頸。

“哥哥,我在別的地方都睡不好。”

蕭別鶴側過身把身上壓著的一大只人放了下來,耐心地擁住他,“睡不好可以還回這裏睡,睡吧。”

陸觀宴又前所未有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日睡醒時,蕭別鶴還在身側擁著他,陸觀宴一睜眼,還趴在蕭別鶴溫香的懷中。

陸觀宴小聲抱怨道:“哥哥,你太瘦了,硌得我不舒服。”

蕭別鶴溫聲道:“那下次不睡我身上了?”

陸觀宴連連搖頭,“不行,還要睡。”

蕭別鶴輕笑一下。

陸觀宴又滿足地與蕭別鶴一起吃了早膳,久別重逢,如新婚燕爾。

即便什麽都不做,只是看著蕭別鶴,也滿足極了。陸觀宴還有很多事要忙碌,走之前再次不自信地問:“哥哥,你真的不討厭我嗎?”

蕭別鶴有問必答,耐心道:“嗯,不討厭。”

陸觀宴道:“我想哥哥的時候,能再來找哥哥嗎?”

蕭別鶴:“嗯。”

陸觀宴走出去,走了幾步又回頭,“哥哥,你還要出去嗎?”

蕭別鶴道:“嗯,我答應了還幫他們采藥。”

陸觀宴問:“哥哥什麽時候回來?”

蕭別鶴:“過幾日,不會太久。”

陸觀宴彎起桃花眸笑道:“好!”

蕭別鶴想了下,問:“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陸觀宴搖頭,想到什麽不好的事,神色突然變得不太好,說道:“我就不去了,他們不想看見我。”

蕭別鶴覺得,這件事並不是沒有回轉的餘地。

堰國上一位皇帝屠了陸觀宴母族一方的族人,陸觀宴身上流著他們仇人的血,他們對陸觀宴懷恨也正常。

但說到底,陸觀宴也是無妄之災。

這一切都不是陸觀宴做的,陸觀宴也反而因此四處奔波逃亡了十幾年,從小沒過過正常人的生活。

直到,陸觀宴做出那件古往今來在所有人看來罔顧人倫、瘋癲至極之事。弒父殺兄把自己殺上了皇帝的位置。

不用再逃了,但也隨之而來更多的罵名,孤立無援,世上無能交付後背之人。

蕭別鶴替他感到心疼。

“他們會接受你的,不是你的錯。”蕭別鶴說道。

陸觀宴第一次在他面前這麽沈默,安靜地走了出去。

蕭別鶴道:“抱歉。”

那片地方縱橫百裏荒無人煙,懸崖陡壁,幾座陡峭危險的山峰連接在一起,便是巫夷族人現今的藏身處,被他們取名夷山。

蕭別鶴又到夷山幫他們采摘了幾日草藥,還協助他們將山下的防護機關加固了一遍。

他們偏安一隅,不想再經歷一次被屠戮的災禍,也不願意與外界有接觸,機關防野獸,更防人。

蕭別鶴是唯一一個得到他們允許,進入到夷山的外族人。

蕭別鶴回京城時,聽聞陸觀宴在天牢裏關了幾個從梁國押來的重要俘虜,其中就有梁國的國君和鎮國將軍。

蕭別鶴不自主想起陸觀宴送給他的那幾冊懺悔書上,上面一頁頁稱他少將軍的字句。

雖然記憶不全,到如今,蕭別鶴對自己的身份過往,可以說已經很清楚了。

陸觀宴意不在梁國,那所做的這一切,就只是為了他。

陸觀宴這時候似乎不在皇宮,一個天牢那邊來的官差找上蕭別鶴,神色略微有些怪異,說天牢裏有個陸觀宴抓來的俘虜自稱是他的舊相識,名叫穆雲斐,狀況很不好,快要死了,祈求蕭別鶴能去見他一面。

蕭別鶴思考了片刻,回應道:“我知道了。”

陸觀宴既然解除了對他的限制,整個皇宮和皇宮之外,他自然是哪裏都能去,無人阻攔他。

但蕭別鶴總覺得有點怪異。

陸觀宴也確實沒說過,不讓他見梁國的俘虜。

代傳信的官差跑完蕭別鶴這邊,又跑去找陸觀宴覆命。

陸觀宴神色陰沈,“他去了嗎?”

官差忐忑道:“去了。”

陸觀宴聽後,臉色更加陰沈,險些將手裏的朱筆捏斷。

梁國押來的俘虜都是單獨關押、嚴密看守的。

蕭別鶴去到天牢,被官差帶領找到關押穆雲斐的牢房。

裏面人灰頭土臉,身上又臟又亂,還有幾片已經幹涸了的血跡,往日高貴的太子,此刻形象全無。

看見蕭別鶴出現在眼前,太久沒見到的心心念念的竹馬,想要活的欲望,還有對心愛愧對之人當真死而覆生的驚喜,穆雲斐不顧形象地撲過去,伸手到牢門外想要去抓外面幹凈的蕭別鶴,“小鶴,真的是你,孤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是孤有愧於你,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求你救救梁國,小鶴,現在只有你能救梁國了!只要你回來,你想要什麽,孤和父皇都補償你!”

蕭別鶴站在遠處他碰不到的位置,靜靜看了他一會兒,將眼前這張臉與記憶裏一個模糊不清的面容對上。

後面穆雲斐再跟他說過什麽,蕭別鶴不記得了。

穆雲斐說了許多,卻沒得到蕭別鶴任何回應,眼看著一身雪白清冷的人一句話沒說就轉身離去,唯一從外面透進來的光亮也隨著蕭別鶴的離開獄門慷鏘落下而再度消失,穆雲斐嘶啞力竭往前爬想要抓住什麽大喊:“小鶴,你別走,不要走,救救梁國吧!”

蕭別鶴回去時,陸觀宴已經在引鶴宮裏等著他。

陸觀宴臉色差到極致,蕭別鶴剛一看見他,不給蕭別鶴說話的機會,動作粗獷地強抱起蕭別鶴就朝裏面走去。

與此同時,引鶴宮外又調來了許多守衛,在蕭別鶴進來的一刻,宮門層層全部被關上,密不透風。

“小宴,松開我。”

蕭別鶴要推開他的懷抱,陸觀宴沒應,反倒將蕭別鶴兩只手都緊緊收住,重重地將人壓在床上,隨後,蕭別鶴看見他從一旁拿起早已經準備好的鎖鏈。

蕭別鶴神色變了一下,被壓住的姿勢不利於反抗,陸觀宴動作又快又果斷,冰涼的鎖鏈瞬間銬在蕭別鶴雙腕上。

蕭別鶴大概猜到了他生氣的地方,擡起手試圖去碰陸觀宴,手腕擡起,鎖鏈也嘩啦脆響,摸向陸觀宴臉色差極的俊美臉龐,清淺的眸子裏帶著示弱視向他:“太涼了,我不要,給我解開?”

全部的門都相繼落上鎖。

陸觀宴臉上郁色不減,對蕭別鶴的話仿若未聞,接著動作粗暴地撕蕭別鶴的衣裳,一只手握在蕭別鶴腰後往下滑進去,心裏下定了某種決心。

卻見蕭別鶴壓抑著聲音輕哼了一聲,雙眸看著他,幾乎一下沒再反抗。

陸觀宴陰沈著臉問:“你怎麽不動?”

蕭別鶴淺眸看著他,道:“你以為我喜歡他?”

陸觀宴沈默,藍瞳緊盯著他。

不是嗎?

蕭別鶴與穆雲斐之前,他才一直是那個陰暗齷齪的第三者。

“我不喜歡他,我只喜歡你。”

蕭別鶴眼眸平靜地看著壓制在身上的人,感受到他的躁意,說道:“你來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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