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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洞房[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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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洞房[VIP]

蕭別鶴心想, 或許,他們成了婚後,陸觀宴的憂慮和不安感就能減輕一些。

到時, 也就不會每日夜裏, 都要用鏈子銬住他了吧。

蕭別鶴說完,面帶微微輕笑, 看向陸觀宴那雙幽藍獨特、一瞬間似乎很驚訝的眼睛, 等待他的回答。

等許久,也沒等到陸觀宴只言片語。

“傻了?”蕭別鶴輕笑著, 一只手握住收入劍鞘的雕花雪劍,往前又靠近一步,將兩人間的距離縮到最短。

看著眼前小皇帝呆楞住許久不知怎麽反應的臉,柔和如三月春風的嗓音輕聲問:“還是, 你並不想跟我成親?”

陸觀宴僵滯中回神, 馬上搖頭。

想, 他太想了!

早在蕭別鶴昏迷還未醒的那幾個月,他就已經命令人,將嫁衣做好了。

陸觀宴擡手,一瞬間的臉色暗潮洶湧, 握住蕭別鶴的腰將人朝自己收緊,壓近了問:“哥哥,你真的想跟我成親嗎?”

蕭別鶴微笑眨了下眼,“嗯。”

“好, 我們……成婚。”陸觀宴神情壓抑難耐,嗓音更是突然啞到可怕, 如同獵獸盯著自己到嘴邊的獵物:“哥哥,是你自己願意的, 如果之後想起來什麽,不能怪我。”

蕭別鶴:“嗯。”

不會怪的。

蕭別鶴知道,陸觀宴肯定是有事瞞了他。雖然蕭別鶴一直想不清楚是什麽事,不過,只要小皇帝對他的真心一直在,其他的,他都願意接受。

蕭別鶴不知道從前的自己對陸觀宴是什麽感情。

但是,蕭別鶴覺得,即便是從前,他沒有過去的那些記憶,也肯定不會心冷如冰,對小皇帝的付出一點都無動於衷。

一定不會討厭的。

陸觀宴起初僵滯半晌,後面倒比誰都急,當即去欽天監算出距離最近的良辰吉日,定在了一周之後大婚。

蕭別鶴神色略微遲疑,“是不是太趕了?”

陸觀宴激動搖頭:“不,不趕,一點都不趕,太慢了!”

若不是還有些事項要準備,他想明日就大婚,昭告天下,明日就讓全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蕭別鶴是他的皇後!

名正言順的,拜堂成婚過的!他的皇後!

蕭別鶴還是覺得太匆忙了。

不過,他倒也不是想要婚禮儀式多隆重,反倒是蕭別鶴不太喜歡熱鬧,心裏也想要簡簡單單的。

二人拜個堂,走個簡單的流程就好了。

能快些成親,讓小皇帝能對他放松一點,不安和憂慮少一點,也挺好。

蕭別鶴心想,婚期也已經定下了,陸觀宴這下總該不會睡覺時再拿鏈子鎖住他了吧。

這天夜裏,蕭別鶴剛睡下,隱約感覺到腕上一涼,接著聽見落鎖的哢噠聲。

陸觀宴溫熱的身軀緊緊抱住他,將他包裹。一條冰冷的鎖鏈一如往常將兩人的手銬在一起。

蕭別鶴最終還是沒睜開眼,心想,改日,他一定要再跟小皇帝好好談談。

婚後吧,蕭別鶴心道。

就最後再讓小皇帝銬他幾天,等成了親後,小皇帝總該能放心了。

七天過得也很快,尤其在忙碌的時候。

蕭別鶴倒是沒什麽忙的,每天喝喝茶,看看花,只不過,看出來小皇帝這幾天又很忙碌,常常回來得很晚。

蕭別鶴也果然一夜不落地又被用鏈子銬了七夜。

蕭別鶴也並非什麽都沒做。

引鶴宮內,該怎麽布置,蕭別鶴也吩咐人按照婚房該有的樣子簡單布置了一遍。

第六日時,蕭別鶴獨自走進小皇帝藏了許多東西的一間殿內,面紅心跳,想全部給他扔掉。

不正經的小皇帝。

往他的書櫃中放那種繪本就算了,這些,都是什麽東西?

粗略地每個匣子裏掃了一遍,並未看見新婚夜洞房要用的另一樣東西。

蕭別鶴面紅心跳地走出去,最終強作鎮定,自己叫人去買了來。

歷代婚娶禮儀中,新婚新人拜堂前一晚不能相見,這晚,蕭別鶴獨自一人宿在引鶴宮。

手上沒了銬鏈的禁錮,反倒比以往都更難以入睡,直到夜已經很深,蕭別鶴再次睜開眼,看著夜明珠微光下的宮殿、和窗外的月光。

蕭別鶴心想,他肯定不會後悔的。

拜堂成婚以及封後大典當日,蕭別鶴才真正知道,陸觀宴瞞著他忙碌這七日,給他準備了多麽盛大一場婚禮。

皇帝皇後新婚,百裏紅妝,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龍鳳輦繞整個京城行了三圈,一路上桃花花瓣和金葉子開路,所至之處,皆漫天飛舞的花瓣和琴樂,金葉子撒了整個京城。

封後大典,更是隆重之至,皇帝親手將鳳印交到皇後的手上,昭告天下:“朕的皇後,名蕭別鶴,所有人,見皇後,如見朕,膽敢對皇後不敬者,殺無赦!”

堰國不少人從前沒機會見到蕭別鶴,卻聽過這個名字。

得知他們神秘貌美有才略的皇後,原來竟是當年那個年少成名、驚才絕艷、名動了各個國家的天才時,一時間偌大的殿堂上萬籟俱靜,所有人驚詫得呼吸都停住了,時間仿佛定格。

緊接著,又是嘩然轟動。

今天,不止對陸觀宴,對堰國所有臣子和百姓,都發自內心地認為,這簡直是莫大的驚喜。

若真是那位驚世天才少將軍沒死,成為了他們的皇後,那麽,從今往後,堰國一定會繁榮昌盛、長盛不衰的!

這場婚宴更是前所未有的大,凡堰國臣子、百姓,想來赴宴者皆能入座,只需要向皇後說一句恭祝的話。

整座京城,人聲鼎沸,前所未有的熱鬧。

陸觀宴今日很高興,還親自到宴席上給臣子和百姓敬了幾杯酒。

不過,陸觀宴覺得這世間一切的酒釀都寡淡無味,並沒喝多少,就迫不及待去找蕭別鶴了。

“哥哥!”陸觀宴迫不及待,拿起玉如意掀紅蓋頭的手激動到顫抖,掀開紅蓋頭,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和自己一樣一身婚衣的蕭別鶴,更是激動高興到無與倫比。

從今日起,蕭別鶴,真的就是他的了,他們成親了!

陸觀宴端起桌上精致小巧青玉杯盞盛著的交杯酒,“哥哥,要喝交杯酒了。”

蕭別鶴看向他,一身鮮紅嫁衣,更是襯得不施粉黛的人肌膚雪白、明艷無比,清淺的眸子微微彎起淺笑,與陸觀宴手腕相扣,喝了交杯酒。

宮人送來飯菜。

陸觀宴全程興奮地傻笑著,外面整座皇宮和京城裏都熱熱鬧鬧,煙花和歡笑聲不斷,兩人這一餐飯也又因為陸觀宴不停地盯著蕭別鶴看吃了很久。

到最後,陸觀宴抱住為他穿了嫁衣的蕭別鶴去到床上,顫抖著手,解開了蕭別鶴的一身紅衣,也解開了自己的。

陸觀宴將人按倒在床上,高興地親吻。

今日過於高興和滿足,親吻蕭別鶴時,也不像經常的那樣如餓虎豺狼,控制住自己,吻得溫柔、小心翼翼。

一個綿長溫柔的吻結束後,陸觀宴抱住蕭別鶴躺在新布置四處一片鮮紅的婚床上,臉上幸福露笑,將臉頰貼住蕭別鶴的臉,滿足地道:“哥哥,我們睡覺吧。”

說完,一臉幸福帶笑地閉上了眼睛。

今日沒怎麽說話的蕭別鶴問他:“你不打算跟我洞房嗎?”

陸觀宴傻笑的臉色一詫,瞬間睜開眼。

與此同時,蕭別鶴感受到,緊挨著他的人,溫和的地方,突然擡起來。

陸觀宴錯愕著臉色,楞了好一會兒,不可置信抱緊他,抱著人從床上坐起來:“哥哥,你是說,要……要跟我……跟我……”

蕭別鶴看著又變得傻乎乎的人,原本是很緊張的,突然也不那麽緊張了,清眸微彎:“要不要?”

既然蕭別鶴問他了,那他……當然是要的。

陸觀宴一瞬間感覺自己就要失控,緊緊盯著蕭別鶴,將他抱得更緊。

那裏也更近地貼著蕭別鶴。

陸觀宴難耐地咬緊了牙,身體血脈僨張,化成囚籠將蕭別鶴整個人緊緊禁錮住。

“哥哥,你真的想好了嗎?要跟我……”

蕭別鶴又開始緊張了。

卻還是壓制住慌亂,故作鎮定的臉上,繼續對看起來遠比他更不鎮定的小皇帝輕輕笑,應:“嗯。”

蕭別鶴推了推陸觀宴將自己緊抱的有力的手臂,向他道:“外面桌屜的匣子裏,有能用到的東西,你去拿來吧。”

陸觀宴冷靜了一會兒,緩緩將緊抱住蕭別鶴的手臂松開,一時沒想到蕭別鶴說的是什麽東西,只是聽話地準備去給蕭別鶴拿來。

打開藏放得嚴密的匣子,看見裏面東西時,陸觀宴恍然大悟,更加的無法冷靜,拿著東西回到床前。

是同房時以免受傷要用到的膏脂。

蕭別鶴竟然……竟然為了他,還買了這個。

陸觀宴整個人感覺已經快要炸了,徹底像餓虎看見嘴邊的食物,忍不住想迫不及待地朝蕭別鶴撲過去,一邊,還未被完全擠占掉的理智將他固定在原地,惶惶不安。

蕭別鶴還失憶著,即便願意與他……那也是被他欺騙,不是蕭別鶴真正的意願。

他如果這麽做了,等蕭別鶴恢覆記憶後,肯定會很恨他。

可是……

陸觀宴又想著,他也趁著蕭別鶴失憶,無數次親蕭別鶴,早就碰過了蕭別鶴全身任何地方,也趁著蕭別鶴失憶,讓他與自己成親了。

這些罪證,蕭別鶴想起來後,一樣會恨死他,再多一則罪證,好像也不多。

陸觀宴僵滯著在床邊站了許久,邪惡欲念越來越強烈,最終渴望難耐、又不安地朝蕭別鶴走去。

陸觀宴再一次來到床上,抱住了蕭別鶴。

蕭別鶴想閉上眼,接下來的都交給小皇帝,卻見那雙帶著欲望的幽瞳緊緊對視著自己的眼睛,目光太過熾烈,讓蕭別鶴一瞬間下意識地又輕顫了下,心口砰砰亂跳。

“你來吧。”蕭別鶴朝他一笑,明明自己慌亂到不行,不知道怎麽還要再安慰小皇帝,摸了下他的肩,道:“別害怕,你想怎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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