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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繪本[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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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繪本[VIP]

蕭別鶴身上許多地方都被小皇帝親過了, 因此沒有多想,緊張萬分的時刻,也沒覺得哪裏有問題。

陸觀宴又朝他壓過來, 熱燙的肌膚在黑暗中貼向他。

蕭別鶴身上冰涼, 炎熱的暑季也不覺得熱,甚至, 喜歡這樣的熱源。

他們已經很熟悉了, 做過許多親密的事,蕭別鶴知道小皇帝很愛他, 也有意讓自己的反應不那麽冷淡,並未有過抗拒,直到黑暗中,雙手被擡過頭頂按住, 小皇帝壓到了他身上。

蕭別鶴下意識想到他的傷, 還沒來得及說, 唇被堵住。

蕭別鶴緊繃的心情還沒平覆下來,被人完全禁錮住,又忘了要如何回應他,黑暗中, 呆楞楞地微張著唇由陸觀宴掠奪。

陸觀宴卻吻得很滿足,帶著十足的占有欲望,動作強勢中帶著一分柔情,一只手禁錮住了美人的雙手, 另一只手往蕭別鶴腰上去。

蕭別鶴身體下意識的瑟縮,被陸觀宴吻完松開唇後, 道:“你的傷……”

陸觀宴聲音相比剛才都變了,像是在忍耐什麽, 嗓音變得沙啞無比,“我的傷沒事,哥哥,讓我親你,好不好?”

蕭別鶴被親到頭腦混亂,又被一只手緊緊握住腰,心想,不是剛剛才親過,道:“你親。”

陸觀宴俯在他身上,“不是親嘴巴,親別的地方,好不好,哥哥?”

蕭別鶴輕微怔楞,心想,還能親哪,不必跟他說的,陸觀宴以前親他身上別的地方,也都沒問過他。

那只手在他的腰上輕摩著,越摸越往下,帶著酥麻的癢意,激得蕭別鶴身體微微顫栗。

心想,莫不是想親他的腰。可是腰,小皇帝也親過了。不用問他的。

蕭別鶴想著,熄了燈昏暗的室內,小皇帝不知從哪裏拿出白綾將他的雙手綁了起來,連他的唇也封了起來。

他現在,說不了話了。

蕭別鶴睜大眼,下意識想到,接下來會有讓他害怕的事。

果然,小皇帝重新俯在他的腰前,解他的衣裳。

蕭別鶴說不了話,動不了,黑暗中在床上睜大了眼,眼前都是那日看到的繪本中的畫面。

蕭別鶴不知道自己被弄了多久,感覺過了很漫長的一段時間。

身體不停地顫栗。

直到最後,小皇帝擦了擦嘴角,給他解開手和嘴巴。

蕭別鶴顫著,僵硬著身體,拿過薄被將自己蒙住。

陸觀宴吃的很滿足,又貼過來,要掀開蕭別鶴蒙住整個身體的薄被擠過去,笑嘻嘻道:“哥哥好香好甜。”

蕭別鶴一言不發,咬緊了唇,僵硬著將他推開。

陸觀宴聲音染上哭腔,再次貼來,“對不起,哥哥,我錯了,哥哥別生氣。”

蕭別鶴再次將人推開。

最後小皇帝還是貼著他睡了一夜,蕭別鶴一夜未眠。

直到小皇帝去上早朝了。

窗戶被打開,清早的涼風吹進來,殿內放著少許的冰塊散著絲絲涼氣。

蕭別鶴心想,他們是愛人,做這樣的事……似乎也不算過分。

他不是生氣,只是覺得,怎麽能這樣。

他以後,也要……這樣嗎?

蕭別鶴覺得,他暫時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陸觀宴了。

他不敢看陸觀宴那張臉了。

陸觀宴上完早朝回來時,找不到了蕭別鶴,在引鶴宮裏四處找都沒找到。

蕭別鶴早想過小皇帝會找自己,提前跟端午初一說了聲,叫他們如果小皇帝問起就說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陸觀宴聽了,確保蕭別鶴沒有離開過引鶴宮才稍微松一口氣,還是發了瘋地滿引鶴宮的找。

蕭別鶴藏得很好,現在還滿腦子都是昨晚,故意不想見陸觀宴,還是好幾次差一點就被找到。

陸觀宴找了他整個上午。

同時,引鶴宮外又多了更多的禦衛把守著。

在外面威風凜凜殺伐果斷的暴君新帝,因為找不到人跪地上哭,“哥哥,我真的知錯了,我以後不敢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陸觀宴摸著自己心口傷口,哭著道:“哥哥,我的傷又好痛,你出來好不好?”

一旁的端午和初一,還有引鶴宮裏數量不多的其他宮人,看得又驚又楞,又害怕,一言不敢發。

蕭別鶴原本只是想靜一靜,沒想到更靜不了了,又不敢再看陸觀宴那張臉,才一直躲著他,眼睜睜看著陸觀宴快把引鶴宮翻個底朝天。

蕭別鶴有時候也真怕,小皇帝會很生氣,找到他後就再像以前那樣把他鎖在寢殿裏,不準他再踏出殿門,甚至對他做點別的事。

蕭別鶴看著他的動作,下意識緊張,怕小皇帝再讓自己血濺當場,急忙道:“你快放下手,起來。”

陸觀宴哭著,看見一旁竹林後出來的蕭別鶴,臉上一喜。接著,淚水更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嘩嘩往下掉。

蕭別鶴坐著,操控著輪椅從竹林後出來,道:“你過來。”

陸觀宴嘩嘩掉著眼淚,站起來,跑過去。

然後重新蹲跪在蕭別鶴身前,抱住蕭別鶴的雙腿,輕輕撫摸,委屈地一邊掉眼淚一邊低下頭用臉往蕭別鶴腿上蹭。

那張臉貼在他的大腿上,蕭別鶴下意識又想起昨晚,臉上一燙,推開他。

蕭別鶴沒想到,他沒怎麽用力的一推,小皇帝就這樣摔倒在了地上,眼淚掉得更兇了,還哭出了聲音。

陸觀宴倒在地上又爬起來,撿起一截細長柔韌的竹枝,跪爬回來雙手奉給蕭別鶴,臉上流著淚,聲音帶著哭腔不停道歉:“對不起,哥哥,你還是生氣,可以用力打我,打到解氣為止!不要討厭我,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蕭別鶴:……

蕭別鶴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最見不得陸觀宴哭,一哭,就不知該怎麽辦。

蕭別鶴拿過竹條,丟在一邊,猶豫了一下,還是擡起手,扶住少年的臉,用袖子給他擦了擦眼淚。

“不要哭了,不要跪著,站起來。”蕭別鶴道。

陸觀宴搖頭,抱住蕭別鶴的手,蕭別鶴邊擦,他一邊繼續哭。

一旁看見的引鶴宮的宮人,早就震驚壞了,明知不該看,但是這樣稀奇震撼的場面,這個往日裏他們冷厲殘暴、不準人直視他的暴君,私底下竟然會跪在引鶴宮這位美人面前哭,冒著可能被砍頭的風險,也要探頭看一看。

蕭別鶴:“你是皇帝,現在這樣,成何體統?”

陸觀宴抱住他的手哭,“我不管,哥哥不要我了,我就哭。”

蕭別鶴道:“沒不要你,快起來。”

陸觀宴擡頭,一喜,“哥哥不生氣了?”

他本來就不是生氣,蕭別鶴應:“嗯。”

陸觀宴站起來,臉上喜笑顏開,頭埋在蕭別鶴身上,往蕭別鶴衣裳上又蹭了蹭眼淚,這下總算不繼續哭了。

陸觀宴擡起頭望著蕭別鶴的臉,雙手握住蕭別鶴的手,“哥哥跟我回去好不好?”

蕭別鶴沒答應他,道:“你能把引鶴宮的宮門打開嗎?以後,都不再鎖上。”

陸觀宴一楞,笑意僵住。“哥哥又想出去嗎?我可以帶哥哥出去。”

蕭別鶴堅持道:“你打開,我就跟你回去。”

陸觀宴又委屈起來,不願意,“哥哥,打開了宮門,很危險。”

這點蕭別鶴也考慮過,尤其他們昨日還遇見了刺客,他不清楚自己的過往,也不知道小皇帝是不是有很多仇家。

蕭別鶴有時也不知,陸觀宴整日把他鎖起來,外面眾兵把守著,不知是怕他跑了多一點,還是怕他有危險多一點。

但是,他還是不喜歡這樣每天被鎖在宮殿裏的感覺,盡管引鶴宮很好,他住著也舒適。如果能再多一點自由,他會很喜歡的。

蕭別鶴覺得,即便雙腿站不起來,他的武功還算不錯,應該不會遇到大的危險。

他也想看看,小皇帝的處境到底是怎麽樣的,陸觀宴不太願意與他說自己的事,他也想從外面人的眼中,再多了解一點小皇帝。

“你能把鑰匙給我一份嗎?我答應你,不會走遠的,你能找到我。再不放心,你可以在我每次出去時,都派人跟著我。”

蕭別鶴清淺的眼眸看向他,嗓音輕緩溫柔,說出心裏話:“我們不是愛人嗎?還是,我是你的囚寵?”

陸觀宴猶豫了許久,趴伏在蕭別鶴的身上,一雙幽藍的瞳眸四周泛著紅,氤氳著淚水,看著又快要哭出來。雙手用力握緊了蕭別鶴的腰。

蕭別鶴不知道,他提的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以前的事他什麽都不記得,萬一他真的只是囚寵。

小皇帝可以對他哭,但是,很明顯,他們兩人現在的關系,似乎是小皇帝在主宰著他。

蕭別鶴也有點無措了。

他惹惱了小皇帝,似乎,真的會被小皇帝再次鎖在寢殿裏,連這殿門之外,引鶴宮之中的地方,也不讓他來了。

陸觀宴抱緊了他的腰,手輕輕往下摸了一點,又停住。醞釀了許久,撲簌著眼淚問:“我如果把鑰匙給哥哥,還能對哥哥做昨晚那樣的事嗎?”

蕭別鶴一楞。

隨後,想到昨晚,身體接著一僵。

陸觀宴趴在他心口旁邊,擡著眼睛問:“可以嗎,哥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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