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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小宴[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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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小宴[VIP]

陸觀宴看奏折看得正煩。

察覺有道目光在看著他, 一回頭,就跟美人幹凈輕柔的眸子對視上。

瞬間心裏所有的煩躁都散盡了,笑眼彎彎, 像只粘人的小獸, 起身粘到蕭別鶴身邊,握住他的手喚道:“哥哥?”

蕭別鶴看人被發現了, 倒是有點心虛, 不過發自內心覺得,他的這個愛人模樣真好看。

蕭別鶴:“沒事, 你繼續批奏折吧。”

陸觀宴根本不想管什麽奏折。

破破爛爛的國家,到處都是事。

但是他現在又是皇帝,想把這個皇位長久的坐下去,才逼迫自己每天花時間管一管這個國家。

他還要幫他的哥哥報仇呢。

陸觀宴來都來了, 不想空手而歸, 貼在蕭別鶴面前討要般的道:“再親一下, 我就去看奏折。”

蕭別鶴沒說話,那張白皙似玉的臉上因為緊張有點泛紅,卻也沒閃躲。

陸觀宴再一次十分滿足地,在美人的唇上啄了一下, 又在臉頰上啄了一下,又在唇上啄了一下。

終於心滿意足地去看奏折了,連要殺人的怨氣都不見了。

陸觀宴趕在午膳時間之前高效率地看完了奏折,還看了會兒醫書, 看了一些針灸治療腿疾的功法。

蕭別鶴的腿不是受重傷站不起來的,而是常年惡劣環境下累積出來的惡疾, 若早些發現醫治,康覆不是難事, 但如今為時過晚,比前者還更加棘手。

陸觀宴無數次咬著自己的嘴唇心想,等他抓到了蕭長風,一定要將那人的腿斬斷,讓他也嘗嘗失腿之痛。

不,不止斬斷腿。

要將他千刀萬剮。

那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正好,蕭別鶴不記得了,不管蕭別鶴心裏還有沒有將軍府和梁國,在想起來之前,都不會在這件事上怪他、阻止他了。

陸觀宴最後還是沒敢用療養效果更快的針灸法。

巫夷族人先天在草藥和醫毒方面有天賦,因為不與外界接觸,大多時間自己在隱蔽的部落裏研究藥草和蠱術,會用毒的,也都精通點醫術。

但是陸觀宴自小不在巫夷族,之後更是長達十年的被捕殺和逃命,毒術和蠱術可以幫助他殺人存活,因此陸觀宴會,救人的醫術,從前自身難保的少年卻沒時間慢下心來學,也沒有充足的藥材給他接觸,在這方面並不精通。

陸觀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紮錯了穴位、從而會再傷到美人,也怕他針法不好,蕭別鶴會很痛。

這樣的醫法,月隱應該能掌握住,但是他不想讓任何別的人碰他的美人。即便是大夫也不行。看著好幾本醫書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用回從前每日用的方法,用搗碎調配的藥草給美人敷腿揉腿。

藥草相互作用起效產生的火熱感滲透進骨髓,少年溫熱的手掌也緊緊包裹著他,緩解了這些年因積累的寒氣引起的疼痛。

蕭別鶴整個過程中,看著少年認真的臉。

陸觀宴發現了蕭別鶴又在看他,原本聚神貫註的臉上出現一絲緊張,不知道力度是不是用大了,問道:“哥哥,我弄疼你了嗎?”

蕭別鶴搖搖頭。

揉了半個時辰的腿,陸觀宴同以往每一次那樣,認認真真用溫水將敷在美人雙腿上的藥泥全部擦幹凈,給美人將挽上去的褲子放下來,收拾幹凈場面,出去禦膳房親自端來午膳。

陸觀宴不放心任何人,他這個皇帝是半路殺回來的,這麽大個堰國,難保有人會想要殺他、或者對蕭別鶴不利,每日吃的膳食都是自己再拿銀針驗一次毒。

給蕭別鶴喝的藥,更是他每隔幾日從月隱手上拿回來後就直接帶到引鶴宮,每日親手熬的。

若不是他不精通醫術,連藥材這種事都不想經過月隱之手。

吃飯之前,陸觀宴黏上來,再一次在美人唇上啄了一下,笑嘻嘻道:“哥哥,午安吻。”

接著,又一次看見美人微微泛紅的臉頰。

陸觀宴想著那些將他的美人害成這樣的人,心想,不會過太久了。

他最多再讓那些人快活一年。

不過,陸觀宴打探到的消息說,梁國這不到半年的時間裏,打了好幾次敗仗,國家一團亂麻,老皇帝也病倒了。

真是大快人心。

陸觀宴下午又出去了許久,剛當上皇帝的幾個月,國家等著他處理的事特別多,國局也並不安穩。

這些天,也有臨邊國家聽聞堰國新換了個皇帝,新帝是個還不滿二十歲的從小流落在外面的皇子,沒受過正統的皇室教育,治國能力也必然不行,想必國家一盤散沙,想要趁機試一試情況攻打一二。

真能攻下來,可就賺大了。

爆發了幾次小規模戰爭,才發現這新帝並不是只知享樂的草包,堰國巋然不動,次次都能防禦得力守下來,甚至反勝他們。

漸漸的,那些臨邊國家也就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將拓寬疆土的目標瞄向了其他地方。

陸觀宴出去處理了一下午的國事,傍晚時回來,擔心自己奔走了一下午身上出了汗不好聞,怕被美人嫌棄,特意先用加了香料的澡豆沐浴了一番,才帶著晚膳回到引鶴宮,與美人一起用膳。

陸觀宴俯身親上去,“哥哥,晚安吻。”

蕭別鶴沒躲,只是依舊有點臉頰發燙。

他的這個愛人,過於沈迷親吻這樣的事了。

吃過飯,喝過藥,少年帝王又給他揉了一次腿,自行沐浴過,對方再次白紗蒙上眼睛將他抱出來放在床上,穿好衣裳。

蕭別鶴想起來自己還有一些事要問他,一起問了,“我們是愛人,你是皇帝。那我,是什麽人?在我醒來之前,發生過什麽事,我為何受傷?可以告訴我嗎?”

滿臉幸福笑意的少年,眸子遲疑了一下。

接著一本正經說道:“哥哥,你是個孤兒,以前是梁國的人,哥哥為梁國做了很多事,他們都利用你、傷害你,還想殺了你。尤其梁國的將軍府和皇室,就是害你傷成這樣的兇手,哥哥差點死在他們手中。”

蕭別鶴聽著,濃密的長睫輕顫,靜默了許久。

陸觀宴再次往前逼近,握緊他的雙手,一腔怒火的幽眸中帶著絲絲緊張,“哥哥,交給我,哥哥已經忘了,就不要再知道那些傷心事,我幫哥哥報仇,好不好?”

蕭別鶴輕笑一下,“好。”

陸觀宴又在美人唇上啄了一下,接著將美人在床上放倒,壓住蕭別鶴進行了一個更深入的吻,吻得美人再一次喘息連連。

“哥哥,睡前吻。”

……

四皇子遇刺暴斃,閉門多日不出的太子重新回到朝堂上,代替臥病的陛下管理朝政。

除此之外,太子思念已故的愛人心切,多日郁郁寡歡,終於從哀慟中走出來,娶了與昔日愛人少將軍有一二分神韻的將軍府養子為太子妃。

大婚來得突然,沒提前告知任何人,甚至沒發請帖,連將軍府都是婚娶前一天晚上才知曉。

自然也沒拜堂,沒有宴席。

蕭清渠在新房等了一夜,沒等到穆雲斐來看他一眼。

蕭清渠徹底心死,婚服下的手攥緊。

果不其然,之後的幾天,蕭清渠也連穆雲斐的影子都沒見到。

沒關系,穆雲斐愛不上他,他也不會再作踐自己。

他如今已是太子妃,將來穆雲斐若能做成皇帝,他自有辦法當上皇後。

做不成,他再換人便是。

三日後,回門日。從東宮通往將軍府的轎輦一路風風火火。

將軍府裏的人,知道他成了太子妃,全部恭恭敬敬出來跪拜迎接,連數日前親口將他舍棄掉的蕭長風,如今看他也是變了臉色,盡是尊敬。

蕭清渠這麽久以來,也第一次體驗到了眾星捧月般的感覺。

蕭清渠笑笑,由東宮陪同來的人攙扶著,看向蕭長風,“父親,好久不見。清渠嫁了太子,以後便不再是將軍府的人了,太子他事務繁忙,沒時間踏足將軍府,本妃一個人來,父親不會不歡迎吧?”

蕭長風連忙搖頭,“哪裏的話,你自小在將軍府長大,如今即便成了婚,將軍府也始終是你的家,自然何事想回來便回來!”

蕭清渠又笑笑。“幾日前,父親讓景王帶走清渠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不過,清渠還要多謝父親,若不是父親,清渠沒準還做不成太子妃呢。”

蕭長風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他知道,那日他不救蕭清渠,給蕭清渠心裏留下了怨念。

不過,蕭長風心中想,蕭清渠成了太子妃,也好,將軍府從此以後多少又跟太子多了一層聯系。

蕭長風又忍不住想起,若成為太子妃的是蕭別鶴,若蕭別鶴沒死,事情會是如何。

蕭別鶴是他的親生兒子,跑不掉,若是蕭別鶴成了太子妃,必定會幫將軍府,一定不會讓將軍府陷入如今兩難的處境。

蕭別鶴,若還活著,也必定不會用這樣的態度同他說話。

蕭清渠拂拂衣袖,臉上依舊始終保持著笑意,卻盡是今時不同往日了的高姿態,並無進門的意思,“行了,本妃就回來看看,問候父親一聲,看到父親安好,清渠就放心了。時候不早,本妃該回去了。”

……

蕭別鶴依舊每日一個人在奢華的宮殿裏看風景,看閑書,等他的愛人忙完回來,給他揉腿,一起用膳。

而每日,少年經常會從外面帶幾支花回來,可能是宮人精心培養的花,也可能是路邊的野花,插進他床頭漂亮的花瓶裏。

蕭別鶴看著房內的花,心情也會跟著更放松,更好。

蕭別鶴發現了,他的這個帝王愛人還挺忙的。

每日上午,大多時間會在他旁邊批閱奏折,下午經常見不到人,更忙的時候,上午下午都見不到人,晚上天黑才趴在他身邊委屈巴巴地訴苦,看奏折看到深夜。

不過,藥會早起提前給他熬好,自己不在時會叫宮人給他送飯,但叮囑蕭別鶴要自己再驗一遍毒才能吃,留一兩個不會武功的宮人照顧他。

告訴他,自己這皇位坐的還不太穩,叫他小心一點,不要相信任何人。

更更忙的時候,晚上也回不來了,好幾日不歸。

但回來後,就會變得更加如狼似虎,抱著他吻個不停。

蕭別鶴現在就又正在被按著親。

蕭別鶴被親得喘不上氣,推開他,“陛下,你累了,該睡覺了。”

對方一楞,再次抱住他親。

終於親夠了,少年委屈巴巴地松開他,輕輕將他推倒壓住道:“哥哥,好幾天沒親了,要補回來。”

蕭別鶴依舊在喘氣。

少年那雙眼睛誘哄著,又道:“哥哥,你還沒叫過我,叫一下,不要叫陛下。”

蕭別鶴喘著息,想了一會兒。

“小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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