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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弄臟[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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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弄臟[VIP]

蕭別鶴又一次被按住強吻, 掙脫不掉,被松開許久之後,整個人都還恍惚著, 只知僵楞著喘氣。

離開的少年去而覆返, 蕭別鶴回過神,看了一眼那雙含笑的晶藍桃花眸, 下意識朝裏面挪了挪。

剛沐浴完的陸觀宴, 身上衣裳松松垮垮,朝著床上無時無刻不讓他滋生邪念的美人走去, 就著蕭別鶴躲他挪出來的位置,來了床上,貼上去從身後將美人占有地抱住。

蕭別鶴還想再躲他,可是接著手就被抓住了, 蕭別鶴知道躲不掉, 抗拒了兩下就安靜了, 縮在少年懷中一動不動。

對方輕輕地抱住他,也不再動,蕭別鶴心撲通跳,過了許久, 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他身後的那張臉。

少年雙目閉著,將臉埋在他脖頸上,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那一身的衣裳因為沒認真穿松垮著, 領口散開一部分,能看見少年身上一部分健碩的肌肉, 還有一些傷口。

蕭別鶴如同做了賊,慌張地收回眼。

第二日, 少年帝王依舊早早地就起床去上早朝了,蕭別鶴醒後一個人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日出和清晨覓食的鳥兒,十分無聊。

他不知道,下次能再去到外面是什麽時候。

還能不能去到其他地方。

整日躺著十分無聊,如果他能有點事做就好了。

想著想著,時間過去許久,少年帶著新一日要處理的折子,還有給他煎的藥,和帶給他的早膳,已經回來了。

蕭別鶴又覺得,每日什麽都不用做,還有人給他送吃送喝,幫他揉腿,也很不錯。

蕭別鶴身體能動彈許多,看少年朝他走來,自己從床上坐起來,被少年幫助洗漱梳發,吃了早膳,喝了藥。

少年蹲在他身前只是看著他笑不說話,看了他許久,接著,將奏折都拿來到他床邊的桌子上,開始皺著眉頭批奏折。

蕭別鶴坐在床上,好奇地朝一旁少年手裏折子上的字看。

蕭別鶴並不知道,上面的內容能不能被自己看到。畢竟有可能涉及到國家的機密,他也還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麽身份。

只是他太無聊了,面前的帝王又確實待他極好,做事也從來不避諱著他。

蕭別鶴也對他放松了戒備,不再像一開始那麽拘束。

接著,就對上了少年帝王擡起的那雙眼睛。

少年臉色極其差,仿佛被什麽東西惹惱,一雙眼睛極其幽怨。

蕭別鶴還以為是自己惹到他了,嚇了一跳。

卻下一刻,見少年一個大變臉,所有的差臉色收得幹幹凈凈,朝他笑,“哥哥,你也想看?”

蕭別鶴搖頭,收回眸子,他沒有想看。

他只是無事可做。

少年卻不管他搖頭,仿佛為了證明真的不怕他看,拿起一旁好一摞批閱過的,過來送到床上的蕭別鶴手中,“這些都給哥哥看!我又忘了,哥哥養傷很無趣,明日我就叫人送些閑書給哥哥看!”

蕭別鶴看著手裏厚厚一摞朝堂上的奏折,如燙手山芋,不知該怎麽辦好。

最後,還是好奇心驅使,拿起最上面一本,好奇地翻開。

蕭別鶴一連好奇地翻了好幾本。

其中,有部分是對帝王態度不怎麽好的。

蕭別鶴擡頭,“有人頂撞你,你不高興?”

陸觀宴搖頭,剛才還滿臉怨氣,一本都不想看,此時鬥志滿滿,仿佛換了一個人,一邊繼續快速地批著剩餘折子,“不是啊,我都被罵習慣了。哥哥,我不想當皇帝,當皇帝要批奏折還要上早朝,當皇帝好累啊。”

蕭別鶴沒忍住笑出來。

放下手裏少年拿給他的那些折子,看往正在奮力批閱奏折的少年的側臉。

少年接著道:“不過,當皇帝手裏能有最高的權力,我還是會繼續當皇帝的。哥哥,以後沒有人能再欺負我們了。”

少年做事很迅速,當天下午,出去再回來時,便給他帶了許多書回來,說讓他解悶。

當日夜晚,陸觀宴又抱他去了外面看風景。

不過這次沒有走出引鶴宮,只在宮殿中走了走。

引鶴宮很大,栽種了許多花草和花樹,鑿了好幾片池塘,四處風景都很美。卻沒什麽人,連看守的護衛都幾乎沒有。

但是,宮墻很高,外面人進不來,裏面人也出不去。看起來,就像是一座華麗漂亮的囚籠。

夜晚外面風涼,陸觀宴知道美人怕冷,故意將蕭別鶴往懷裏抱得很緊,而蕭別鶴也因為懼冷,這時候一般不怎麽反抗他,陸觀宴滿足極了。

這夜入睡時,半夜,蕭別鶴突然驚醒,直喘氣。

他做了一場很荒謬的夢,夢裏,這個他醒來後唯一接觸到、熟悉了的少年,對他做著那種難以啟齒的事。

他的手和腳都被綁在床上,衣衫全褪,那人壓在他的身上,對他……

蕭別鶴下意識收了收自己的雙手。

卻見到,昏暗燭光下,床角一旁,當真放了一套精細的鎖鏈。

蕭別鶴感受到,從身後將他抱住的少年,,

蕭別鶴嚇壞了,不知該怎麽辦好,想要閉上眼繼續裝睡,又怕他裝睡了,少年帝王真對他做夢裏發生的那事。

不過,他也沒辦法裝睡了。

蕭別鶴的反應過大,幾乎是同一瞬間,陸觀宴就知道他醒了。

發現美人醒過來的陸觀宴,更加唾棄自己的無恥行為,可是身體的反應也更加壓制不住,他只要一看著蕭別鶴,就忍不住想將蕭別鶴弄臟的那些事,每次只能告誡自己,蕭別鶴會被他弄傷,蕭別鶴會更厭惡自己,才能將這種邪惡欲念壓下去一點。

陸觀宴幾乎是一瞬間,抓緊了蕭別鶴一雙手,也變得更燙。

“對不起,哥哥,你別惡心我,我就抱抱你,一定不會亂來的,不要躲我。”少年腔調越說越急,動作卻是越發的不容抗拒,幾乎像是巨大的陰霾將蕭別鶴整個籠罩禁錮住,動彈不得。

蕭別鶴腦中想到前幾日,他反抗少年強吻他,結果被吻得更兇狠的事。

蕭別鶴緊張到發顫,出聲問:“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陸觀宴黑暗中瞳色幽暗無比,說道:“哥哥問。”

蕭別鶴:“你我二人,是什麽關系?”

……

太子被鎮國將軍救回來那天,晴天烈日,萬巷寂靜,無一百姓迎接。

蕭長風寄希望穆雲斐能幫助他重回大勢,可穆雲斐回到京城後,再沒踏出過東宮,整個人像從梁國蒸發了。

梁國代掌朝政的,依舊是四皇子穆景瑞。

“鎮國將軍,請留步。”迎回太子的第七日,下早朝後,別的百官都陸陸續續退下了,單獨蕭長風被堵上門留住。

蕭長風心煩意亂,眼下更是十分不好的預感。

等人都走完了,坐在龍椅上的穆景瑞,朝他施施然走下來,擡手示意一旁的護衛。

護衛接到指示,從外帶一個人進來,嬌俏惹人心憐,哭得梨花帶雨。

正是蕭清渠。

“鎮國將軍,你猜怎麽著?原來你的這個好養子,還跟安國有勾結呢?本王沒記錯的話,安國那位突然升上去的國師,以前也是鎮國將軍的人吧?”

穆景瑞滿臉看好戲的玩味,唯恐不亂:“不知,本王要是將這件事告訴父皇,父皇會如何處置將軍府?”

蕭清渠滿面淚痕搖頭,“我沒有,我沒有勾結安國。”

穆景瑞笑著,走過去蹲下,打量了這位據說是大梁第二美的二公子好一會兒,捏起他的下巴。

第一美,自然就是那個也出自將軍府的,已經死去的名動梁國的少將軍大公子。

那雙眼睛裏盡是笑意,又仿佛沒什麽笑意,穆景瑞朝他貼近,往梨花帶雨的第二美人身上嗅了嗅。“是嗎?那蕭二公子從安國賬中出來的事,該如何解釋?你別說,那個不是你?”

蕭清渠只知哭,不停搖頭。

蕭長風如今晴天霹靂,各種事一樁樁一件件朝他身上壓來,望著往日那個溫順貼心的養子,許久,臉上盡剩失望。

真想不到。

他看中賞識的莫桑,背叛了將軍府,成為讓將軍府背負如今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和夫人往日真心實意喜愛過的溫柔聽話的養子,也背叛了將軍府,很大可能再給將軍府添上致命的一擊。

蕭長風看著穆景瑞道:“四皇子直說吧,想要怎麽樣?”

穆景瑞盡是玩味,“大將軍別著急,本王暫時還沒打算對將軍府怎麽樣呢,自然不會將這件事告知父皇。只是本王的王府近日擴建,資金上有點欠缺,大將軍能對太子皇兄出手那般闊綽,不如,也給本王一萬兩重建一下王府?不然……本王見大將軍的這位養子美人,身段甚是風韻,本王可不是會憐香惜玉的。”

蕭清渠流著眼淚看向蕭長風,“父親,我真沒有勾結安國,父親救我!”

蕭長風臉色冷沈,“本將軍沒有錢。四皇子看中他,帶走便是。”

穆景瑞臉上盡是不可思議,但一切又似乎都在意料之內。

蕭別鶴那樣優秀出眾、君子端方的人,都能被這個大將軍親父那樣對待。

一個花瓶養子,還是心思不正的花瓶,蕭長風能管他,就怪了。

“真是遺憾啊,不過,還是多謝大將軍贈送的美人。”穆景瑞笑笑,松開捏住的下巴,站起身,“把美人,送去景王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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