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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番外三鷓鴣聲[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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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番外三鷓鴣聲[VIP]

義父任知行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還多帶回了一個人。

那不過是一個看著瘦弱不堪的少年,約摸十三四歲左右,渾身是血, 氣息微弱得隨時會斷一般。

義父卻顯得格外重視, 不僅請來了最好的醫師照看,還連續幾天守在少年房裏沒離開。

血影樓的孩子們都圍在院子裏小聲議論, 滿心好奇。

義父收留孤兒本不是什麽奇怪事, 可如此重視一個受了必死重傷的孩子,還是頭一次。

作為血影樓年輕一輩弟子裏的佼佼者,寒蜩自然把這事放在了心上。

最奇怪的是, 義父還特地叮囑她, 要好好照看著這少年。

寒蜩面露不悅,卻也沒多問, 只默默應下。

她去看那少年時,少年只露出半張臉,精致得不像真人,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 長睫如蝶翼般垂著, 右眼角下還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即便陷在昏迷裏, 也透著一股易碎的漂亮。

幾個剛結束刺殺訓練滿身血腥氣的少年刺客好奇地圍了過來,有人忍不住想伸手戳戳他那張過於好看的臉。

“爪子拿開, 是不想要了嗎?那我現在就可以幫你們剁下來。”

一個冰冷的女聲突然響起, 是寒蜩。

她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門框上。

她發髻上插著一把銀尖刀, 刀身透著銳利寒光。

她比這些少年大了幾歲, 身量高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般掃過那幾個不安分的同門。

幾人悻悻地縮回手, 作鳥獸散。

寒蜩走了過去,蹲下身子,指尖輕輕碰了碰少年的臉,檢查他的傷勢。

“這孩子傷的太重了,胸口那一掌傷了根源,再進一寸就能頃刻間要了他的命,他以後怕是無法再練內力了,再加上還中了慢性毒,能不能活下來,全靠他自己的求生意志。”醫師臨走的時候搖了搖頭。

少年嘴唇泛著烏黑,胸膛上明顯中了一掌,內腑恐怕也有損傷,卻還吊著一口氣沒死,能撐到現在,已然是奇跡。

她皺了皺眉頭,聲音裏帶著幾分不耐:“太弱了,也太漂亮了。”

光有漂亮和脆弱,在這血影樓裏是活不長的。

在江湖裏,在這裏,漂亮和脆弱都是催命符。

她見過太多這樣的苗子,像開在腐肉上的花,轉眼就會雕零。

義父的命令就是一切。

寒蜩沒再多說,轉身去院外打來清水,用幹凈的布巾一點點小心翼翼地擦去少年臉上的血汙。

動作不算溫柔,卻足夠仔細。

少年整張臉露出來時,那模樣更是驚心動魄的美,只是毫無生氣,連唇瓣都透著慘白,像一觸即碎的花。

醫師離開後,照看少年的擔子就全落在了寒蜩身上。

義父給她的任務是讓她給少年餵藥。

寒蜩蹙著眉,絞盡腦汁想辦法。

少年昏迷時還好餵些。

可每次在劇痛中驚醒,眼神都空洞得沒有任何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燼,連水都不肯喝。

他抗拒寒蜩的觸碰,或者說,他抗拒著任何人的靠近,眼底藏著深深的仇恨和怨毒。

好不容易餵進嘴裏的藥,他一扭頭就會吐出來。

“你想死,我不攔著,但義父交代的任務,我不能不完成。”

寒蜩看著地上的藥漬,語氣平淡,

“左右不過是費些心思再煮一罐,再灌一次罷了。”

她不心急也不強迫,見少年吐了藥,就重新煮一罐,再面無表情地灌進去。她左右,不過也就是完成個任務。

她看著少年眼底深不見底的痛苦和恨意,知道那是滅門慘案留下的烙印。心裏有些發沈:

這樣的孩子,要麽很快死去,要麽會變成比所有人都可怕的怪物。

而她,希望是前者。

畢竟,清醒地活著,可比糊塗地死去痛苦萬倍。

楚溫酒醒來的時間越來越多,每次醒來也只是安安靜靜地躺著,卻依舊沈默得像塊石頭。

自他來了血影樓之後,從未開口說過一句話,只是用敵視的眼神看著所有人,要麽就是睜著那雙漂亮卻毫無生氣的眼睛,定定地看著窗外,目不轉睛。

寒蜩推開門,輕車熟路地端著藥碗走進來。

眼神掃過榻邊原封不動的飯菜和藥碗,沒說話。

楚溫酒心裏沒什麽波瀾。

左右不過是又要被灌藥。

寒蜩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緊抿的毫無血色的嘴唇,忽然擡手,將碗裏黑乎乎的藥汁直接潑在地上。

刺鼻的藥味瞬間彌漫開來。

寒蜩眼神冷厲,起身拽住楚溫酒的胳膊,把他拉到窗邊。

楚溫酒終於有了點反應,眼珠微微轉了轉,看向寒蜩。

“你不是不想喝嗎?不喝就是了。”寒蜩的聲音很冷,“你想死啊,死就是了。”

她指了指窗外:“這裏是三樓,從這兒跳下去,就能一了百了。”

寒蜩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窗角,背影單薄的楚溫酒,冷聲喝道:“你以為死了就能解脫,就能去見你的家人?太可笑了!”

“你死了,只會讓那些滅你滿門的人稱心如意,左右不過是親者痛,仇者快。”

“哦!”

寒蜩嘴裏發出一聲冷嘲:

“我忘了,你現在只有仇者快。你的仇人只會趴在你身上吸血!”

“你不想著報仇,卻整日萎靡不振。”

“義父把你從死人堆裏救回來,你連句話都不肯跟他說,辜負親人期望,無視救命之恩。枉你還是瀏陽楚氏名門子弟,你對得起誰?”

楚溫酒的眼中第一次有了明顯的情緒,滿是刻骨的譏諷和恨意。

他怨毒地瞪著寒蜩,是要同歸於盡的憤怒。

“我爹當年就是信了正道那套狗屁規矩,以為江湖有公道。”寒蜩聲音發顫,“他查出武林盟分壇長老貪汙的鐵證,以為能討個正義,結果呢?一夜之間,滿門死絕!”

“那些自詡正道的大俠,口中說著仁義道德,幹的事,卻比魔教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有我,只有我!被義父撿了回來。”

“你以為,血影樓!只有你一個人痛苦不堪嗎”

寒蜩蹲下身子,抓住楚溫酒瘦弱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

聲音壓得極低,眼瞳裏似有血色翻湧,字字如刀:

“楚溫酒,你得記住,這江湖從來沒有公道,只有弱肉強食。”

“你這樣自怨自艾、要死不活,一蹶不振,只會像垃圾一樣被丟出去,爛在臭水溝裏。”

“你想報仇,想弄清楚當年的真相,可以,但首先你得活下去!”

“像個惡鬼一樣活下去,證明你對義父,對血影樓有用!否則你連死在這裏的資格都沒有!”

或許是因為楚溫酒太過漂亮脆弱,或許是想起了當年剛進血影樓的自己,寒蜩竟不可控制地動了惻隱之心。

她從未想過,自己為了激勵楚溫酒活下去,讓他把報仇當做執念、當做活下去的支撐,楚溫酒後來也確實這麽做了,以至於泥足深陷,從未動搖。

這是她種下的因,最後也成了她的果。

楚溫酒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寒蜩話語裏那赤裸裸、血淋淋的現實。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嘴裏的血腥味,那雙死寂的眼睛裏,終於燃起了一點東西。

不是光,是冰冷的、想要毀滅一切的火焰!

他伸出手,抓起地上打碎的藥碗碎片,慢慢站起身。

瞳色泛紅,碎片的鋒利邊緣割破了他的手指,鮮血直流,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一般,只是死死攥著。

娘親臨死前告訴他,讓他活下去,可他,現在,在幹什麽?!

“我想活下去。”楚溫酒擡頭,看著寒蜩說。

寒蜩看著他的動作,松開手站起身,臉上恢覆了慣常的冷漠。

寒聲道:“想清楚了就自己跟上來,血影樓不養廢物。”

-

楚溫酒的外傷好了七七八八,可身子依舊瘦弱。

在血影樓待了好幾個月,還沒正式開始訓練。

在血影樓,不做事就沒有價值,他要證明自己有留下來的資格,就必須先完成一單刺殺任務。

寒蜩帶著他出了第一個任務,目標是城郊一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屠夫。

那屠夫住在城郊,血影樓接的單子,是取他性命。

夜色裏,楚溫酒握著寒蜩塞給他的短小匕首,手微微發抖。

他雖學過武,卻從未殺過人,以前練劍,他手中的劍也從未沾過一滴血。。劍是君子器,可匕首是殺人刃,兩者天差地別。

他看著那屠夫在院子裏殺豬,大刀利落的切割著肥白的豬肉,發出細微的“簌簌”聲,又咚咚地砍著大塊的骨頭,整個院子都透著豬肉的油膩腥味。

這只是個普通人,不是什麽武林高手,楚溫酒怎麽也下不去手。

滅門的仇恨是真的,可他的仇,跟眼前這個人沒關系,眼前的屠夫,不過是個活生生的普通人。

“為什麽……要殺他?”楚溫酒的聲音幹澀。

寒蜩隱在暗處,身影冷傲,看不清表情,只有冰冷的聲音傳來:

“血影樓的規矩,接了單,就證明他該殺。”

楚溫酒握緊匕首,指尖泛白,還是無法刺下去。

他心裏殘存的正義感,還有對無故殺戮的恐懼,都在拉扯他。

他以前受的教育,讓他沒辦法對一個陌生的、普通人下手。

“動手。”寒蜩冷斥。

楚溫酒依舊站在原地沒動,就在這時,那屠夫似乎覺察到了什麽,警惕地擡頭張望。

寒蜩動了,她像一道影子掠過,手中銀光一閃,那屠夫的喉嚨上就多了一道血紅的口子。

緊接著,血液從他的喉管裏噴射出來。

那屠夫瞪大眼睛,目眥盡裂,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喉嚨裏“嗬嗬”響了兩聲。

血液噴濺間,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寒蜩從袖中抽出白布,擦掉銀簪刀上溫熱的血跡,再把刀重新插回發間,走到僵在原地的楚溫酒面前,看著他蒼白的臉和滿是震驚的神情。

“走吧,任務完成。”

寒蜩的聲音沒有絲毫波動。

楚溫酒指尖發顫,他努力控制住顫抖的雙手,猛地擡頭,眼中滿是不解和憤怒:

“你就這麽相信樓主?血影樓接的單子,就一定是該殺的人嗎?”

“血影樓難道就沒有過冤假錯案?如果你們殺的是個善良的人,那該怎麽辦?”

寒蜩看著他,眼神裏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情緒,卻又很快消失。

她擡眸看著他,問道:“你要正義?”

她像是覺得好笑,又重覆了一遍:“你是在向我……討求正義?”

寒蜩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又殘酷:“沒問題,你要正義,那就成為最強者。”

“等你成了血影樓的樓主,就能決定誰該殺、誰不該殺,到那時,我自然對你的命令唯命是從。”

楚溫酒行屍走肉一樣跟在寒蜩身後,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如墜冰潭,渾身發冷。

三天後,楚溫酒在血影樓的卷宗庫裏,找到了這次任務的記錄。

任務者:寒蜩、照夜;

目標:董家村屠夫董大良;

三月十五夜,董大良於城郊樹林遇到江林村李姓女子,將其奸殺後棄屍;

買兇者是那李姓女子絕望的老父親,而報酬,不過是三個銅板、半鬥玉米糝;

任務結果:成功。

看著卷宗上冰冷的文字,楚溫酒站在高聳的卷宗架前,很久都沒動。

從此,血影樓只有刺客照夜,沒有瀏陽楚氏楚溫酒。

楚溫酒的身體底子還是太差,養了大半年也沒見好轉,因為內腑裏藏著舊毒,練不了內力,只能學些武功招式。

又因為要隱藏身份,任知行不準他再練挽碧華劍法。

那是楚家的劍法,容易暴露身份。

整個血影樓,除了任知行和寒蜩,無人知他真正的身份。

所有的技能都得從頭學起,任知行替他尋到了適合的武器——冰蠶絲。削鐵如泥,比利劍更快。

在血影樓,他只學殺人的本事,不求花哨,只求一招致命。

為了能活下去,他又學了用毒的本事,瘋狂地鉆研毒經,跟著藥堂的人辨認各種毒草,毒蟲。

為了采集一種生長在懸崖峭壁陰濕處的罕見毒草“青蜈”,他鋌而走險要去采,寒蜩不放心,跟著一起去了。

楚溫酒采到青蜈,正要跟著寒蜩回城,卻不小心失足跌落,摔進了一個廢棄的蛇窟。

蛇窟裏幽深黑暗,滿是腥氣,隱約能聽見蛇的嘶嘶聲。

一瞬間的寸勁,扭傷了腳踝,只能用手巴住突起的一塊石頭上,腳根本無法支撐,劇痛鉆心,動彈不得。

“抓住!”寒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她不知何時發現了這邊的情況,扒在洞口,奮力往下伸了一根堅韌的藤蔓。

楚溫酒忍著劇痛抓住藤蔓,寒蜩用盡全力想把他拉上來,可蛇窟邊緣滿是苔蘚,又濕又滑,根本使不上力。

楚溫酒體重雖輕,可寒蜩一個人拉著,還是極為吃力。

四周都是平地,連棵能借力的大樹都沒有,加上楚溫酒腿上使不上勁,幾次嘗試,都險些把寒蜩也拽下去。

“師姐,你放手吧。”楚溫酒看著頭頂那張因用力而緊繃的臉,聲音虛弱。

他不想拖累寒蜩。

寒蜩那細白的手上,已經被藤蔓磨出了血痕,傷口深可見骨,十指連心,那疼怕是深入骨髓。

“放手啊師姐!”

寒蜩緊緊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

發間的銀簪刀不知掉在了哪裏,發髻也亂了,可她非但沒松手,反而抓得更緊了些。

寒蜩把藤蔓綁在自己身上,在腰間纏了好幾圈,半個身子都快探進蛇窟裏了。

“師姐,你放手!”

楚溫酒又喊了一聲,“要不是手上沒有利器,他是真想把這藤蔓割斷!”他悔恨不已,為何單單今日冰蠶絲鐲拿去檢修。

“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好,更何況,我就算摔下去,也不一定會死,師姐說不定還能去找援兵。”

“你給我閉嘴,抓緊了!”寒蜩硬生生打斷他,眉眼間又冷厲了幾分。

這蛇窟太高,寒蜩不敢讓楚溫酒徹底摔下去,可最後,她還是沒能把楚溫酒拉上來,自己反而耗盡了力氣,只能勉強讓楚溫酒懸在半空,不至於掉進蛇窟深處。

“你聽著。”寒蜩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她咬著牙,語氣異常堅定,

“我們沒回去,義父一定會來找我們。”

她解下腰間的水袋,用藤蔓小心地送了下去:“你省著點喝,我們數鷓鴣的叫聲,它叫一聲,我就數一下。”

寒蜩的聲音像在哄小孩,從上方傳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信念,

“數到第一百下的時候,義父肯定會出現。”

蛇窟裏又黑又潮,腳踝上的劇痛加上未知的恐懼,楚溫酒用手扒著冰冷濕滑的巖壁,努力撐著,想減輕自己的體重,讓師姐能輕松些。

他聽著鷓鴣的叫聲,還有師姐數著的“一聲、兩聲、三聲”,

時間好像變得無比漫長。

遠處鷓鴣聲無比清越,在深山中偶爾那麽一聲,太陽漸漸西沈,夜色緩緩降臨。

他聽著師姐數數,疼到意識模糊,幾乎都快要聽不清師姐數到了第幾聲。

然後,他記得數到七十七聲的時候,師姐喊了他一聲。

“阿酒”。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意識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楚溫酒瞬間清醒過來。

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好似還有火把的光亮。

楚溫酒知道,是義父來了。

師姐數到的鷓鴣聲。

——正好是七十八聲。

作者有話說:

推推專欄的預收

求收藏

《炮灰社畜,但萬人迷》

【樂觀努力幽默事業腦社畜受x陰濕醋精孤僻疏離貴公子攻】

葉又青穿書了,是一本爛尾限制文裏的炮灰工具人。糾纏主角受,黑料滿天,又蠢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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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漢爹系主角攻2號怒不可遏:“你再糾纏,我會讓人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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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又青一哆嗦,果斷就想滑跪表忠心。

系統告訴他必須攢夠人氣值才能脫離悲慘命運。

葉又青看著-1000的人氣值,對原主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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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葉又青幹回老本行,一邊走劇情,一邊吭哧吭哧幹活攢人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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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遍地是,工作可不好找!”

葉又青性情大變,在娛樂圈卷生卷死,爆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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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主角受紅著眼問他:“你現在,還喜歡我嗎?”

陽光小奶狗主角攻3號悔不當初:“以前我罵又青哥醜,是我蠢!”

糙漢爹系主角攻2號拿出頂級合約:“給我一個機會,我想照顧你。”

陰濕醋精主角攻1號溫柔親吻著他滲血的指尖:“只準看著我!”

小劇場:

在一檔爆火直播綜藝的真心話環節。

主持人唯恐天下不亂,念出了網友的犀利提問:“請問又青,對網上傳言您曾瘋狂倒追某幾位先生,如今卻避之不及怎麽看?”

全場寂靜,鏡頭瞬間切到臺下。

主角攻1、2、3號表情各異,卻都緊緊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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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氣息裹挾,“唯一的配偶,是K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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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灼熱的呼吸掃過葉又青耳畔,嗓音喑啞:

“今晚,我會超額度完成,你怎麽求,我都不會停下!”

1v1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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