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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devotion “這下真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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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devotion “這下真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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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某人的出差, 不得不再次提上程。

上次他失控,為了回來問個清楚,他連夜開車趕回來, 撇下了一堆事務。

此次顯然是不可能了。

各個分公司的年終盤點、數據報告, 財務經營狀況,都不得不親自跑一趟。

這是單家例年來都會做的事, 他執掌著這沈重的巨輪, 要對每個流程負責。否則一個小零件的失誤,可能會使得整個船只下沈。

規矩不能廢。

出差的前晚,接連品嘗, 晃動的幅度, 令她發絲都沾染上汗珠, 直至靈魂深處, 引起一陣陣顫栗。

像是崩了許久的弦,要突然松懈。

不是分開一兩天, 而是最短一個禮拜的時間。

數千公裏的距離,和跨國度沒有什麽區別。

難以想象, 如果真到了那時候...不,他絕對會將她帶上, 他可以制造理由。

紀疏櫻差點沒崩住, 他手指拂上她洇紅面頰,低聲呢喃:“真想把你帶走。”

神經末梢稍稍觸碰, 傳遞進內心深處, 帶來微微的顫栗。

“可是不行呢。”她軟聲,附在他起伏的胸膛上。

吻勢漸漸加大,修長的手指繞到後背,長發系數撩至後背。

“單止瀾......”多像還未綻放過的少女, 羞澀抗拒,偏偏是最起不到作用的。

沒別的想法,紀疏櫻本能的喚出,激發男人心底的征服欲。

單止瀾眸色暗沈,他極有耐心地埋首,掌心捧住。

衣帽間是四處散落的衣服,收拾到一半,連怎麽開始的都不知道。

“櫻櫻,繼續幫我收拾。”他啞聲命令,空氣中的甜膩,使他的大腦愈發興奮。

他們在換椅凳上,四米開外,是紀疏櫻的梳妝臺,鏡片反射出來的身影,折映出些光影,隱約瞧出兩人的輪廓。

男人上身赤裸,身材完美,腹肌線條性感緊致。她伸手,往身後摸去。

...似乎發現了,他好喜歡從背後,她其實不喜歡這樣,這被他肆意欺負的太過難耐。

“怎麽...收拾?”她酸軟無力,嗓音裏不覺染上一絲嬌媚,連同她的眼角一起,在鏡子裏看得分明。

單止瀾勾唇,調整了下,讓她幾乎趴在展櫃上,他安撫道:“這樣就可以了。”

紀疏櫻低頭看過去,這十幾米長的展櫃裏,放置得不僅有她的珠寶、耳環、項鏈,還有單止瀾與她配套的手表,領帶,領結,袖扣點。

可以說,她外出大場合的佩飾,他都找來了相匹配之物,安靜地躺在屬於她東西的旁邊,更像是在彰顯他也是她的。

用如此內斂奢華的方式。

換做之前,紀疏櫻會摟著他的脖子親,也是他喜歡要的,明顯此時這種招數不管用了。

“你敗家。”她像小貓般伸出利爪,一瞬間,差點退出來。

“穿著老婆準備的出去,有什麽不好?”他理直氣壯地說。

緊握著她的手心,有些潮意,或許不止手心。

他要陪她一起挑選,不肯要一點點糊弄,用不用心他都能感覺得到。

她紅著臉,替他認真挑選。

煙花開始說大不大,一點點地升到空中,變得絢爛,又更加的多彩,由緩慢到快速變幻,不過幾瞬的事情。

時間過得很慢,又仿佛冗長,他嗓音低啞至極:“在家裏乖乖的。”

“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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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仿佛所有的事都堆在一起。

“緣來”開得較晚,自年會過後,進入到閉環狀態,紀疏櫻索性提前放假,她自己則留下來處理一些簡單的善後。

說是善後,其實就是她在整理清單,關於她以前的創作,有幾個媒體平臺聯系她,說是要將她的原創音樂授權到新播出的劇中。

至於歌手的錄制,期待在她這裏進行。

心臟跳動有些激烈,這可以說是她來年最期待的事,若能這次合作的好,接下來的時間,有很可能他們就不至於這麽被動。

梁以雲抽空在“緣來”與單氏集團來回奔跑,索性,兩者之間離得不遠。

她將授權出去的合同打印好,放在紀疏櫻桌上,順帶還有一捧玫瑰,跟著玫瑰花掉落的還有一張信封。

“還是單總浪漫,出差也沒忘記給您送花。”梁以雲一臉羨慕地說。

“一定是太想你了。”她又接著補充道。

紀疏櫻本來還在猜測,好端端地怎麽送花給她,被梁以雲這麽一調侃,小臉俏紅:“他這是怕我不想他才對。”

“是是是,您的單總最會拿捏人心了。”梁以雲表示習以為常,嬉笑地補充,她現在完全是老板娘這邊的人了,對待從前的老板,不帶怕的。

“什麽我的單總...他難道不應該是你們的...”紀疏櫻半俯身,輕輕聞了聞,心情變得更好了。

梁以雲飛快搖頭,否認道:“不,不,我們可不敢認領,現在整個集團上下無人不知,單總掙得錢,只給您花。”

說完,選擇趕緊消失不見。

紀疏櫻沒好氣地拍了拍臉頰,真是的,當初在辦公室做秘書的時候,怎麽就沒發現她們的偽裝。

她拆開信封,看上面的筆跡,是燙金字體,是單止瀾的風格。

【老婆,以為這就結束了嗎?你拿著信封裏的卡片,往外走。】

他在搞什麽鬼?

若不是知道這次沒有十天半個月回不來,紀疏櫻都要懷疑他又偷偷回來了。

拿著卡片,根據圖標指示著,她判斷這張磁吸卡,是打開大門的鑰匙。

滴——地一聲。

紀疏櫻雙眸怔住,眼底出現的是巨大的空間。

這是新的辦公地點。

超脫紀疏櫻的想象,她的辦公室獨立設在“緣來”的另一側,相比整日處於多種音律中,要寂靜的多。

“怎麽想到另外給我準備辦公室?”紀疏櫻邊走進去邊打電話給單止瀾問。

相距兩個城市,他們每天都有發信息,有段時間不見,她發現她其實很想他,說出來的話調子酥酥軟軟的。

對單止瀾來說,這不亞於一種調情,他想象著她那殷紅飽滿的嘴裏,有多香甜。

“叫老公,就告訴你,或者說,想我也可以。”

紀疏櫻嗔了嗔,“不說就不說。”

又有些驕傲得意地揚眉,“你就算不提,我也能猜到......怕我被長時間的音波打擾,影響腦細胞和耳力。”

“這只是一部分原因。”

他低沈性感的嗓音緩緩從聽筒內溢出來,就這麽一下,紀疏櫻感覺渾身霎時被他燙得顫栗。

這男人蠱惑人簡直一蠱惑一個準。

“還能有什麽。”紀疏櫻耳根發燙,可他沈默幾秒,久久不回話。

心裏被勾得難耐,因為太想知道,乖乖說:“老公想你......”

“誰想誰,嗯?說清楚一點。”他這話就回得快!

“我想老公你!!”

“不是因為我給了你驚喜?”單止瀾半倚在沙發上,全身的緊繃感突地匯聚於一處,頗有一副不問出不罷休之勢。

“櫻櫻,我想要你說得坦誠一點。”他帶領著說。

指骨緊握著手機,手背青筋在他修長的手上凸起,極具張力,紀疏櫻很喜歡他雙手,想看他為她彈琴的樣子。

現在他顯然想要用這雙手做點別的事,但,不可以,他要攢住,都留給她。

這是獨屬於她的東西。

單止瀾深呼出一口氣,西裝外套被他丟在一邊顯得淩亂,如他這個人。

紀疏櫻不在他身邊,總能令他心神大亂。

在聽見她說,“當然不是。”的那刻,懸在半空的心終是平安降落。

辦公室整體空間很大,將她的嗓音適當擴大。

說都說去了,順便接著問他:“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酒會上的酒精不足以麻痹單止瀾的大腦,他清雋的面容陷在黑暗裏,徒然被輝煌燈光點亮,像是快要將他燃燒。

威力堪比催促他趕快進去,漸漸體會到她這方面的天賦異稟,可以容納至盡頭,溫暖泛濫。

興許是習慣了入得狠,偶爾會不自覺讓他加快點......

這個小妖精,真的知道怎麽勾引他。

紀疏櫻不知道她一句簡單的問候,會帶來如此大的遐想,她自顧自地開始欣賞這間辦公室。

全屋采用無主燈設計,多功能島臺放置著各式各樣的花茶、咖啡豆、茶具。

整體呈現白色,卻又不單單是簡單的白,夾雜著淺淡的粉,簡約高級。

電腦是最高配置的系統,旁邊還有豎屏的,方便她查閱資料,除此之外還有配套的平板,很齊全。

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滿足她所有的需求。

也不知是不是特殊感應,紀疏櫻走後辦公桌身後,輕輕一推,果然有暗門,裏面有一間為她專門準備的休息室。

走進去,還沒找到燈的開關,遍地的星光隨著她的走動浮現,像走在暗夜的精靈,又像觸及在宇宙的銀河,璀璨的不像話。

這令紀疏櫻想起了,她婚禮時的場景,也是類似這種效果,有種觸景生情的心動。

隔著電話,單止瀾能通過她的呼吸聲,來判斷此時她的反應,他笑了聲:“老婆,你看上去好像傻了。”

紀疏櫻撇嘴,有些不高興他什麽都了如指掌,但又實在喜歡他這種時不時給她驚喜的樣子。

她故意否認道:“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妹妹,你這次說得不準。”

單止瀾寵溺地笑,也不打算揭穿她拙劣的表現,就這麽附和著她:“嗯,你說的對。”

“寶寶胃口被養刁了。”

不知為什麽,紀疏櫻覺得他說這話時,尾音勾起的聲調,莫名讓人覺得暧昧。

單止瀾喉結上下滾動,手扯了扯領結。

她當然不知道,但他會讓她知道的。

紀疏櫻繼續打量這裏面的布置,很快,她欣喜地走到陽臺裏,一眼看到楠木桌椅。

桌上放置的,儼然是那把拍賣會上購買的那把古琴“九簫環佩”!

沒想到單止瀾居然把這琴,放到了她的辦公室裏!!

“你......你就不怕嗎?”

“怕什麽?”她說這話可愛極了,想要立即親她,“有人過來搶嗎?”

單止瀾嘴角不由勾了勾,撩人的話說來就來,“我就怕有人跟我搶你。”

紀疏櫻輕哼一聲,走上去小心翼翼撫摸琴聲。

這是真的觸感,不是隔著遙遠的距離,更不是在書裏。

“我不是在做夢,我能隨時摸它了?”紀疏櫻屏住呼吸,吐出的氣息都變淡了。

單止瀾很輕地笑,“當然不是,你現在可以試著彈了。”

“才不要......”她呢喃著拒絕,這麽珍貴的琴,當然要在特殊意義的日子,充分做足準備才要去試。

“我有自己的打算。”

單止瀾沒吭聲,眼眸中灼熱的情緒逐漸不受控制的湧上來。

腦中的旖旎畫面,從腦中愈演愈烈,也許,他藏了那麽久的東西,可以拿出來了......

-

比預想中的提前兩天結束。

已經是超乎常人的速度,到今天,距離年底放假剛好五天。

周末休息兩天,再帶紀疏櫻出席單氏的年會,就可以帶她外出度蜜月。

一切計劃都在有條不絮的進行著,單止瀾在心裏完美計劃著。

紀疏櫻照例在工作室午休,躺在她的大班椅上,刷著視頻。

她現在還挺喜歡看夏夏在網絡上的動圖。

手機裏發來幾條消息,她點進去便看到,單止瀾已經進了電梯裏。

迅速坐直,這麽快?提前回來也不通知她?

紀疏櫻感覺這男人才是真正的查崗者。

好歹她進入單氏,進行了一層層通關,而他呢,什麽都沒有,直通目的地。

她不知道的是,單止瀾一早就到了,回了趟“京禾灣”整理自己,順便將他那個幾個月沒有見到天日的箱子帶了過來。

單止瀾輕車熟路,走進紀疏櫻的辦公室,就看到令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他在心裏預測她會朝他飛奔過來,然而並沒有,手中的行李箱反倒先被她笑盈盈地接過。

“嗯??老婆?”

“你真回來啦?”紀疏櫻眨了眨眼睛,眼底泛著的柔光,快要將他吞化。

單止瀾沒有這樣柔軟的紀疏櫻,很多時候,她會朝他撒嬌,是無意識的,但不是這樣的繾綣。

這次出差也不是全都是壞處。

至少讓他知道了,她已經離不開他,不再是之前他單方面覺得的沒心沒肺。

她那種清醒的慕戀,找準了定位,會談喜歡、會心動,唯獨沒有敞開的依戀。

這種認知,單止瀾的身心像陷入無限的漩渦裏,恨不能再也不要出來。

“讓你久等了。”他沈聲說。

紀疏櫻緊緊抱住他的腰身,聞他身上清冽的香氣,漸漸有了真實感。

太想他了。出現在她面前後,才會被砸得猝不及防。

“你就帶著行李箱過來了?”紀疏櫻這才擡頭問:“沒有吃東西嗎?”

單止瀾撫摸她柔軟的發絲,聲音很低:“不用擔心,在來的路上吃過了。”

“那你肯定累了。”紀疏櫻體貼地笑,松開他,高跟鞋在踩得直響,她打開手機,用軟件控制休息室的門,歪頭說道:“我現在也會了。”

她算是知道了,她的這間辦公室可以說比他的高級多了,全是最先進的技術設備,都不需要找遙控。

單止瀾微笑,“嗯,確實厲害...”

紀疏櫻蹙了蹙眉,莫名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但,很快,被她拋之在腦後,因為單止瀾陪她進入休息後,摟著她沈沈睡了過去。

他看上去格外的累。

再次蘇醒,是被吻的,男人輕輕摩挲她頸處細膩的肌膚上,宛若巡視領地的獅子,對待食物極具耐心。

紀疏櫻第一反應是推拒。

“你不是累了嗎?”

“養精蓄銳。”他言簡意賅,朝她傾身,輕輕吻在她耳垂,“為了可以多來幾次。”

紀疏櫻呆住,這種攻勢讓她受不住。

纖柔手指揪緊他的襯衫,敞開的衣領,讓她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香,瞬間明白了什麽。

“你洗過澡了?回了一趟家?”

“真聰明。”他輕輕笑了笑,啞聲:“答對了有獎。”

紀疏櫻呼吸一頓,她指向不遠處的行李箱,“那你怎麽沒有把它帶來了?”

單止瀾不說話,喃喃低語:“很喜歡這裏,是不是?”

“不能回家...”

“就想在這裏。”男人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附在她耳邊,“寶貝,不是說想我了嗎?”

她身上的白色西裝,掐腰設計,顯得她知性優雅,緊接著,混合著他的一起輕輕掉落。

因著他指尖翻滾起的熱度,女人的唇瓣嫣紅,黑發散著,雙眸含情。

貌似他在這種環境裏做這種事已經是駕輕就熟。

但紀疏櫻還是覺得羞恥。

這是她的地盤,這是要她日後一進來,就記起眼前發生的一切嗎?

他怎麽可以這麽壞......

紀疏櫻難以置信極了,她眼睜睜地看著他停住,轉身去將那行李箱拉過來。

下一秒,仿佛有什麽潘多拉魔盒被打開,展現在她面前的卻是一套古裝。

準備地說,對她來說相當熟悉。

是單燴意替她準備拍婚紗照的那件,她以為被攝影師帶走,總之後面都不曾見過。

不想,卻被單止瀾“收藏”至今?!

“寶寶,我替你穿上。”

若在之前,他肯定會體貼詢問好不好,特意蓄謀的一次,到底攜帶上他的強勢。

抓住她纖柔的腰肢,往懷裏一勾,如對待小朋友般,細心溫柔地進行著一層又一層。

蜜桃粉紗裙著上身的那刻,一對狐貍耳純欲魅惑至極。

薄薄的蕾絲布料中藏匿著同色系幾條毛茸茸的尾巴。

屋子裏的星光鋪設展開得更多,能清晰看清彼此臉上的紅潮,宛若在穿梭無盡時空。

灼熱的呼吸抵過來,讓她聽得分明,“把寶寶弄.壞好不好......”

“能說不可以嗎?”尾音裏是止不住的楚楚可憐。

單止瀾撥動了一下尾巴,鈴鈴聲隨之響起,在這銀河中,尤為清晰,也更容易破土而出。

“當然不可以。”

他將她翻過來,輕輕地在她的後肩處深深/吮吸,漂亮的形狀顯得尤為魅惑。

是賦予他完美記號的標志。

“這下真就是我的小妖精了。”他喃喃地笑,嗓音低不可聞,“有點等不及了,寶寶。”

話音剛落,房間裏適時放起黑膠唱片,曲調舒緩平和,是最容易讓人靜下心來的音樂。

誰能聯想得到,也就是在這個毫不起眼的舒心氛圍中,正在進行著如此激昂的事!

單止瀾看見這塊遮不住的布料,在掌中捏的起皺。

他的視線被這幾根尾巴占據。

紀疏櫻跪.趴在他腿上,腦中空濛成一片,貝齒緊緊咬著。

因為看不到,感官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鼻息中到處是馥郁的甜香。

方才從劇烈的潮水沖刷中跌落下來,便與他緊緊相貼。

夜裏不自覺抱緊的薄被,到清晨起來勾住的抱枕,都是對他止不住想念的證據。

他早在她的生活中無孔不入,就是不在身邊,雪姨、孟叔、梁以雲,皆有他的細心安排。

她如此看他,變得如此離不開他。

也想念如此與他緊密相連的方式。

他亦是如她一般。

沒有什麽比此刻更能向對方展示相互的愛意和想念,這種是更為直觀的抵達心底,與靈魂一塊升空,再跌落,回歸這凡塵。

僅僅的一次置入,不足以紓解他累積了到此刻的渴求。

摟緊她的腰,起身,就這樣抱著她躺在床上。

他跟著上去,依舊粘著毛茸茸的尾巴,止不住地把玩,他在她的背後,惡劣地說:“這樣來...好像寶寶更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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