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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發瘋破防 “告訴我,你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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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發瘋破防 “告訴我,你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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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止瀾無聲笑了笑, 不懂她這是心虛,還是真害怕他多想。

“寶貝,現在你喊老公也不管用了。”

他慢條斯理圈住她, 感受她嗓音裏細微的顫抖, 低頭,俯身吻了下她的唇, 像在安撫待宰的獵物。

他知道她在跟他周旋, 試圖在這個節骨點穩住他,好讓他不去找段榆景的麻煩。

嘲諷地輕笑一聲, 沒想到段榆景在她心裏的份量這樣重。他承認他剛才用了點手段,在聽到段榆景要帶她走的時候, 就已經在發瘋的邊緣。

克制至此, 是他最後的忍耐。

“是不是更想問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沒有......”

“我也沒有想過, 會這麽巧碰見。”

紀疏櫻有些委屈, 不是為單止瀾咄咄逼人的態度,說不出來, 她覺得自己有口難辯, 更不知道該說什麽讓他不要這樣。

因為事實就是她沒有跟他打招呼,匆匆趕過來,尤其是段榆景的那番話還被他聽到。

他這樣高高在上,對她傾盡溫柔的人,生氣是應該的吧?

單止瀾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裏,心一陣陣抽動, 他自顧自地說:“如果我不出現,你會跟他走嗎?”

他果然介意......

“不會。”她搖頭,“單止瀾,我沒有這樣想過。”

可別人不是這樣認為, 他也不會。

這種時候的他,太沒有安全感,像漂浮在水中抓不住的浮木,隨時會下沈。

“沒關系,櫻櫻,就算到時候你跑了,天涯海角,我也能將你挖出來。”單止瀾擡手,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強勁有力的手,狠狠箍住她的腰肢,“不要懷疑我這話的真實性,也不要去試探,我什麽都做得出來。”

他承受不起,更無法想象到他會變成什麽樣子。遠比瘋魔要可怕得多。

所以,別想著跑,更別想著離開他。

單止瀾平靜地闡述,沒想過要她害怕。

他能給予她無盡的愛與呵護,他愈發認知到,對她的愛意如此深。

紀疏櫻難以置信,她怔怔地呆住在他懷裏,滿腦子都是他這句話。

她悶悶地說:“我沒事為什麽要離開你?你會對我不好嗎?”

她想象不到單止瀾對她不好的樣子,也不想去想象,她是個自足安樂的人,擁有過的那樣少,知道什麽是奢求,更知道什麽是珍貴。

單止瀾滾了下喉結,他聽到自己肯定地回答:“不會。”

紀疏櫻委屈,明明她就是這樣說的。

她轉過身,擡腳橫坐在他身上,比昨晚更大膽,直直接近禁區,軟綿綿地兇他:“你不信我......還跟我莫名其妙生氣。”

單止瀾感覺熱氣往一處湧,變得昂揚筆直。

讓人難耐的是,隔著薄薄的布料杵著,時時刻刻考驗他的自制力。

深受身與心的折磨的人,就這麽變成了他。

她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單止瀾呼吸綿長著,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馨香,他不為此遮掩t,要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磨出些痕.跡。

月退根處,是距離她蕾絲最近,最敏,感的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不顧一切沖.撞進去。

他看起來很耐心,風度翩翩,身上的西裝沒有一絲褶皺,有種天生的高貴感,偏生在她面前低下了頭顱。

心甘情願。

“有沒有莫名奇妙你不清楚嗎?”單止瀾無可奈何嘆氣。

紀疏櫻腳趾蜷縮一處,貝齒輕咬,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聲。

事實上,她的淚腺很發達,淚水匯聚於一處,在眼眶裏打轉:“我不管,你不信我是事實。”

單止瀾不知道她這套理論從哪裏來,將他繞進去,發火不是,生氣不是,總之不能讓她不高興。

“櫻櫻,你還可以再任性點。”

他沈聲說完,不給她思考的空間,掌住她的.臀,半跪在車後座上,以被承接得姿勢,進行著一場掠奪性的吻。

她俯視,她高高在上。用不可一世的姿態玩弄他。

因為太過驚訝,牙齒松開闖入的那刻,連躲避都躲不及,這樣的掃蕩無疑是強勢的,整個人宛如鑲嵌入身體內,抵抗不能,成了另一種別致的感覺。

紀疏櫻臉上的紅暈迅速染深,染透,好比熟透的蘋果,不經意散發誘人的甜香,迫使人想往深處品嘗,采摘。

這男人......不要臉,居然喜歡上了這種淩虐感。

單止瀾克制又克制,這雙濕意意的眼睛,充滿了□□,卻透著最無辜純真的眼神。

他凝神,掌心落在有彈性地一處。

清脆地聲響,猝不及防令紀疏櫻懵圈。

“你......”她畏畏縮縮回頭看,車穩穩當當地行駛,好似沒有引起過多註意。

“能不能註意點。”她呼出一口氣,掐了他一下。

“過於掩耳盜鈴了。”單止瀾清淡地暼她一眼,輕笑:“再說...緊張什麽,我們什麽都沒做不是嗎?”

從他腿上下來,移動至窗邊,輕聲哼了哼,轉頭看向窗外。

幾分鐘過後,她想起來一件事,“我的車怎麽辦?”

單止瀾頭也不擡,處理著文件,“不錯,能想起來。還以為你的心,跟著段榆景跟著飛走了。”

他好像跟段榆景過不去了。

“都說了我不會跟他走。”紀疏櫻咽了咽,“你別陰陽怪氣。”

單止瀾皺眉,這話他反駁不了,因為根本管控不住地跟她較勁。

即使對她來說有些無厘頭。

想著,他突然很想將她的心挖開,看看裏面是什麽樣的,

“這車本來是來接爸媽的,她從巴黎回來,說帶了很多禮物給你。”他淡淡解釋,“既然發生了變故,那就讓他們開你的車回去。”

“你讓爸親自開?”

單止瀾不置可否地反問:“有什麽不可以?”

他修長的手指,在文件上寫下批註。

紀疏櫻深吸氣,反正他已經做好了安排,即使有些擔心。

就這樣呆呆地將目光落在他身上,厚厚的一沓文件,在他雷令風行的行動中,逐漸變少。

他是這樣的游刃有餘,好像沒什麽可以難倒他。

紀疏櫻明白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她也是,夏夏也是。

目光太過炙熱,不加掩飾地落下來,令單止瀾心情明媚許多,這才擡起眼,低笑了一聲:“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不要小瞧爸媽的心理承受能力。”

既然敢做,自然是做好了挨罵的準備,他臉皮跟她一起後,不管不顧了。

他捏了捏她的臉,低聲戲謔道:“倒不如考慮考慮自己。”

“......”

“不許欺負我!”紀疏櫻狠狠瞪他一眼,他捏得不重,癢癢得,像羽毛拂在心間。

“我要考慮什麽?”

單止瀾沒打算隱瞞,這是本來就要與她商量的事,眉眼溫柔地看她:“年底了,我會很忙。下周開始要在公司忙到很晚,除此之外,還有各式各樣的酒會要參加。董事辦的所有人都是,我知道你不會是個置之不理的人,怕被說閑話,但事實是我對你令有打算。”

你足夠可以去應付更適合你的平臺,而不是做些不喜歡,又枯燥無聊的工作,舞臺上的你光芒萬丈,那才是你發揮的地方。

不用她太辛苦,要給予她滋養,永遠被捧在手心,如玫瑰般艷麗,卻又永不雕零枯萎。

紀疏櫻明白了,她手指揪緊於一起,試探著問:“你給我安排好了人選?”

“嗯。”單止瀾面容溫沈,“等會來辦公室,我介紹給你。”

他模樣正經嚴肅,與昨晚的輕佻瘋狂,判若兩人。

“你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哪怕今天單止瀾沒有跟她安排好,她也是打算跟他提的,這樣倒是更方便直接了。

單止瀾心中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一點也沒有為她的誇讚而高興,反而更加悶,更加沈,宛如有座大山壓在他胸口,遲遲喘不過氣。

距離到公司還有一段距離,紀疏櫻覺得有些無聊,索性打開手機,繼續刷網上的新聞。

其實,有關於她的熱搜不少,還有幾張很出片的圖片,被網友放在網上欣賞。

紀疏櫻點進去,挑了兩張喜歡的保存,圖片滑動間,男人一席裁剪合體的黑色西裝,斯文俊美的側臉,溫柔的光束打在他側影上,綺麗的過分。

評論區裏不出意外,全是關於單止瀾的討論,被他的顏折服,更有為看不到他全臉而哭泣的......

她默默將這些言論看進去,實在覺得新奇,他果然萬眾矚目,一出現在大眾視野裏,便掀起足夠的風浪。

很快,接下來看到的,令她再也笑不出來了。

因為緊跟著話題,把她帶上了一個又一個置頂,這樣火爆,有山海掩飾不住地氣勢。

【大美女彈得好好,不是專業得更像是專業得,嗚嗚嗚我的耳朵好像懷孕了。】

【夏大明星的演唱會好亮眼啊,請來的都是俊男美女,好想知道他們是誰啊啊啊啊啊!】

【各位有沒有發現,在大美女彈完後上臺的男人啊,好親密!!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他們啊?總覺得眼熟......】

【別說了,我已經眼尖地發現VIP座位處,那兩個小哥哥也好帥啊!是真實能看清楚全臉的那種!!!】

底下加的圖片,瞬間令這條評論,頂上了第一排顯眼包的位置。

一群人由開始的磕臺上的cp,到磕臺下的,不出半天時間,便將段榆景和顧望洵的的背景經歷給挖了出來。有顧望洵和紀疏櫻十幾歲的經歷,照片年歲已久,壓根不用懷疑其真實性。

與段榆景尤為的多,他們就讀的大學,有不少校友站出來,公認的校花校草,是大學裏最為養眼矚目的存在。

【真的沒有談過嗎?不過...要是好朋友的話,也不是不可能,但我還是希望他們在一起啊!青春不想有遺憾啊!】

【美女姐姐從小就吃的好好,出生優越,好羨慕啊!什麽時候我也能和全世界最優質的男人在一起!】

#磕竹馬還是磕天降#

#青春無價,跪求熱戀表白#

兩個話題榮登熱搜第一,甚至直接改過早上夏時螢與林鑰弛的熱度。

紀疏櫻只覺頭痛無比,掌心裏的手機燙如烙鐵,有種巴不得趕緊丟出去的沖動。

她偷偷暼了眼單止瀾,默默在心裏祈禱,期望他不要看見。

莫名得慌亂,明明沒有做任何事,她跟這兩個人的關系單止瀾都清楚,但她就是說不上來的擔憂。

擔憂是因為在乎,不想影響他們之間的夫妻關系。有些懷疑一旦在心裏生成,她就是有千百張嘴,恐怕都解釋不清。

但紀疏櫻不知道的是,這個種子在最開始時,便已經種成,並且在她不知不覺間,生根發芽,茁壯成長,如今她所面臨的是一顆即將倒塌的大樹。

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輸出,她先是發給夏時螢問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處理。

她那邊可能也在回去的路上,回覆得不及時,紀疏櫻只好再給顧望洵發出消息。

顧望洵倒是回得快:【我知道了,你先別急,我這邊正在想辦法。】

顧氏集團裏也有公關,只是不常處理此類的問題,發一則公告出去,毫無影響力。

要不要砸錢去撤?

紀疏櫻陷入了思考內,這段時間裏,習慣了有問題時,下意識地看向單止瀾,貌似成了她的精神糧食。

“在想什麽?”單止瀾將她得思緒拉回,慢條斯理地放下文件,擡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發絲。

猝不及防地動作,擾得紀疏櫻後退,瑟縮起來的肢體語言,把他的心生生用力地扯著。

原來他變得這麽脆弱不堪,僅僅一個眼神,一個輕描淡寫地細微動作,就t能讓他的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理智,再次崩盤。

他一點都不想弄痛她,可她不乖。

“你躲我?”他滾了滾喉結,嗓音沙啞。

紀疏櫻這才回過神,明白自己做了什麽,她細聲嚅出來,額頭上凝聚出汗水,“沒有...我不是。”

“我以為你又要亂來。”只能這麽說,可她的確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的,我不會。”他極力要從她的眼中找尋到答案,不動聲色地審視她,“所以,告訴我你在害怕什麽,嗯?”

紀疏櫻被他盯得頭皮發麻,骨指被她掐的發白,他太聰明,不可能掩飾過去。

她將手機遞到他面前,“要不你自己看?”

她不知道該如何圓過去,只清楚不能在他面前撒謊...做出來的舉動,完全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就這麽下意識的做了。

捕捉到紀疏櫻眼裏的慌亂,單止瀾漆黑的眸裏暗流湧起。

“櫻櫻,我沒有看你隱私的癖好,把手機收回去。”

松一口氣的同時,車開到了目的地,出乎意料地不是公司的停車場,而是大門口。

此時,早已過了午休時間,正是上班高峰期,有人來人往地人潮經過。

在紀疏櫻怔楞之際,單止瀾紳士優雅地下車,替她開門,掌心朝她攤開,做出“請”的姿勢。

紀疏櫻不明所以:“嗯?”心跳漸漸如雷鼓動。

她好像知道了他要做什麽。

“單太太,可以與你一起並肩嗎?”

他這樣倒不如說,更像是在邀約人跳舞。

紀疏櫻笑,大方地伸出手,將指尖搭了上去。

眾目睽睽之下,兩人並排走在一起,格外登對,又是格外搶眼,沒有人的光輝可以蓋過他們。

上電梯之前,紀疏櫻腦海中回想地卻是照片的那幕,星光中,他也是這樣牽起她,目光所及之處無不是她。

進入辦公室後,不出意外引起軒然八卦,卻沒有人對此感到震驚,紀疏櫻這才得知,原來她的身份很早便被人識破。

“很失落?”他輕聲問。

“原來你也早就知道?”紀疏櫻大呼,這讓她有點丟臉。

單止瀾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他不說話,代表默認。

準確地說,他喜歡這種禁.忌感。

時刻刺激著神經,更想看她羞澀表情下的任何姿態。

紀疏櫻懊惱,她雙手托腮,坐在沙發上,“你說的人呢?”

單止瀾將資料擺在紀疏櫻面前,她看了下,她認識她們,能力很出眾。

“紀老板,以後她們的工資你開,人員與事情都是你的事了。”

“你這樣有點像在趕人。”

單止瀾唇角勾起,暗啞的嗓中帶著些許寵溺,“你知道我不會。”

“反正是我占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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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時間過去,這一小段插曲,誰都沒有放在心上。

音樂工作室徹底開展起來,紀疏櫻早出晚歸,她忙著招人,招更專業的人。

只是人員篩選,一時難住了她。

開車回到“京禾灣”,開門的那瞬間,她的心臟開始跳得厲害。

打開燈,客廳裏沒有人,回到臥室裏,被坐在沙發上的人影嚇一跳。

“單止瀾......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不是說出差幾天,怎麽提前三天回來了。

單止瀾就這樣在坐著,他也不知道他坐了多久,從黃昏坐到深夜,直到她終於舍得回來。

但,令他至此的,絕不是因為這。

“櫻櫻,過來。”

紀疏櫻慢吞吞地過去,她看清了他。

男人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但總感覺有種深沈沈的情緒籠罩著他。

總之,不是那個為她放煙花,露出溫柔笑意的男人。

“你怎麽了......你是在為了我這麽晚回來生氣嗎?”

“不,你應該知道,我不會這樣斤斤計較。”男人平靜的嗓音幽幽響起,“比起生氣,倒是另有一件事,更讓我崩潰。”

紀疏櫻心跳得更厲害了,“什麽...什麽事?”

“網上你和他們的照片。”他沈冷地提醒。

“恐怕不止,櫻櫻,你那日在網上談的鋼琴曲,在社交平臺上分享的往事,這些全都是。” 單止瀾閉眼,眼中驟然空洞,“你要隱瞞我到什麽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很好騙?”

有一股鉆心的疼痛在身體裏回蕩,這痛,瞬間席卷了他的理智。

他可以接受她的隱瞞,接受她的欺騙,但他無法接受她的心裏藏著其他人。

沒有人知道,他看到這些時候的心情,他幾乎沒有時間去看網上的信息,如果不是心血來潮,他恐怕還會繼續壓抑下去。

他的容忍度向來驚人,只是因為不願意傷害到她。

這些親密無間的往事,無一不在刺激他,細細密密地鉆入他的身體裏,告訴他,她根本沒有將她心裏喜歡的人忘記。

紀疏櫻捂緊唇,她跌坐在床上,和他遙遙相望,始終不敢多去看他。

他什麽都知道了,知道她有一個暗戀對象,知道她的粉色信箋上面,滿是深情的訴訟。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是他。

“你心中一直藏著一個人,對不對?他讓你牽腸掛肚,到現在都不能忘懷,是嗎?”

單止瀾慢條斯理地踱到她眼前。

宛若陷入到了一種癲狂的幻境。

紀疏櫻垂放在雙側的手,猛地攥緊,他的氣息越來越近。

“是......”她咬著唇,快要將唇瓣咬爛,好半天才溢出這個字。

單止瀾沒想到她會承認得這麽直接,自嘲地笑了一聲。

“好。”他的面容冷峻陰沈,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將她籠罩。

男人膝蓋曲起,半跪在柔軟的床上,俯下的身軀將少女不動聲色圈住,“告訴我,你喜歡誰?”

主動跟著熄滅,房間一下子陷入黑暗,窗外的月光透進來,揮灑在地上,潑墨的黑暗感沒有絲毫好轉,反而愈發濃重,像是要將人吞並。

單止瀾眸底的風暴明顯得不能再明顯,在昏暗中,紀疏櫻這次看了個分明,她的心臟同樣撕扯的難受。

“讓我來問一問,是段家那位嗎?還是和你朝夕長大的顧哥哥?亦或者是那些,我所不知道經歷的追求者?”何止是這兩個,還有她學校裏數不清的告白對象,他根本看不過來。

他顫抖得手,扣住她的肩,晦暗中裏帶出近乎失態的暴虐。

“都不是......”紀疏櫻感覺快要崩潰了,他敏銳到一眼就看穿她,讓她藏也藏不住,快要窒息過去。

“你猜得都不對......”她焦急解釋,聲音幹涸,像缺水已久的古井,可她顧不得這些。

“我沒有喜歡過他們,一點都沒有。”

“那是誰?為什麽你只字不提?是不是很想看我這樣?”

單止瀾整個人陰郁執拗,破防到極致,“寶貝,你根本體會不到我有多愛你,光是這幾天,想你對誰這樣深情的動過心,就已經嫉妒得發瘋。”

更確切地說,他已經瘋了。

表面的風平浪靜再也裝不下去,也不想裝。

反正他早就墮落,不差落得更深。

如果這是她想要的,他願意陪她一起,但前提要她的身心,裝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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