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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親自看牢 像被她無情拋棄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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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親自看牢 像被她無情拋棄的“小奶狗”……

晚餐訂在較幽靜的一家中餐廳, 竹林小溪,獨具東方韻味。

紀疏櫻到的比較早,侍應生領著她進去。

靠窗位置, 潺潺溪水流過, 愜意舒適,是個很適合小聚聊天的場所。

夏時螢看見時, 有被她驚艷到。

她今天絕對是全場最佳, 氣質的小高領和露背設計,俏皮與優雅的結合, 精致的編織紋理,每一處都彰顯著品質與奢華, 整個人看上去高貴又大氣。

“是哪家千金, 連夜出逃了?”

一坐下, 她耳環才是真正的點睛之筆, 夕陽揮灑的金色餘輝,都不及她耀眼。

才幾天沒見, 感覺紀疏櫻的整體氣質上升了不止半點。

夏時櫻大為認同, 愛人如養花的道理,紀疏櫻這朵極其漂亮招搖的花,終於是遇到了精心養護之人。

於是,她流露出欣慰的笑:“寶貝,有沒有人說你越來越美?”

紀疏櫻看她:“難道我以前很醜?”

衣著土是為了省去麻煩,不代表她就不愛美。

她也想要嘗試各種各樣風格的裙子, 無視他人眼光,肆意的活,就像她筆下熱愛的那些歌曲一樣,不拘一格, 每首都有它的特色,能被不同的人喜愛。

這才是最真實的她。

夏時螢不由嗔笑,“誰會這麽覺得啊?”

她翻開菜單,“老規矩,我們先點菜吧,別看這家店偏僻,位置很難訂的,我托了不少關系,才勉強空出這麽一桌。”

等上菜的過程有些漫長,紀疏櫻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些信息,她微信裏的人雙手數得清,除了大學認識的幾個,就剩兩三個密友。

她給單止瀾發出去的信息,依然沒回,在對話框裏顯得突兀,還讓人覺得有點委屈。

想到雲秋池催她決定的婚期,紀疏櫻撇嘴,他這麽忙,連信息都顧不上看,哪裏還能抽出時間來,做她的新郎。

不如幹脆不辦的好,她還不用那麽期待......

這種念頭一出,紀疏櫻被自己嚇到,多少感覺有點持寵而嬌,她什麽時候變得貪心了。

夏時螢去洗手間回來,發現面前坐著的人變呆了,不過,比從前多了點可愛。

至少,沒那麽容易隱藏情緒,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打趣道:“你這樣子,比較像深閨中等待丈夫寵幸的妻子。”

“......”

紀疏櫻嘴硬道:“我這是餓的,大腦分泌不出多巴胺。”

“是是是。”夏時螢一針見血看穿,“你家老公若是在這裏,可就不同了,保證活力四射,激情滿滿。”

紀疏櫻:“......”

她決定轉移話題,“我問問洵哥到哪了。”

顧望洵接聽得很快,先是抱歉地說周末堵車,然後說人已經到了樓下。

紀疏櫻剛要掛斷顧望洵的通話,那頭,單止瀾的電話恰好打了進來。

她根本來不及點接通。

不知為何,紀疏櫻心裏莫名心虛。

接著轉念一想,她出來光明正大,單止瀾自己也忙,她有什麽好心虛的。

單止瀾人已經到了紀疏櫻所在的餐廳樓下。

辦公室是不可能待住的,就這樣獨自回“蘇曼德”更不可能。

他坐在車後座,車窗緊閉著,黑色車身很好的隱蔽在夜色中,如蟄伏已久、蓄勢待發的獅子,隨時會撲上去捕獲獵物。

撥過去的電話,沒有想象中的接通,單止瀾面容沈冷駭人,手機在他手心裏被握的滾燙。

他急需找個理由上去。

這一刻,單止瀾在心裏不得不承認,紀疏櫻在他心底的位置,非同一般。

他不是感情笨蛋,不會到了此刻,還認不清自己。

單止瀾胸口發燙,然而身上強大又冷咧的氣場,迫使他冷靜。

-

餘秘書坐在駕駛室,默默打了個寒顫,貌似這種場景經歷過一次,看起來一樣,又不完全一樣。

跟隨單止瀾從國外輾轉到國內,不說大風大浪,各類形形色色的美女,見過沒有上千,也有上百。

其中不泛幾個大膽的,仗著姿色對著單總眉來眼去,假裝在他面前摔倒、喝醉,再或者穿的極其暴露,手段多到他數不清......

印象中太多這種局面,以至於到了此時此刻,餘秘書不知如何是好,遇見少奶奶之前,他也覺得單總不會對誰真的動情,可能會相敬如賓,但決不該失控到連他都察覺到。

早知道少奶奶是特別的,但顯然...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餘秘書佯裝什麽都沒看破,仰天長嘆,決定繼續裝死。

-

單止瀾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他臉色稍稍好轉,待看見來電顯示人的那刻,沈的不能再沈。

修長的手指點下接聽。

“今天你大伯、二伯家有過來,他們知道你結婚了很高興,順便一起商量了下你們的婚期。”

雲秋池直奔主題,不浪費一句唇舌。

“我們的意思是大辦,按照你們喜歡的形式來。”

單止瀾的父親單聿為在家族裏排行老三,上面分別有兩個哥哥,還有年齡最小的妹妹,其都各自有擅長的領域。

大伯已經退休,單欣桐作為他的長女,如今在單氏集團裏承擔COO位置,能力很是出眾。

單丞言、單洛淮是二伯家的孩子,比較貪玩,從小最害怕的就是單止瀾,得知他結婚,鉚足了勁要來湊熱鬧。

單家很久沒有這樣過,難得大家齊齊聚在一起做同件事,還各個樂此不疲。

單止瀾順著車窗望出去,“訂了什麽時間?”

晚餐時間,前來餐廳的人絡繹不絕,個個成群結對,他這個樣子反倒顯得孤寂。

多可笑,以前在外面獨自應酬的時候,怎麽沒有這種感覺。

雲秋池巴拉巴拉報了幾個數字,想到婚宴置辦的酒店,她一並說了。

“要我說,你也是個有婦之夫,工作再忙都不能不陪自己妻子,疏疏她現在沒說,不代表她心裏就沒有任何怨言,時間長了,是會鬧矛盾的......她是女孩子,又如此年輕,愛玩一點很正常,若你不上心......”鬧起來,哭得可就是你。

雲秋池決定將最後這句,咽入喉嚨裏。

有的苦,還得親自嘗一嘗,不然學不會珍惜。

“如此年輕”,單止瀾被這句刺的生疼。

他頓了好半響,說:“沒有不陪。”

雲秋池聽多了這種措辭,“你這種鬼話,連我都不信,說到底,你還是太不會討女人歡心。”

單止瀾目前的心,根本不在這上,他的視線直直盯著某處。

指節捏緊,用力又松開,他說:“等等,您剛才說最快的時間是幾號?”

-

紀疏櫻盯著那句“無應答”,正猶豫著要不要立馬回撥過去,對方一直在占線中。

將手機收緊口袋裏,夏時螢遞了奶昔過來,“你喜歡的口味,沒有加冰。”

顧望洵的聲音,這時候響起:“抱歉,又來遲了。”

他雙手提的滿滿當當,先是給夏時螢了一份,後者輕輕放置在紀疏櫻面前,說:“遲來的新婚禮物。”

盧氏黑黃檀琵琶,乃大葉紫檀所造,其音色優美,音質醇厚,據說能將整個音域之間的層次感和立體感完美呈現出來。

給夏時螢的是當季新款的愛馬仕包包,價值相當,沒有半點偏袒。

紀疏櫻對這份禮物很喜歡,覺得顧望洵送的很合適,沒有動輒上千萬的價格,她收的沒有心理負擔。

她由衷地笑:“謝謝,還是洵哥哥懂我。”

夏時螢抱著包包,愛不釋手:“原諒你上次放鴿子的行為了。”

顧望洵坐在她們對面,處處體貼,“應該的。”

-

隔著玻璃窗,單止瀾覺得自己更像只知道窺探妻子的變態。

明明在不久之前,他還在紀疏櫻面前t說過,不會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此刻,他的確成為了那個未知的攝像頭。

她口中的“竹馬”看起來,跟他差不多類型。再仔細觀望了下,又在心裏深深否認,和他差遠了。他就不會同時對兩個女人好,更不可能維持這種親密關系。

在看到琵琶的那刻,單止瀾冷笑,與他猜的一樣,這男人太會籠絡人心了,看她笑的多開心,連回他電話的功夫都沒有。

他所擔心的都是對的,她只要一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對他根本不聞不問。

單止瀾低頭,他不是個會坐以待斃的人。

必須主動出擊,無孔不入的出現在她想象不到的範圍中,並宣誓主權。

他選中的人,需親自看牢。

-

餐廳裏,三人從聊畢業,再到工作。

夏時螢突然沈默,用筷子戳了戳碗裏的牛肉,悶聲道:“以後就不能再愉快的想約就約啦!”

紀疏櫻:“怎麽了?”

“我的新歌不是火了,老頭給我安排了不少事,又是去拍廣告,又是要做宣傳的!”

夏氏經營的是娛樂公司,自家集團,不用簽約條條框框,還能讓她偶爾做做喜歡的事。

但夏時螢擺爛的心思太明顯了,到處玩耍,三分鐘熱度不著調,夏董決定趁此治治她。

紀疏櫻笑問:“以你的性子,就沒有做出反抗?”

“我當然有!可是不管用啊!老頭說了,不好好做事,就要把我趕出家門。”夏時螢抓狂。

這種事終究是發生在了她身上,她抓住紀疏櫻的胳膊,如找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寶,我的以後就靠你了,你可要跟我爭口氣啊!多寫點曲子,讓我紅遍大江南北,擁有徹底離開老頭的勇氣!!!”

提及寫曲,紀疏櫻猛然想起,前段時間完成的那首,還沒有機會好好彈出來,試一下效果。

今晚,就用單止瀾房間的那架鋼琴演奏......

紀疏櫻在心裏計劃著,口袋裏的手機,這時跟著震動。

單止瀾:【抱歉,不是故意不回你信息,周末加班陪不了你,是我沒想到的。】

“老婆,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這一句是給她發過來的語音,紀疏櫻差點按到播放,幸好及時轉換成語音。

男人的嗓音沒聽到實在有點可惜,但光憑轉換出來的語音,總感覺有點小可憐。

像被她無情拋棄的“小奶狗”。

也不知道,他可憐什麽,明明一天沒有句信息,就連她主動發過去,給她訴說行程,也沒有點回應。

但.....不可否認的是,在看到他這兩句時,心情出奇的變好,夾雜著一絲甜蜜。

紀疏櫻:【沒有】

【大概快要結束了,你要不要來接我?】

夏時櫻坐她旁邊,見她話說一半不說了,好奇傾身過來。

紀疏櫻握緊手機的手一抖,快速點了息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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