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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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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感到不安

為了讓鳴子好拿,鬼燈專門的給鳴子準備了一個盆栽來裝著。

站在旁邊的水門幾次想要說話最後還是放棄了,等回家的時候,他有點遲疑的問玖辛奈,“老婆,你說鳴子拿著金魚草送人是不是不太好?”

“咦?這有什麽不好的?!”一想到如果鳴子要送自己東西,玖辛奈就覺得不管鳴子送她什麽,她一定都會超級開心。

“……嗯。”總覺得自己的三觀在逐漸的變得奇怪,水門也只能暫時的放下這個問題,不在去考慮。

抗著金魚草跑在大街上,周邊的路人都長大了嘴巴看著那無比碩大的金魚模樣的植物。

不!那不是植物!那個金魚的眼睛還會轉動!!!

“井野!我把金魚草給你帶過來了!”

走出來看著那都快要比自家的屋頂還要高的金魚草,井野差點笑不出來。

為什麽會這麽大啊!!!

仰頭看著那金魚草,井野發現那個長得像金魚的植物眼珠還會動,隨著風還會不斷的晃動,然後……“哦gai!哦gai~!”

還會叫啊!!!

“這是長勢最好的金魚草,如果哪天吵的你心煩了,井野你也可以直接把這個解刨了當生魚片吃!”

不,我真的不想吃這個奇怪的東西。

井野註意到,在鳴子拍著金魚草根莖的時候,說出隨便解刨的話,金魚草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似乎是聽懂了鳴子的話,金魚草根本不敢放生的‘哦gai’。

甚至還像一個弱小無助的小可憐,看著那仰頭望著她的井野。

“那…鳴子你就把這個金魚草放到門口吧,說不定還能當個珍奇景觀。”

這麽大個的金魚草確實很神奇,井野也註意到了其他人看過來的震驚表情,點了點頭,收下了這個禮物。

********

在回家的途中,鳴子發現周圍的氣氛似乎有點奇怪,甚至是有著難聞的氣息在不斷蔓延著。

——那是名為欲/望的味道。

無休止的欲/望,絲毫不會被滿足的欲/望。

那些和她打著招呼的宇智波家的忍者們,有一些靈魂上也染上了奇怪的顏色。

“變成黑色了呢……”

鳴子低下頭,微微嘆息。

因為忍者職業的特殊性,忍者的身上一定會沾染血腥,可是如果從紅色變成黑色,那就是遺忘了本心。

等回到家,鳴子一眼就看到了正狠狠瞪著她的佐助,啊!糟糕了!忘記給佐助買團子吃了!

剛準備說點道歉的話,鳴子就註意到了旁邊的鼬,對方的靈魂像是水墨畫,不斷的有黑色在暈染,但是又很快的消散。

“鳴子回來了,去洗手準備吃飯吧。”

“……好。”鳴子低下頭,不讓對方看到自己臉上難以遮掩的恐懼神色。

她不知道為什麽,鼬會有這樣的變化。明明前段時間鼬還一直是好哥哥的模樣,雖然加入了暗部,身上難以遮掩的有血腥存在,可是那雙漂亮的眼睛卻一直沒有變過啊。

是從什麽時候起?

啊,對了,是從他們入學開始。

因為忙的事情更多了,她也很少見到鼬哥哥了,可是對方……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鳴子覺得這種改變很恐怖,她甚至不想去再看鼬一眼。她能夠感覺到少年仍舊沒有變化,可是他的眼中多了太多陌生的冷漠神色。

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想爸爸了。

鳴子低下頭,她覺得自己現在很想撲到爸爸的懷裏,問問他到底是為什麽。

“笨蛋鳴子,快點來吃飯啊!”佐助還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現一樣,催促著。

“嗯…來了。”鳴子重新擡起頭,露出和往常一般無二的笑容。

旁邊的鼬視線在小姑娘的身上劃過,他感覺到對方剛才的奇怪眼神,不過再去看時卻又好像什麽都沒有。

是錯覺嗎?

這麽一個才六七歲的小姑娘又哪裏會察覺到些什麽呢?鼬一邊這麽想著,一邊看向外面的天空,在心底長嘆了一聲才走回了房間。

“哥哥!你最近有空嗎?能陪我訓練嗎?”佐助拽著鼬的袖子,想要得到一個獎勵的承諾。

“抱歉啊佐助,下次吧。”鼬的臉上仍然帶著一抹淺笑,他擡手戳了一下佐助的額頭。站在旁邊的鳴子註意到對方笑容裏的那抹苦澀,心底的不詳預感越發強烈。

趁著夜色,鳴子迅速的跑回地獄,直接的就沖進了閻魔廳,畢竟…閻魔大王是不可能提前完成工作,不加班的:)

“爸爸!!!”一個跳躍,就抱住了水門的脖子,閻魔廳裏正在接受審判的亡者差點被這突然跑過來的身影嚇到。盯睛一看,那剛才像是小炮彈一樣飛過來的,居然是個模樣可愛的孩子。

呼,地獄裏也有這種類型的啊。

——剛被座敷童子的鬼畜笑容嚇到的亡者忍不住的感嘆。

“小鳴子怎麽了?”一把抱住自家閨女,水門慌張的打量著鳴子,確認閨女沒有哪裏受傷這才松了一口氣。

“爸爸…我有事和你說…”拽了拽水門的衣領,鳴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鬼燈。

“我可以打擾爸爸一會兒嗎?一會就好!”

鬼燈合上手裏的卷軸點了點頭,“沒關系,提前下班吧,剩下的都交給大王去處理就好,畢竟閻魔大王如·此·的·偉·大·呢!”

打了一個冷顫,閻魔大王滿臉寫滿了委屈,為什麽最後受傷的是他?

見鬼燈似乎也準備收拾東西回去休息,水門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抱著鳴子準備回家。“對了,鳴子你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

鳴子大概的把今天的事情講了一下,又仰著頭看著水門,“爸爸,我感覺整個宇智波家都好奇怪,為什麽…他們會有這麽奇怪的反應?”

聽完鳴子的話,水門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收斂了起來,他嚴肅地看向那還懵懂著的少女。

“鳴子你把事情的經過,還有你發現的全部情況都跟我講一遍!”察覺到了水門臉上的嚴肅表情,鳴子有些楞楞的,她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緩慢的講述了一下她所發現的全部異常。

聽我鳴子的講述,水門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擡手摸了麽鳴子的頭發。“不要想的太多,如果、如果三代到時候讓你離開宇智波家的話,那就離開吧,鳴子你沒有必要…”

水門很想告訴鳴子,她沒有必要一直待在宇智波家,可他又怎麽能夠對著尚且年幼的女兒說出那種殘忍的話?

朝夕相處的人是能夠說放棄就放棄的嗎?

同樣的,水門也不希望鳴子摻和到這次的事情裏。

早在他還當政的時候,木葉和宇智波家的關系就一直比較緊張,水門一直想要緩和這樣的關系,可這種事情是一時半會兒難以解決的。他還來不及改善這種覆雜的關系,就發生了九尾事件。

按照鳴子的說法,現在的情況比當時恐怕還要更加嚴峻。不出意外的話,甚至有可能到達了一個爆發的頂點。

看著第一時間向他尋求幫助的女兒,水門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鳴子…順應你的本心就好,不管你看到什麽,都按照你自己的想法來做就好了。不管你做些什麽,我們都會支持你,你是我們最重要的寶貝。”

雖然水門和玖辛奈的意見都是讓鳴子在木葉裏面待著,但是如果因為一些事情讓鳴子陷入到了危險,或者是不開心的話,他們兩夫妻寧願把鳴子直接接到身邊來。

反正鬼燈大人也很喜歡鳴子,不會介意地獄裏有這麽一個活人的。

鳴子有些緊張的拽著水門的衣領,她怯生生的問著,“爸爸,是宇智波家要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美琴阿姨,富岳叔叔,還有…佐助他們會怎麽樣?”

“我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些什麽,但這一定不是一個好的前兆。”

對上鳴子那慌亂的眼神,水門深吸了一口氣,揉著小姑娘柔軟的發絲。

“如果不知道該怎麽辦的話,要不要學校那邊請幾天假,來和爸爸媽媽住著?”

鳴子搖了搖頭,湛藍的眼睛看著水門,“爸爸,我想回去。”

她想要親口問問鼬哥哥,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又要做些什麽,他真的要走入罪惡的那道深淵嗎?

………

換上衣服準備去暗部執行任務的鼬看到那站在門口的小小身影,嘴角微微上揚,一貫冷硬的模樣也柔和了不少,“鳴子,這麽晚還不睡?”

“鼬哥哥,可以…聊聊嗎?”

對上少女那璀璨透徹的眼眸,鼬一時間忘記了話語,他靜靜的看著月色下的少女,此時,耳邊只留下了風的聲音,一切都變得悠遠而安靜。

“好。”他註視著少女認真的模樣,她和佐助是不同的,佐助還是一個會撒嬌的孩子,而少女早就被迫長大。雖然住在一個屋檐下,可少女遠比佐助要成熟的太多,她在兩三歲的時候,就會看人的臉色。

或許從平常的表現來看和佐助很像,但是少女更能夠讀懂人心,那雙澄澈猶如琉璃石般的眼睛,能夠在第一時間看到人心底的黑暗。

“果然瞞不過你…”

作者有話要說:酒酒這裏現在下了暴雨,我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淹然後回不去了許願雨能快點停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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