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83章 季頌一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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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季頌一的祖宗
白照自己踏上了這座鋼筋做的鉚接橋梁，往上看的時候能從三角形的結構當中看見一輪太陽，吊在烏蒙蒙的天上，看不清顏色。江水悠悠，偶爾還能聽見浪拍打堤岸的聲音。
這時候橋上聚集了不少來來往往的游客，畢竟也算的上是一個地標性建築。
不知道為何，他居然有點緊張，好久沒見過路越了。
季頌一這個家夥在車上接了一個電話，就把他丟了下來，也不知道說了什麽，火急火燎的。
“白照！”
白照聞聲回頭，路越今天穿了一件牛仔外套，看起來總算不那麽陰暗了。倒是把他襯得亂糟糟的，滿身酒氣，鞋帶還松了一只，臉都沒洗。
路越他本是飛快地跑過來的，但是越靠近白照，他的步伐越慢，像是難以言說。他們兩個中間亂七八糟的事太多，但算到頭，總歸是路越的錯。
錯在偽裝，又錯在一次一次的行差踏錯。
人群在兩個人之間穿梭，白照看著他心虛的樣子，自己的氣勢卻大了起來，他雙手抱臂，趾高氣揚地叫路越的名字：“路越，你給我……”
變故卻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人群中，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裝的男子突然從公文包中抽出了一把刀，大喊著對著人群揮舞起來。在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是游客，哪裏能反應過來。
白照的耳邊頓時充滿了驚聲尖叫，人群亂作一團，路越想跑到他那邊，但是馬上就被人群沖散。
“白照！”路越叫他。
白照嚇得瞪大了眼睛，他從沒經歷過這種事情。雖說，電視裏面常常報道精神壓力過大或者反社會人格的人會在公共場所公開施暴，但是聽說是一回事，碰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很快，那個人刀上便沾了血，白襯衫上布滿了點點紅暈。
他擡起頭，一下子就看見了在人群中僵著身子的白照。之前的游客都沒有人反抗，他心中的閾值提高，現在只想傷害一個更能體現他強壯厲害的人物——成年男性。
他頂著裏面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抄起刀，直直沖著白照紮去！
白照瞳孔放大，一瞬間竟然忘記了躲閃。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藍色的身影擋在了白照前面，是路越。
白照的耳朵裏面瞬間所有的尖叫聲都聽不見了，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那個刀尖刺入路越身體的那個瞬間不斷地放大重播，原來，刀尖刺入身體的聲音跟影視劇裏的差不多。
“路越！！”白照抱住路越瞬間軟下來的身子，跟著他一塊跌倒在地上，驚懼之下，淚都流不出來，只是五官都定格成最痛苦、似乎要撕裂的模樣。
那人頂著兇狠的笑，還要補刀，但下一秒就被趕過來的警察制服。
刀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位先生別緊張，我們已經叫了救護車，看起來沒有刺到關鍵部位，請你先冷靜！”警察要拉起白照。
可是白照癱軟在了地上，拉都拉不起來，他不敢觸碰路越，只不斷喊著路越的名字。
“路越，路越，路越，你傻吧，你沖上來幹什麽啊？”白照語氣裏面都是哭腔，生死關頭，這人居然用血肉之軀替他擋了一刀。
路越白著一張臉，手捂住側腰上的傷口，卻依舊有紅色的血液不斷流出。
“小傷，我沒事……”他扯著嘴角，強行拉出一抹笑容。
白照想到之前他偽裝的那場車禍，路越從來沒對他說這是小傷，反而刻意賣慘，讓他原諒。而現在，分明白照能看見他身下淌出來的一灘血，染紅了他的白色內搭，可卻一句話都不說。
“你傻啊，我們又沒有關系！”白照扯著嗓子喊，差點要把聲帶撕裂。
“先生，你保持清醒！救護車馬上就到！”警察跪在地上給路越做一些緊急救援，周圍警笛聲、喧嘩聲、犯人的嚎叫聲，亂糟糟一片，在路越眼中都不如白照的一句話。
他強行撐起眼皮，聲音虛弱無比：“白照，我們有關系，我在追你，我這次不是逼你跟我在一起，我只是想救你，你怕疼……”
話音未落，白照直接俯下身親在了路越的嘴唇上，溫溫熱熱一片。終於，眼淚落了下來，鹹鹹澀澀的，分不清是誰的。
“誒？”警察有點懵。
但一邊的同事把他頭扭了過來，非禮勿視，這下傷者應該是暈不了的。
白照抽身，抹了把眼淚：“路越你不準死，我不要做寡夫！”
路越臉上卻揚起笑容，那笑容越來越大，他擡眼，看著灰蒙蒙的天，那輪太陽，是白色的。
“白照，那是鰥夫。”他對白照說。
白照卻不想理他，遠處的救護車滴答答地終於來了。
救護人員把路越擡上擔架，這是這次事件中傷的最厲害的一個，其他人都是被劃傷。在擡上救護車的時候，路越卻突然抓住了白照的手，擔架只好停下。
“你……你原諒我了嗎。”
白照用力點頭，眼淚從下巴上滴落個不停：“你活著就原諒你！”
路越扯起一個笑：“為了你，我也不會死的。”
“家屬嗎，家屬一塊上車！”醫生叫白照。
“我是。”白照直接認了家屬這個稱號。
季頌一在車上接到了葉聆求救的電話，一踏進這家酒店，就在酒店大堂裏面看到了正在沙發上坐著吃酒店免費冰淇淋的葉聆。
旁邊還擺了幾個已經吃完的紙碗。
他快步向前，直接從背後抱住了葉聆，把頭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裏面，一夜沒見，在這時候心才落到了實處。
“季頌一你來啦！”葉聆回頭，還帶著薄荷巧克力冰淇淋味道的嘴巴就這麽軟軟地貼上了季頌一的側臉，吧唧就是一口，“想我了嗎！”
“想。”季頌一坐在他旁邊，像是個得了分離焦慮的孩童，抱著葉聆的肩膀，閉著眼睛平覆心緒。
葉聆拍了拍他的後背，想讓他別緊張，卻餘光突然看見了側目看著這邊的保潔阿姨。
“咳咳。”他尷尬地咳嗽了一下，輕輕推開季頌一。
季頌一疑惑：“怎麽了？”
葉聆不大好意思地把臉躲進他的外套裏面，只露出不大點的一張小臉，向上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讓人不忍心說重話。
“那個啥，阿姨進來保潔，我向她求助，但是我手腳被綁著，給阿姨嚇到了，要報警。那我怎麽說，我總不能說我被朋友綁架了吧，我就說，我們在玩play……所以阿姨現在覺得我們可能玩的有點花……”
“啊？”季頌一下意識回頭想去看一眼保潔阿姨。
葉聆卻用兩只手一下子攬過他的臉：“哎呀，你不要看，不要看，本來我自己讓阿姨看到了就丟死臉了，再把你的臉露出去嗎。”
“啊……”季頌一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他只能輕輕笑著，手指蹭了蹭葉聆的鼻子，“你腦子轉的真快。”
葉聆撓了撓頭，很不想承認，一晚上沒見季頌一，他的腦海中都是黃色廢料來著。
但就是在他擡手的一瞬間，他手腕上露出的紅腫痕跡一下子被季頌一捕捉。季頌一伸手扯住他的手腕：“你手怎麽了？是路越綁的？”
季頌一緊皺眉頭，下一秒又去拉葉聆的褲腳：“腳踝上是不是也是，讓我看看。”
葉聆想躲，畢竟這個時候阿姨還沒有走。但是季頌一可顧不了這麽多，他直接把葉聆的腳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果不其然，也是一片紅腫。畢竟捆了一個晚上，不可能沒有痕跡。
季頌一怕他疼，甚至都不敢用力去觸摸，手指都在顫抖。
“這個路越，我一定要他付出應有的代價。”季頌一咬著牙。
“其實他給我捆的時候是隔著褲子的，我不是求救嗎，是我自己把衣服蹭出來了。”葉聆替路越解釋，路越那個樣子，他不想讓季頌一再為了他惹上什麽事。
“我回去抹抹藥酒就好了。”葉聆安慰季頌一，“這都是小傷，要知道當時我剛直播的時候，有個舞要跪下來，練舞的時候我膝蓋都紅了，我當時就想搞一個跪得容易哈哈……”葉聆聲音越來越弱，反應過來自己說多了，估計又要季頌一心疼了。
“唉。”季頌一嘆口氣，“可是這次是他捆住的你。”
季頌一抱緊葉聆，讓他整個人掛在自己的身上，感受著來自他的體溫：“別操心了，交給我，一晚上沒抱你了，讓我抱抱。”
“我也想你，昨天做夢都是你來著。”葉聆回抱住，用頭蹭蹭他的肩膀，手指抓著他背後的衣料。
過了好幾分鐘，季頌一才松開葉聆。
葉聆沒抱夠，瞇著眼睛接著往他的懷裏蹭：“再抱一下嘛。”
季頌一卻用手指輕輕推開他的額頭：“要不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麽吃了這麽多冰淇淋？”
“啊……”葉聆僵硬了身子，但下一秒馬上又軟乎乎地拱到他的懷裏，柔著聲音：“哥哥～”
季頌一心硬了一秒又瞬間軟下來，徹底拿他沒有辦法。
“祖宗啊。”
“叮鈴……”季頌一的手機響了。
季頌一一只手回抱住懷裏的人，另外一只手接起來：“餵？”
“季頌一！路越他進icu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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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照自己踏上了這座鋼筋做的鉚接橋梁，往上看的時候能從三角形的結構當中看見一輪太陽，吊在烏蒙蒙的天上，看不清顏色。江水悠悠，偶爾還能聽見浪拍打堤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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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何，他居然有點緊張，好久沒見過路越了。
季頌一這個家夥在車上接了一個電話，就把他丟了下來，也不知道說了什麽，火急火燎的。
“白照！”
白照聞聲回頭，路越今天穿了一件牛仔外套，看起來總算不那麽陰暗了。倒是把他襯得亂糟糟的，滿身酒氣，鞋帶還松了一只，臉都沒洗。
路越他本是飛快地跑過來的，但是越靠近白照，他的步伐越慢，像是難以言說。他們兩個中間亂七八糟的事太多，但算到頭，總歸是路越的錯。
錯在偽裝，又錯在一次一次的行差踏錯。
人群在兩個人之間穿梭，白照看著他心虛的樣子，自己的氣勢卻大了起來，他雙手抱臂，趾高氣揚地叫路越的名字：“路越，你給我……”
變故卻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人群中，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裝的男子突然從公文包中抽出了一把刀，大喊著對著人群揮舞起來。在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是游客，哪裏能反應過來。
白照的耳邊頓時充滿了驚聲尖叫，人群亂作一團，路越想跑到他那邊，但是馬上就被人群沖散。
“白照！”路越叫他。
白照嚇得瞪大了眼睛，他從沒經歷過這種事情。雖說，電視裏面常常報道精神壓力過大或者反社會人格的人會在公共場所公開施暴，但是聽說是一回事，碰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很快，那個人刀上便沾了血，白襯衫上布滿了點點紅暈。
他擡起頭，一下子就看見了在人群中僵著身子的白照。之前的游客都沒有人反抗，他心中的閾值提高，現在只想傷害一個更能體現他強壯厲害的人物——成年男性。
他頂著裏面滿是紅血絲的眼睛，抄起刀，直直沖著白照紮去！
白照瞳孔放大，一瞬間竟然忘記了躲閃。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藍色的身影擋在了白照前面，是路越。
白照的耳朵裏面瞬間所有的尖叫聲都聽不見了，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那個刀尖刺入路越身體的那個瞬間不斷地放大重播，原來，刀尖刺入身體的聲音跟影視劇裏的差不多。
“路越！！”白照抱住路越瞬間軟下來的身子，跟著他一塊跌倒在地上，驚懼之下，淚都流不出來，只是五官都定格成最痛苦、似乎要撕裂的模樣。
那人頂著兇狠的笑，還要補刀，但下一秒就被趕過來的警察制服。
刀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位先生別緊張，我們已經叫了救護車，看起來沒有刺到關鍵部位，請你先冷靜！”警察要拉起白照。
可是白照癱軟在了地上，拉都拉不起來，他不敢觸碰路越，只不斷喊著路越的名字。
“路越，路越，路越，你傻吧，你沖上來幹什麽啊？”白照語氣裏面都是哭腔，生死關頭，這人居然用血肉之軀替他擋了一刀。
路越白著一張臉，手捂住側腰上的傷口，卻依舊有紅色的血液不斷流出。
“小傷，我沒事……”他扯著嘴角，強行拉出一抹笑容。
白照想到之前他偽裝的那場車禍，路越從來沒對他說這是小傷，反而刻意賣慘，讓他原諒。而現在，分明白照能看見他身下淌出來的一灘血，染紅了他的白色內搭，可卻一句話都不說。
“你傻啊，我們又沒有關系！”白照扯著嗓子喊，差點要把聲帶撕裂。
“先生，你保持清醒！救護車馬上就到！”警察跪在地上給路越做一些緊急救援，周圍警笛聲、喧嘩聲、犯人的嚎叫聲，亂糟糟一片，在路越眼中都不如白照的一句話。
他強行撐起眼皮，聲音虛弱無比：“白照，我們有關系，我在追你，我這次不是逼你跟我在一起，我只是想救你，你怕疼……”
話音未落，白照直接俯下身親在了路越的嘴唇上，溫溫熱熱一片。終於，眼淚落了下來，鹹鹹澀澀的，分不清是誰的。
“誒？”警察有點懵。
但一邊的同事把他頭扭了過來，非禮勿視，這下傷者應該是暈不了的。
白照抽身，抹了把眼淚：“路越你不準死，我不要做寡夫！”
路越臉上卻揚起笑容，那笑容越來越大，他擡眼，看著灰蒙蒙的天，那輪太陽，是白色的。
“白照，那是鰥夫。”他對白照說。
白照卻不想理他，遠處的救護車滴答答地終於來了。
救護人員把路越擡上擔架，這是這次事件中傷的最厲害的一個，其他人都是被劃傷。在擡上救護車的時候，路越卻突然抓住了白照的手，擔架只好停下。
“你……你原諒我了嗎。”
白照用力點頭，眼淚從下巴上滴落個不停：“你活著就原諒你！”
路越扯起一個笑：“為了你，我也不會死的。”
“家屬嗎，家屬一塊上車！”醫生叫白照。
“我是。”白照直接認了家屬這個稱號。
季頌一在車上接到了葉聆求救的電話，一踏進這家酒店，就在酒店大堂裏面看到了正在沙發上坐著吃酒店免費冰淇淋的葉聆。
旁邊還擺了幾個已經吃完的紙碗。
他快步向前，直接從背後抱住了葉聆，把頭深深埋進他的頸窩裏面，一夜沒見，在這時候心才落到了實處。
“季頌一你來啦！”葉聆回頭，還帶著薄荷巧克力冰淇淋味道的嘴巴就這麽軟軟地貼上了季頌一的側臉，吧唧就是一口，“想我了嗎！”
“想。”季頌一坐在他旁邊，像是個得了分離焦慮的孩童，抱著葉聆的肩膀，閉著眼睛平覆心緒。
葉聆拍了拍他的後背，想讓他別緊張，卻餘光突然看見了側目看著這邊的保潔阿姨。
“咳咳。”他尷尬地咳嗽了一下，輕輕推開季頌一。
季頌一疑惑：“怎麽了？”
葉聆不大好意思地把臉躲進他的外套裏面，只露出不大點的一張小臉，向上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讓人不忍心說重話。
“那個啥，阿姨進來保潔，我向她求助，但是我手腳被綁著，給阿姨嚇到了，要報警。那我怎麽說，我總不能說我被朋友綁架了吧，我就說，我們在玩play……所以阿姨現在覺得我們可能玩的有點花……”
“啊？”季頌一下意識回頭想去看一眼保潔阿姨。
葉聆卻用兩只手一下子攬過他的臉：“哎呀，你不要看，不要看，本來我自己讓阿姨看到了就丟死臉了，再把你的臉露出去嗎。”
“啊……”季頌一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他只能輕輕笑著，手指蹭了蹭葉聆的鼻子，“你腦子轉的真快。”
葉聆撓了撓頭，很不想承認，一晚上沒見季頌一，他的腦海中都是黃色廢料來著。
但就是在他擡手的一瞬間，他手腕上露出的紅腫痕跡一下子被季頌一捕捉。季頌一伸手扯住他的手腕：“你手怎麽了？是路越綁的？”
季頌一緊皺眉頭，下一秒又去拉葉聆的褲腳：“腳踝上是不是也是，讓我看看。”
葉聆想躲，畢竟這個時候阿姨還沒有走。但是季頌一可顧不了這麽多，他直接把葉聆的腳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果不其然，也是一片紅腫。畢竟捆了一個晚上，不可能沒有痕跡。
季頌一怕他疼，甚至都不敢用力去觸摸，手指都在顫抖。
“這個路越，我一定要他付出應有的代價。”季頌一咬著牙。
“其實他給我捆的時候是隔著褲子的，我不是求救嗎，是我自己把衣服蹭出來了。”葉聆替路越解釋，路越那個樣子，他不想讓季頌一再為了他惹上什麽事。
“我回去抹抹藥酒就好了。”葉聆安慰季頌一，“這都是小傷，要知道當時我剛直播的時候，有個舞要跪下來，練舞的時候我膝蓋都紅了，我當時就想搞一個跪得容易哈哈……”葉聆聲音越來越弱，反應過來自己說多了，估計又要季頌一心疼了。
“唉。”季頌一嘆口氣，“可是這次是他捆住的你。”
季頌一抱緊葉聆，讓他整個人掛在自己的身上，感受著來自他的體溫：“別操心了，交給我，一晚上沒抱你了，讓我抱抱。”
“我也想你，昨天做夢都是你來著。”葉聆回抱住，用頭蹭蹭他的肩膀，手指抓著他背後的衣料。
過了好幾分鐘，季頌一才松開葉聆。
葉聆沒抱夠，瞇著眼睛接著往他的懷裏蹭：“再抱一下嘛。”
季頌一卻用手指輕輕推開他的額頭：“要不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麽吃了這麽多冰淇淋？”
“啊……”葉聆僵硬了身子，但下一秒馬上又軟乎乎地拱到他的懷裏，柔著聲音：“哥哥～”
季頌一心硬了一秒又瞬間軟下來，徹底拿他沒有辦法。
“祖宗啊。”
“叮鈴……”季頌一的手機響了。
季頌一一只手回抱住懷裏的人，另外一只手接起來：“餵？”
“季頌一！路越他進icu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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