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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強制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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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強制按頭

“諾,是一些零食,你們拿去分吧,跟著我那個冤種兄弟,這兩天也辛苦了。”白照把一袋子零食扔到季頌一辦公室外的秘書部門的辦公桌上,另外一只手還拿著一個灰色的小袋子。白照天天過來騷擾季頌一,他們早就混熟了。

秘書小姐姐們苦哈哈工作了這麽長時間,見有人投餵,都拋下工作激動地圍了過來,在裏面挑挑揀揀。

“謝謝白先生!”

“白先生大氣!”

白照謙虛地擺擺手:“小意思,小意思,下一回再有機會再給你們買。”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錢,他在心裏默默補充上一句。

“額,白先生,這個東西,我們好像……”一個秘書拿著那兩盒東西有點尷尬。

白照挑眉,差點把這個忘了,他表情不變地接過來:“哦,給你們季總的。”

一瞬間,各位秘書眼中都充滿了八卦的光芒,腦中瞬間閃過各種公司傳言,她們用非常有求知欲的眼神盯著白照。

白照勾起一個笑:“看我幹嘛?哪天你們季總帶著人過來公司,你們不就都知道了。”

“季總?帶人?來公司?”秘書小姐姐們臉上一個賽一個地不信,“季總那麽高大偉岸的人,感覺腦子裏面只有工作,平常西裝三件套一件不落,不茍言笑,我才不相信他會帶人來公司。”

白照冷哼一聲,季頌一就是裝的,實際上就是個煞筆戀愛腦。不過他可不打算放過季頌一,他半靠著辦公桌,看著一群不同年齡段的女孩子挑挑揀揀,不著痕跡地給她們下套:“那要是哪天你們季總真的帶人來公司了呢?”

“切,才不可能呢,要是真帶人來了,我就在公司五千人的大群……”

“發季頌一醜照。”白照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看著大家,秘書小姐姐們勝負欲一下子湧了上來。

“成交!”

“發就發!”

白照笑得都看不見眼睛了:“好好好,各位真的是巾幗不讓須眉,玩得起,那我就先進去了,下回再聊。”

他哼著小調,晃悠著手上的小袋子,蹦蹦噠噠地進了季頌一的辦公室。誰讓季頌一那個家夥從小到大就欺負他,小時候嫌他煩,藏一個高爾夫球在後花園,說是找到了就給他禮物。白照找了一個下午,最後被拉著回家的時候還不肯放棄,當著許多人的面嚎啕大哭。

然後小季頌一面目表情從自己外套兜裏把高爾夫球拿出來了。

這事,白照記他一輩子!關鍵是,白照說這樣不符合規則,季頌一還詭辯,說是自己也坐在後花園,是白照笨。

白照看著季頌一坐在辦公桌後的身影,哼哼兩聲,這下他也要讓季頌一丟人丟個大的!

“給,你要的靈丹妙藥。”白照收斂自己太過放肆的表情,笑著將手上的袋子遞過去,忍不住吐槽,“我說季大總裁,你現在這行為,跟那些私生飯癡漢有什麽區別?”

季頌一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幾乎是有些急切地掏出那件衣服。衣服上還殘留著葉聆身上那股淡淡的、幹凈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一點陽光的味道。

他的喃喃因為要跳舞,會出汗,總是要洗很多衣服,可大城市的陽光是要錢的。葉聆的出租屋朝向不好,只有一點點地方可以直接照射到太陽光,葉聆卻很偏執地一定要衣服被曬到,季頌一現在才能聞到這種味道。

他將衣服輕輕抱在懷裏,那柔軟的觸感和熟悉的氣息,像是最有效的安撫劑。季頌一靠在椅背上,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片刻松弛。

白照看著他這副模樣,搖了搖頭,無比認同自己對於季頌一的判斷——煞筆戀愛腦。

“哦,還有這個。”白照壞笑著把兩盒東西放在季頌一的桌子上,“看我這個兄弟多貼心,知道你可能會用到。”

季頌一臉色在看到這盒東西的時候立馬變黑了:“白照,我不是變態,對著衣服發情。”

“可以是可以是。”

“我也不是癡漢。”

“可以是可以是。”

“我……”

“可以是可以是。”

季頌一微微瞇起眼:“你還是喜歡路越。”

“可以是可以是,誒?”白照一僵,“這個不算!”

“切。”季頌一接著把註意力都放在葉聆的衣服上,不願意管白照的事。

白照在心裏又給季頌一記了一筆,心機狗男人,天天算計,哪天他非要把葉聆拐走,氣死他。

他看著季頌一的動作,在心裏吐槽。

人家葉聆抱著季頌一的衣服,看起來就那麽可憐巴巴的一小團,怎麽看怎麽可愛。怎麽季頌一抱著人家的衣服,看起來就這麽癡漢違和呢。

“你知道季頌一最怕什麽刑罰嗎?”白照下一秒突然問。

“嗯?”季頌一皺眉疑惑。

“無妻徒刑!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照被自己的腦洞逗笑了,笑得撲倒在沙發上,差點喘不上氣。

季頌一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繼續看衣服。白色的上衣,很普通,有點像兩個人初見時的那件,當時的葉聆很可愛,像一只受驚的貓,眼睛圓滾滾的。

他用溫柔的眼神盯著衣服,像是看見了葉聆。

白照笑夠了,站起身來,看著季頌一面對一件衣服笑成這樣,他打了個寒戰。

現在兩個兄弟之間達成了驚人的默契,都覺得對方腦子裏面有病。

夜色溫柔,月亮靜靜地掛在天邊,像是無悲無喜、毫無情緒的旁觀者。

季頌一胡子拉碴地站在葉聆的公寓樓下,襯衫皺巴巴的,因為他都沒有時間去休息室睡覺,只能躺在辦公椅上。季頌一擡頭望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感覺心臟被什麽東西填得滿滿的,又酸又軟。他本以為葉聆的衣服最後支撐住他的想念,但是情壑難填,沒過三天,他放棄了小憩時間,還是來到了葉聆的樓底下。

或許,這就叫戒斷反應,平常兩個人甜甜蜜蜜的窩在一起,沒什麽。可一旦分開,季頌一整個人就像過了電流一般酥酥麻麻的,坐在這裏不舒服,站在那裏也不舒服,就想見一見葉聆。

他揮手讓保鏢留在遠處,獨自一人走了上去。

幾乎是同時,單元門“哢噠”一聲開了。葉聆被夏晨半推半就地勸了出來,手裏還拎著一袋垃圾。

“學長,就算是練舞蹈也不能只窩在家裏啊,隔壁的英鬥都比你出來散步的時間長。再說了,沒有人那麽關心網上的事情的,你看你的鄰居姐姐,不還是一如既往對你溫溫柔柔的嗎?”夏晨絮絮叨叨個沒完,“出來扔個垃圾溜達溜達,別怕別怕,樓下都有保鏢。”

“你別推我,我自己可以走的,這個貓砂屬於什麽垃圾啊,是不是要垃圾分類……”葉聆垂著眸,嘴角也耷拉著,看起來蔫蔫的。

“幹垃圾,包的。”

“好。”

葉聆拎著垃圾往外走,眼睛腫著,興致缺缺,整個人近乎都擡不起來腿。

他嘆了口氣,把垃圾丟到垃圾桶裏,卻沒想到一擡眼,居然看到了站在路燈下裏的季頌一。

那一瞬間,仿佛時間和風都停止了。

葉聆腳步一頓,眼神有些閃爍,甚至揉了揉眼睛才確定他就是季頌一。葉聆下意識地想躲,覺得有點尷尬,耳根卻悄悄紅了。

四目相對。

沒有預想中的爭吵和質問,空氣裏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帶著點尷尬又藏不住想念的氛圍。

兩人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類似的情緒,心疼、在意、疲憊。而且都覺得是自己錯了,是自己虧待了對方。這幾天的折磨仿佛都成了這段感情中的調味品,讓他們的心裏仿佛被貓抓了一樣,知道自己對彼此的重要性。

葉聆低下頭,咬著嘴唇,不知道要先說什麽。

季頌一想向前去拉他的手,但又怕葉聆生氣,居然往後退了一步,就這麽目不轉睛地盯著路燈下面頭發毛茸茸的葉聆,自己也知足。

不過,葉聆他瘦了,衣服更大了,掛在身上跟個小幽靈一樣。季頌一心疼地想,有點像兩個人剛見面的時候,那時候葉聆不愛吃飯,頭發都沒什麽光澤。現如今,又回去了。

而夏晨看著這兩人“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的架勢,急得抓耳撓腮。那都見面了,解釋啊!道歉啊!

他覺得此刻必須做點什麽。

“哎呀!兩個大男人磨嘰什麽呀!”他猛地從葉聆身後竄出來,雙手打算分別按住兩人的後腦勺,就要來個強制按頭kiss。

“靠近點!氣氛都到這兒了!給勞資親——啊啊啊!”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季頌一的頭發,旁邊如同影子般的保鏢動了。其中一位迅捷而禮貌地格開了夏晨的手,另一位則穩穩扶住了他的肩膀,將他“請”到了一邊,動作流暢,訓練有素。

夏晨:“???”

他像個被拎住後頸皮的貓,在空中徒勞地蹬了蹬腿,一臉懵逼和不甘。

這突兀又搞笑的一幕,讓原本有些凝滯的氣氛瞬間松動。

葉聆看著夏晨那副滑稽樣子,忍不住捂嘴“噗嗤”笑了一下,隨即又覺得不好意思,別扭地低下頭,腳尖無意識地碾著地面。他心裏還在糾結季頌一是否還在懷疑夏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季頌一看著他這副別別扭扭、想靠近又不敢的樣子,可愛得像一只想吃貓條的貓咪,心臟像是被泡在溫水裏,又軟又漲,充滿了憐惜。所有的克制和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向前走了一步,拉住了葉聆的手:“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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