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9章 吵人睡覺的大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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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吵人睡覺的大混蛋
出乎意料，喝醉的葉聆只軟趴趴地靠在季頌一懷裏，頭躺在季頌一的胸前，甚至無意識地蹭了蹭，從嗓子裏面發出幾聲哼唧。跟家養的貓咪一般，突然在你面前躺下，露出軟軟的肚子，是帶著一點傲嬌的撒嬌手段。
因為葉聆平常便算不上乖巧，圓圓的眼睛裏面時常藏著一點勾人的小心機，卻鮮活靈巧。偶爾惹毛了更是會伸出爪子來，誰也不能欺負了他去，後面有季頌一背後撐腰的時候更是如此。
如今難得的乖順讓季頌一一顆心盛得滿滿的。尤其想到酒吧裏葉聆從外面回來，坐在沙發上的場景。他眼前迷離卻下意識看著季頌一的方向，眼睛裏面的水光如同閃耀的鉆石，喝了一口酒液，又伸出一點點舌尖去舔唇珠墜著的一滴。季頌一被他勾得剛剛起身，卻在下一秒，這個誘人的妖精直接閉上了眼睛，頭一歪睡著了。
季頌一勾出一抹輕笑，他用結實的臂膀摟住葉聆，掏出手機聯系司機過來接他們，同時還不忘自己的兄弟。
“。：我有事，先走了。”
“白照：勿擾，沒時間搭理你。”
“嗯？”季頌一皺眉，他看了一眼葉聆，心情頗好，不打算跟他計較。
“。：巧了，我也沒時間搭理你。”
發完這句，季頌一就把手機收進口袋，專心等著司機來接。
“那個……”
季頌一聽見聲音回頭，原來是夏晨，他冷冷回答：“有事嗎？”
夏晨看著在季頌一懷裏睡得踏實的葉聆，是全然的信任的模樣。他喝醉了酒臉龐紅潤，又像是被季頌一的領口硌到了耳朵，整個眉毛都皺了起來，卻不得要領用手掌根去扒拉另外一邊的耳朵。
“哼……痛……”
“別亂動，乖，馬上回家睡。”季頌一俯身，讓葉聆躺在自己外套裏面，再抓著葉聆的手腕不讓他亂動碰傷自己。
沒了煩人的衣領，葉聆老實了，又接著睡。
季頌一還以為是夏晨的聲音吵到了葉聆，面對他更沒有什麽好臉色：“小聲一點，你到底有什麽事？”
“你，你是他男朋友嗎？”夏晨向前一步，想問個究竟。
“馬上是。”
“馬上是？”
季頌一的眼神看向葉聆，溫柔了許多，那些瞻前顧後、患得患失，換個說法，不就是心照不宣的好感？
路邊一輛低調黑色的車停了，司機走了下來，替季頌一打開後車門：“季總。”
季頌一微微點頭，繞開夏晨，輕輕把葉聆抱進車裏，再在自己進入車門的瞬間開口：“嗯，馬上是。”
黑車啟動，逐漸駛離。
夏晨看著車屁股的車標，死死咬住牙關，但下一秒又突然釋然。對啊，他的學長那麽好，那麽漂亮閃耀，其實就應當如此。夏晨看看黑沈的天，肩膀放松下來。
高一到現在大學畢業，多少年啊，時間好快好快，可學長的笑容一直都沒變。他也不會忘記那個高一末的盛夏，充滿汗水味道的悶熱教室，葉聆突然出現，把他從教室的角落拉了出來，帶著他一塊融入，甚至給了他一顆水果糖，是橘子味的。
夏晨把外套往肩上一甩，算了，就聽學長的，賺錢買糖吃，買橘子味的。
季頌一還是把葉聆帶回了自己的住處。只是因為現在這只小酒鬼說不出來自己家的密碼而已，沒什麽別的想法，季頌一毫無心理負擔地想。包括現在，他輕輕地把葉聆放在自己臥室的大床上，也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因為他家的其他房間都被用來做書房、健身房、影音房而已。
“葉聆？”季頌一彎下腰，輕輕叫著他的名字。
葉聆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抓住一邊的枕頭蓋住自己的耳朵，很不耐煩。
季頌一也不生氣，只是有點無奈地站起身，替他脫掉鞋子。他註意到葉聆的時候，葉聆面前就擺了不少酒了，也不知道之前懵懵懂懂喝了多少。
“水……”葉聆無意識地呻吟著。
“好。”季頌一替他脫掉外套和長褲，把他塞進被子裏面，讓他睡得舒服一點。這才去接了一杯水，半跪在床頭，用吸管送到他的嘴邊。
“葉聆，張嘴，喝一點，加了蜂蜜的，甜的。”
葉聆躺在床上慢慢睜開一點眼睛，頭昏腦漲，第一回喝醉讓他連這種醉酒的不適都是陌生的。太過難受，讓他眼睛裏面都帶了點水花。他下意識尋求幫助：“頭痛……”
“喝點水，我替你擦一擦身子，一會就舒服了好嗎？”季頌一摸摸他的頭，努力柔下聲音安撫到。
“好……”葉聆半坐起身，閉著眼睛努力嘬水。
“乖。”
喝了點水，葉聆嗓子裏面發幹發澀的感覺好受了許多，他歪著頭，想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卻跟個不倒翁一樣搖搖晃晃的。
正把杯子放在一邊的季頌一一回頭就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別亂晃啊，一會摔倒了有你好受的。”
他想讓葉聆老實點睡覺，但跟喝醉酒的人講道理是最沒有用的。
葉聆只看到一雙手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他嘿嘿一笑，自認為速度很快地抓住了一只手。落在季頌一眼中卻是他沒有骨頭一樣，張牙舞爪了半天，在空氣中抓了幾次都無果，還是季頌一無奈地把自己的手送了過去。
“要做什麽？”
葉聆跟個孩童一般抓著季頌一的手，翻來覆去好多遍：“好大好大啊……”
“大？”季頌一疑惑。
葉聆卻將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固執地擠進季頌一的指縫間，直到十指嚴絲合縫地緊扣在一起。掌心相貼，傳來對方溫熱的體溫和微微潮濕的觸感，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隙。
“我的……大大的……”葉聆傻笑著。
季頌一只能順著他：“嗯，你的，什麽大？”
聽見有人質疑自己，葉聆很氣：“就是大。”他像是要證明自己一樣，用手指去觸摸季頌一的指關節，因為喝醉了，看不清，臉貼的特別近，溫熱的呼吸撲在季頌一的手上。
“嘶。”季頌一突然想到白照這個不正經的兄弟以前跟他說過的話，說什麽中指長的的男人……
他笑出聲來，刮了一下葉聆的鼻尖：“小色貓。”
葉聆卻懵懂地眨眨眼，把季頌一的手掌翻過來，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像一只尋求安慰的小獸，貪婪地汲取對方掌心那令人安心的溫度。然後又不滿足地蹭了蹭，季頌一拇指就這樣無意間蹭過他自己微燙的眼尾。
“爸爸的手……”
季頌一呼吸一頓，旖旎的心思被著一句話斷了個幹凈。
“壞貓，惹我。”季頌一搖了搖頭，打算把他安置好睡覺。
葉聆也不願意，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帶回家了，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安全問題，開始掙紮，被子被踹開，露出潔白的一條長腿。
“放開我！”
“剛剛不還是很乖嗎？”季頌一對葉聆從來沒什麽脾氣，他努力安撫對方，不讓自己的眼睛往不該看的地方看，扯過被子裹住葉聆。
“是我，是季頌一，是用戶0612，不是別人，快睡吧，不頭疼了嗎？”
聽到熟悉的名字，葉聆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呆呆地看著季頌一的臉，突然傻兮兮地笑了起來。
“嘿嘿，喜歡，喜歡的。”
“喜歡？”季頌一不自覺彎起唇，“喜歡誰，季頌一還是用戶0612？”
葉聆懵懵懂懂，面前只有一個人影呀，為什麽要問兩個人？
他試圖眨眨眼睛思考，卻只是努力擡起一點，就又疲憊地合上，咂摸著嘴裏的蜂蜜味：“喜歡你呀。”
“喜歡我啊。”季頌一心中被巨大的欣喜占據，他一直擔心葉聆愛的是揮金如土的用戶0612，不是他。酒後吐真言，他愛的，從來都是這個線下的季頌一。
不過他還要繼續認證一下，卻滿心的歡喜沒地方抒發，只能忍了又忍輕輕咬了一下葉聆的指尖，才算是解了一點沖動。
“我是誰，說我的名字好不好，寶寶，說名字，三個字的名字。”季頌一誘惑到。
葉聆卻一陣困意襲來，剛剛的掙紮讓他力氣用光，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眼睛緊緊閉上，歪頭就要睡覺。
季頌一被勾的不上不下，只想問個明白，自然不願意放過他：“一會再睡，說三個字就好，我是誰？”
葉聆咬著唇，迷離的眼神看向季頌一，看了好幾秒鐘。
季頌一緊張不已，他等著葉聆的回答，像是等著宣判。
可下一秒，葉聆一晃，直接倒進被子裏面，甚至發出幾聲不明的囈語。
“葉聆？”季頌一俯身，還是不願意放棄，輕輕揉著葉聆的耳垂：“我是誰，說了就睡好不好？”
葉聆被吵到，很生氣，他要睡覺。他想怒吼，卻只能發出一點小貓一樣的呢喃叫聲：“混蛋……”
“什麽？”季頌一沒聽清。
葉聆被惹急了，閉著眼睛，皺著一張小臉：“你是吵我睡覺的混蛋，大混蛋。”
說完，他就直接進了夢鄉，甚至發出輕微的鼾聲。
只有季頌一楞在原地，氣極反笑：“你也是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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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喝醉的葉聆只軟趴趴地靠在季頌一懷裏，頭躺在季頌一的胸前，甚至無意識地蹭了蹭，從嗓子裏面發出幾聲哼唧。跟家養的貓咪一般，突然在你面前躺下，露出軟軟的肚子，是帶著一點傲嬌的撒嬌手段。
因為葉聆平常便算不上乖巧，圓圓的眼睛裏面時常藏著一點勾人的小心機，卻鮮活靈巧。偶爾惹毛了更是會伸出爪子來，誰也不能欺負了他去，後面有季頌一背後撐腰的時候更是如此。
如今難得的乖順讓季頌一一顆心盛得滿滿的。尤其想到酒吧裏葉聆從外面回來，坐在沙發上的場景。他眼前迷離卻下意識看著季頌一的方向，眼睛裏面的水光如同閃耀的鉆石，喝了一口酒液，又伸出一點點舌尖去舔唇珠墜著的一滴。季頌一被他勾得剛剛起身，卻在下一秒，這個誘人的妖精直接閉上了眼睛，頭一歪睡著了。
季頌一勾出一抹輕笑，他用結實的臂膀摟住葉聆，掏出手機聯系司機過來接他們，同時還不忘自己的兄弟。
“。：我有事，先走了。”
“白照：勿擾，沒時間搭理你。”
“嗯？”季頌一皺眉，他看了一眼葉聆，心情頗好，不打算跟他計較。
“。：巧了，我也沒時間搭理你。”
發完這句，季頌一就把手機收進口袋，專心等著司機來接。
“那個……”
季頌一聽見聲音回頭，原來是夏晨，他冷冷回答：“有事嗎？”
夏晨看著在季頌一懷裏睡得踏實的葉聆，是全然的信任的模樣。他喝醉了酒臉龐紅潤，又像是被季頌一的領口硌到了耳朵，整個眉毛都皺了起來，卻不得要領用手掌根去扒拉另外一邊的耳朵。
“哼……痛……”
“別亂動，乖，馬上回家睡。”季頌一俯身，讓葉聆躺在自己外套裏面，再抓著葉聆的手腕不讓他亂動碰傷自己。
沒了煩人的衣領，葉聆老實了，又接著睡。
季頌一還以為是夏晨的聲音吵到了葉聆，面對他更沒有什麽好臉色：“小聲一點，你到底有什麽事？”
“你，你是他男朋友嗎？”夏晨向前一步，想問個究竟。
“馬上是。”
“馬上是？”
季頌一的眼神看向葉聆，溫柔了許多，那些瞻前顧後、患得患失，換個說法，不就是心照不宣的好感？
路邊一輛低調黑色的車停了，司機走了下來，替季頌一打開後車門：“季總。”
季頌一微微點頭，繞開夏晨，輕輕把葉聆抱進車裏，再在自己進入車門的瞬間開口：“嗯，馬上是。”
黑車啟動，逐漸駛離。
夏晨看著車屁股的車標，死死咬住牙關，但下一秒又突然釋然。對啊，他的學長那麽好，那麽漂亮閃耀，其實就應當如此。夏晨看看黑沈的天，肩膀放松下來。
高一到現在大學畢業，多少年啊，時間好快好快，可學長的笑容一直都沒變。他也不會忘記那個高一末的盛夏，充滿汗水味道的悶熱教室，葉聆突然出現，把他從教室的角落拉了出來，帶著他一塊融入，甚至給了他一顆水果糖，是橘子味的。
夏晨把外套往肩上一甩，算了，就聽學長的，賺錢買糖吃，買橘子味的。
季頌一還是把葉聆帶回了自己的住處。只是因為現在這只小酒鬼說不出來自己家的密碼而已，沒什麽別的想法，季頌一毫無心理負擔地想。包括現在，他輕輕地把葉聆放在自己臥室的大床上，也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因為他家的其他房間都被用來做書房、健身房、影音房而已。
“葉聆？”季頌一彎下腰，輕輕叫著他的名字。
葉聆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抓住一邊的枕頭蓋住自己的耳朵，很不耐煩。
季頌一也不生氣，只是有點無奈地站起身，替他脫掉鞋子。他註意到葉聆的時候，葉聆面前就擺了不少酒了，也不知道之前懵懵懂懂喝了多少。
“水……”葉聆無意識地呻吟著。
“好。”季頌一替他脫掉外套和長褲，把他塞進被子裏面，讓他睡得舒服一點。這才去接了一杯水，半跪在床頭，用吸管送到他的嘴邊。
“葉聆，張嘴，喝一點，加了蜂蜜的，甜的。”
葉聆躺在床上慢慢睜開一點眼睛，頭昏腦漲，第一回喝醉讓他連這種醉酒的不適都是陌生的。太過難受，讓他眼睛裏面都帶了點水花。他下意識尋求幫助：“頭痛……”
“喝點水，我替你擦一擦身子，一會就舒服了好嗎？”季頌一摸摸他的頭，努力柔下聲音安撫到。
“好……”葉聆半坐起身，閉著眼睛努力嘬水。
“乖。”
喝了點水，葉聆嗓子裏面發幹發澀的感覺好受了許多，他歪著頭，想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卻跟個不倒翁一樣搖搖晃晃的。
正把杯子放在一邊的季頌一一回頭就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別亂晃啊，一會摔倒了有你好受的。”
他想讓葉聆老實點睡覺，但跟喝醉酒的人講道理是最沒有用的。
葉聆只看到一雙手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他嘿嘿一笑，自認為速度很快地抓住了一只手。落在季頌一眼中卻是他沒有骨頭一樣，張牙舞爪了半天，在空氣中抓了幾次都無果，還是季頌一無奈地把自己的手送了過去。
“要做什麽？”
葉聆跟個孩童一般抓著季頌一的手，翻來覆去好多遍：“好大好大啊……”
“大？”季頌一疑惑。
葉聆卻將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固執地擠進季頌一的指縫間，直到十指嚴絲合縫地緊扣在一起。掌心相貼，傳來對方溫熱的體溫和微微潮濕的觸感，緊密得沒有一絲空隙。
“我的……大大的……”葉聆傻笑著。
季頌一只能順著他：“嗯，你的，什麽大？”
聽見有人質疑自己，葉聆很氣：“就是大。”他像是要證明自己一樣，用手指去觸摸季頌一的指關節，因為喝醉了，看不清，臉貼的特別近，溫熱的呼吸撲在季頌一的手上。
“嘶。”季頌一突然想到白照這個不正經的兄弟以前跟他說過的話，說什麽中指長的的男人……
他笑出聲來，刮了一下葉聆的鼻尖：“小色貓。”
葉聆卻懵懂地眨眨眼，把季頌一的手掌翻過來，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像一只尋求安慰的小獸，貪婪地汲取對方掌心那令人安心的溫度。然後又不滿足地蹭了蹭，季頌一拇指就這樣無意間蹭過他自己微燙的眼尾。
“爸爸的手……”
季頌一呼吸一頓，旖旎的心思被著一句話斷了個幹凈。
“壞貓，惹我。”季頌一搖了搖頭，打算把他安置好睡覺。
葉聆也不願意，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被人帶回家了，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安全問題，開始掙紮，被子被踹開，露出潔白的一條長腿。
“放開我！”
“剛剛不還是很乖嗎？”季頌一對葉聆從來沒什麽脾氣，他努力安撫對方，不讓自己的眼睛往不該看的地方看，扯過被子裹住葉聆。
“是我，是季頌一，是用戶0612，不是別人，快睡吧，不頭疼了嗎？”
聽到熟悉的名字，葉聆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呆呆地看著季頌一的臉，突然傻兮兮地笑了起來。
“嘿嘿，喜歡，喜歡的。”
“喜歡？”季頌一不自覺彎起唇，“喜歡誰，季頌一還是用戶0612？”
葉聆懵懵懂懂，面前只有一個人影呀，為什麽要問兩個人？
他試圖眨眨眼睛思考，卻只是努力擡起一點，就又疲憊地合上，咂摸著嘴裏的蜂蜜味：“喜歡你呀。”
“喜歡我啊。”季頌一心中被巨大的欣喜占據，他一直擔心葉聆愛的是揮金如土的用戶0612，不是他。酒後吐真言，他愛的，從來都是這個線下的季頌一。
不過他還要繼續認證一下，卻滿心的歡喜沒地方抒發，只能忍了又忍輕輕咬了一下葉聆的指尖，才算是解了一點沖動。
“我是誰，說我的名字好不好，寶寶，說名字，三個字的名字。”季頌一誘惑到。
葉聆卻一陣困意襲來，剛剛的掙紮讓他力氣用光，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眼睛緊緊閉上，歪頭就要睡覺。
季頌一被勾的不上不下，只想問個明白，自然不願意放過他：“一會再睡，說三個字就好，我是誰？”
葉聆咬著唇，迷離的眼神看向季頌一，看了好幾秒鐘。
季頌一緊張不已，他等著葉聆的回答，像是等著宣判。
可下一秒，葉聆一晃，直接倒進被子裏面，甚至發出幾聲不明的囈語。
“葉聆？”季頌一俯身，還是不願意放棄，輕輕揉著葉聆的耳垂：“我是誰，說了就睡好不好？”
葉聆被吵到，很生氣，他要睡覺。他想怒吼，卻只能發出一點小貓一樣的呢喃叫聲：“混蛋……”
“什麽？”季頌一沒聽清。
葉聆被惹急了，閉著眼睛，皺著一張小臉：“你是吵我睡覺的混蛋，大混蛋。”
說完，他就直接進了夢鄉，甚至發出輕微的鼾聲。
只有季頌一楞在原地，氣極反笑：“你也是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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