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契約五條 小悟：櫻彌大人～請下命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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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契約五條 小悟：櫻彌大人～請下命令吧……
冰見櫻彌聽著五條悟那副“這根本不可能”的語氣，心裏覺得有些好笑。
她在主世界可是已經成功契約了兩面宿儺呢，但這種話現在顯然沒法說出口。
於是她微微彎起嘴角，露出有點神秘的笑容，沒有回答他的質疑。
她話鋒一轉：“其實，不光是咒物，活著的咒術師，理論上我也是可以契約的。”
“怎麽可能？契約咒術師這種離譜的事，我從來沒聽說過。”
“是真的哦。”冰見櫻彌肯定地點點頭，目光坦然地看著他，“只要體內擁有咒力、能使用術式的個體，都在我的契約範圍之內。”
見五條悟還是一臉不信，她便傾身往前：“悟要是不相信的話，不如親自試試看？”
她知道某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激將法。
五條悟果然“呵”了一聲，毫不猶豫地應下：“試就試，你說吧，要怎麽做？”
“很簡單，你只要像現在這樣坐著不動就好了。”
冰見櫻彌擡起右手，纖細的指尖朝五條悟的額頭緩緩探去。
五條悟就那樣安穩坐著，一點閃避的意圖都沒有，那雙眼睛還饒有興味地盯著她看。
直到指腹輕輕觸碰到他光潔的額頭，冰見櫻彌才發現，那層無時無刻不在保護著他的術式，他竟然也主動關掉了。
冰見櫻彌就這樣毫無障礙地撫摸到了他的皮膚，她的語氣有點驚訝，“悟，你是真大膽啊，就不怕真的被我變成式神？”
“這是什麽話？我可是五條悟，我會怕？”
他揚起嘴角，臉上露出絕對自信的表情。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白色的睫毛上，看起來像是在發光。
冰見櫻彌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忍不住輕聲反駁：“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好嗎……”
算了，既然這樣，那就直接契約好了。
契約過程很順利，直到式神感應從他身上清晰地傳來，五條悟依舊坐在原地，別說抵觸，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只是用那雙好奇的眼睛一直看著她，就像在體驗什麽新奇的游戲。
“好了，契約完成。”冰見櫻彌收回手，“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式神了。”
五條悟低頭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又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露出些許困惑和……一點點失望？
“這就完了？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變成式神了沒有什麽酷炫的變化嗎？”
冰見櫻彌被他這話逗得有點想笑，“你想要什麽變化？長出角還是多條尾巴？”
“契約不會改變你自身的任何特質，它的區別只在於我們之間建立的這種聯系。”
“比如說，從現在起，你不能違抗我的任何命令。想試試嗎？”
五條悟非但沒覺得被冒犯，反而來了興趣，“當然要試。”
冰見櫻彌微微歪頭，指尖摩挲著下巴，開始認真思索起來：“嗯……下什麽命令好呢？”
目光在五條悟那張寫滿期待的臉上轉了一圈，她用平靜的語氣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那麽，首先，叫我一聲‘櫻彌大人’來聽聽。”
五條悟從善如流地開口：“嗨～嗨～櫻彌大人～請下命令吧。”
“那再學一聲貓叫來聽聽。”
五條悟嘴角的弧度咧得更開，他十分配合地將雙手虛握成拳，舉到臉頰兩邊，模仿貓咪爪子。
然後拖長了調子，帶著點故意賣萌的腔調說：“喵~？”
做完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他還保持著那個姿勢，沖著冰見櫻彌眨了下眼，笑瞇瞇地問：“怎麽樣，櫻彌大人？還滿意嗎？”
此刻，五條悟白皙的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點淡紅色。他臉上的表情以及周身散發出的氣息，都清楚地地寫著“好玩”、“有趣”……甚至還有點異常的“興奮”。
冰見櫻彌看著眼前這個玩得不亦樂乎的家夥，一時之間竟然判斷不出來——他剛才這一連串的動作，究竟是契約力量強制他執行的結果，還是他本人覺得很有意思所以主動配合著演的？
冰見櫻彌忍不住扶額，“這樣不對……”
“嗯？”五條悟放下模仿貓爪的手，歪了歪頭，“哪裏不對？”
“重點是你不能這麽配合我啊。你需要拒絕命令，這樣你身上的契約束縛才會被觸發，強制你執行。那樣才能證明契約真的生效了”
“哦——原來如此。”五條悟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心，恍然大悟般拉長了聲音，“那再來一次，這次我肯定拒絕。”
冰見櫻彌覺得必須得想一個能讓他下意識產生抗拒、或者至少會猶豫一下的命令。
總之能讓他沒法立刻笑著配合就行。
思考一會兒之後，她才開口：“那麽，下一個命令是——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我雖然是最強，但有時候也會需要別人的幫忙，這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哈？”五條悟側過頭，語氣裏帶著不情願，“這種話多少有點……”
可是契約的力量已經生效。
他的身體被約束著，視線也被強制重新聚焦到冰見櫻彌的臉上。
他抿緊了嘴唇，似乎在進行一場內心對抗。幾秒的沈默拉扯後，契約的強制力最終還是壓過了個人的意志。
他硬邦邦地說：
“……我雖然是最強，但有時候也會需要別人的幫忙，這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身體違背了意志，快速高效地執行了她的命令。
這種感覺很特別。
“你這術式還挺厲害的，明明我的實力比你強，但這術式卻可以控制我。而且我剛才用盡全力在反抗了，你看起來居然一點壓力都沒有？”
冰見櫻彌：“怎麽樣，現在總該相信了吧？”
五條悟點頭。
“那麽，要我現在就給你解除契約嗎？”
他好奇地反問：“要是不解除的話，會怎麽樣？有什麽特別的限制或者副作用嗎？”
“不會怎麽樣。”冰見櫻彌搖了搖頭，“我平時基本上用不到式神的力量，所以這個契約對你而言，大概就只是多了一個名義上的聯系而已。”
她在這個副本世界又沒有終極咒靈要打，契約的式神對她沒有幫助。
如果是主世界五條悟能被她契約就好了……
冰見櫻彌：“不解除也行。其實留著契約，偶爾遇到急事需要立刻找到你的時候，倒是能直接把你召喚過來，應該會比打電話更快一些。”
“那不就相當於……我在你身邊設定了一個遠距離瞬移的坐標點？”
遠距離精準瞬移，正好是他最近在練習的高級技巧，他還沒能完全熟練掌握。
“聽起來好像也不錯嘛。”五條悟決定暫時不解除。
*
幾天後，冰見櫻彌獨自在外處理完一個任務，正值傍晚，她便找了一家餐廳解決晚餐。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她剛點完餐，沒多久一個眼熟的高大人影便出現在餐廳門口。
伏黑甚爾還是那身熟悉的打扮，簡單的黑色T恤難掩健壯的體格。從寬厚肩膀往下，緊實的肌肉線條隔著布料也清晰可見。
對方似乎也沒料到會在這裏遇見她，腳步微頓後，他走過來，相當自來熟地在她對面的空位坐了下來。
“喲，真巧啊。”伏黑甚爾打完招呼，順手向路過的服務生點了一份套餐，然後非常自然地加了一句，“這頓我來買單。”
冰見櫻彌擡起頭：“不必破費，我自己來就好。”
伏黑甚爾手肘撐在桌面上，用那雙看不出深淺的眼睛打量著她，“說起來，上次情況特殊，都沒來得及正式認識一下。我叫伏黑甚爾，你呢？怎麽稱呼？”
“冰見櫻彌。”她簡單地報上名字。
伏黑甚爾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閑聊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狀似無意地提起：“上次聽你說到我的家人……我倒是挺想知道，你是從哪兒聽說我的事情的？”
冰見櫻彌瞬間了然，他特意找來，又這樣迂回地搭話，真正的目的原來在這裏。
也許伏黑甚爾是無法理解，為何一個素未謀面的高專術師會知曉他的底細。
冰見櫻彌忽然想起之前在薨星宮，他一臉嘲弄地說著“家人那種東西怎樣都無所謂”的樣子。現在看來，那副冷漠的表象下，他對那個孩子未必是全然不在意。
冰見櫻彌垂下眼，用叉子輕輕撥弄了一下盤中的食物，隨便編造了一個理由，“我只是偶然從某些情報渠道聽過一些傳聞而已。”
面前的伏黑甚爾低笑了一聲，“櫻彌小姐，你看起來不像是擅長說謊的人。”
他整個人依舊是一副散漫隨性的模樣，但這份敏銳的觀察力，與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冰見櫻彌動作微頓，擡眼迎上他的目光。
伏黑甚爾帶著目的來，在此之前應該已經調查過她的背景，知道她所謂的“情報渠道”根本無從談起。
這件事，看來很難用簡單的借口圓過去了。
既然無法解釋，那不如直接跳過。
她放下叉子，直視著他，“有些事何必追根究底呢？你只需要知道，我對你和惠沒有任何惡意。這樣，難道還不夠嗎？”
“沒有惡意……嗎？”
伏黑甚爾手指曲起，輕叩著桌面，半晌沒有說話。
餐廳裏柔和的光線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模糊了些許他身上的戾氣。
“好吧，這話倒是不假。畢竟，真想做點什麽，上次在那裏就有的是機會。”
冰見櫻彌：“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我也順便多勸你一句。你這次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以後就好好對待惠吧。”
“別再像以前那樣對他不聞不問了，至少，試著盡到一個父親該有的責任。”
聽到這些話，伏黑甚爾再次低低地笑了起來。
“對我的事情這麽關心，櫻彌小姐，你平常對陌生人都是這麽同情心泛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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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小悟：所以我現在是式神了？
小悟：那是不是得有個式神編號？
小悟：我要當001！
小悟：解除？等等我還沒玩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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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見櫻彌聽著五條悟那副“這根本不可能”的語氣，心裏覺得有些好笑。
她在主世界可是已經成功契約了兩面宿儺呢，但這種話現在顯然沒法說出口。
於是她微微彎起嘴角，露出有點神秘的笑容，沒有回答他的質疑。
她話鋒一轉：“其實，不光是咒物，活著的咒術師，理論上我也是可以契約的。”
“怎麽可能？契約咒術師這種離譜的事，我從來沒聽說過。”
“是真的哦。”冰見櫻彌肯定地點點頭，目光坦然地看著他，“只要體內擁有咒力、能使用術式的個體，都在我的契約範圍之內。”
見五條悟還是一臉不信，她便傾身往前：“悟要是不相信的話，不如親自試試看？”
她知道某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激將法。
五條悟果然“呵”了一聲，毫不猶豫地應下：“試就試，你說吧，要怎麽做？”
“很簡單，你只要像現在這樣坐著不動就好了。”
冰見櫻彌擡起右手，纖細的指尖朝五條悟的額頭緩緩探去。
五條悟就那樣安穩坐著，一點閃避的意圖都沒有，那雙眼睛還饒有興味地盯著她看。
直到指腹輕輕觸碰到他光潔的額頭，冰見櫻彌才發現，那層無時無刻不在保護著他的術式，他竟然也主動關掉了。
冰見櫻彌就這樣毫無障礙地撫摸到了他的皮膚，她的語氣有點驚訝，“悟，你是真大膽啊，就不怕真的被我變成式神？”
“這是什麽話？我可是五條悟，我會怕？”
他揚起嘴角，臉上露出絕對自信的表情。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白色的睫毛上，看起來像是在發光。
冰見櫻彌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忍不住輕聲反駁：“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好嗎……”
算了，既然這樣，那就直接契約好了。
契約過程很順利，直到式神感應從他身上清晰地傳來，五條悟依舊坐在原地，別說抵觸，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只是用那雙好奇的眼睛一直看著她，就像在體驗什麽新奇的游戲。
“好了，契約完成。”冰見櫻彌收回手，“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式神了。”
五條悟低頭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又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露出些許困惑和……一點點失望？
“這就完了？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變成式神了沒有什麽酷炫的變化嗎？”
冰見櫻彌被他這話逗得有點想笑，“你想要什麽變化？長出角還是多條尾巴？”
“契約不會改變你自身的任何特質，它的區別只在於我們之間建立的這種聯系。”
“比如說，從現在起，你不能違抗我的任何命令。想試試嗎？”
五條悟非但沒覺得被冒犯，反而來了興趣，“當然要試。”
冰見櫻彌微微歪頭，指尖摩挲著下巴，開始認真思索起來：“嗯……下什麽命令好呢？”
目光在五條悟那張寫滿期待的臉上轉了一圈，她用平靜的語氣下達了第一個指令：
“那麽，首先，叫我一聲‘櫻彌大人’來聽聽。”
五條悟從善如流地開口：“嗨～嗨～櫻彌大人～請下命令吧。”
“那再學一聲貓叫來聽聽。”
五條悟嘴角的弧度咧得更開，他十分配合地將雙手虛握成拳，舉到臉頰兩邊，模仿貓咪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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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五條悟白皙的耳朵尖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點淡紅色。他臉上的表情以及周身散發出的氣息，都清楚地地寫著“好玩”、“有趣”……甚至還有點異常的“興奮”。
冰見櫻彌看著眼前這個玩得不亦樂乎的家夥，一時之間竟然判斷不出來——他剛才這一連串的動作，究竟是契約力量強制他執行的結果，還是他本人覺得很有意思所以主動配合著演的？
冰見櫻彌忍不住扶額，“這樣不對……”
“嗯？”五條悟放下模仿貓爪的手，歪了歪頭，“哪裏不對？”
“重點是你不能這麽配合我啊。你需要拒絕命令，這樣你身上的契約束縛才會被觸發，強制你執行。那樣才能證明契約真的生效了”
“哦——原來如此。”五條悟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心，恍然大悟般拉長了聲音，“那再來一次，這次我肯定拒絕。”
冰見櫻彌覺得必須得想一個能讓他下意識產生抗拒、或者至少會猶豫一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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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一會兒之後，她才開口：“那麽，下一個命令是——看著我的眼睛，認真地說‘我雖然是最強，但有時候也會需要別人的幫忙，這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哈？”五條悟側過頭，語氣裏帶著不情願，“這種話多少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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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被約束著，視線也被強制重新聚焦到冰見櫻彌的臉上。
他抿緊了嘴唇，似乎在進行一場內心對抗。幾秒的沈默拉扯後，契約的強制力最終還是壓過了個人的意志。
他硬邦邦地說：
“……我雖然是最強，但有時候也會需要別人的幫忙，這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身體違背了意志，快速高效地執行了她的命令。
這種感覺很特別。
“你這術式還挺厲害的，明明我的實力比你強，但這術式卻可以控制我。而且我剛才用盡全力在反抗了，你看起來居然一點壓力都沒有？”
冰見櫻彌：“怎麽樣，現在總該相信了吧？”
五條悟點頭。
“那麽，要我現在就給你解除契約嗎？”
他好奇地反問：“要是不解除的話，會怎麽樣？有什麽特別的限制或者副作用嗎？”
“不會怎麽樣。”冰見櫻彌搖了搖頭，“我平時基本上用不到式神的力量，所以這個契約對你而言，大概就只是多了一個名義上的聯系而已。”
她在這個副本世界又沒有終極咒靈要打，契約的式神對她沒有幫助。
如果是主世界五條悟能被她契約就好了……
冰見櫻彌：“不解除也行。其實留著契約，偶爾遇到急事需要立刻找到你的時候，倒是能直接把你召喚過來，應該會比打電話更快一些。”
“那不就相當於……我在你身邊設定了一個遠距離瞬移的坐標點？”
遠距離精準瞬移，正好是他最近在練習的高級技巧，他還沒能完全熟練掌握。
“聽起來好像也不錯嘛。”五條悟決定暫時不解除。
*
幾天後，冰見櫻彌獨自在外處理完一個任務，正值傍晚，她便找了一家餐廳解決晚餐。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她剛點完餐，沒多久一個眼熟的高大人影便出現在餐廳門口。
伏黑甚爾還是那身熟悉的打扮，簡單的黑色T恤難掩健壯的體格。從寬厚肩膀往下，緊實的肌肉線條隔著布料也清晰可見。
對方似乎也沒料到會在這裏遇見她，腳步微頓後，他走過來，相當自來熟地在她對面的空位坐了下來。
“喲，真巧啊。”伏黑甚爾打完招呼，順手向路過的服務生點了一份套餐，然後非常自然地加了一句，“這頓我來買單。”
冰見櫻彌擡起頭：“不必破費，我自己來就好。”
伏黑甚爾手肘撐在桌面上，用那雙看不出深淺的眼睛打量著她，“說起來，上次情況特殊，都沒來得及正式認識一下。我叫伏黑甚爾，你呢？怎麽稱呼？”
“冰見櫻彌。”她簡單地報上名字。
伏黑甚爾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閑聊起來，過了一會兒，他狀似無意地提起：“上次聽你說到我的家人……我倒是挺想知道，你是從哪兒聽說我的事情的？”
冰見櫻彌瞬間了然，他特意找來，又這樣迂回地搭話，真正的目的原來在這裏。
也許伏黑甚爾是無法理解，為何一個素未謀面的高專術師會知曉他的底細。
冰見櫻彌忽然想起之前在薨星宮，他一臉嘲弄地說著“家人那種東西怎樣都無所謂”的樣子。現在看來，那副冷漠的表象下，他對那個孩子未必是全然不在意。
冰見櫻彌垂下眼，用叉子輕輕撥弄了一下盤中的食物，隨便編造了一個理由，“我只是偶然從某些情報渠道聽過一些傳聞而已。”
面前的伏黑甚爾低笑了一聲，“櫻彌小姐，你看起來不像是擅長說謊的人。”
他整個人依舊是一副散漫隨性的模樣，但這份敏銳的觀察力，與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冰見櫻彌動作微頓，擡眼迎上他的目光。
伏黑甚爾帶著目的來，在此之前應該已經調查過她的背景，知道她所謂的“情報渠道”根本無從談起。
這件事，看來很難用簡單的借口圓過去了。
既然無法解釋，那不如直接跳過。
她放下叉子，直視著他，“有些事何必追根究底呢？你只需要知道，我對你和惠沒有任何惡意。這樣，難道還不夠嗎？”
“沒有惡意……嗎？”
伏黑甚爾手指曲起，輕叩著桌面，半晌沒有說話。
餐廳裏柔和的光線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模糊了些許他身上的戾氣。
“好吧，這話倒是不假。畢竟，真想做點什麽，上次在那裏就有的是機會。”
冰見櫻彌：“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我也順便多勸你一句。你這次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以後就好好對待惠吧。”
“別再像以前那樣對他不聞不問了，至少，試著盡到一個父親該有的責任。”
聽到這些話，伏黑甚爾再次低低地笑了起來。
“對我的事情這麽關心，櫻彌小姐，你平常對陌生人都是這麽同情心泛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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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悟：所以我現在是式神了？
小悟：那是不是得有個式神編號？
小悟：我要當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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