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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行走天災 宿儺:你連自己的術式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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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行走天災 宿儺:你連自己的術式都不清……

木屑和斷裂的框架四散飛濺。

屏風後面,一個穿著傳統和服、白發梳理得一絲不茍的老者暴露在燈光下。

他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後跌坐在地,精心梳理的發髻都散亂了幾分。老者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布滿皺紋的臉瞬間血色盡失,指著乙骨憂太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你!你想幹什麽?!”

在後方負責高層安全的一級術師,立刻閃身擋在了跌坐在地的老者和乙骨憂太之間。

他的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雙眼死死盯著面前這位年輕的特級術師。

其他屏風後也立刻傳來幾聲驚怒交加的呵斥:

“放肆!”

“乙骨憂太!你膽敢對總監部長老無禮!”

“你想背叛總監部嗎?!”

一級術師按在刀柄上的手掌心出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從乙骨憂太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與年齡外表無關,特級術師和他之間的力量差距,讓他本能地畏懼著眼前的少年。

職責讓他不能後退,但求生欲讓他僵在原地不敢有絲毫多餘的動作。精神高度緊張下,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但預想中的攻擊並未到來。

乙骨憂太站在那裏,咒具依然收在鞘中,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對那些色厲內荏的斥責,也充耳不聞。

視線滑過地上驚魂未定的老者,以及那些依舊隱藏在屏風後的身影。乙骨憂太聲音冷然:“別打櫻彌的主意,動她就是與我為敵。”

語氣中的威脅意味,把那些憤怒的呵斥聲全部逼退。

懶得再看這些道貌岸然的高層一眼,乙骨憂太沒再停留,直接大步流星地離開。

會議室裏的死寂只維持了幾秒,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的時候,房間裏爆發了更為激烈的斥罵聲。

“狂妄!簡直狂妄至極!”

那個跌坐在地的老者,此刻在旁人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站起來。白發有些淩亂地搭在額前,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空蕩蕩的門口,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出來:

“看到了嗎?!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就是五條悟教出來的好學生!目無尊長!無法無天!跟他那個老師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都是混賬東西!”

其他屏風後也立刻炸開了鍋。

“沒錯!如此藐視總監部的權威,公然違抗命令,還威脅高層長老!這跟五條悟那個混賬有什麽區別?!”

“五條悟被封印了,他教出來的學生也要跳出來騎在我們頭上嗎?!”

“果然是一丘之貉!指望他?哼!”

……

乙骨憂太的警告,徹底撕碎了他們試圖維持的假象。計劃落空的惱羞成怒,比被冒犯權威也更讓他們不甘。

最初的咆哮過後,一種更為現實的焦慮開始蔓延。

“現在怎麽辦?”

一個相對冷靜些的聲音響起,“乙骨憂太明顯靠不住了。他不僅拒絕執行對虎杖悠仁和冰見櫻彌的死刑,還對我們……敵意深重。澀谷那邊一團糟,九十九由基也不聽話,我們手上可用的特級戰力幾乎為零!”

“還能怎麽辦?立刻從禦三家中抽調人手!必須有人去收拾澀谷的爛攤子,虎杖悠仁也必須處理掉!”

“禦三家?”有人沈吟了一下,“聽說禪院家這一代的‘炳’成員實力不俗,咒具儲備也充足。讓他們派人去澀谷鎮壓殘局,同時搜捕目標,應該可行。”

其中一扇未受損的屏風後,傳來一個傲然的聲音,正是禪院家安插在總監部高層中的長老代表:

“哼,總算說了句明白話。澀谷的混亂,確實需要真正值得信賴的力量去平息。我禪院家為總監部分憂,責無旁貸。‘炳’的精銳隨時可以出動,咒具庫亦可開啟,定當全力配合總監部的指令,將那些禍亂之人盡數清除。”

禪院家長老的官話說得漂亮,實際上這些話更像是某種隱晦的權力宣告。

在五條家因五條悟被封印而陷入低谷的此刻,禪院家不會放過這樣能展現力量、擴大影響力的機會。

果然不出所料地,緊接著便有人提到了五條家。

剛剛說話的禪院家長老發出一聲刻薄的嗤笑:“五條家沒了五條悟這根頂梁柱,他們還能拿出什麽像樣的人物來?我看啊,這所謂的‘禦三家’,以後幹脆改叫‘禦兩家’算了!五條家?名存實亡!”

在場某些與五條家關系微妙的人沈默了。

某扇屏風後傳來一聲帶著怒意的冷哼,似乎有人重重拍了一下扶手,但終究沒有出聲反駁。

“好了!”最初的老者稍微平覆了一點怒氣,“就按剛才說的辦。立刻以總監部的最高指令,征召禪院家精銳力量進入澀谷。首要任務是穩定局面,處決宿儺容器虎杖悠仁!加茂家那邊也通知一下,讓他們做好支援準備。”

渾濁的老眼掃過地上破碎的屏風木屑,又想起乙骨憂太的眼神,他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還有……嚴密監視乙骨憂太的動向!他現在就是個極度不穩定的危險分子!”

*

從分部出來,淩晨五點的涼風吹過面頰。乙骨憂太松開一直緊握刀柄的手,拿出手機給冰見櫻彌撥去電話。

“憂太?”

“櫻彌,你那邊情況怎麽樣?還好嗎?”

“還好。”冰見櫻彌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麽異常,依舊是那種帶著點置身事外感的冷靜,“我和惠現在在澀谷的臨時據點這裏,宿儺也在。對了,五條老師被封印的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是。”乙骨憂太喉頭有些發緊,夏油傑的名字在他舌尖滾了滾,又咽回去。

順著她的話,他繼續追問,“還有呢?你還知道些什麽……嗎?”

“澀谷這邊亂套了,天空那個奇怪的印記消失後沒多久,突然就冒出了好多好多咒靈。我和惠清理了一部分,但數量太多,暫時處理不完。我們只能先退到據點休整一下,看情況再做打算。”

乙骨憂太聽著她的描述,心中稍定。

櫻彌的註意力似乎都在突然出現的咒靈潮和五條悟被封印這件事上,言語間沒有流露出任何關於夏油傑的信息。

看來,她還沒有得到消息。

這讓乙骨憂太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點點。

他剛想再叮囑幾句,電話那頭的冰見櫻彌像是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情,“說到休整……憂太,你是不知道昨晚我們剛到臨時據點的時候,夜蛾校長和真希他們看到宿儺時的表情……”

冰見櫻彌的思緒短暫地飄回了昨夜混亂的場景。

臨時據點是由高專後勤人員緊急征用的一棟樓,冰見櫻彌和伏黑惠走進據點時,大廳裏的輔助監督和咒術師進進出出十分忙碌

只是,在看到那個一雙手插兜、一雙手抱胸、百無聊賴地跟在他們身後的兩面宿儺時……所有人都瞬間停下了動作。

夜蛾正道那張嚴肅的臉上,嘴巴震驚得張大,下一秒他就吼了出來:“冰見!伏黑!你們身後那個是……兩面宿儺?!怎麽回事?!”

所有咒術師如臨大敵,整個據點進入高度戒備狀態。處於風暴中心的兩面宿儺,只是輕蔑地掀了掀眼皮,像是在看一群炸毛的螻蟻。

其實在帶他到據點之前,冰見櫻彌原本是準備把他收回式神空間的。她的其他咒靈式神,平常不用的時候都是安分待在空間裏。

只是她在嘗試過後發現不行。

兩面宿儺還在一旁嘲笑,“別白費力氣了,我現在是實體。”

實體?

冰見櫻彌短暫地楞了一下,卻又遭到他的吐槽:“呵,連自己術式搞出來什麽效果都不清楚?真是個笨蛋。”

“當然不是!”她立刻收斂了那點疑惑,嘴硬地反駁道,“我只是沒太在意這種小事而已。”

實體顯現……也就是說,在契約完成時,游戲直接為兩面宿儺重塑了一具肉身!

而且這具肉身的狀態和他生前全盛的青年時期幾乎一模一樣。

兩面宿儺生前就被譽為“行走的天災”,所以他現在並非咒靈,但也不完全是人類,更趨近於是“被詛咒的人類”。

當下冰見櫻彌就有點頭疼。

像乙骨憂太這樣的純人類式神,她平常都是任其自由行動的。

但是眼前這位?以他視人命如草芥,只憑心情行事的惡劣性格,要是讓他離開視線範圍,誰知道下一秒會幹出什麽事來?

是隨手捏死幾個礙眼的路人,還是跑去和哪個看不順眼的咒術師打一架?

雖然她可以通過限制咒力供應,從而限制他使用咒術,但問題在於——

兩面宿儺這具重塑的肉身,單論肉/體力量就強悍得離譜。就算不用咒力,僅憑蠻力,他想殺幾個人或者搞點破壞,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權衡利弊之後,冰見櫻彌才把他帶回了高專的臨時據點。

……

她對乙骨憂太總結道:“……總之,場面一度非常精彩。我費了好大勁,才讓他們勉強接受現狀。現在大家各待各的角落,氣氛還是很微妙就是了。”

“他們現在都在忙著查獄門疆的下落,高專好多咒術師親眼看到那個詛咒師把獄門疆帶走了。”

乙骨憂太對兩面宿儺的事情似乎不怎麽感興趣,他再次開口,卻是問:“那個詛咒師?”

“嗯,你不知道嗎?那個占據了夏油傑身體的詛咒師羂索,現在沒人知道那東西被他藏到哪裏去了,解開封印的事情也很難辦。”

“羂索?”

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乙骨憂太:“你是說,夏油傑是詛咒師羂索冒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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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玩家:那個夏油傑是假的,沒事,回頭給你看個真的[奶茶](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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