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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記憶斷層 櫻彌:你對主人要放尊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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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記憶斷層 櫻彌:你對主人要放尊重一點……

腦子裏自動開始回放花禦自爆的那一幕,冰見櫻彌忍不住擡手扶了一下額頭。

不會又來一次吧?

拜托不要這樣對她啊啊啊!

她好不容易才收集齊十根手指,可不是為了再體驗一次式神自爆的。

忠誠度負成這樣的家夥,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麽更離譜的事情?

不行,必須防患於未然!

冰見櫻彌站直身體,把心裏那點沮喪拋開,臉上露出萬分嚴肅的表情。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那個渾身散發著“誰也別惹我”的氣息的詛咒之王。

“咳咳,宿儺,我現在正式命令你——”

兩面宿儺原本正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睥睨著面前的人,聞言,他四只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

狹長的眼縫裏透出不耐煩,似乎在說“你又想搞什麽?”

冰見櫻彌無視了他的不滿,一字一句地認真命令道:“我不許你做任何傷害自己的事情!”

兩面宿儺:“?”

四只眼睛齊刷刷地聚焦在冰見櫻彌臉上,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聽錯了。

不許他傷害自己?

兩面宿儺嘴角咧開嘲諷的弧度,眼神從上到下掃視著冰見櫻彌,像是在打量一個不可理喻的傻子。

冰見櫻彌被他這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有點惱了。

她板著臉,維持著身為主人的氣勢,大聲說道:“餵!我說,你現在的眼神相當冒犯哦。宿儺,請註意一下你的態度,對主人要放尊重一點。”

一旁的乙骨憂太對於櫻彌會下這個奇怪的命令也有點疑惑,但他保留了疑問,選擇無條件信任她的決定。

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提醒她,“櫻彌,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盡快動身趕回東京了?”

冰見櫻彌點頭,“對,不過這次我跟宿儺回去就可以了。如果有緊急情況需要你幫忙,我會立刻召喚你的,別擔心。”

乙骨憂太抿了抿唇,他對高專那邊幾只特級咒靈聯手設局的事情確實放不下心。但想到實力強大的五條老師已經先一步趕了回去,應該能控制住局面。

壓下心底的擔憂,他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櫻彌,你自己也要小心。”

冰見櫻彌朝他露出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隨即擡手,指尖縈繞起微光,解除了對乙骨憂太的召喚。

“好了。”冰見櫻彌轉過頭,看向那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低氣壓的詛咒之王,“宿儺,我們也該出發了。”

她召喚了鵜鶘。

沒給兩面宿儺任何發表意見的機會,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過於粗壯的手臂,憑她的手掌大小只能勉強捏住一小部分。

而且手感僵硬得跟石頭一樣。

“你——!”被人擅自觸碰的厭惡感,讓兩面宿儺想將這個大膽的女人甩飛出去。

但手臂的肌肉明明繃緊了,力量卻完全無法傳遞出去。

又是這種被規則強行壓制的感覺……連甩開這種程度的觸碰都被判定為“傷害主人”而被禁止了嗎?

兩面宿儺一言未發,額角的青筋卻在隱隱跳動。

“走吧。”冰見櫻彌就像沒感覺到他的抗拒一樣,拉著他一起乘上了鵜鶘。

兩面宿儺盤坐在鵜鶘寬厚的背上,一雙手臂環抱在胸前,另外一雙手臂搭在了膝蓋上。他的四只眼睛閉合,眉目下壓,嘴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別惹老子”的暴戾氣息,任誰看一眼都知道他心情差到了極點。

冰見櫻彌對此依舊視若無睹。

鵜鶘巨大的翅膀拍打著空氣,載著兩人騰空而起,朝著東京的方向急速前進。

夜風帶著夜晚郊外的涼意,呼呼地從他們身邊刮過。冰見櫻彌估算了一下,按直線距離飛過去,大概得一個多小時才能到。

她擡手稍微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側過身看向旁邊盤腿坐著的男人。

“在回高專之前,我得先跟你交代一下現在的情況。”

冰見櫻彌簡明扼要地同步著她所知道的信息,“高專那邊出了點狀況……”

“還有臨時據點……”

“不過五條老師已經回去了……”

……

“……所以,我們得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另外,那些特級咒靈裏,那個叫漏瑚的火山頭咒靈我還蠻喜歡的。如果遇到他了,我們就優先把他收為式神。”

“還有那個叫羂索的家夥,不知道他會不會露面。如果遇上了你直接動手,把他的腦子挖出來!不過動作要小心點,盡量別把那具身體弄壞了。”

冰見櫻彌和羂索定下的束縛已經減弱了很多,除了“夏油傑”的名字不能說,其他的限制基本解除。

她吸了口氣,聲音裏帶上了一點覆雜的情緒,“因為那具身體,是我一位很重要的人留下的。”

冰見櫻彌撫著下巴,眉頭輕輕皺起,望向遠方的夜空,“也不知道五條悟那邊現在怎麽樣了,希望他能順利解決吧……”

她的視線從遠方收回,撇了一眼旁邊那個從起飛到現在都像個大冰塊一樣、閉著眼紋絲不動的男人身上。

見他依舊毫無反應,冰見櫻彌有點不滿地撇撇嘴,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

“餵,宿儺。我跟你說了這麽半天,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給點反應行不行?”

被她這麽一戳,兩面宿儺最下方的那兩只眼睛才懶懶地掀開一條縫。

一雙眼珠沒什麽情緒地向下轉動,落在這個坐著只勉強夠到他手肘高度的少女臉上。

“你說的這些,跟我有關系?”

他口中每一個字都透著事不關己的冷漠。

“怎麽跟你沒關系?”冰見櫻彌不滿地鼓起包子臉,她提高了音量,“這些都是我們接下來要去處理的事情,你是我的式神,當然要知道!”

“哼。”兩面宿儺鼻子裏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沒興趣。”

說完,那兩只眼睛又闔上了。

冰見櫻彌看著宿儺那副完全不為所動的模樣,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

她蹙緊了眉頭,視線探究地在他臉上掃來掃去。

兩面宿儺之前被控制在悠仁身體裏的時候那麽憋屈,天天想著怎麽出來搞破壞。現在高專遇襲,悠仁身處險境,按他的性子不是應該立刻拍手叫好,甚至再惡毒地嘲諷幾句才正常嗎?

他這反應也太冷淡了吧?就像在聽一件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這不合常理!

冰見櫻彌腦子裏靈光一閃,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這家夥之前不是還放狠話說,等能自由行動了第一個就要宰了五條悟嗎?

那可是他指名道姓的“獵物”。

“餵,宿儺。”

又戳了戳他的手臂,冰見櫻彌這次帶著點試探的意味問道,“說起來,你對五條悟,現在還有什麽想法嗎?就是那個最強的咒術師,你之前不是還念叨著要殺他嗎?”

“最強的咒術師?”聽到這個稱號的瞬間,兩面宿儺最下方的那兩只眼睛倏地再次睜開了。

猩紅的瞳孔裏似乎掠過一絲興味,“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那個叫‘五條悟’的家夥,現在在哪?”

他此刻流露出的興趣是真的,但這反應怎麽透著一股古怪?

他念“五條悟”這三個字的時候,那種生疏的停頓感,就像是在念第一次聽到的名字。

而且,他好像僅僅是因為“最強”這個標簽才對五條悟產生了興趣……?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冰見櫻彌若有所思地盯著他看,一個猜測在腦子裏逐漸成型。

她繼續開口試探:“那虎杖悠仁呢?這個名字,你有印象嗎?”

兩面宿儺皺起眉頭,“那是誰?”

語氣充滿了“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垃圾”的不耐煩。

他只覺得這女人莫名其妙,凈問些不相幹的人。

他被強行從生得領域裏召喚出來,腦子裏只有一些關於這個時代最基本的常識,又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認識?

冰見櫻彌沒理會他的煩躁,話題一轉,像在驗證什麽關鍵點:“對了,我們上次見面是在你的生得領域裏吧?你還記得嗎?”

跳躍性極大的問題讓兩面宿儺更加不耐煩了。

他睜開上方的一雙眼睛,四只瞳孔帶著實質性的壓迫感鎖定她,語氣滿是被試探的不悅:“女人,你到底想問什麽?兜兜轉轉,煩死了!”

他懶得回答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在冰見櫻彌看來,這就相當於默認。

將眼前的情況串聯起來之後,她這下總算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怪不得他對虎杖、對五條悟的反應都那麽奇怪!

原來是這樣!

宿儺分散封印在各根手指裏的記憶,竟然是互不相通的!

面前這個被她用十根手指強行契約的兩面宿儺,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被封印於生得領域的狀態。

對她的印象也只是上次在領域裏見過一面而已。

他沒有經歷過在虎杖悠仁體內蘇醒、與五條悟對峙、和她吵架互嗆等等後續的一切。

換句話說,眼前這個脾氣暴躁傲慢的詛咒之王,和那個在虎杖悠仁體內的詛咒之王,雖然本質上是同一個存在,但在記憶和經歷上,竟然可以被視為兩個獨立的個體。

看著兩面宿儺那張寫滿“你到底在說什麽廢話”的臭臉,她之前所有的怪異感都有了答案。

不過,冰見櫻彌這一連串沒頭沒腦的提問,還是引起了這位詛咒之王的警覺。

他聲音低沈,“餵,女人,別在這裏打啞謎。你最好現在就把話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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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宿儺:呵,女人,你碰我手了!(雖然甩不開但記仇.jpg)

*下章看失憶大爺(被迫)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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