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阻止順平 櫻彌:聽我的話,或者被我殺……

關燈
第62章 阻止順平 櫻彌:聽我的話,或者被我殺……

到臨時據點的時候,冰見櫻彌看到虎杖悠仁正在和伊地知爭執著什麽。

“伊地知先生,你就讓我去吧!”

“不行,虎杖同學!根據初步分析,那個‘帳’極有可能是之前那只特級咒靈的手筆。它有多危險你很清楚!而且我已經通知了七海先生,他正在趕來的路上,冰見同學也馬上就到……”

“讓我什麽也不做待在這裏等消息,我做不到。伊地知先生,那個滿身縫合線的家夥會使用被改造的人類啊!裏櫻高中現在是上課時間,裏面有多少學生?萬一、萬一有更多的人……”

“打擾一下。”冰見櫻彌開口打斷那兩人。

“你們在吵什麽,能不能待會兒吵?伊地知先生,你通知我有個緊急任務,具體是什麽情況?”

虎杖悠仁像是找到了幫手,立刻轉向冰見櫻彌,語速飛快地解釋著,“櫻彌,是裏櫻高中,那裏被降下了‘帳’,很可能是之前襲擊過七海先生的那只特級咒靈幹的!而且吉野順平就是那個高中的學生,他肯定被卷進去了!說順平是我的朋友,我必須去!”

伊地知趕緊接話,“冰見同學,情況正如虎杖同學所說,非常危險。我已經請求七海先生支援,加上你的實力,我們應該能處理。但虎杖同學他……”

他無奈地看向虎杖悠仁,“他的身份特殊,除了高層嚴密關註,其他心懷叵測的組織也可能在暗中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讓他貿然進入特級咒靈布下的‘帳’,風險實在太大!為了他的安全考慮,我不能同意!”

冰見櫻彌聽完,目光落在虎杖悠仁身上。少年眼中的急切和那份對朋友安全的擔憂,強烈得讓人無法忽視。

她理解他的心情,但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

“悠仁,伊地知先生說的有道理。”冰見櫻彌直接點明問題核心,“你是宿儺的容器,這個身份本身就意味著巨大的不可控風險。現在讓你進入情況不明的‘帳’內,等於主動暴露自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可能讓事態升級。”

看到虎杖悠仁想反駁,她擡起手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繼續說道,“你留在這裏,是對現狀最穩妥的選擇。任務由我和那位‘七海先生’處理。至於你的朋友……我會留意那個叫吉野順平的人的情況。”

虎杖悠仁緊繃的肩膀垮下來,被強行按捺住不能參與行動,讓他有種難言的無力感。

“謝謝你,櫻彌。請你……一定要小心!”

*

冰見櫻彌很快就趕到了任務地點。

學校體育館的地板上,穿著統一校服的學生們姿態各異地倒伏著,失去了意識。

冰見櫻彌的目光快速掃過,沒有明顯外傷,應該只是昏迷而非死亡。

“給我去死啊!!人渣!”

一聲飽含憤怒、甚至有些變調的嘶吼在空曠的體育館裏回響。

臺上,一個身型消瘦的黑發少年,正對著一個蜷縮在地同樣穿著校服的男生施暴。

少年長相清秀,眉眼細致,與冰見櫻彌收到的吉野順平的資料上照片差不多。

只是此刻那張臉上布滿了暴戾和瘋狂神態。

吉野順平擡腳踹在那個男生的胸腹,男生像只被踩爛的蟲子,身體隨著每一次重擊痛苦地抽搐。他已經失去反抗能力,嘴裏也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求饒聲。

吉野順平的身旁還漂浮著一個半透明水母狀咒靈。它全身散發著瑩白微光,近兩人高的傘蓋邊緣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吸。幾根細長的觸須優雅垂落下來,末端的光點忽明忽暗。

這如夢似幻的美麗咒靈,與少年的瘋狂暴行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冰見櫻彌足尖發力蹬地,整個人原地彈射而出。身體化作難以捕捉的黑色殘影,從入口處橫跨過大半個體育館,瞬間落在了臺上。

“打斷一下。”她的聲音平靜響起,“你就是吉野順平?”

吉野順平踢向地上男生的腳僵在半空,他猛地轉頭,那雙布滿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這個突然出現的闖入者。

當看清對方只是一個看起來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少女時,吉野順平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凝固。

那一秒的錯愕隨即便被更深的敵意覆蓋——只因為他認出了她制服上那顆特殊的紐扣,是咒術高專的標識!

“滾開!咒術師,別多管閑事!”

吉野順平的聲音因過度憤怒有些嘶啞,他的身體前傾,擺出攻擊的姿態。

他身旁漂浮的式神澱月感受到了主人的強烈敵意,觸須末端擡起,對準了冰見櫻彌的方向。

冰見櫻彌不慌不忙地對他套了個【檢測】。

【吉野順平·基礎信息】

姓名:吉野順平

年齡:16歲

身高:170cm

體重:58kg

術師等級:二級

咒力:910/1200

咒術:水母式神·澱月

陣營:無固定陣營

……

冰見櫻彌感覺到了吉野順平對她的敵意,但並沒有感覺到殺意。

可是他對臺上這個蜷縮在地上男生,卻有真切的殺意。

那麽他們之間是有私仇嗎?

冰見櫻彌一邊查看吉野順平的基礎信息,一邊詢問,“按悠仁跟我說的情況,你似乎只是個普通人,並沒有咒術天賦。那現在是什麽情況?你是剛剛才覺醒的術式嗎?”

如果真是剛剛覺醒,一個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甚至可能昨天還對咒術界一無所知的普通人,今天卻達到了二級術師的水平,這未免有點不合常理。

而且看他不屬於任何陣營,這種野生咒術師冰見櫻彌還是第一次遇見。

“我的事情跟你無關!!”

吉野順平的聲音很激動,他像是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恨,又像是被侵入領地的困獸,想用嘶吼嚇退對方。

冰見櫻彌並沒有被他的態度激怒,只是平靜解釋道,“我是虎杖悠仁的同班同學,我叫冰見櫻彌。”

她報出自己的名字和來歷,聽到悠仁名字時,吉野順平的眼神似乎閃了一下,有所動搖。

冰見櫻彌繼續說,“他跟我說你在這個學校上學,擔心你遇到危險,讓我來看看。悠仁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的事情,當然與我有關。”

“悠仁的朋友……”吉野順平喃喃地重覆著這幾個字。

他充斥眼中的戾氣和緊繃的身體似乎松動了一些。瘋狂的神色下,漸漸露出幾分掙紮。

他不再一味地抗拒,而是重新審視著幾步開外的少女。

她穿著和虎杖悠仁同款風格的黑色制服,身形有著屬於這個年齡段少女的纖細,但她的站姿挺拔,透著一股內斂的力量感。

長及腰際的白色長發被隨意地分紮成了兩束低馬尾,幾縷不聽話的發絲耷拉在肩頭,柔和了那份銳利。

少女那雙眼睛像冬日凍結的琥珀,裏面情緒淡淡的。她似乎沒有因為他剛剛的出言不遜而生氣,就那樣安靜地站著,周身散發著一種超越這個年齡段的沈靜氣場。

悠仁的朋友就是她的朋友……

這句話在吉野順平混亂的腦子裏盤桓。

那麽……那麽她是不是……能理解他?

她是不是能幫他?

幫他為媽媽報仇……

不!怎麽可能?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他否認了。

真人說過了,咒術師都是一群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家夥!

不僅不會幫他報仇,還會阻止他殺人!

她一定是來阻止他的!

虎杖悠仁……那個曾帶給他短暫光明的朋友……在這種時候,只會是影響他覆仇的障礙……

只有覆仇才是他現在唯一該做的事!

所有因為她說的“朋友”二字而泛起的動搖,再次被洶湧的恨意吞沒。

吉野順平擡起頭,臉上所有的迷茫和掙紮消失,只剩下決絕。

他面無表情直視著冰見櫻彌的眼睛說道:“我沒有朋友。”

不能再拖了。

這個突然出現的咒術師已經夠麻煩了,再拖下去,誰知道會不會有更多像她一樣、甚至更強的咒術師趕來?

他們一定會阻止他!

他必須立刻解決掉地上這個人渣!為媽媽報仇!

殺意在他眼中凝成實質。

吉野順平不再看冰見櫻彌,轉向地上那個蜷縮的身影,聲音嘶啞地低吼:“澱月!”

漂浮在他身旁的巨大水母式神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傘蓋瞬間繃緊。幾根垂落的觸須末端,原本圓潤的吸盤中心,探出了閃爍著寒芒的尖銳毒刺。

觸須鎖定了地上那個因恐懼而在不停發抖的男生。

冰見櫻彌自然不可能看著他殺人,聲音陡然拔高,“吉野順平,住手!”

對方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阻止,就在她擡手的瞬間,吉野順平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澱月!攔住她!”

原本對準男生的致命觸須,改變了軌跡擋在她面前。

下一秒,冰見櫻彌調動身上的咒力,身為一級術師的壓迫感,以她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

比他強大數倍的壓力驟然降臨,吉野順平只覺得呼吸一窒,額頭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他身旁的澱月反應更快!

作為式神,它對威脅有著本能的感知。它半透明的傘蓋狀身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瑩白的光芒急促閃爍,數條觸須閃電般探出,從不同的角度朝冰見櫻彌纏繞過來。

冰見櫻彌面不改色,甚至沒有去看那些襲來的觸須。她的目光鎖定在吉野順平那張憤怒又隱忍著悲傷的臉上,右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咒具。

直刃刀身還未完全出鞘,只是露出了短短一截寒光凜冽的鋒刃。砍殺了無數咒靈的特級咒具,自帶的那股蓄勢待發的殺氣,已經讓周圍的空氣都冷凝起來。

冰見櫻彌身體微微向下一沈,重心壓低。肩後長長的馬尾無風自動,絲絲縷縷地飄拂著。

就在澱月的觸須即將觸及她衣角的剎那,冰見櫻彌的身影在原地詭異地模糊了一下。

澱月刺穿了她前一瞬站立的位置,木質禮臺被戳出幾個深坑,碎屑飛濺。

冰見櫻彌躲避攻擊的同時還瞬間繞開了澱月,毫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吉野順平的身後。

同時,出鞘的那一小截刀鋒,已經貼上了吉野順平脖頸側邊的大動脈。

“鬧劇到此為止。”

冰見櫻彌涼涼的聲音貼著吉野順平的耳廓響起,“聽我的話,或者被我殺掉,你選。”

在任務過程中,殺掉一個意圖殺害普通人的詛咒師,無論他有什麽理由,都是咒術師規則允許的。

冰見櫻彌的話裏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

吉野順平僵在原地。脖頸上的刀鋒微微壓緊,刺痛感傳來,他能感覺到帶著鐵銹味的溫熱液體順著頸側滑落。

她不是在嚇唬人。

死亡的氣息從未如此清晰。

-----------------------

作者有話說:

虎杖:櫻彌,順平他沒事吧?

玩家:本來沒事…等下就不一定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