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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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私人醫院。
“中度腦震蕩，還好沒有腦淤血，建議住院觀察兩天。”醫生把單子遞給酒吞，揮了揮手，“先去樓下打破傷風。”
“吞哥……”茨木用紗布摁著頭上的傷，尷尬地偷瞄酒吞，看到他的表情又氣憤又無奈。
酒吞註意到他的小動作，扭頭瞪了他一眼：“不想被罵就閉嘴。”
昨天酒吞被茨木兩道鼻血刺激得理智全失，撲過去把那個小導演打了個半死，直接被附近的工作人員拍下全過程傳到網上，即便公司和一目連那邊都及時幫忙公關，酒吞那殺人一樣的架勢還是遭到很多不明真相的路人不斷詬病。
晴明拼了老命把酒吞拽上了保姆車，沒走多遠茨木就撐不住了，又是發燒又是嘔吐把車裏弄得一團糟，讓晴明簡直想立刻沖進車行把車賣掉。
那邊晴明還在公司加班處理打人事件，這邊茨木被酒吞拎著打了針破傷風，安排進了一個單人病房。
腦震蕩的餘韻還沒過去，茨木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還有點想吐，又不敢和酒吞說。
酒吞正在旁邊收拾陪床用的東西，轉身看到茨木的臉色越來越差，還不喊他，簡直無語到想順帶著把茨木也提起來揍一頓。他倒了杯熱水端過來餵茨木喝，茨木沒喝了幾口又吐了。
“你這模樣和懷孕一樣，幸好沒被媒體拍到，要不然老子算是解釋不清了。”酒吞給他拍了拍背，又心疼又好笑，讓他漱完嘴巴趕緊躺下。
茨木沒說話，難受地閉上了眼睛。
“你說，我這是不是屬於黑紅，十次上熱搜，八次都是壞消息？”酒吞坐到病床前，胳膊交叉著搭在床邊，繃起堅實的肌肉線條，“好像還都是因為你，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嗎？”
“對不起……”茨木睜開眼，眼角嘴角都向下耷拉著。
“能不能說點別的？對不起這三個字我已經聽累了。”酒吞握住他放在一邊的手腕，數他手背上細細的汗毛，又哄他道，“其實這事是哥的錯，不是你的錯，你表現的很好，就是太笨了。”
聽了這話，茨木竟露出了滿足的微笑，酒吞看著他的笑臉，只想湊過去狠狠親他，又怕嚇到他，只好靠在床邊悻悻地給他削蘋果。
“吞哥，我不需要陪護，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茨木頓了頓，仿佛想到了什麽，“再次恭喜你得了冠軍，我就知道你會贏，還給你準備了禮物來著。”
“禮物？不會又是MP3吧？現在大家可都用平板了，我還天天掛著隨身聽實在太丟人。”酒吞把蘋果削好，切成小塊放在水杯裏燙熱，給茨木餵了一點，“我在家也沒事幹，陪你兩天就一起回去了。”
“不，不是MP3……”茨木艱難地咽下被熱水燙的有點酸的蘋果粒，“是其他東西。”
“開玩笑，送什麽哥都喜歡。”酒吞把兜裏的酒葫蘆掏出來，在茨木面前晃了晃，“那個啥千千萬萬，再給我刻一遍唄，字都花了。”
茨木這才想起來自己中二時期在葫蘆上刻下的話，被酒吞直接說出來宛如公開處刑，瞬間讓他異常羞恥，臉都紅了。
“臉紅什麽，自己刻的話還想不承認？你不會這幾年都沒怎麽聽我的歌吧！”酒吞想了想，又打翻自己的結論，“不可能，那麽多彩虹屁，不聽個千千萬萬遍怎麽能放得出來？”
“你，你天天看我微博？”
“你還天天轉評我的微博呢，我看看你微博怎麽了？”酒吞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翹著腳坐在床邊，“我還知道你天天用小號給我刷話題。”
茨木忍不住張大了嘴巴，頭更暈了：“偶像應該和粉絲保持距離……”
“粉絲和偶像應該保持距離。”酒吞對他眨了眨眼，頑皮又性感，“茨木弟弟不需要。”
“……”
這誰扛得住啊？
不愧是當明星的，酒吞撩人段數太高，茨木甘拜下風，紅著臉轉過頭去，不想和他說話了。
“睡會兒吧，我去公司一趟，晴明已經開始用短信罵我了，待會兒好受點兒了就起來把蘋果吃掉。”酒吞把茨木被子掖好，帶上口罩和帽子離開了。
茨木沈默地躺在病床上，看著病房潔白的天花板，仿佛回到了給酒吞當助理的第一天，然而現在的很多事情和很多情感，都已經變不回之前的模樣了。
————————————————————
真正的情況遠比茨木想象中更覆雜，酒吞剛在公司門口下了車，立刻就被守株待兔的娛記們抓了個正著，無數個話筒和攝像機擠過來，娛記的口水快把酒吞淹沒了。
“酒吞先生，聽說您讓自己的粉頭當了貼身助理，這是真的嗎？”
“酒吞童子，請問你和貼身助理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要為了他和別人打架？”
“酒吞先生，您幾次三番參與打架事件，是不是確實有耍大牌的嫌疑？”
“酒吞先生，您和男性助理關系甚密，您的性取向是不是同性戀呢？”
“酒吞……”
酒吞站在人群中，表情不善，記者們更加興奮，話筒湊得更近，恨不得再拍到一幕酒吞童子暴打娛記的精彩畫面。
“首先，”酒吞把一個快要塞進自己嘴裏的話筒用手指彈開，“把這玩意兒拿遠點。”
“其次，我的兄弟因為我挨揍挨到腦震蕩，我憑什麽不能揍回去。”酒吞並不上他們的當，一邊回答問題一邊靈活地撥開層層記者，“粉頭是男的，早就認識了，暑期來打工，我不耍大牌，性向是隱私，散了吧散了吧。”
沒聽清的記者還以為酒吞念了首詩，這幾句信息量稍微有點大，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酒吞已經跑進公司，沒人影兒了。
————————————————————
“所以你說，你想怎麽辦？”晴明坐在辦公桌另一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剛拿了比賽冠軍就有負面熱搜，你也是史無前例了。”
“總有這麽不湊巧的事。”酒吞讚許地點點頭。
晴明不想和他插科打諢，一針見血地問：“明年你的合約就到期了，你是準備續約還是找下家？”
“別說的這麽無情啊……”酒吞擡起頭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息，最後說道，“我想退圈了，找個小生意養家糊口，簡簡單單地過日子。”
“你！”
“晴明。”酒吞突然認真地看著他，像宣告什麽一般，“我已經過了30歲了。”
晴明沈默，對於明星而言，30歲是很大的一個坎，不管酒吞多有才，註定不會再成為一目連一樣的流量明星了。
“人的年紀一大，就會想要安定的生活。”酒吞抽了根煙點燃，時隔多年，狠狠吸了一口，“以前我不考慮這個問題，是因為我不服氣。但是這次我火了，爆了，上了臺之後反而很空虛，聽著臺下觀眾的歡呼，再也沒有當年的那份感慨了，只覺得好累。”
晴明聽著這話，眼圈紅了。
“我已經不純粹了。”酒吞像個老大哥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還愛音樂，但它已經不是我的生命了。”
“你退了圈能幹嘛？一個臭賣唱的，有人陪你嗎？”晴明不喜歡他這副模樣，開始說氣話，“粉頭都沒泡到手，你不覺得你失敗嗎？”
“哈哈哈哈哈。”酒吞錘了他一下，“謝謝你提醒了我，現在首要任務應該是把茨木搞到手，要不然我拍屁股走人的時候多淒涼。”
“唉。”晴明低著頭，說不出心裏什麽滋味，“你就作吧，反正你也沒少作。”
酒吞知道晴明心裏也很清楚，他這個年紀，公司不可能再重視了，即便續約，待遇也不會提高，還不如拿著現在掙到的錢自己找點別的事幹，人活在世上，如果只靠理想過活，早就餓死了。
————————————————————
酒吞回到醫院病房時，茨木被他驚醒了，查房的護士過來檢查了一下，說他已經好多了，可以坐起來活動活動，不要勞累就好。
“吞哥，公司那邊沒有追究嗎？”茨木靠在病床上，聲音還有點虛，“晴明哥沒事吧？”
“都沒事，別瞎操心。”酒吞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舒服就說，這兩天我就在這陪著你。”
“好。”茨木抓住酒吞的手，拉住他捏他帶著繭子的指腹，“吞哥，你真的很好……”
“我還沒怎麽呢，就急著給我發好人卡，給哥點面子行嗎？”
“不是好人卡！”茨木微微低頭，捧起酒吞的手貼在臉上，幫他暖手，“是真的。吞哥，我不太會說話，但是我知道你都懂。”
“……”
酒吞當然懂，這話和告白又有什麽區別呢？
像個男人一樣！酒吞索性直接抱住茨木，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茨木一個大男孩的架子也不小，但是他抱起來卻剛剛好。
兩人靜靜擁抱著，感受對方體溫帶來的溫暖，在冷清的病房裏開辟出一個小天地。
“哥今天抽煙了。”酒吞突然說。
茨木微微擡頭看著他，有點擔心：“心情不好嗎？怎麽又開始抽煙？”
“因為我不想唱了。”酒吞環住他的腰，在他額頭的傷口旁邊吻了一下，笑容中帶著解脫和疲憊，“我想退圈。”
曾經長居茨木“最不想聽到酒吞說的話”排行榜第一位的一句話，在這個時候，出現得如此突然。
（未完待續）
這之後差不多都是甜甜甜？
我們酒吞哥哥很累了，茨木的出現讓他更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應該選擇什麽。
我一直覺得告白不一定非要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喜歡你也不是非要告白的時候才說，所以大家心裏都明白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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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私人醫院。
“中度腦震蕩，還好沒有腦淤血，建議住院觀察兩天。”醫生把單子遞給酒吞，揮了揮手，“先去樓下打破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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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註意到他的小動作，扭頭瞪了他一眼：“不想被罵就閉嘴。”
昨天酒吞被茨木兩道鼻血刺激得理智全失，撲過去把那個小導演打了個半死，直接被附近的工作人員拍下全過程傳到網上，即便公司和一目連那邊都及時幫忙公關，酒吞那殺人一樣的架勢還是遭到很多不明真相的路人不斷詬病。
晴明拼了老命把酒吞拽上了保姆車，沒走多遠茨木就撐不住了，又是發燒又是嘔吐把車裏弄得一團糟，讓晴明簡直想立刻沖進車行把車賣掉。
那邊晴明還在公司加班處理打人事件，這邊茨木被酒吞拎著打了針破傷風，安排進了一個單人病房。
腦震蕩的餘韻還沒過去，茨木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還有點想吐，又不敢和酒吞說。
酒吞正在旁邊收拾陪床用的東西，轉身看到茨木的臉色越來越差，還不喊他，簡直無語到想順帶著把茨木也提起來揍一頓。他倒了杯熱水端過來餵茨木喝，茨木沒喝了幾口又吐了。
“你這模樣和懷孕一樣，幸好沒被媒體拍到，要不然老子算是解釋不清了。”酒吞給他拍了拍背，又心疼又好笑，讓他漱完嘴巴趕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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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這是不是屬於黑紅，十次上熱搜，八次都是壞消息？”酒吞坐到病床前，胳膊交叉著搭在床邊，繃起堅實的肌肉線條，“好像還都是因為你，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嗎？”
“對不起……”茨木睜開眼，眼角嘴角都向下耷拉著。
“能不能說點別的？對不起這三個字我已經聽累了。”酒吞握住他放在一邊的手腕，數他手背上細細的汗毛，又哄他道，“其實這事是哥的錯，不是你的錯，你表現的很好，就是太笨了。”
聽了這話，茨木竟露出了滿足的微笑，酒吞看著他的笑臉，只想湊過去狠狠親他，又怕嚇到他，只好靠在床邊悻悻地給他削蘋果。
“吞哥，我不需要陪護，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茨木頓了頓，仿佛想到了什麽，“再次恭喜你得了冠軍，我就知道你會贏，還給你準備了禮物來著。”
“禮物？不會又是MP3吧？現在大家可都用平板了，我還天天掛著隨身聽實在太丟人。”酒吞把蘋果削好，切成小塊放在水杯裏燙熱，給茨木餵了一點，“我在家也沒事幹，陪你兩天就一起回去了。”
“不，不是MP3……”茨木艱難地咽下被熱水燙的有點酸的蘋果粒，“是其他東西。”
“開玩笑，送什麽哥都喜歡。”酒吞把兜裏的酒葫蘆掏出來，在茨木面前晃了晃，“那個啥千千萬萬，再給我刻一遍唄，字都花了。”
茨木這才想起來自己中二時期在葫蘆上刻下的話，被酒吞直接說出來宛如公開處刑，瞬間讓他異常羞恥，臉都紅了。
“臉紅什麽，自己刻的話還想不承認？你不會這幾年都沒怎麽聽我的歌吧！”酒吞想了想，又打翻自己的結論，“不可能，那麽多彩虹屁，不聽個千千萬萬遍怎麽能放得出來？”
“你，你天天看我微博？”
“你還天天轉評我的微博呢，我看看你微博怎麽了？”酒吞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翹著腳坐在床邊，“我還知道你天天用小號給我刷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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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和偶像應該保持距離。”酒吞對他眨了眨眼，頑皮又性感，“茨木弟弟不需要。”
“……”
這誰扛得住啊？
不愧是當明星的，酒吞撩人段數太高，茨木甘拜下風，紅著臉轉過頭去，不想和他說話了。
“睡會兒吧，我去公司一趟，晴明已經開始用短信罵我了，待會兒好受點兒了就起來把蘋果吃掉。”酒吞把茨木被子掖好，帶上口罩和帽子離開了。
茨木沈默地躺在病床上，看著病房潔白的天花板，仿佛回到了給酒吞當助理的第一天，然而現在的很多事情和很多情感，都已經變不回之前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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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先生，聽說您讓自己的粉頭當了貼身助理，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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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先生，您和男性助理關系甚密，您的性取向是不是同性戀呢？”
“酒吞……”
酒吞站在人群中，表情不善，記者們更加興奮，話筒湊得更近，恨不得再拍到一幕酒吞童子暴打娛記的精彩畫面。
“首先，”酒吞把一個快要塞進自己嘴裏的話筒用手指彈開，“把這玩意兒拿遠點。”
“其次，我的兄弟因為我挨揍挨到腦震蕩，我憑什麽不能揍回去。”酒吞並不上他們的當，一邊回答問題一邊靈活地撥開層層記者，“粉頭是男的，早就認識了，暑期來打工，我不耍大牌，性向是隱私，散了吧散了吧。”
沒聽清的記者還以為酒吞念了首詩，這幾句信息量稍微有點大，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酒吞已經跑進公司，沒人影兒了。
————————————————————
“所以你說，你想怎麽辦？”晴明坐在辦公桌另一邊，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剛拿了比賽冠軍就有負面熱搜，你也是史無前例了。”
“總有這麽不湊巧的事。”酒吞讚許地點點頭。
晴明不想和他插科打諢，一針見血地問：“明年你的合約就到期了，你是準備續約還是找下家？”
“別說的這麽無情啊……”酒吞擡起頭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息，最後說道，“我想退圈了，找個小生意養家糊口，簡簡單單地過日子。”
“你！”
“晴明。”酒吞突然認真地看著他，像宣告什麽一般，“我已經過了30歲了。”
晴明沈默，對於明星而言，30歲是很大的一個坎，不管酒吞多有才，註定不會再成為一目連一樣的流量明星了。
“人的年紀一大，就會想要安定的生活。”酒吞抽了根煙點燃，時隔多年，狠狠吸了一口，“以前我不考慮這個問題，是因為我不服氣。但是這次我火了，爆了，上了臺之後反而很空虛，聽著臺下觀眾的歡呼，再也沒有當年的那份感慨了，只覺得好累。”
晴明聽著這話，眼圈紅了。
“我已經不純粹了。”酒吞像個老大哥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還愛音樂，但它已經不是我的生命了。”
“你退了圈能幹嘛？一個臭賣唱的，有人陪你嗎？”晴明不喜歡他這副模樣，開始說氣話，“粉頭都沒泡到手，你不覺得你失敗嗎？”
“哈哈哈哈哈。”酒吞錘了他一下，“謝謝你提醒了我，現在首要任務應該是把茨木搞到手，要不然我拍屁股走人的時候多淒涼。”
“唉。”晴明低著頭，說不出心裏什麽滋味，“你就作吧，反正你也沒少作。”
酒吞知道晴明心裏也很清楚，他這個年紀，公司不可能再重視了，即便續約，待遇也不會提高，還不如拿著現在掙到的錢自己找點別的事幹，人活在世上，如果只靠理想過活，早就餓死了。
————————————————————
酒吞回到醫院病房時，茨木被他驚醒了，查房的護士過來檢查了一下，說他已經好多了，可以坐起來活動活動，不要勞累就好。
“吞哥，公司那邊沒有追究嗎？”茨木靠在病床上，聲音還有點虛，“晴明哥沒事吧？”
“都沒事，別瞎操心。”酒吞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舒服就說，這兩天我就在這陪著你。”
“好。”茨木抓住酒吞的手，拉住他捏他帶著繭子的指腹，“吞哥，你真的很好……”
“我還沒怎麽呢，就急著給我發好人卡，給哥點面子行嗎？”
“不是好人卡！”茨木微微低頭，捧起酒吞的手貼在臉上，幫他暖手，“是真的。吞哥，我不太會說話，但是我知道你都懂。”
“……”
酒吞當然懂，這話和告白又有什麽區別呢？
像個男人一樣！酒吞索性直接抱住茨木，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茨木一個大男孩的架子也不小，但是他抱起來卻剛剛好。
兩人靜靜擁抱著，感受對方體溫帶來的溫暖，在冷清的病房裏開辟出一個小天地。
“哥今天抽煙了。”酒吞突然說。
茨木微微擡頭看著他，有點擔心：“心情不好嗎？怎麽又開始抽煙？”
“因為我不想唱了。”酒吞環住他的腰，在他額頭的傷口旁邊吻了一下，笑容中帶著解脫和疲憊，“我想退圈。”
曾經長居茨木“最不想聽到酒吞說的話”排行榜第一位的一句話，在這個時候，出現得如此突然。
（未完待續）
這之後差不多都是甜甜甜？
我們酒吞哥哥很累了，茨木的出現讓他更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應該選擇什麽。
我一直覺得告白不一定非要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喜歡你也不是非要告白的時候才說，所以大家心裏都明白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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