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第59章 59.還想在懲罰裏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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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59.還想在懲罰裏得趣?

謝懷風瞬間明白了,剛才那突如其來的燥熱和無力感,根本不是因為他體力不支,而是斐獻玉不知用什麽方法催動了蠱蟲!這場所謂的公平比試,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他就像一只撲向蛛網的飛蛾,還自以為能掙脫。

他可真是吃一塹吃一塹,再吃一塹。

“你竟然用蠱!”謝懷風目眥欲裂,掙紮得更兇,但被蠱蟲影響的身體軟綿綿的,所有的反抗在斐獻玉的壓制下都成了徒勞,反而因為摩擦讓那股詭異的燥熱感更加強烈,一種難以啟齒的渴望在四肢百骸蔓延開,讓他又羞又憤。

“我親自種在你身體裏的,為什麽不能用?”斐獻玉嗤笑一聲,指尖緩緩劃過謝懷風泛紅的臉頰,帶著狎昵道,“對你這種言而無信、屢教不改的騙子就該這樣。”

他的手指順著謝懷風的脖頸向下,掠過劇烈起伏的胸膛,最終停在他緊繃的小腹上,輕輕一按。

“呃……”謝懷風猛地弓起身子,一種混合著痛苦和奇異快感的戰栗讓他渾身發抖,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讓更多羞恥的聲音溢出。

“它們才剛跑起來,你就受不了了?”斐獻玉俯下身,幾乎與他鼻尖相抵,氣息交融,聲音低沈又危險,“你不是很能跑嗎,跑了這麽久連口氣都不喘還能上樹,我真是小看你了。”

謝懷風渾身打顫地瞪著他。

又瞪人。

斐獻玉不滿地看他一眼,直接動手撕扯起來,謝懷風身上的衣服在蠻力下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斐獻玉!你幹什麽,放開我!”謝懷風驚恐地大叫,徒勞地扭動身,卻被壓制得更加徹底。

夜晚冰涼的空氣接觸到他暴露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你掙紮什麽?情蠱發作只有你一個人難受,我這是在幫你。從前我就覺得情蠱對癡情的人不公,所以這麽多年我終於養出了一種新的情蠱,我吞下情情蠱的母蠱,而你吃下我用血養出的子蠱,你的一切都會被我支配。”

謝懷風聽著他給自己下了這麽歹毒的東西,更是火冒三丈,顫抖著牙關罵他。

斐獻玉對他的咒罵充耳不聞,冷笑一聲道:“你罵的再難聽還不是一樣喜歡我,哪怕你嘴上不承認。”

謝懷風覺得他瘋了,“你瘋了,誰會喜歡你個大男人?”

斐獻玉冷冷掃他一眼,“如果你不喜歡我,我當初根本沒法在你身上種下情蠱。”

這就是為什麽斐獻玉一直覺得謝懷風是個表裏不一的人,明明表現得那麽抗拒自己,但是自己卻能輕而易舉在他身上種下情蠱。

他見過心裏不喜歡,嘴上卻說喜歡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謝懷風這種心裏喜歡,嘴上說不喜歡的。

無論自己怎麽軟硬兼施,謝懷風都不開口說喜歡,甚至還凈說些讓他厭煩的話。

要不是早就在謝懷風肚子裏種下了情蠱,斐獻玉都得懷疑他是不是真的討厭自己。

“怎,怎麽可能,你又騙我!”謝懷風一聽,臉色頓時十分難看,“我怎麽可能喜歡你?我不喜歡你……成親是你逼我的……是你逼迫我,我沒同意!”

“關成親什麽事?你第一次見我,眼珠子都快粘我臉上了。”

斐獻玉沒空去理會謝懷風崩潰的情緒,動作粗暴而直接。

謝懷風絕望的環顧四周,他能看到跳動的火光,聽到寨民的聲響,整片山林子裏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找他,斐獻玉竟然要在這裏跟他玩野合?

他心裏抗拒得不行,可身體卻不聽使喚,斐獻玉的用指尖去擦他眼角的淚,他自己就把臉貼過去蹭了蹭斐獻玉冰涼的手。

斐獻玉笑著收回手,“小阿伴,你這不是挺聽話嗎?”

他臉上帶著笑,手上動作溫柔,與下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謝懷風尖叫一聲,疼得差點從地上蹦起來,下一秒眼淚就順著眼角又流了下來。

好疼。

他跟斐獻玉好久沒做了,現在驟然被打開,疼得他渾身打顫。

幹澀的地方被大開著迫接納斐獻玉的東西。

斐獻玉這次都不願意先讓他適應一下手指,而是直接……

“有人……”

謝懷風從牙關裏擠出這兩個字。

上頭的斐獻玉故作無辜道:“對啊,周圍全是人,怎麽了?”

謝懷風已經知道他是故意的了,只好咬著嘴唇任他發洩,生怕漏出一點聲響,他心裏在抗拒,身體卻依舊可憐地迎合著斐獻玉。

斐獻玉把他在書上學到東西現學現賣到了謝懷風身上。

漸漸的,謝懷風的掙紮變得越來越無力,又從口中漏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蠱蟲的影響讓他變得異常敏感,羞恥、憤怒、絕望,還有被強行勾起的反應,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逼瘋。

越來越濃重的瘴氣籠罩著這片土地,將糾纏的兩人與外界隔絕。火光時有時無地在遠處跳躍著,只有稀疏的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斑駁地灑落,映照出樹上晃動交疊的身影,和謝懷風被淚水與汗水浸濕的、寫滿痛苦與屈辱的側臉。

斐獻玉的動作沒有絲毫憐憫,他緊緊扣著謝懷風的手腕,在他耳邊用冰冷的聲音說道:“這是懲罰,你怎麽還得趣了?”說完便緊緊捏著謝懷風,就是不讓他攀上雲端。

“求你了,求你了,我好難受……”

腦子一團漿糊的謝懷風一只手緊緊扒著斐獻玉,往他懷裏貼,一只手向下去拽斐獻玉的手。

斐獻玉身上的衣裳穿得整整齊齊,謝懷風貼著仍是覺得熱,又擡頭去貼他的臉。結果斐獻玉一扭頭躲了過去。

“撒嬌討饒都沒用,說了是懲罰,既然我說了不讓你跑,腦子記不住的,身體總能記住吧?”

謝懷風已經聽不到他說什麽了,他感覺自己身上著火了,燒的他渾身難受,就是得不到解脫,只有在碰到斐獻玉時,能得到片刻的清涼。

可斐獻玉又故意躲著不讓他碰,又不讓他得趣。任謝懷風對他又掐又抓,就是不松手。

謝懷風急得不行,又哭又叫,跟斐獻玉僵持了許久,但還是被迫著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單方面的懲罰才終於結束,謝懷風第一次從這種事上得趣,結果還被斐獻玉死死捏著。此刻癱倒在地上,像只臟兮兮的小狗一樣蜷縮著,兩只胳膊剛才被斐獻玉強拉到頭頂上,現在依舊舉著。

斐獻玉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蹲下,捏了捏謝懷風的臉,上面有幾道明顯的淚痕,但是淚痕的主人早就暈過去了。

能逃跑能上樹,結果受不住一頓……斐獻玉一時間都不知道是該誇他身體好還是不好。

他原本是想瞞著謝懷風假意答應李垣的條件,殺了李垣後奪回謝懷風的親人再去謝懷風那裏邀功。

不然親人被劫走的消息一告訴謝懷風,這個腦子笨的肯定要嚷嚷著去換,結果還沒等他動手,內部的細作就把人放走了,放走就放走,竟然還挑唆他跟謝懷風的關系。

估計自己現在在謝懷風眼裏是個瞞情不報又強迫他的壞人了。

斐獻玉越想越生氣,他誓必要抓出這只“老鼠”來,背叛苗疆,勾結外族,挑撥離間,真是該死!

他剛想將謝懷風抱起,卻發現這人衣衫不整,而罪魁禍首正是他自己,只好解下自己的外衣給謝懷風披上,然後慢慢走回寨子。

他早就吩咐過,無論聽到任何聲音,所有人不準湊近,但是要派人時常舉著火把在外邊走動,他就是要讓謝懷風害怕、緊張,讓謝懷風以為會被人發現。

“他只有真的害怕了,才會真的依賴我。”

這是斐獻玉的阿娘親口跟他講的。

當初阿伴害怕因情蠱發作而死,絲毫不要臉面地卑躬屈膝地向阿娘求饒都被斐獻玉看在眼裏。

而斐獻玉看得清清楚楚,高坐在椅子上的阿娘眼裏除了傷心,還有明顯地享受。

當他把這一套用在謝懷風身上時,效果也十分顯著,斐獻玉都不用拽,謝懷風就一個勁往他懷裏鉆,生怕被別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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