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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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名字也對不上……

我看著那位自稱為仁的琵琶師,心底的異樣感逐漸加深,手心不自居的冒出汗。

對方忽然笑開,嘴角微微揚起,即使臉上的妝容厚重也無法掩飾她溫柔的笑容。對溫柔,雖然我覺得她處處透露著違和感,但是她的笑容卻是格外溫柔,令人無法提起防備之心。

這種感覺,可真是糟糕透了。

“你的孩子很健康呢。”她把目光投向我的肚子,不知道為什麽在她溫柔的目光下我只感覺心底發毛,牽強的扯了個微笑道謝,似乎察覺到什麽她忽然起身,湊近,手搭在了我的肚子上,完全無法避開的速度,這回我更肯定她不是普通人。

真希擋在了女人和我之間,皺著眉:“不好意思,麻煩你後退一點,師母不喜歡被人觸摸。”

仁也沒說什麽,只是看著我,眼底露出令我不安的神色,她直勾勾的看了我幾秒,然後低語道:“我們會再見的。”

說完她抱著琵琶離開。

我擰著眉,狐疑的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我很確信在她身上並沒有咒力,但是她給我的感覺不像是普通人當然也不像是咒術師,絹索?亦或者是特殊咒靈?我這是被盯上了嗎?

真希見我臉色不大對勁,湊了過來,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讓我回過神,對上她擔憂的目光,我緩緩搖頭。

她皺著眉低聲問道:“那人是誰?怎麽感覺怪怪的?”

“什麽東西怪怪的?”五條悟和夏油傑穿著浴袍出現,兩人渾身散發著清爽的氣息,被熱氣熏紅的臉頰上透出滿足的懶散,就像是懶散的大貓似的。

夏油傑拿起牛奶淺嘗一口,碎發搭在額上,聲線帶著被熱氣熏過的懶散:“遇到了什麽嗎?”

並不想讓真希被牽扯進來,我搖搖頭,沖真希問道:“要跟我們一起去吃晚餐嗎?”

真希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們倆,我能清晰的在她眼中看到嫌棄,她擺擺手:“不了,我去找他們一起。”

對此我也不強求,等真希離開,五條悟和夏油傑反倒是不急了,一左一右坐在沙發上,“發生了什麽?”

“我懷疑那個彈琵琶的女人……”我頓了下,思考如何措辭,四周的溫度很高但莫名的我感受到了一波波冷意:“她好像不太正常,明明身上沒有咒力痕跡,但是給我的感覺很糟糕。”

“該不會是絹索吧?”夏油傑臉色瞬間冷了下去,在他成為咒術高層後,他發現了不少絹索存在的痕跡,甚至於窗中都被滲透了,那家夥就像是下水道裏的老鼠,永遠不知道會從什麽地方鉆出來。

五條悟靠在沙發上,小圓眼鏡滑落在鼻梁上,他張開雙臂靠在沙發,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直接把她殺了?”

我無奈的看著他:“不要說這種兇殘的話哎,萬一她就是個奇怪的普通人呢?”

對此他只是聳聳肩。

晚上的時光則是我們一起打乒乓球,沒想到熊貓雖然看著很壯但是意外的靈敏,竟然能夠一口氣幹贏真希,落敗的真希握著拳頭,表情格外不甘心,我劃著小旗幟:“下一場五條悟VS夏油傑”

露著惡魔笑的五條悟拿著乒乓球拍開始放狠話:“還是趁早認輸吧,傑。”

“你在說什麽鬼話,我可是乒乓球高手。”

“哦是嗎?”

“開始!”

伴隨著我的聲音,兩個人都快成了殘影,四只手飛快的在空中滑動,我甚至看不見那可憐的乒乓球到底在哪裏。

狗卷默默後退一步,菜菜子和美美子興奮的在旁邊為夏油傑加油:“夏油老師加油!把他打飛!”

“加油夏油老師!”

順勢來了個殺傷力極大的扣球,五條悟不滿:“哈,為什麽沒人給我加油。”

他看向真希一行人,真希露著死魚眼默默地移開目光,狗卷默默開口:“木魚花——”和我無關。

兩人看向熊貓,這時候裝作一副我什麽也不懂的熊貓默默拿起牛奶準備走人,嘴裏嘀咕著:“我只是一只可愛的熊貓,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對此夏油傑不客氣的嘲笑道:“悟啊,你的人緣還真是差勁。”

“切——”

看著五條悟渾身散發著奇怪熱情,我冷汗,非常懷疑那個變成殘影的乒乓球是否還有存貨的必要了,總覺得這麽下去這家旅館能不能好好活著還是個未知數。

玩到十一點我們各自回屋休息。

直至我們離開溫泉館,那個奇怪的女人就此消失,再也沒出現過。

咒靈場合,陰暗卻不潮濕的屋子,從螺旋體狀的樓梯往下走卻直接到達了一間古樸的別墅。

絹索褪去華麗的和服,臉上的妝容也全部卸了幹凈,露出額上的縫合線和清麗的容貌,他坐在沙發上嘴角嗜笑,或許用“她”來形容會更恰當些。

“你去哪裏了?”白色頭發娃娃臉,穿著和服的孩童低聲詢問,似是詢問其實他並不好奇對方到底去了哪裏,手中依舊擺弄著一根手指頭,用著濕紙巾仔仔細細的擦拭兩遍,然後放進布滿絨布的盒子裏。

宿儺大人的手指要好好保護。

絹索靠坐在沙發上,目光無焦距的盯著遠處的花瓶,漂亮且脆弱的東西,容貌艷麗,“我見到了那個女人。”他不明不白的說了句,目光落在那個木匣子上。

梅裏擡頭看了她一眼,說實話,絹索雖然是女性的軀體,但他一舉一動都十分男性化,梅裏撇撇嘴,語氣帶幾分幸災樂禍:“你不怕被抓到?”

“被抓到?被誰?六眼嗎?哈,真是無聊的,被禁錮在因果線之內的人。”絹索語調平靜,他不喜歡六眼這顯而易見,畢竟他被六眼打敗過兩次,而這一次他會親手把六眼封印。

說起來,咒靈操控還真是不錯,他撐著下顎深思起來。

梅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直接換了個話題:“宿儺大人什麽時候可以回來。”作為鬼神,宿儺想要受肉重生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畢竟宿儺的手指是有劇毒,一般情況哪怕是咒術師也無法承受。

說道宿儺,絹索想到自己那個可愛的兒子,連帶著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溫柔了一些,梅裏見狀露出被惡心到的表情。

“我那可愛的兒子大概也快了吧。”他喃喃開口,“真是個成功的作品呢,只可惜沒有咒力,和他父親一樣惹人喜歡。”他露出微笑,神色間帶著點意猶未盡。

知曉他幹的事,梅裏眼底劃過一絲不屑。

“你不覺得他是最成功的的作品嗎?”他望向梅裏詢問,神色間透出一股子自豪:“比起咒胎,悠仁可是相當優秀的存在呢。”

“不過是你的玩具罷了。”梅裏淡定回到。

對此絹索並不反駁,哪怕是玩具他也追求著完美。

是啊……現在距離游戲開始只差一個孩子了呢。

他微微一笑,女子清麗的容顏隱藏在黑暗中,像是攝人心魂的妖姬。

春去秋來,我的預產期臨近,距離預產期還有十天,我已經住在了醫院,由五條家出資建造的高級醫院的高級病房,連帶著五條家的長老們也時不時過來看看我。

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壓力很大啊。

不過不靠譜的二人組難得的感受到不安,對此我深刻感受到某兩人的焦躁,比如大晚上不睡覺沈默的盯著我的肚子看,這讓本就容易起夜的我差點被嚇到,誰能忍受大晚上黑暗中兩對眼睛瞬也不瞬的盯著自己啊!

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他們倆會不會趁我睡著,直接幫我做手術把孩子取出來,聽到我擔憂的硝子對此表示了肯定,畢竟這兩個家夥一看就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

“不用太擔心。”我還算有良心的安慰兩位新手爸爸,希望他們能在最後的階段少出一些幺蛾子。

夏油傑拿著新手育兒書在研究,認真的表情比拔除咒靈的時候還嚴肅:“新生兒貌似不能直接見風,那就不能用咒靈飛回家。”

“哎?我還想帶他去見識一下——”

“你們兩個到底在想什麽啊?”我躺在病床上頭頂青筋直跳,這兩個家夥是覺得自己的孩子是超人嗎?硝子呢,硝子在哪裏,我現在非常希望硝子能給這兩個不靠譜的家夥科普一下醫療常識。

五條悟湊過來拍了拍我的腦袋:“你現在可是病人,好好躺著不要動。”

想讓我不操心麻煩你們靠譜一點啊,我企圖用眼神告訴他們好好做個人。

“但是咒術師的孩子這種事情小意思啦。”五條悟滿不在乎的擺擺手,甚至有閑心說起來自己小時候:“我可是一出生就被人刺殺哎,哦我記得出生後懸賞金就破億了,在三歲之前翻了三倍哦。”

可以聽得出來,他相當自豪。

這種事情有自豪的必要嗎?我很懷疑這家夥會不會故意把自己的崽掛出去懸賞,美曰其名:從小鍛煉。

不過雖然悟不靠譜,但是傑應該是靠譜的吧?

“啊——”陣痛傳來,我忍不住驚叫,這種感覺最近幾天頻發出現,兩人一下子安靜圍繞在我身邊。

宮縮的好像更強烈了,我勉強的露出一抹微笑:“好像是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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