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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窺光 訂婚——早知道幹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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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窺光 訂婚——早知道幹嘛去了

喬郢祉昨晚接到那通電話後就一直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只見過他的照片,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很好相處的男人。

所以今天早上被兩個爬上床鬧她的寶貝吵醒的時候,喬郢祉困得直往被窩裏鉆,也不忘把兩個搗蛋鬼藏進被子裏。

三人在床上玩鬧了一通,這會兒就算再困意識也清醒了。

“還不起?快起來化妝,一會兒顧家人來了你就這樣素面朝天地出去?快起來了,快點。”喬幼嶺彎腰撿起地上亂飛的鞋子,擺正,然後才叉腰看床上玩得不亦樂乎的三個人。

“小姨小姨,快起來啦!”還不到三歲的喬序時努力掙脫自家小姨的魔爪,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來。

兩個小寶貝在被子裏,拱來拱去捉迷藏。

喬幼嶺一下掀開被子,床上似乎馬上長出三個沒長大的孩子,哈哈哈哈的笑聲立馬就充斥整個房間。

喬幼嶺頭疼,一時間有點後悔把兩個小孩放在喬郢祉床上。

“喬序時。”

“到。”小男孩的聲音軟軟糯糯的,但回答自家媽媽的聲音很是響亮。

“喬岳微。”

“微微在!!”小姑娘窩在自家小姨懷裏,頭發比小序時長一點,兩個小啾啾拱散了,笑嘻嘻地看著自己最愛最愛的麻麻。

“喬郢祉。”

“馬上起床,誒,微微寶貝你壓到我了......”喬郢祉頭皮一痛,被小姑娘胖乎乎的手臂壓到頭發。

這一早上簡直......兵荒馬亂。

喬幼嶺把兒子抱起來放在地上,小序時穩穩站在地上但下一秒就想往床上爬。

但喬幼嶺顧不上那麽多了,抓著床尾沙發上的睡袍就往喬郢祉身上丟:“馬上七點了,快點。”

喬郢祉打著哈欠,懶洋洋地穿好睡袍去洗漱:“知道了知道了。”

“人家來不來還不一定呢,我就算化得再漂亮也沒人欣賞啊。”

“說什麽呢。”喬幼嶺知道她不滿,但還是如實告訴她,“就算他顧頌庭不來你也要拿出我們喬家該有的禮數。”

喬幼嶺比喬郢祉大九歲,在她看來喬郢祉就還是一個小妹妹,和自己生的兩個小孩兒沒區別,她本來就極力反對這門婚事,自家妹妹才21歲,還是一個連大學都沒有畢業的小屁孩兒。

雖然她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進公司學習,但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妹妹,對方還那麽孤高倨傲,連連拂了自家面子,就算出自世家大族能力出眾又怎樣,她一樣瞧不上,她不需要自己的妹妹以犧牲幸福來換取她在百岑的地位,可是她好像沒有能力阻止這場聯姻,這是令她最難過的事情。

“是是是。”喬郢祉刷著牙,回答很是敷衍,但道理她豈能不懂,還不是因為那個顧頌庭,自己今天早上才起遲了嘛,但她可不敢說。

洗漱的時候,化妝團隊陸陸續續進來。

做妝發需要好些時間,時間來不及讓喬郢祉好好吃一頓早餐,只能一邊化妝一邊解決。

喬序時趴在床上安安靜靜地看繪本,而喬岳微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喬郢祉旁邊,支著下巴看自家小姨化妝。

看化妝師阿姨在小姨臉上掃掃掃,沒一會兒就神奇地變得更漂亮了,她鬧著也要,喬郢祉只得拿一只幹凈的刷子假裝蘸了化妝品,然後在她小巧的鼻尖上、眉頭上、下巴上點一點裝作為她化妝,耐心哄著。

造型師固定造型,噴定妝,喬郢祉伸手擋住喬岳微肉肉的小臉,小姑娘仰著頭疑惑地親親她的掌心,還以為小姨在和她玩游戲,可愛得喬郢祉心底咕嘟咕嘟冒泡泡。

做好妝造,今天前來參加訂婚儀式的各個叔伯早就到了,伯娘嬸嬸陸陸續續來房間看喬郢祉,喬郢祉就像一個吉祥物一樣坐在椅子上聽她們說些吉祥話,但是誰都心知肚明,這門親事成還是不成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喬郢祉也不在意,乖乖聽著那些吉祥話就行,喬幼嶺站在一旁看著,濕了眼眶。

外頭有人說顧家人來了,一群人又開開心心出去看熱鬧。

喬幼嶺指了指電話,說有什麽事情會在手機裏告訴她,也跟著出去了。

喬郢祉還不能出去,要等顧家的聘禮入門後才能出去,兩個小孩子還不懂這些,喬序時對這些不感興趣,對他來說還沒ipad裏的《微觀小世界》吸引人呢。

喬岳微早就迫不及待等在門口,雖然還不懂今天家裏要做什麽,但她依舊穿上了漂亮的公主裙,好多人啊。

喬郢祉穿著繡了精美鳳凰的旗袍,金色鳳尾蜿蜒至裙擺,她的頭發被精心打理盤起來,面上的妝容更顯端莊。

......

顧頌庭一整晚都睡不著,反反覆覆腦海裏都是喬郢祉的模樣,年輕時,中年時,晚年時,始終那麽溫柔漂亮,她似乎不愛笑,面上淡淡的,不知道是她本來就如此還是那短短三年婚姻磨掉她身上的光芒。

她其實也還是笑的,對朋友的時候,對他們可愛女兒的時候,雖然後來她對他也笑,但他總覺得少了什麽。

他們會像平常夫妻一樣生活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撫養他們的女兒長大,送她進入婚姻的殿堂,陪著對方看日升月落,可終究是少了什麽。

他們會像夫妻那樣恩愛,她也會淋漓地躺在自己的臂彎裏安穩入睡。

他們會等對方下班,雖然大多數都是顧頌庭等她,一起在家煮一頓飯,兩人相對而坐,有時候會給對方準備一個小驚喜,精心準備的禮物,貴重或者沒有那麽貴重的,但都是細心挑選的,但大多數都是他單方面。

睡不著,天邊連一絲光亮都沒有,但顧頌庭早就坐在院子裏,他沒有見過給她的彩禮,現在卻仔仔細細地一字一字看著。

這些都是顧家對她的看中,上輩子離婚時,除了實在分割不了的,喬家都全部退還給顧家,清算得徹徹底底。

她從始至終都不欠顧家,更不欠他一分一毫,孩子是他強留的,他自以為只要他們之間有了孩子他們就還有可能,他也是強留在她身邊的。

......

白永靜早起的時候看到顧頌庭坐在院中時有些驚訝,直到看清他手裏的聘禮單時更加驚訝。

“怎麽坐在這裏?”她走到他身邊,男人註意到她但沒有擡頭,專註於那份聘禮單。

今天的儀式很早就要開始,白永靜始終放心不下,準備親自檢查所有需要的東西。

“睡不著。”

女人走在他身邊雙手放在他捏著聘禮單的手上,他背上的傷還沒好,她不想兒子再受傷,她始終是心疼他的。

“媽媽警告你也是拜托你,今天不要再像前幾次那樣好不好,爺爺很看重這次聯姻,你們相處試一試,要是實在不行兩人商量著體面結束,不要傷了兩家的和氣,不要傷了人家女孩子的心,你不能再任性了。”

顧頌庭根本就沒有插嘴的機會,直到自家母親說完他才有機會說話。

“好。”就像昨晚她對他說的那樣,他不需要保證什麽,也不需要現在急著承諾什麽。

“真的?”白永靜還想說些什麽來勸勸自己兒子,但他答應得太爽快反而讓她有些不真實,

“真的。”顧頌庭見自家母親驚訝的表情,笑了,“我會嘗試著和她一起生活,我們只是訂婚不是嗎?”

白永靜狐疑地仰頭看著自己這個兒子,這是她最優秀的兒子,在他這個年紀時連他大哥都比不了,家族花了很多心思培養她的三個孩子,她當然希望她的孩子都能幸福。

“你不要騙我。”白永靜眼眶濕潤,前幾次顧頌庭鬧著不娶被老爺子罰過,跪祠堂、上家法,但他不在乎,依舊我行我素。

“不騙你。”顧頌庭把母親攏在懷裏安撫著,他知道當初的行為,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都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我這幾晚總是睡不著,你知道的,這個婚只要喬家沒有說不結,那這婚在你爺爺哪兒你是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他總是有辦法的。”

前世就是這樣,是喬郢祉的孤註一擲才促成了他們的結合,這一次呢?

“爺爺。”

看見顧頌庭坐在餐廳等待開飯時每個人驚訝了一下。

“哼。”顧宗濂心裏始終都有氣,就算現在看到他在這裏,欣慰的同時也仍舊沒好氣。

“吃完飯就出發吧。”

“好。”

管家周伯遠一邊招呼著上早餐一邊說:“早上啊二少爺還跟我請教了今天訂婚的流程,看來也很期待呢。”

“早知道幹嘛去了!”顧宗濂喝著湯語氣頗為陰陽怪氣。

“我的錯。”顧頌庭不卑不亢認錯。

顧昭野吃著盤子裏的煎蛋和小籠包,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看顧頌庭優雅地吃著小籠包,心情似乎......還不錯?

這還是他那個百般不情願的二哥嗎?難道,真的轉性了?

......

今天過大禮,上一世顧頌庭經歷過,他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讓做什麽就做什麽。

聘禮清單是由顧家族長也就是顧宗濂,再配合婚顧團隊擬定,分為“天、地、人”三禮,天禮是金器、玉器之類的,地禮是房產,人禮是衣飾、日用品......

吃完早餐還沒到五點,全家到祠堂,點燃海南沈香,以全豬、全羊、五果祭告祖先。

七點準時發聘,由顧頌庭的叔伯押禮。

勞斯萊斯從主幹道駛進兩邊種滿銀杏的小道,遠遠就看到那棟白色的別墅,離婚後,顧頌庭也曾來過這裏很多次。

特別是有了女兒之後,來得更加頻繁,這次,是名正言順了,名正言順來見她,和她在一起。

想到這些,顧頌庭嘴角的弧度漸漸擴大。

“哥,你緊張嗎?”

“還好。”其實很緊張,就算這條路他開過很多次,熟悉得就像回自家一樣。

“今早傭人說你昨晚出去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沒有的事。”這話有歧義,“沒有不回來,昨天晚上來了喬家。”他不想他們還擔心。

“昨天?”顧昭野驚訝,但面上不顯,甚至是怕他又做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做什麽?”

“睡不著,過來看看。”昨晚他確實睡不著來過,激動得睡不著,車就停在大門口,熄了燈坐在車裏看著寂靜的別墅。

......

一輛輛車駛進院子,停在別墅前,今天很熱鬧,但現在這些都和喬郢祉沒有關系,只是聽說人來了,裝著聘禮的一箱一箱紅綢裝點的箱子擡進來,看花了眼。

她坐在床上看著昨天就已經裝點喜慶的房間,不止床上,就連沙發、抱枕、窗子都是紅色。

喬家的人口很簡單,就算加上顧家來的幾十個人,整個別墅的空間也是綽綽有餘的,但似乎整個客廳都被擠滿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禮房先生當眾唱禮。

從泰國請回的鑲鉆玉佛牌、鎏金嵌玉觀音像、青銅爵一對、活雁一對、封在琉璃匣中的天山雪蓮......

西湖別業“水月居”、香港山頂“白加道”別墅、三亞人工島別墅(附帶游艇停泊位)、上海外灘華洲君庭別墅一套......

金線密織珍珠衫、金絲珍珠嫁衣,三千克顆南海珠繡成鸞鳳,日光下能映出“百年同心”暗紋,整塊沈香木雕嬰戲圖浴桶,勃艮第“羅曼尼康帝”垂直年份套裝,秘色瓷枕,《春山行旅圖》,成對紅豆金鐲,常見的金簪,金戒指,鑲嵌珠寶的鳳冠、項圈,成對的龍鳳金手鐲,成對的玉鐲,銀碗筷、銀錠,數不清的古董字畫黃金翡翠......光是宣讀聘禮就要很久。

一箱箱聘禮往裏面擡,快要站不下人,連作為顧家人來的顧昭野都不禁驚嘆,這仗勢比之前迎娶大嫂的時候還要誇張。

顧頌庭現在還不能見到她甚至都還沒有進屋,他盯著站在喬郢祉父親旁邊溫柔優雅的女人,那是喬郢祉的母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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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絕塵靈氣天才演員 X 冷血禁欲頂級投資人

上位者低頭I追妻火葬場I年齡差

第四次陪跑最佳女主那天,鹿知微坐在臺下為別人鼓掌,放在手提包裏的手機裏是周序深即將訂婚的消息。

鹿知微十九年的人生中做得最出格的事就是答應周序深開始一段不健康的關系,這一開始就是四年。

現在,她想離開了。

好友聚會,周序深聽朋友苦口婆心勸告:“你不能因為她父母不在你就欺負她。”

當時的他沒聽進去。

直到後來他站在馬路對面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懷抱時才知道,原來自己錯過太多太多。

那些他自以為是的紳士距離是她風雨飄搖中唯一的安全區,也是對她的淩遲。

他們在舞會上結識,在舞會上結束。

那晚華燈璀璨、星光滿天,鹿知微站在第一次見面時差不多的位置看著屋內周序深周圍鬢影衣香,拿出手機發出那條醞釀了許久的話。

“周先生,我們就到這裏吧。”

“好。”

後來,站在倫敦的街頭,周序深指尖懸在她頭頂半寸處頓住,擡眼時眼底裹著薄霧,聲音輕顫:“同學你好我叫周序深,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年齡差9歲,1V1,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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