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夏季暴雨P 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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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夏季暴雨P 口是心非
夏
池島辭去了餐飲店的工作，應聘上了學校附近咖啡館的收銀員兼職，時薪由18漲到22，雖然看起來變化不大，但現在每天工作5個小時就能賺到之前工作6小時賺到的錢，她可以每天晚上7點就去圖書館學習。
老板看她平時工作認真，還會教她做咖啡，時間長了她就可以兼職咖啡師，到時候薪資還會上調。
自從上次川菜館約飯後，池島每天晚上都會準時去圖書館替換陸知嶼的位置，她一開始擔心陸知嶼明明沒事做還一直等自己。
但慢慢的，她發現陸知嶼每天是真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認真努力的程度並不比自己低。
只是兩人的關系也止步於此，從陌生學習搭子，轉為認識彼此的固定時間換座位的同學。
“你好，這些一共多少錢。”
“一共42元，請在這邊掃碼付款。”
池島看了眼收銀臺上電腦顯示的時間，晚上6：30，還有半個小時下班。
自從期末周來臨，最近一兩周的專業課都陸續結課，池島一空出來，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咖啡店兼職，經常一站就站8個小時。
店裏空閑時，她就當作免費的學徒，一邊跟老板學做咖啡記筆記，一邊清理打掃咖啡機維護店內衛生。
等到了晚上，她依舊雷打不動的到圖書館學習到十點半，覆習期末周的考試內容，回宿舍她倒頭就睡。
連軸轉了一個禮拜後，她一動渾身骨頭就響個不停，身體都在跟她抗議。
“外邊的雨真是越下越大了。”幾個滯留在店裏的客人嘆氣道。
池島看了眼窗外的傾盆大雨，在咖啡店空調屋裏呆了一天的她，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是店裏溫度太低，還是因為感受到了窗外暴雨的威力。
“小池，今天倒晚班的人來不了，你能多上一個小時嗎？我給你按晚班的價格算。今天雨天估計沒什麽客人，咱們開到八點就下班。”老板說道。
池島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好，不過老板，我得跟同學發個消息說一下。”
老板點頭同意。
池島跑到員工休息室，窗外的雨很大，她手機的信號不太好，電量也剩的不多了。
“你好，我今天要加班到8點，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先不用等我了，謝謝你。”
發送出去後，消息前面的圓圈不停在轉動，池島目不轉睛地看著手機屏幕，有些緊張。
終於，消息發送成功。
門外卻傳來新來的客人在點咖啡的問話，她也聽到了老板回話的聲音。
池島轉身朝外面望了幾眼，手機提示音響起，把她的註意力拉回。
“你今天還來圖書館覆習嗎？”陸知嶼問道。
“要去的。”池島趕忙回覆道。
“知道了，我沒有其他要忙的事，8點在圖書館等你。”
池島看著消息，心跳突然漏跳幾拍，她揉了揉眼，確認自己沒理解錯。
“你好，這杯和那杯算到一起，一共多少錢。”外面繼續傳來客人的聲音。
池島趕忙把手機塞回書包裏，打開員工間門時正好吹到了空調風，她打了個寒顫，揉了揉肩膀，跑回收銀臺。
池島在收銀臺輸入好客人點的咖啡，耐心回答道：
“一共55元，請在這邊掃碼付款。”
晚上7：45，店裏的客人陸陸續續走完，老板接到一通電話後，囑咐了池島鎖好門後也走了。
原本熱鬧的店裏突然變得冷清下來，池島清點歸置完用品後，沒來由的感到一股頭重腳輕的眩暈，店裏的空調好像變得更冷了。
池島摸了摸額頭，有些熱，不會是發低燒了吧。
她遲疑了一會，決定先去圖書館覆習完後再回宿舍吃退燒藥，明天就要考試，她還有個大題知識點沒整理清楚，得今天覆習完才行。
晚上8點，池島關掉店裏的設備和空調，回到員工休息室換好衣服拿走書包和戶外鎖。
咖啡門被推開，一股熱浪和潮濕湧入池島懷裏，頭重腳輕的感覺仿佛瞬間加重。
她鎖上了咖啡店的大門，腳步有些虛浮。
細密的雨水順著風落到池島的身上，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沒拿傘或是雨衣。池島從書包中拿出手機，發現手機因電量過低已經自動關機。
池島看著這場不知道何時會結束的暴雨，感到頭疼。
這場雨太大又時間太晚，學校外面的街道上除了幾輛飛馳而過的汽車，再也沒有一個行人。
已經讓陸知嶼多等了一個小時，從8點下班到現在至少也過去了十幾分鐘，想到陸知嶼大概率還在圖書館等待，她就更心急了。
最近的能買到傘的便利店在生活區，距離咖啡店700米左右。
圖書館則是在與之相反方向的教學區，距離咖啡店500米左右。
池島攥緊書包，想清楚後，把書包護到胸前，確保裏面的覆習書和資料不會被打濕後，一頭沖進暴雨裏。
暴雨最初的溫度和夏日的天氣一樣悶熱，可池島跑了幾步渾身濕透後，卻感受到一股滲入肌膚的涼意。
雨越下越大，沒有任何外物庇護，雨水落在身上砸得人生疼。
幾百米的路，她跑得十分吃力，但等池島跑到終點，看到眼前的光亮時，她卻釋懷般笑了。
她看到，圖書館大門前，陸知嶼撐傘看向她，眼神晦暗不明。
二十分鐘後，池島穿著病號服躺在校醫院的病床上輸液。
陸知嶼擦了擦後背濕透的短袖，道謝後把毛巾還給了護士。
“怎麽發著燒還淋雨呢，你男友把你背過來的時候嚇我一跳。”值班護士調整了一下藥液的流速，朝著池島說道。
“不是，那個，還不是……”池島想要糾正，卻感覺大腦更加混沌。
“行，都39°了，別說話了休息會，等會輸完液叫我。”護士這次是向陸知嶼叮囑道。
“嗯。”
病房燈光明亮，窗外雨聲逐漸變小，池島坐起身，拿過桌子上放的書包，發現盡力保護的覆習書和資料還是被打濕了。
她深吸口氣，拿出覆習書，想把沒弄懂的那道題整理清楚。
剛要下筆時，卻被陸知嶼拿走，他看了眼覆習書的封面，耐心開口道：
“哪道題不會？”
池島想起，這門課是各個專業都要必修的大課，陸知嶼已經大三了肯定學過，她指了指那道沒弄懂的題。
陸知嶼搬了個凳子，坐到池島身邊，一點點給她拆解考點和需要記下的公式。
池島雖然腦子比平時轉的慢了些，但涉及到學習，她還是習慣性地去跟上陸知嶼的思路，覺著聽懂後，她拿出一疊覆習資料，找了道同類型的試題開始做。
等做完習題，確定掌握了，池島還想在把整套試卷的考點順一遍，可覆習資料卻再次被陸知嶼抽走。
陸知嶼把覆習資料放到桌子上，把紙杯塞進池島手裏。
紙杯裏盛著兌好的溫水，暖意從指尖不斷蔓延。
“池島同學，除了自己，沒人能更好的愛護和珍惜你。”陸知嶼面色雖然嚴肅但卻不似平常那樣冷淡，似乎是怕傷到池島，語氣也放軟很多。
“嗯，陸知嶼我知道的。” 池島喝掉紙杯裏的溫水，眼眸微亮，看向陸知嶼認真回答道。
*
“轟隆隆”
池島從夢中驚醒，轉過身看到了窗外下個沒完的雨，她坐在床上，一手支撐住身體，一手揉了揉眉心緩解不適。
手心有些發熱，身體還像散架一樣渾身疼。
池島穿上拖鞋，拉開床頭櫃抽屜，老實地拿出溫度計。
她看了眼鬧鐘，淩晨3點，還早，可困意卻徹底消失不見，她索性打開臥室裏的燈，走到廚房燒了壺水。
池島看了眼溫度計，38°，果然發燒了。
她拿起裝滿溫水的玻璃杯，吞下早就找出的退燒片，坐在沙發上楞了幾秒後，思緒變得沈重混亂。
窗外的雨滴拍打在玻璃上，池島想起九年前，周茉曾帶她看過這套房子的毛坯。
“這間大的就裝修成臥室，陽光充足通透。”
“這間小的就裝修成客臥，你朋友來了還能住幾天。”
“至於這間，就當作書房，擺張桌椅搭個書架，你放學了就在這裏學習和做手工。”周茉臉上的悲傷和憂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溫柔耐心的笑意。
當時的池島14歲，完全沈浸在了媽媽恢覆正常樣子的喜悅中，對未來的生活重新燃起希望，根本沒註意到，那時的周茉就已經理所當然地安排好了池島的一切，卻唯獨沒提到她自己。
池島放下水杯，打開書房的燈，走了進去。
書桌上還擺放著處理粘土的各種工具，她坐在椅子上，打開臺燈後，下意識拿起工具捏粘土。
這是她大學經濟情況好些後重新拾起的愛好，先是羊毛氈，再是粘土，再是微縮模型，池島把小時候感興趣的手工重新拾了個遍。
手工的過程很療愈，她每次沈浸在其中時，都能短暫地忘記那些想要逃避的現實壓力。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手中的粘土逐漸出現出大致的臉型輪廓，很熟悉。
池島下意識拍了張照片，發到大學開的運營賬號動態裏。
可照片上傳後她才反應過來，粘土的臉型和五官輪廓，都很像陸知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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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
池島辭去了餐飲店的工作，應聘上了學校附近咖啡館的收銀員兼職，時薪由18漲到22，雖然看起來變化不大，但現在每天工作5個小時就能賺到之前工作6小時賺到的錢，她可以每天晚上7點就去圖書館學習。
老板看她平時工作認真，還會教她做咖啡，時間長了她就可以兼職咖啡師，到時候薪資還會上調。
自從上次川菜館約飯後，池島每天晚上都會準時去圖書館替換陸知嶼的位置，她一開始擔心陸知嶼明明沒事做還一直等自己。
但慢慢的，她發現陸知嶼每天是真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認真努力的程度並不比自己低。
只是兩人的關系也止步於此，從陌生學習搭子，轉為認識彼此的固定時間換座位的同學。
“你好，這些一共多少錢。”
“一共42元，請在這邊掃碼付款。”
池島看了眼收銀臺上電腦顯示的時間，晚上6：30，還有半個小時下班。
自從期末周來臨，最近一兩周的專業課都陸續結課，池島一空出來，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咖啡店兼職，經常一站就站8個小時。
店裏空閑時，她就當作免費的學徒，一邊跟老板學做咖啡記筆記，一邊清理打掃咖啡機維護店內衛生。
等到了晚上，她依舊雷打不動的到圖書館學習到十點半，覆習期末周的考試內容，回宿舍她倒頭就睡。
連軸轉了一個禮拜後，她一動渾身骨頭就響個不停，身體都在跟她抗議。
“外邊的雨真是越下越大了。”幾個滯留在店裏的客人嘆氣道。
池島看了眼窗外的傾盆大雨，在咖啡店空調屋裏呆了一天的她，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知道是店裏溫度太低，還是因為感受到了窗外暴雨的威力。
“小池，今天倒晚班的人來不了，你能多上一個小時嗎？我給你按晚班的價格算。今天雨天估計沒什麽客人，咱們開到八點就下班。”老板說道。
池島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好，不過老板，我得跟同學發個消息說一下。”
老板點頭同意。
池島跑到員工休息室，窗外的雨很大，她手機的信號不太好，電量也剩的不多了。
“你好，我今天要加班到8點，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先不用等我了，謝謝你。”
發送出去後，消息前面的圓圈不停在轉動，池島目不轉睛地看著手機屏幕，有些緊張。
終於，消息發送成功。
門外卻傳來新來的客人在點咖啡的問話，她也聽到了老板回話的聲音。
池島轉身朝外面望了幾眼，手機提示音響起，把她的註意力拉回。
“你今天還來圖書館覆習嗎？”陸知嶼問道。
“要去的。”池島趕忙回覆道。
“知道了，我沒有其他要忙的事，8點在圖書館等你。”
池島看著消息，心跳突然漏跳幾拍，她揉了揉眼，確認自己沒理解錯。
“你好，這杯和那杯算到一起，一共多少錢。”外面繼續傳來客人的聲音。
池島趕忙把手機塞回書包裏，打開員工間門時正好吹到了空調風，她打了個寒顫，揉了揉肩膀，跑回收銀臺。
池島在收銀臺輸入好客人點的咖啡，耐心回答道：
“一共55元，請在這邊掃碼付款。”
晚上7：45，店裏的客人陸陸續續走完，老板接到一通電話後，囑咐了池島鎖好門後也走了。
原本熱鬧的店裏突然變得冷清下來，池島清點歸置完用品後，沒來由的感到一股頭重腳輕的眩暈，店裏的空調好像變得更冷了。
池島摸了摸額頭，有些熱，不會是發低燒了吧。
她遲疑了一會，決定先去圖書館覆習完後再回宿舍吃退燒藥，明天就要考試，她還有個大題知識點沒整理清楚，得今天覆習完才行。
晚上8點，池島關掉店裏的設備和空調，回到員工休息室換好衣服拿走書包和戶外鎖。
咖啡門被推開，一股熱浪和潮濕湧入池島懷裏，頭重腳輕的感覺仿佛瞬間加重。
她鎖上了咖啡店的大門，腳步有些虛浮。
細密的雨水順著風落到池島的身上，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沒拿傘或是雨衣。池島從書包中拿出手機，發現手機因電量過低已經自動關機。
池島看著這場不知道何時會結束的暴雨，感到頭疼。
這場雨太大又時間太晚，學校外面的街道上除了幾輛飛馳而過的汽車，再也沒有一個行人。
已經讓陸知嶼多等了一個小時，從8點下班到現在至少也過去了十幾分鐘，想到陸知嶼大概率還在圖書館等待，她就更心急了。
最近的能買到傘的便利店在生活區，距離咖啡店700米左右。
圖書館則是在與之相反方向的教學區，距離咖啡店500米左右。
池島攥緊書包，想清楚後，把書包護到胸前，確保裏面的覆習書和資料不會被打濕後，一頭沖進暴雨裏。
暴雨最初的溫度和夏日的天氣一樣悶熱，可池島跑了幾步渾身濕透後，卻感受到一股滲入肌膚的涼意。
雨越下越大，沒有任何外物庇護，雨水落在身上砸得人生疼。
幾百米的路，她跑得十分吃力，但等池島跑到終點，看到眼前的光亮時，她卻釋懷般笑了。
她看到，圖書館大門前，陸知嶼撐傘看向她，眼神晦暗不明。
二十分鐘後，池島穿著病號服躺在校醫院的病床上輸液。
陸知嶼擦了擦後背濕透的短袖，道謝後把毛巾還給了護士。
“怎麽發著燒還淋雨呢，你男友把你背過來的時候嚇我一跳。”值班護士調整了一下藥液的流速，朝著池島說道。
“不是，那個，還不是……”池島想要糾正，卻感覺大腦更加混沌。
“行，都39°了，別說話了休息會，等會輸完液叫我。”護士這次是向陸知嶼叮囑道。
“嗯。”
病房燈光明亮，窗外雨聲逐漸變小，池島坐起身，拿過桌子上放的書包，發現盡力保護的覆習書和資料還是被打濕了。
她深吸口氣，拿出覆習書，想把沒弄懂的那道題整理清楚。
剛要下筆時，卻被陸知嶼拿走，他看了眼覆習書的封面，耐心開口道：
“哪道題不會？”
池島想起，這門課是各個專業都要必修的大課，陸知嶼已經大三了肯定學過，她指了指那道沒弄懂的題。
陸知嶼搬了個凳子，坐到池島身邊，一點點給她拆解考點和需要記下的公式。
池島雖然腦子比平時轉的慢了些，但涉及到學習，她還是習慣性地去跟上陸知嶼的思路，覺著聽懂後，她拿出一疊覆習資料，找了道同類型的試題開始做。
等做完習題，確定掌握了，池島還想在把整套試卷的考點順一遍，可覆習資料卻再次被陸知嶼抽走。
陸知嶼把覆習資料放到桌子上，把紙杯塞進池島手裏。
紙杯裏盛著兌好的溫水，暖意從指尖不斷蔓延。
“池島同學，除了自己，沒人能更好的愛護和珍惜你。”陸知嶼面色雖然嚴肅但卻不似平常那樣冷淡，似乎是怕傷到池島，語氣也放軟很多。
“嗯，陸知嶼我知道的。” 池島喝掉紙杯裏的溫水，眼眸微亮，看向陸知嶼認真回答道。
*
“轟隆隆”
池島從夢中驚醒，轉過身看到了窗外下個沒完的雨，她坐在床上，一手支撐住身體，一手揉了揉眉心緩解不適。
手心有些發熱，身體還像散架一樣渾身疼。
池島穿上拖鞋，拉開床頭櫃抽屜，老實地拿出溫度計。
她看了眼鬧鐘，淩晨3點，還早，可困意卻徹底消失不見，她索性打開臥室裏的燈，走到廚房燒了壺水。
池島看了眼溫度計，38°，果然發燒了。
她拿起裝滿溫水的玻璃杯，吞下早就找出的退燒片，坐在沙發上楞了幾秒後，思緒變得沈重混亂。
窗外的雨滴拍打在玻璃上，池島想起九年前，周茉曾帶她看過這套房子的毛坯。
“這間大的就裝修成臥室，陽光充足通透。”
“這間小的就裝修成客臥，你朋友來了還能住幾天。”
“至於這間，就當作書房，擺張桌椅搭個書架，你放學了就在這裏學習和做手工。”周茉臉上的悲傷和憂慮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溫柔耐心的笑意。
當時的池島14歲，完全沈浸在了媽媽恢覆正常樣子的喜悅中，對未來的生活重新燃起希望，根本沒註意到，那時的周茉就已經理所當然地安排好了池島的一切，卻唯獨沒提到她自己。
池島放下水杯，打開書房的燈，走了進去。
書桌上還擺放著處理粘土的各種工具，她坐在椅子上，打開臺燈後，下意識拿起工具捏粘土。
這是她大學經濟情況好些後重新拾起的愛好，先是羊毛氈，再是粘土，再是微縮模型，池島把小時候感興趣的手工重新拾了個遍。
手工的過程很療愈，她每次沈浸在其中時，都能短暫地忘記那些想要逃避的現實壓力。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手中的粘土逐漸出現出大致的臉型輪廓，很熟悉。
池島下意識拍了張照片，發到大學開的運營賬號動態裏。
可照片上傳後她才反應過來，粘土的臉型和五官輪廓，都很像陸知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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