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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一種沖動:一點沖動想法又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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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一種沖動:一點沖動想法又冒了出來

眼見著人還要說什麽,賀殊驚得咳嗽都生生忍住了,扯著嗓子打斷:“閉嘴,咳咳咳。”

她敢說,她都不敢聽!

她這是救了個什麽樣的人啊,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賀殊用力咳嗽著,喉管裏都還是癢癢的,她低著頭不敢去看岑千亦現在是什麽臉色。

估計很難看吧......

但這可不關她的事啊,她可沒有想過什麽三個人兩個人的,她從來對她都沒有這種想法的啊,天地明鑒。

賀殊要是擡頭看了就會發現,岑千亦面色平靜、神色自然,目光帶著些打量落在了冉安妮身上。

冉安妮註意到了岑千亦的打量,挺起胸又擡高了點下巴,完全不怵,還心存了些比較。

對方的身材,顯然,就是沒有她的好,她唯一不如的,也就是那張臉,但要是有錢了,她完全可以整一整,也不一定就比她差。

想到這,她也認真打量起岑千亦的臉,這麽完美的一張臉會不會其實也是後天改造出來的?

賀殊沒聽到冉安妮繼續剛剛那些找死的話,松口氣,但擡起頭就看見她在用一種十分輕蔑的目光在看著岑千亦,她這心立馬提了起來。

這人還真是,方方面面的在找死。

賀殊可不想她這別墅裏再多一條人命,何況這人還是自己救回來的。

“咳咳,冉小姐,我派人送你,你現在就走吧。”

午飯也別吃了,萬一吃成了最後一頓飯。

冉安妮不可置信地看向賀殊,這人竟然現在就要她走。

“賀總...就一點機會都不給嗎?我真的很不錯的,你試試就知道了!”

賀殊眼皮直跳,差點又岔了氣,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直白’的人,能把這種事說的那麽的‘理所當然’,以至於賀殊都懷疑是不是她過於‘保守’了。

突然的,一直被握著的手被放開了,賀殊猝然回頭去看剛剛起一直牽著她不放手的人。

怎麽突然松開了,岑千亦騰出手要幹嘛?

不是現在就要動手了吧!

賀殊趕緊反手握住了人,把人的手死死摁在了沙發上,別沖動,千萬別沖動!

岑千亦發現手被握住,回頭看向賀殊,看到人眼裏顫動不止的眸子,眼尾微挑。

這人在激動什麽,看起來還有點緊張。

想到了什麽,岑千亦瞇起眼。

“你想試試?”

賀殊用力搖頭,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問,‘你想死死’,她不想死。

冉安妮聽岑千亦這問題,以為是賀殊動搖了,至於賀殊的‘搖頭’只當人是故意在哄岑千亦。

“賀總,不試試你怎麽知道,試試吧,你絕對不會後悔的。”

冉安妮積極努力的推銷自己,她相信機會都是給主動爭取的人的。

賀殊深呼一口氣,腦子嗡嗡的,轉頭看向冉安妮:“我不用試——”

話沒說完,就被激動的冉安妮給打斷了。

“她就那麽好?”

冉安妮一臉的不相信,她以為賀殊說的‘不用試’是指不用試就知道是岑千亦比較好,對此她打心眼裏的不服氣。

賀殊也發現了她這話存在誤解,想要解釋下她沒有說岑千亦好的意思,她可沒試過!

她怎麽可能和岑千亦,試過那些啊,岑千亦又怎麽可能跟她......

話說,像岑千亦這樣冷血無情的殺手,也會有世俗之人的這一類欲望嗎?

岑千亦之前有沒有過女友?

原著裏有的內容裏倒是沒有看見過她有感情方面的描寫,但這書爛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作者還沒來得及展開,有時候一些大反派的感情都是在要死的時候,拉出個心底白月光懷念下。

講述下她是怎麽變成了現在這個無情樣,當初是因為受了什麽傷...一般都這種套路。

想到這,賀殊用力想了下,但怎麽也想不出岑千亦會有跟人敞開心扉甚至‘坦誠相對’的可能。

那還能是個冷血殺手麽......

她看向她摁著的手,想象了下,這只手溫柔觸上肌膚的樣子......

不可能不可能,還是殺人比較適合她,賀殊趕緊驅散腦海裏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想要快速結束這一場混亂的對話。

她看向冉安妮,不打算再跟人磨蹭了,立即要請人走。

但才要開口,她就聽到了岑千亦的聲音。

“讓她留下。”

“啊?”

賀殊轉頭看向了岑千亦:“什麽?”

岑千亦重覆一遍:“讓她留下。”

“誰?”

岑千亦下巴微擡,指了指冉安妮。

賀殊差點驚掉下巴。

冉安妮也一樣的,不可置信地看向岑千亦。

這女人怎麽回事,怎麽會開口要她留下?

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岑千亦這是早早的就擺上了勝利者的姿態,還是那種高高在上、覺得她在不在都沒有威脅的絕對勝利者姿態!

還特意用的這種方式,在賀殊說不留她時,開口要她留下,顯得她和賀殊一樣有決定權。

明明也就是個玩物,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結婚了麽?就擺這種原配正室的架子,擺那麽大的譜!

冉安妮心裏非常的不高興,但她又非常的會把握任何一個機會,她知道現在只能忍。

只要她能留下來,她一定有辦法把賀殊勾到手,能笑到最後的一定是她,岑千亦就等著哭吧!

“賀總,留下我吧,離開你我活不下去的,你別趕我走......”

一句話說的哀婉又淒涼,配合著紅紅的眼眶,還真是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但賀殊沒看,在岑千亦說了話後,她就只看著她,淡紫色的眼眸裏倒是看不到什麽情緒。

賀殊有點反應不過來,為什麽岑千亦要留下人?

岑千亦看向賀殊,久等不到答案似乎有些不耐。

“不行?”

賀殊看著那雙危險的眼睛,半晌用力憋出了一個字:“行。”

岑千亦都開口了,她哪敢說不行,不怕岑千亦連她一起收拾嗎!

她猜測岑千亦留下人,是要收拾對方,這讓她又很為難了...賀殊雖然不覺得自己該承擔冉安妮後半生的生活,但這條命總是該給人保護住的。

畢竟是在她的地盤上,又是她帶回來的人。

賀殊把人交給了蘇姳,叮囑了蘇姳,一定一定把人看好了,務必保證人的安全。

蘇姳聽話應下,只是有點意外,本來還以為boss還是比較喜歡岑千亦,但看她緊張冉安妮安全的問題,或許,冉安妮boss也還是有些興趣。

“boss,那人安排在哪兒?”

寵物間可只有一間。

“跟著你住副樓那邊,一定看著她別讓她亂跑,尤其不要落單。”

蘇姳點頭,記在了心上,即使自己有事,也讓人陪著冉安妮,除了去洗手間,完全不給人落單的機會,當然美其名曰,專門照顧她的。

冉安妮對這種安排心裏還是比較舒服的,覺得賀殊只是面上說著要送走她,實際上對她還是有點興趣的,不然不會專門派個人照顧她,這可是連岑千亦都沒有的待遇。

她比較郁悶的是,岑千亦住在主樓,她卻被安排到了副樓,這一看就看出了誰主誰副,怪不得岑千亦敢當著她面擺正室姿態,是有點資本的。

冉安妮心裏發誓,遲早她要搬到主樓去,再把岑千亦給趕出去!

賀殊解決冉安妮這事不大順利,走向也很離奇,岑千亦最近總是那麽的出人意料。

但她現在還另有事情要處理,屠懸的事情有了點變化。

黎多卡說帶屠懸去調查的事可以緩緩,之前還著急吃了飯立馬要人跟她走的,但這一趟賽車跑下來,她就改口了,說明天走也可以。

說這樣可以讓賀殊多點時間準備。

賀殊笑著應下了這份情,陪著人吃了午飯後暫且送走了人,笑著說了晚上見。

這人晚上還要和屠懸比一場。

飯前那一場比賽,屠懸故意險勝了黎多卡那麽一點點,非常些微的一點差距,屬於輸了會非常的遺憾那種。

果不其然,黎多卡忍不了,還要來一局,她這個人在這方面有些癮,而且因為她平時白天都上班,賽車時間基本在晚上,她自認為晚上的時候她的優勢大,所以要求屠懸晚上再跟她來一場。

晚上要來的話,今天就去不了N市了,屠懸又跟人說這一次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被放回來,黎多卡一聽立馬說了,延遲一天也沒事。

要屠懸先跟她比賽完。

這確實挺好的,多了半天的準備時間。

本來吃了飯就得出發,很多事情都匆忙,現在有時候了,蘇姳召集了集團的所有律師。

下午,在賀殊書房裏,律師到齊後,就開始討論這事。

賀殊聽了聽,問題不大,本來證據也就有很大漏洞,大部分是推測,也不知道怎麽就敢抓人了的。

賀殊對這世界的司法檢控有了更深的一點認識,在知道是特別調查處發出的調查令,連帶著對這主角都有些懷疑。

這一次去N市,她順便要認識下主角聶問予。

賀殊一邊聽著一邊試著手上的手機,這是葉琪送來的手機,她感覺跟之前她用的也沒有多大差別。

可惜她那臺原主的手機在伊忘島被上交後,就沒拿回來,不然帶回來後可以交給技術部檢查下看看是怎麽回事。

怎麽在島上就她的手機沒信號。

她給葉琪發了條信息,告訴她明天來N市,之後會去赴約,葉琪的卡片上寫了,她姐姐的邀請一定要去,不然她會有麻煩。

不知道什麽麻煩,還是去看看比較好,尤其是她姐姐還讓帶上屠懸,總感覺是有事。

信息發出去後,下一秒就有消息進來,賀殊驚訝,葉琪回消息也太快了。

點開一看,是岑千亦......

她低頭看向倚在她肩膀上的人,兩人現在的距離接近於0,還有必要發信息?

還就發了一個【。】過來,一個句號,什麽意思?

賀殊看了眼在認真討論的律師們,沒開口直接問岑千亦,擔心打擾到她們的討論。

她打字回過去:“幹什麽?”

岑千亦也打字。

【怎麽想到給我個手機?】

賀殊:【正好有兩臺。】

葉琪給了兩臺,她就想起來岑千亦沒有手機,之前原主給人強制來,就切斷了她和外界的聯系,但賀殊知道岑千亦一定有辦法聯系外界,不然她怎麽接單的。

賀殊只當不知道,正巧現在多一個手機,她順手就給人了,還能刷一下好感,也算是給接下來她要做的‘壞事’贖罪。

岑千亦看著這幾個字,心裏哼了聲,手機是正好兩個,但想要的人可不止兩個。

賀殊給她的時候,冉安妮也立馬說她的手機也丟在了伊忘島,但賀殊還是把手機給了岑千亦,然後讓蘇姳給了冉安妮一個自己公司產的手機。

想到冉安妮,岑千亦撩過一縷賀殊胸前的黑發,繞在白皙的手指上打著圈兒,眼裏若有所思。

...

山頭吐月,四野無聲。

賀殊在用了晚飯後,就讓蘇姳準備了兩張搖椅放在花園裏的涼臺上。

她和岑千亦散了會兒步就躺在搖椅上,一邊看著星星,一邊等著晚上的節目開始。

山風吹的人很舒服,賀殊覺得比海風還舒服。

她們在的涼臺屬於花園裏的高處,能俯瞰蜿蜒盤旋的山道。

夜漸漸深了,可以看到陸續的有車上山了。

賀殊只在一些電影裏看到過這種山道賽車,第一次這樣現場看,倒是有一點新奇。

她給別墅裏的傭人都放了假,讓她們去起點支持下屠懸,當然也不能忘了給黎多卡黎指揮官搖旗吶喊。

黎多卡看起來很重視這場比賽,早早就來了,還要先熱熱身跑一趟。

現在山道上傳來的轟鳴聲就是她那輛改裝過的紅色跑車發出的。

賀殊想到了之前在公司樓前黎多卡的漂移技術,是個厲害人物。

她還邀請了不少的朋友來看比賽,似乎有一種志在必贏的感覺。

西山難得的熱鬧,但賀殊這一處鬧中取靜。

既遠遠能看到聽到,但又不至於離得太近被吵到,她抿了一口茶,愜意地籲了口氣,還是喜歡這樣的自由日子啊。

幸好回來後的這一晚沒有什麽劇情,原著裏篇幅都給到了姚冰死後各方勢力的描寫。

本來麽,她就是個小炮灰,在原著裏劇情就不多,也很快就要下線了,賀殊格外珍惜這活著的自由時光,還提前讓蘇姳把可能會吵到她的冉安妮給推走了。

她看了眼身邊的岑千亦,這一位她也想請走,但不敢......

好在,這一位像是有心事,下午起就不大出聲,只是就非得挨著她。

煩惱,賀殊湊身到一旁茶幾上,上面放著蘇姳準備的水果還有小零食,她挑了包薯片,拆了包裝,‘哢嚓哢嚓’,當它們是岑千亦,一口口吃掉。

岑千亦聽到聲音,從沈思中回神,偏頭看向人,這人多大了...竟然還吃零食......

一分鐘後,她橫過一只手到賀殊面前。

賀殊挑眉,這是幹嘛,她回望過去。

岑千亦望著前方山道,手沒收回來。

賀殊猶豫了下,把手裏的薯片放了上去。

‘哢嚓哢嚓’,岑千亦一邊咬著一邊想,一般,不怎麽好吃。

賀殊看著吃零食的岑千亦,對人有了新的認識,倒是沒想,她竟然喜歡吃這些,突然的...這殺手好像接了地氣。

她重新拆了袋爆米花,不多會兒,面前又橫過一只手,她只能又把東西放上去,然後就看見那手拿過爆米花後把薯片遞回來了。

就這樣,賀殊吃什麽,岑千亦就要過去,等她吃新的,又跟她換。

岑千亦把賀殊吃的都試了試,沒感覺有好吃的,也不知道賀殊怎麽就吃的那麽美味的樣子。

看著人張張合合的嘴,岑千亦突然感覺有些口幹,她低頭拿過茶盞一飲而盡。

喝完還是感覺不解渴,甚至於因為茶是溫的,喝下去還有一種燥熱感,山風也平息不了。

她好像有一種沖動......

賀殊沒發現人的異樣,她聽到起點處傳來了歡呼聲,比賽要開始了。

蘇姳給冉安妮找好位置扣下輪椅剎車後,穿過人群去找屠懸,她正在做著出發前的最後準備。

她走到屠懸車邊,彎腰看向車裏的人,開口提醒道:“別開太快了,安全第一。”

屠懸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摘了頭盔看了過去,就看到車窗外一張令人心動的臉。

她沖著人笑了:“嗯,放心。”

蘇姳看著人肆意的笑容,交握在身前的手握緊了點,她其實還有些話想交代...她希望屠懸能輸.....

對方是boss想要打好關系的黎指揮官,屠懸這場輸了會比較好......

屠懸看著蘇姳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裏很快就猜到了什麽,她收起了一點笑容,伸手出窗外扣上了蘇姳的耳朵,微微用力,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屠懸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想我輸?”

蘇姳有些意外這人竟然猜出她想說的話...她有些尷尬。

耳邊繼續傳來屠懸低且沈的聲音。

“輸了我會難過。”

蘇姳微微詫異,她以為她這個人是不大在意輸贏的。

“所以,我需要一點安慰。”

話音落地,蘇姳臉頰上傳來一點熱意。

四周驟然響起一片哄鬧聲,驚得蘇姳差點聽不清屠懸開口說的話。

“好了,這下不難過了。”

屠懸重新戴上了頭盔,笑了開來,本來就打算輸的。

又沒有獎品,為什麽要贏。

不過原本打算輸的心情確實不算好,不過現在麽,她低頭輕笑了聲。

第一次發現,輸也可以很開心。

...

比賽開始,車道上響起超大音量的轟油門聲。

賀殊坐直了一點,就聽到一聲信號槍響,兩輛車跟閃電般躥了出去!

屠懸的黑色跑車比黎多卡的紅色跑車快半個身子,兩輛車都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拐過了第一個彎,氣勢洶洶往山下去。

“厲害啊!”

賀殊第一次這麽直觀感受什麽叫速度,上一次在屠懸車裏不算,那次她光難受了。

岑千亦聽到她的驚呼,哼了聲:“厲害什麽,慢得沒眼看。”

賀殊聽到這嘲諷,轉過頭去,或許是剛剛兩人一起分享零食的氣氛太過於和諧,賀殊現在都有點忘了她的危險性。

“怎麽,你開車很快?”

岑千亦往後悠悠靠下,搖椅輕輕一晃。

“比那倆,總是要快一點的。”

她的話說的很隨意,但賀殊聽出了一點小囂張的意味。

這要是下午那些律師在,估計要驚訝了,下午那可憐巴巴的小可憐,到了晚上是這幅大放厥詞的囂張模樣。

賀殊習慣了這人演著演著就不演了的情況,聽到這話,她順勢打聽了起來。

“你以前和人賽過車?”

那倒是沒有,岑千亦擺擺手,賽車對於她們來說像過家家,她們都是實戰,拼的是速度,玩的是命。

這些她沒打算跟賀殊說,擔心嚇著人。

她隨意胡謅了個說辭:“以前打零工,開過出租。”

賀殊:......

知道人是在亂編,但這也編的過於隨便,賀殊一陣無語後配合她演出:“你打零工的經歷倒是很豐富,那開槍呢,又是怎麽會的?”

賀殊明知故問,想看看人怎麽解釋這事。

岑千亦還當人不打算問這事了,她看向賀殊,編得很隨意。

“在射擊館打零工學的。”

賀殊嘴角抽搐,這人胡謅得是一點不走心啊。

“你這一個月兩千三的零工,涉獵倒是很廣啊。”賀殊語氣有些陰陽,故意道:“那麽厲害,有你不會的嗎?”

岑千亦看著賀殊說話間開合的紅唇,剛剛湧起過的一點沖動想法又冒了出來,莫名地一陣心悸。

她收回目光,按下沖動,低頭思考賀殊的話。

忽然的,岑千亦想到了早上冉安妮的挑釁,眼睫微微顫動了下。

她給空了的茶盞蓄上了茶水後一飲而盡。

要說她不會的,倒也是有的。

....

最後,屠懸輸了比賽,黎多卡獲勝。

出於人情世故的考慮,賀殊在蘇姳建議下,給黎多卡還舉行了個獲勝慶祝派對。

開心慶祝到了後半夜,黎多卡心滿意足地帶著人離開了。

西山恢覆寧靜,沒有了人聲,只剩下些不知名蟲鳥在夜色裏,歡樂吟唱。

賀殊帶著一身酒氣回了房,匆匆洗漱後,迷糊著眼跟岑千亦說了晚安後,困得倒頭就睡。

岑千亦看著床上趴著的人,若有所思,看的出來,這人回到這裏後心情明顯見好,今晚上也比之前要放松很多。

還跟她說上晚安了......

岑千亦關了燈,在夜色裏坐在床邊靜靜看著賀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看著人呼吸平穩,完全睡沈了,岑千亦才起身換了衣服,趁著夜色,潛進了副樓。

...

冉安妮看著開門而進的人,狠狠嚇了一跳!

她第一反應是她的計劃難道被知道了...她本來打算趁著所有人睡著了,偷偷溜進主樓去找賀殊。

不,不可能,她還沒實施呢,岑千亦怎麽可能知道。

看著那閑庭信步般朝著她走過來的人,冉安妮出聲質問:“你到我房間來幹什麽?”

難不成是來找她打架的?

冉安妮衡量了下雙方的身板,覺得自己實力更勝一籌,就是她這腳傷了,可能影響發揮,她抄起了個抱枕指著人。

“站住,再過來我喊人了。”

岑千亦本來也沒要再往前,她走到了房間裏一張空著的單人沙發前,悠悠坐下,撐著只手看向那緊張防禦狀的人。

“別緊張,我只是來問你點事。”

冉安妮哼了聲:“滾,我不會回答你任何的問題。”

這人也是好笑,她們之前什麽關系,敵對關系,深更半夜找敵人問話,腦子純純有病!

岑千亦輕點了幾下手機後,重新看向人:“卡號。”

“啊?”

一分鐘後,冉安妮搞清楚了來人的意圖,看著卡裏多出來的錢,一臉的懵。

她用力狠狠掐了下自己,再一次數了數手機屏幕上的0。

“一千萬!”

真的是一千萬!

冉安妮眸光顫動,比今晚上賽車的車燈還要鋥亮,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天降的財神——岑千亦!

這比賀殊花了一千萬買她但不碰她,還要讓她震驚!

這女人別是個瘋子.......

冉安妮有點說不出話,她想不到竟然還有人會花那麽那麽那麽一大筆錢來問她‘床上技巧’.......

這還要花錢?

這不摸索摸索,自己就出來了!

拿人手軟,冉安妮不止手軟還腿軟還嘴軟,各方面都軟了,自我打臉一般的變了臉,態度尤其的和善,看岑千亦的眼神,也從情敵變成了看金主一般。

她拉過張凳子到人面前,才要坐下,對方提腳抵住了凳子往後推開了些。

冉安妮無所謂,現在讓她坐地上都可以,不,跪著都行。

她在凳子上激動坐下,看金礦一樣看向岑千亦。

“你想先學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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