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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價值百億:她在她心裏,值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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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價值百億:她在她心裏,值那麽多

賀殊低頭看向她擱置在腿上的左手,那向上的手心裏,多了一只手。

這樣直觀的對比下,她發現岑千亦的手比她小了一圈。

她只要收攏起掌心,就能把她的手完全包裹進手心。

這讓她有點意外,畢竟單看岑千亦的手,手指皙白又修長,看起來一點不小。

但這不是現下最驚訝的事,她收回心神去看岑千亦。

她剛剛的話什麽意思...為什麽要她牽著她?

還自己就把手放進她手心了,這是在演戲?演這一出幹什麽?

賀殊一腦門子的問號,但在岑千亦的註目下,她還是收攏了手心,虛虛牽住了她那只手。

岑千亦一定有她的理由...賀殊心想,她還是照做比較保險。

感覺到手被握住,岑千亦低頭看去,賀殊的手指一根根覆蓋在了她的手指上,指腹傳來的溫度很有存在感。

這手要是一直這麽‘控’著她,岑千亦心道,那今晚她就保持不動。

只是到了明天沒有‘確認單子’,聯盟的人立馬就能知道她失手了。

估計要成為笑話了...但這不是讓岑千亦在意的點,她失手後這一單一定會有很多的人,為了證明比她強,來試上一試。

她擡眸看向聚光燈下的人,她難得希望一個人能活久點。

至少得活到她回來找她。

不為了賞金,她也得死。

高臺上,姚冰安撫完了受驚的賓客後,晚宴開始進入了流程,看起來就好像剛剛的插曲完全過去。

但具體個人心裏的想法是怎麽樣的就不得而知了。

表面看來,大家都接受了姚冰的解釋。

姚冰介紹著這些年,她設立的這慈善俱樂部開展了多少的慈善項目,幫助到了多少人,得到了多少的好評,賀殊一個字不想聽,她現在要是還信她在做慈善,她不如信她小名叫慈善。

賀殊低頭看著她面前工作人員送上的美食,面上有些猶豫。

之前因為不知道岑千亦在洗手間裏對她做了什麽,她憂心之下不大有胃口,幾乎沒吃什麽東西。剛剛又被一通電擊,為了抵抗疼痛,她渾身的肌肉都在使勁,消耗了太多能力。

現在她有點餓,胃也有點難受。

“怎麽了?”

岑千亦發現賀殊低頭看著面前的食物,一動不動,輕聲開口問了句。

賀殊擡頭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總不能告訴岑千亦,她餓了想吃東西,但又擔心有毒。

岑千亦挑了挑眉,看懂了賀殊眼裏的意思,這人還真是,膽大的時候無比膽大,謹慎起來又足夠謹慎。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這不知道什麽東西做成的分子料理,在賀殊意外的目光下送進了嘴裏,嚼了嚼,吞下。

“吃吧,沒毒。”

賀殊在人吞咽時跟著緊張的一個吞咽,她沒想到岑千亦會吃,來不及阻止。

聽到這話,也很是尷尬。

“我不是...不是要你試毒。”

剛剛岑千亦動作太快,她都來不及說她的猜測。

岑千亦:“嗯。”

她知道的。

這種爛好心的人,怎麽會讓別人試毒。

賀殊不知道怎麽的,岑千亦就嘗了下說沒毒,她的心立馬放下了,甚至都沒問問她是怎麽靠吃一口就知道沒毒的,反正就是盲目的信了。

大概是因為,原著裏的她實在厲害。

賀殊開始吃東西,上一道吃一道,力爭快速吃飽恢覆體力。

因為她還有另一個預感,今晚上不會這麽的平靜...總感覺要出事,吃飽點,萬一出事還能有力氣跑。

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偶爾地往臺上看去,晚宴很快的就進入了拍賣籌善款的環節。

東西都是她們這些新入會的人捐出來的,再由她們這些人拍回去,多此一舉,主打一個吃飽了撐著。

賀殊當珠寶展在看,基本大家拿出來的都是值錢但不特別的珠寶首飾之類的。

屬於很好估值的那種,原主拿出的是個鉆石手鏈,賀殊給拍了回來。

要不是情況不對,她可能會有第一次參加拍賣的興奮感,但現在她就希望趕緊結束這一切。

工作人員把賀殊拍到的東西給賀殊送了過來。

賀殊打開盒子看了眼就合上了,順手遞給一旁的岑千亦。

“這個送你。”

當謝謝剛剛她給她‘試毒’了。

岑千亦看著手裏的東西,眼尾高高挑起,送她?

八百萬...就這麽...送她了?

要不是剛剛這女人出價的時候她就在這看著,她這隨意就把東西送人的樣子,她會懷疑是什麽便宜東西。

這個人...實在是,岑千亦有點找不到詞。

賀殊不知道她這舉動,把岑千亦給驚到了,在她心裏,岑千亦不缺錢,她其實現在對錢也有點沒感覺了...來的太輕易了,感覺就像看一串數字,剛剛喊價的時候她都沒感覺到是在花自己的錢。

這手鏈也不是她的東西,她一點不心疼。

賀殊繼續吃東西,盡管她已經吃了很久了,但這晚上的食物,都是一個超大盤子裏,一丟丟大約就一乒乓球大小的食物....就這樣的東西,再吃上一個小時,她也吃不飽。

岑千亦看著賀殊,剛剛的驚訝過去後,心跳緩了下來,末了,心裏哼了聲,收下了東西。

說起來,她為她放棄的單子,錢的單位是億,這勉強算補償吧。

她打開盒子,取出了裏面的手鏈,放在手心裏瞧了瞧,她一般不戴首飾,‘工作’時候不方便,而且鉆石這種東西,在她看來就是好看點的石頭,人為賦予了意義。

現在這麽看,確實挺好看的,既然人送了,那勉強戴一戴吧。

她把手鏈放回了盒子,又把盒子推了回去。

賀殊看著回到眼皮子底下的首飾盒,停下了進食的動作。

當她以為岑千亦這是不收的意思,就聽到岑千亦開了口。

“替我戴上。”

說著,她從賀殊手心裏抽出了手,遞了過去。

賀殊挑眉,原來不是不收,是很喜歡啊,挺意外的,她還以為她這種殺手喜歡的是槍啊刀的,對這些興趣寥寥。

見人喜歡到立馬要戴上,賀殊心裏有些微的得意,她這算不算送禮物送到人心上了。

以後這人跟自己算賬的時候,看在這手鏈份上,給她減一點懲罰不為過吧。

她笑著抽過岑千亦的手,給她扣上了扣子。

末了,舉著人手左右看看,這手鏈單看雖然好看,但沒到特別吸引人的地步,現在戴在岑千亦手上後,就好像找到了缺失的那點靈魂,突然變得有了吸引力。

“好看。”

賀殊說完,岑千亦正要開口時,兩人聽到了一陣掌聲,一起往聲音傳來處看去,發現此刻屏幕上展示的是一頂皇冠,一看就有來頭,價值不菲。

但最後卻被姚冰以五百萬的價格就給拍走了,完全低過它該有的價值。

姚冰笑著感謝捐出這皇冠的符華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特意拿這東西來巴結姚冰的。

所以在姚冰喊價後,一個個都不往上叫了。

都是人精,也都是好演員,看東西送到了姚冰手裏,還讓她試試,說她有女王氣質。

賀殊心裏嗤了聲,她有個屁的女王氣質,要說這氣質,她收回目光看向了岑千亦,想到了早上她開槍的那一幕。

那氣場,倒確實很女王。

賀殊低頭繼續吃飯,正巧錯過了姚冰看過來的那一眼。

姚冰收下東西,拒絕了大家的提議,笑著說都是為了慈善事業。

言外之意並沒有很喜歡這王冠,符華樂聽了一陣失望,也很心痛她費心找到的好東西沒什麽用。

小小的一點水花過後,繼續是無聊的拍賣,葉琪拍回了手表,遞還給了聶問予。

東西是聶問予給的,錢也是對方出的,她在這就起一個陪同的作用,還有就是掩護她的身份。

聶問予捏著東西,目光穿過人群看向了賀殊那一桌,剛剛所有人都在看王冠,只有她,一直看著一條手鏈。

她低頭打開盒子,拿出手表捏在了手心裏。

葉琪看人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問道:“結束了我們就走嗎?”

“嗯。”

聶問予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她也是沒想到,追查到的線索竟然就是島上死了的秦夢瑜,人死了,線索又斷了。要不是這人是在她來之前死的,她都要懷疑是因為她的緣故了。

她接手特別案件調查處後,總遇到這樣的情況,追查到了關鍵的線索,找到了關鍵的人,卻總有人先她一步,解決掉了這關鍵的人。

開始她以為是巧合,但這樣的巧合太多次了,她很難再信是巧合。

回去後,她要好好查查,這幾個意外死亡的關鍵線索,有什麽共同之處。

拍賣環節進入到尾聲,姚冰重新起身去往舞臺中央,和氣的臉上略顯遺憾。

“感覺今年新人拿出的拍品都沒什麽意思,大家對慈善事業不夠上心啊。”

她一句話給所有人幹沈默了,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包括在幹飯的賀殊,這種開頭,她有種不好的感覺。

沒想到人峰回路轉,說今年破例她也參與,給大家拿出點好東西。

賀殊不感興趣,看事情和自己無關,低頭繼續吃。

一邊吃一邊看向一旁的人,岑千亦也在吃。

岑千亦是被賀殊的現場吃播給影響的,在這人身邊,看人吃飯真的很難不心動、不開胃。

她緩緩吃著,賀殊看了會兒就收回了目光,看向桌子下。

剛才戴完手鏈後,她繼續把手塞她手心裏了,現在吃飯用的左手,賀殊有點不理解她這麽做的原因,是這個手它出了什麽事了?

她看了會兒,也沒看出什麽不對的。

再說,這手要是有問題,她的手又不是治療儀...搞不明白,但不影響賀殊吃飯,她牽她的手是左手,她用右手吃飯。

剛舀了一勺湯,突然的聽到了一聲聲驚呼。

擡頭看去,她的湯勺差點掉碗裏。

姚冰拿出來的,是一批...軍火......

這可是明面上禁制交易的東西啊,好大的膽子啊。

怪不得要上交手機......

不止軍火,屏幕上還有張大草原的照片,她解釋說拍下這批槍支的人,可以安排她們進到這草原,拿那些動物練手......

葉琪咬牙切齒,那是保護區,這人竟然這麽肆無忌憚,聶問予讓她沈住氣,現在她們還在對方地盤上。

聶問予冷著眼,看向聚光燈下的人,這下她有了新的線索,這批軍火的外型功能和她最近在查的軍火走私案是一樣的。

姚冰的拍品一拿出來,除了賀殊和葉琪這兩桌,其他人都興奮了。

賀殊終於是看見了之前影視作品裏見到的那種,拍賣會裏競爭激烈的場面,一個出價完,另一個立馬跟。

最後這批東西被拍出了個天價,賀殊不認識最後拍到手的人,但想到她要進入到草原傷害屏幕上照片裏那些動物,這心就很不得勁。

她吃不下了。

“想救那些動物?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了那人。”

岑千亦見人不吃了,湊近倚在了人肩頭上。

賀殊之前挺不願意聽到岑千亦把殺人這事說得很輕易,但這一次,她開始思考她的話。

不是讚同這想法,是她發現,她說的也沒錯,這好像真的是最簡單的方法,可是怎麽能殺人呢...她還是接受不了,最簡單的方法但不是最好的,還是應該用法律的武器來維護正義。

這一刻,賀殊非常理解了原著主角的信仰和堅持。

這主角聶問予到底在哪兒呢,快來這裏看看啊,這有一群法外之徒急需她來收拾!

岑千亦見人不說話,也沒繼續,她之前在餐廳裏就發現了這人的天真,她試圖用一些和平手段救人,但卻不看看,對方是什麽樣的人。

說起來,這其實很奇怪,這人和她之前資料上查到的人實在不像一個人。

資料裏的賀殊,不該是這樣天真的人。

她看向一臉愁容的賀殊,半晌後,心裏笑了聲,管她是誰,管她是不是多重人格,她只要一直這麽有意思就行了。

最後一件東西因為特殊,沒有直接送到擁有者的手裏,姚冰承諾到時候會直接給人送到家。

說完後,她笑道:“我給了這樣的好東西,大家是不是也該出點有意思的東西,之前那些首飾實在無聊,看大家都拍的不盡心。”

喧囂逐漸退去,眾人有些不解地看向姚冰。

這意思是,還要繼續讓她們拿東西出來拍啊,聽這意思還得是好東西。

眾人有點緊張,擔心對方是看上了她們手上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時間沒人應聲。

姚冰繼續:“之前的東西大家都不缺,既然大家有緣加入同一個俱樂部,日後除了一起做慈善搞公益,彼此間也該互相幫助,今天這個機會正好的,彼此熟悉些,培養些感情,我看這樣吧,既然大家上島都帶上了玩伴,不如,就拍這個。”

符華樂還以為要拍什麽呢,剛剛都懷疑對方是看上誰手上的礦產經營權之類的,沒想到,是說這。

這要求實在是意外,但腦子一轉,她就想到了什麽,轉頭去看賀殊。

不止她一個,另有兩三個人也是,轉頭去看賀殊。

或者說,是去看她身邊的岑千亦。

對上這些目光,賀殊心裏突然咯噔了下,剛剛她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玩伴...帶上島的玩伴...她看向岑千亦,慶幸剛剛她就沒有在吃東西,不然的話,她現在一定會噎著!

不是!什麽意思!

玩伴,拍賣,玩伴是人啊!

“既然沒人反對,那我們就從編號第一位的賀總開始。”

話音落地,一束光落在了賀殊和岑千亦身上。

賀殊看著岑千亦身上亮起的光,只感覺眼前一黑。

不要命了啊這些人,竟然要拍賣岑千亦!

岑千亦先是一臉的茫然,漸漸的像是知道發生了什麽,眼睫在光下顫抖著,不一會兒渾身都開始顫抖。

賀殊低頭看向手心裏那只發顫的手,光落在之上,鉆石手鏈在顫動中頻頻閃著光,賀殊突然想到了個常識,鉆石是極為堅硬的石頭,別看它現在閃著迷人的光,但它真不是隨意可捏的軟柿子......

她知道岑千亦在裝害怕,她擡眸看向舞臺中央的人,但那人,是真的找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賀殊的身上,等著她的反應。

賀殊當然是不願意的,姚冰也知道這點,但正因為這樣,才有意思。

不等賀殊開口拒絕,她笑著繼續:“賀總,不會是想掃大家的興吧。”

賀殊想掃開人腦袋看看,是什麽腦細胞促使人這麽找死。

岑千亦都放過她了,她竟然還上趕著。

賀殊現在的心情挺覆雜的,沒想到這劇情能發展成這樣,但不管怎麽樣,她都不可能把岑千亦當物品一樣捐出去,然後讓人競價。

她要這麽做了,估計下一個死的就是她。

她握緊了岑千亦的手,先讓自己鎮定下來。

燈光下,賀殊成了焦點,她盡量讓自己冷靜,往後靠在椅背上,看起來自若些。

“讓姚董失望了,我的人我還沒玩夠,暫時沒有分享的心。”

賀殊這人的長相其實很岑千亦有一個很相似的特點,就是極具欺騙性。

岑千亦一張小白花的臉,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都有惹人憐愛的氣質。

賀殊一張鋒利硬朗的臉,坐在那兒不茍言笑就有種威嚴,像個天生的上位者,眉眼間都是不容冒犯的氣場。

她這樣睥睨著人,很容易讓人心底想要生出臣服的念頭。

冉安妮看的一顆心砰砰砰直跳,這才是她曾經幻想中的在商場殺伐果斷、縱橫捭闔的霸總。

葉琪也有些被震驚到,她這兩天看到的賀殊,不是穿著睡衣就是睡袍,行為處事跟她差不離多少,她都忘了她是個正經總裁。

現在看人突然認真起來,葉琪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竟然好像從她身上看到了一點她姐姐的影子。

岑千亦大約是在場的人中,唯一沒有被賀殊糊弄到的,她低頭看向賀殊握著她的手。

她出了好多汗,手心裏濕漉漉的,抓著她的手也用上了力,指甲都有些泛白。

岑千亦挺意外的,這人之前才被電擊過,都害怕對方給她投毒,現在竟然跟人正面碰上了,就這麽直接的反駁了對方。

還當人是忘了怕了,現在看來是沒忘,她依然害怕,只是盡管害怕也不想把她交出去。

想到這,岑千亦眼睫輕輕一顫,正想輕聲提醒下,視線裏,她的手被放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在看完賀殊後,都已經回到了姚冰身上,想看人被拒絕後的反應。

姚冰面上一點不惱,還是那副和氣樣,正當大家猜測她是不是就此作罷,突然的,聽到賀殊開了口。

“姚董這是什麽意思?!”

賀殊咬著牙,擡起手放桌子上敲了下,細看,她的手指有些不正常的痙攣。

她被電了!這人竟然一聲不吭就電她!

姚冰笑笑:“賀總年輕,我既然大你一點,少不得教你一些為人處世對待的道理,既然出來玩了,怎麽好掃大家的興。”

呸,掃誰的興了,掃興能有她電人來的掃興啊!

賀殊僵著身子,面色完全沒了剛才的從容,大家很快就看出了異常,不自覺都捂住了手腕,之前被電的疼痛記憶都還沒忘。

葉琪當即起身:“姚董就是這麽待客的,還有,你要教的道理就是強人所難?”

姚冰一臉和氣:“怎麽會,我從不強人所難,我只是覺得賀總年輕,有些道理不懂,為此費心說一說,至於她聽不聽,都隨她。”

真是赤裸裸不要臉了,都電人了,開始人身傷害了,還說隨便對方聽不聽,還要說什麽,突然的,她渾身一陣刺痛。

“你——”

開口一個字,這痛意更強了。

聶問予壓低了聲提醒:“別說話,坐下!”

賀殊看到了葉琪皺起的臉,心涼了一大截,很顯然,對方不跟她講道理!

身上的痛意加強,對方看起來是想一點點的加大電量,讓她屈服。

符華樂沒想到賀殊會這麽硬著來,想了想勸道:“賀總,這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出來玩別掃興,再說了,你喜歡的話,拍回來就是了。”

她之前雖然有點幸災樂禍,但看人被電,也有點擔心殃及自身。

還有她之前那沒給出去的忠告,沒想到這麽快就應驗了,她就說喜歡這種情感不要太外放,很有可能成為軟肋。

不過她也是沒想到,賀殊對玩伴的態度,比她想的還要在意。

不惜得罪姚冰,甚至不怕掉了性命。

這樣的話,她看向岑千亦,她就更想知道這女人有什麽特別的了,能把賀殊迷成這樣。

不過她應該是沒機會了,她看向姚冰,很顯然,這一位也想要。

姚冰本來也沒有很想要的,雖然賀殊帶來的人,長得確實讓人心動,但讓她這麽十分想要,岑千亦本身只占5分,剩下的5分在賀殊身上。

欺負個軟骨頭有什麽意思,讓硬骨頭屈服才好玩,看著對方那銳利的眼神逐漸被痛苦替代,姚冰心裏輕笑聲,現在的年輕人確實欠調教。

賀殊快撐不住了,對方顯然的又加大了電量,雖然沒有之前那麽一下子把人放倒的疼,但也已經快到她的極限了。

她現在死咬著牙關才能不狼狽的喊出聲。

“答應她。”

就在她思索該怎麽辦時,身邊突然傳來了岑千亦的聲音。

她低頭看過去,岑千亦也低著頭,她看不見她的神色,卻看見岑千亦四周的空氣漸漸凝結成鋒利的匕首形狀。

太久沒見了,賀殊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空氣刀,她才驚覺,是殺氣!

岑千亦低垂著眼睫,原本只是接個單,今晚上已經答應了賀殊,不再動手。

但有的人,就是這麽想死。

“賀總,想明白了嗎?”

姚冰再次開了口,這一次她開口後,守在一邊的米婭也有了動作,帶著人靠近了賀殊。

顯然姚冰是不打算這麽等下去,這也算是最後通牒了。

“賀總要是沒意見,就讓拍品上臺給大家展示下。”

賀殊看著米婭帶著持槍保鏢離她越來越近,沈默之下,點了頭。

姚冰笑了:“賀總,孺子可教。”

賀殊身上的疼痛停止,眼睜睜看著人帶走了岑千亦,她握著手心裏的東西,一直看著人走到了舞臺中央。

一束光打在岑千亦身上,她一臉的驚慌無措,一雙手死死捏住了裙子的衣擺。

賀殊低頭看向手心裏的東西,是剛才米婭帶人過來前,岑千亦塞給她的。

看著這熟悉的兔子尾巴,賀殊皺緊了眉頭,這東西她明明鎖在保險櫃裏...不知道岑千亦是什麽時候拿出來的。

更離奇的是,岑千亦剛才小聲又快速地和她說,這是炸彈......

她看向舞臺上的人,她什麽時候把這東西搞成炸彈的......

岑千亦上了臺後,除了開始慌慌張張掃了臺下一眼後,就一直低頭看著自己的腳。

所有人都當她是害怕,主持人繼續走流程。

岑千亦等待流程走完,閑著沒事,看著腳上的鞋,一般來說這種晚宴,像她們這些‘陪襯’幾乎都會為了更賞心悅目,自願或是非自願的穿上那些難走道的高跟鞋。

剛才她也看見了,除了她,那些帶項圈的人,鞋跟一個比一個的高。

她腳上這雙一點鞋只淺淺一點鞋跟,非常方便走路,是賀殊準備的。

她說遇到危險,這鞋方便跑。

岑千亦低垂的眼裏,閃過絲笑意,要跑的可不是她......

賀殊盡管心裏幾萬個不願意,現在也只能接受了這結果。

接受這岑千亦成了‘拍賣品’的離奇劇情。

拍賣開始,一切又好像恢覆了和諧的表象。

賀殊驚訝這些人的演技,同時也對於這些人的道德感有了新的認知。

這些人除了葉琪,幾乎都對於拍賣玩伴的事沒意見,甚至樂在其中。

一個個比之前拍賣珠寶首飾的時候積極多了。

起拍價,一百萬,不算低,但也不算高,普普通通。

但很快的,不到一分鐘,就到五千萬。

符華樂驚訝,原來不止她,那麽多人想要試試那叫岑千亦的女人,這價格才一分鐘就高的不合理了,在她心裏再美的人也不值得這個價。

誰拍都有點傻。

“一億。”

賀殊開口就是翻倍,也不管別人看她的眼神,她就只看著臺上的人。

看岑千亦這樣在臺上被一群人競價,她的心很難受,她不該這樣被‘羞辱’。

可現在,她也只能加入這個‘羞辱’的行列,現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人拍回來。

賀殊心裏泛苦,之前她還氣憤一個人被當成物品拍賣,現在她也參與了其中,因為這確實是現下最簡單的辦法。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岑千亦和她說的,‘最簡單的辦法’,賀殊感覺不知道怎麽的,她的一些信念在慢慢坍塌。

她也用起了‘最簡單的辦法’,她甚至在想,會不會有一天,她真就會為了救一人就殺一人......

不,應該不會的!

賀殊收起這些沒用的心思,看向四周。

她出價後,四周都噤了聲一般,只驚訝看著她,像看個傻子。

姚冰也在看賀殊,看人這麽在意的樣子,覺得更有意思了。

到這價自然沒人跟了,大家看出了賀殊要拍回去的決心,雖然說有幾個人本來有點興趣,但這價沒人覺得值了,甚至看賀殊,也有點一言難盡。

在主持人最後一遍問還有誰的時候,只姚冰緩緩舉了手。

“十億。”

眾人嘩然。

葉琪握緊了手,作弊!她想明白了,這錢說到底都是打給姚冰的慈善基金的,她喊一百億,一千億,不也是左手倒右手。

她甚至不用倒!她說打款了,誰還能查賬不成,她這簡直是在明搶岑千亦!

她轉頭看向賀殊,看到人壓低的眉眼,心生同情。

賀殊也想到這問題了,沈默看著人,姚冰可以隨便喊價,她喊的錢確實實實在在得付。

對方喊得毫無壓力,估計她喊多少都能跟。

既然這樣......

“一百億。”

這三個字一出,全場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了,所有人都看神經病一樣看向她。

一直假裝害怕的岑千亦也擡頭看向賀殊。

賀殊面上一派自然,看起來很淡定,其實心裏也沒多少波瀾,這些錢不過是數字罷了,不是她辛苦賺的錢她也不大心疼,還有就是書裏她的公司也不會破產,她很快就能繼續有錢。

她看向岑千亦,四目相對,心想,她盡力了,這是原主所有身家了......

岑千亦看著賀殊那熱烈的眼神...有些怔然,她倒是沒想到,她在她心裏,值那麽多...之前不還說她一個月就666。

她屈手摸上另一手上的鉆石手鏈,堅硬的鉆石磕著手心,她的心也好像被嗑了一下。

不疼,就是留下了個小小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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