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她在玩她:賀殊手抖得厲害,她真不想‘玩’。

關燈
第15章 她在玩她:賀殊手抖得厲害,她真不想‘玩’。

帶著哭腔的聲音,混著屋裏升高的溫度幽幽地往岑千亦耳朵裏鉆。

背上的熱意也在這低顫的尾音裏四散開,給皙白的肌膚暈染上一層淡粉色。

岑千亦下巴抵著身下毛絨軟墊,牽動的脖頸帶著背後蝴蝶骨若隱若現,像要振翅逃離,但又被生生困住。

岑千亦咬住了唇下口腔內壁,一股刺痛傳來,抵抗住了身體裏流竄的熱意。

沒想到,這一次她倒是沒有預料錯。

這女人確實在‘玩’她。

賀殊手抖得厲害,她真不想‘玩’。

如果可以,她寧可躺著的人是她,讓岑千亦來玩她。

不就是被燙一下,這溫度她都試過了,她受得了!

好過現在這樣...每滴落一滴蠟,岑千亦動一下,那蠟就像經由了她的背部直接掉落到了她的心上。

心被燙得一跳一跳的,跳得人頭皮發麻。

太折磨了!

要求還是這些蠟要‘幾乎鋪滿’岑千亦整個背,‘幾乎’這個詞那就接近全部。

賀殊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岑千亦的身材足夠纖瘦,背也不寬,她抖著手繼續,想要快點完成任務。

過於專註,賀殊都沒註意到,身後那些燃著的蠟燭冒起的煙漸漸的凝聚在了一起,隱隱的顯現出了‘殺氣刀’的樣子。

如果看見,她估計手得更抖。

賀殊專註地找著背部沒被‘摧殘’的位置,像要通過一些方位視角的法子,盡快達成這個‘幾乎’的標準。

“系統你快看,這整個背看上去都是了,這還不夠‘幾乎’啊,都沒地方了!”

賀殊在腦海裏抗議,可那智障系統又不知道怎麽的跟失蹤了一樣!

“智障系統出來啊,別裝死!”

“怎麽還不給我通過,這還不夠啊!”

她都在岑千亦這背的四個角,和中心位置都滴了不少蠟了。

激動之下,一滴熱蠟不小心地掉落在了那聳起的蝴蝶骨上,地上的人發出了聲‘悶哼,賀殊眼淚啪嗒就往下掉。

要要要要死了,賀殊慌張地揭掉那塊已經快速凝結的蠟,但還是遲了一步,骨頭上那纖薄的一塊肌膚被燙得緋紅一片。

一句對不起差點脫口而出。

她真的要跪了,偏就在這時候,她卡點的詞倒計時了。

“寶貝,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要更多?”

眼淚是掉的更多了,早知道先把這詞說掉的,卡在這個時間,真的更變態了。

眼淚掉的太兇,不小心還有幾滴掉到了蠟燭裏,‘滋滋’一陣燭火爆裂聲,燃起的煙熏得眼睛難受,賀殊用力眨眼的同時拿開一些蠟燭,抖動間,蠟燭裏積累的蠟油一股腦掉落。

賀殊睜眼的瞬間,正好瞧見了那一朵朵‘玫瑰’在岑千亦皙白的背上轟轟烈烈的‘綻放’。

一聲悶哼被賀殊腦海裏的電子提示音蓋過。

終於,這部分通過了!

賀殊一點不帶猶豫的吹滅了手裏的蠟燭,一縷青煙蹭蹭往上冒,迅速就凝結成了‘空氣刀’。

但閉眼放下蠟燭的賀殊沒看見,她小心擦了眼淚後睜眼看向地上趴著的人。

岑千亦從剛才起就一直很安靜。

雖然她嘴裏塞著東西不方便說話,但要發出聲還是可以的,她竟然一聲不吭。

賀殊之前網上看到過一句話,說是熊孩子鬧騰不可怕,一旦安靜下來了才可怕,指定在憋個大的。

岑千亦當然不是熊孩子,她比熊孩子可怕一百倍,殺傷力也不可同日而語。

她這麽安安靜靜的,賀殊只能想到一個可能,她在思考怎麽弄死她。

賀殊猜對了,岑千亦確實在想這個事,她在想,該怎麽回報賀殊給她的這場特殊‘經歷’。

身體裏熱意攀爬至心頭,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盡管身體裏還殘留一點感官加強劑,岑千亦能分辨出,那滴落在身上的熱蠟並沒有多傷人。

對方也不是真要傷她。

對方在‘玩’她。

她如果是個普通人,會在這場游戲下‘惶恐’,在等待那落點的燙意裏提起心,在瞬間的疼痛裏揪住心,再在最後發現痛意不過如此,扛過去後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肌肉從緊繃到放松,心從提起到放下,惶恐到慶幸,所以她問她‘舒不舒服,刺不刺激’。

她到真是會玩。

玩到了她的頭上,但可惜,她不覺得好玩。

還有,玩過她的人,至今還活著的,是0。

哦不,現下是1。

岑千亦雙手緩緩攢起,指腹撫過指甲,該怎麽懲罰這個敢玩她的人...顯然是不能隨便讓人死了。

她想到了實驗室裏研制出的一種藥劑,能融化手骨,還有......

忽然,脖頸上一熱,岑千亦停下了思考。

賀殊不知道岑千亦在想什麽,但她還有不得不做的事,由不得她想不想。

伸手拂開岑千亦後頸上的碎發,她俯身,動作很輕很緩地親了親那屈起了一個孤直弧度的脖頸。

“寶貝,你真的...美極了。”

這話賀殊倒是說得真心實意,事實也確實如此,剛剛她觀察岑千亦時,也自然的看清了她現下整個的光景。

岑千亦的背部線條真的非常的漂亮,曲線流暢,清瘦但沒有嶙峋感,皙白的肌膚像加了濾鏡的雪地。

現在這片雪地上肆意綻放了朵朵熱烈的紅玫。

美得四季交疊,美得驚心動魄。

越美麗,也越危險。

賀殊說完後,眼淚就不受控地往下掉,掉落在那截同樣美麗但無人觸碰過的脖頸上,眼淚相對於剛剛的熱蠟是涼的。

順著脖頸往下,淌過泛著粉的肌膚,帶走肌膚裏殘留的熱意。

賀殊看不見的背後,那些才凝結起‘殺氣刀’的煙霧也隨著熱氣的消散逐漸消失在空氣裏。

賀殊擦了眼淚,站起身,拿出手機,快速給這‘美麗景致’拍了照。

手機相冊裏,有且只有這一張照片。

賀殊知道,這是原主的習慣。

新的玩物,新的記錄。

這才第一張,還記得她看到的原主死時,岑千亦就有拿著她的手機。

現在她知道了,大概是看這些照片......

留著的都是她的‘罪證’,賀殊欲哭無淚。

拍完照,她繼續蹲下,為這一段收尾。

手指輕輕順著脖頸,繞過背上那些如玫瑰般鋪陳的蠟滴,滑至靠近她的那條極美的腰線上。

“寶貝,好好回味感受下,你會愛上這感覺的。”

說完,單膝撐地,俯身親了親畫了個圈的腰窩。

“今晚你這麽聽話,主人有獎勵,等我。”

賀殊說完最後一句臺詞,不等站直,起身就跑。

掉雞皮了,真的好變態,賀殊捂住了嘴,徑直往臥室沖。

下面的劇情正好是要她去沖個澡,她得趕緊沖沖這張嘴,一晚上說了那麽多變態的話。

岑千亦背上熱意原本已經要熄滅,但剛剛那只手的一陣撩撥,又幫著那點熱意死灰覆燃。

腰窩處跟著燙了起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岑千亦動了動耳朵,聽到了陣開門聲,腳步聲越來越遠。

岑千亦蹭開一點眼罩,正看到女人那急匆匆跑進了臥室的背影。

跑什麽?

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岑千亦抽回手坐起了身扯下了眼罩,反手觸上背,摳了一塊東西下來,紅色的蠟已經凝固。

岑千亦拿在手裏,看了眼身邊的紅燭,已經滅了,但還冒著一點煙,剛剛那女人用的應該就是這個蠟燭。

視線再度穿越工具間,看向盡頭另一扇門連接的臥室。

怎麽突然跑了?

走前說的什麽,獎勵?

手掌握起,手心裏的蠟滴碎裂成顆粒,順著指縫往下掉。

岑千亦收回目光,看向墊子一旁的蠟燭。

這些女人拿來的蠟燭看起來全部點燃過,但有些熄滅了。

想到剛剛開始時女人的抽氣聲,她在幹什麽?

蠟燭不就一個夠了?點這麽多,搞什麽儀式?

看著那些跳躍著火光的蠟燭,岑千亦不禁想起了從前。

她人生中見到這麽多蠟燭,有且只有一次,是四歲的時候,慈善局接到了個富商的讚助。

為了慶祝她的孩子一歲的生日,富商給慈善局每個孩子都送了個蛋糕,讓大家一起唱生日歌。

蠟燭閃耀的溫暖的光下,岑千亦看著被富商抱懷裏的孩子,她笑的很開心,岑千亦也笑得很開心,她只在園長的故事裏聽到過奶油蛋糕,第一次見。

富商告訴所有小朋友,吃蛋糕前先吹蠟燭,吹蠟燭前可以向神明許願,她的願望是她的寶貝健康長大。

岑千亦的願望是想也有個這樣的家人。

但不等願望實現,岑千亦先知道了世上沒有神明。

不,也有,她就是。

...

怔然間,耳朵微微一動,岑千亦聽到了聲響動,思索了番,重新趴了回去,恢覆原狀。

賀殊沖了個澡換了衣服,心情稍微冷靜了點,這劇情還沒走完,她不得不繼續。

回到寵物間,看到屋裏還有那麽多蠟燭沒滅,她嚇了一跳。

剛剛太緊張了,竟然把這事忘了。

多危險,這很容易引起火災的。

賀殊一個個滅過去,看著跳躍的燭火,刻在基因裏的許願習慣啟動,這情況下,她都不忘許個願。

“神啊,我也不為難你,我知道岑千亦肯定要殺了我,我也不求你救我,只求你能讓她給我個痛快,少折磨我一點。”

心裏默默把想到的神明都呼喚了一遍,滅掉最後一個蠟燭時,想到了她的狗天使。

“牽牽,一定保佑你的主人啊。”

都滅了後,賀殊回到岑千亦身邊,看著還趴著一動不動的人,她突然想到了那種戰場上裝死的人,當敵人靠近放松警惕時會突然起來給人捅一刀。

賀殊有點不敢動,確認了一遍沒有殺氣,才敢繼續往前。

說起來也有點奇怪,都這樣了,她竟然沒有殺氣。

但轉念一想,賀殊感覺她懂了,這畢竟是第一的殺手啊,一定是有職業素養的,哪能一不高興就殺人,肯定深思熟慮沈得住氣的,她現在還有用,所以她先忍著,等她沒用了再來解決她。

賀殊松口氣,蹲下身,清理掉了岑千亦後背的東西。

“寶貝怎麽樣,是不是很好玩。”

賀殊想哭,她都挑了最不燙的蠟燭了,岑千亦的後背還是被燙得紅紅一片。

她的死法怕是又要加碼了,這還沒完呢,劇情還有後半段,要轉個場。

賀殊解開人的手銬還有鐵鏈,小心把人抱了起來。

“寶貝,今晚這麽乖,獎勵你和主人一起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