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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朝夕 我來給你暖床,音音,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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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朝夕 我來給你暖床,音音,每、一、晚……

他們都姓溫?

這個事實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面, 在眾人心中激起波瀾。

黃啟因和陶露影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氣。

就連一向從容的傅亦和也怔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溫家在南臨的地位毋庸置疑。從九十年代的房地產起家,到如今涉足游戲、科技、娛樂等多個領域, 溫家的產業遍布這座城市。

溫氏集團的標志高懸在市中心最醒目的寫字樓上,無聲地宣示著它的實力。

這正是眾人對溫斯野忌憚的原因。

不僅因為他桀驁難馴的性格,更因為他背後的家族。

很少有人敢輕易招惹他。

扔下這個重磅消息後, 溫斯野漫不經心地掃了溫棠音一眼, 眼神覆雜難辨。

他唇角微勾,隨即雙手插兜轉身離開,背影決絕。

"那些書, 誰幹的?"他在走廊上問,聲音不大卻帶著壓迫感。

"四班的郭晗。"一個女生怯生生地回答。

溫棠音看見一個男生快步走到四班門口, 高聲喊道:"郭晗, 出來!"

被點名的郭晗正坐在教室裏,聽到自己的名字猛地一顫。

她剛得知溫棠音是溫斯野的妹妹,此刻他親自找上門來, 讓她瞬間僵在原地。

她戰戰兢兢地走出門, 對上溫斯野冰冷的視線。

"就是你把我妹妹的書扔進垃圾桶?"

溫斯野打量著這個染著粉色頭發的女生, 語氣輕蔑。

"對不起!"郭晗慌忙轉向溫棠音, 聲音發抖,"我以前太小心眼了,以後再也不敢了……麻煩原諒……"

"你說原諒就原諒?"

溫斯野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記得你們郭家最近在爭取博覽會的參展資格?"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趁早死心。我不想在那裏看到你。"

"沒想到她是溫家的女兒!"

"可能是溫硯深的私生女……"

竊竊私語在走廊蔓延。

溫斯野的舉動, 徹底改變了溫棠音的處境。

從那天起, 溫棠音身後再沒人尾隨, 再沒人敢把她的課本扔進垃圾桶。

偶爾在走廊上遇見陶露影,對方都會立刻低下頭,快步繞道而行。

憑借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 溫棠音安穩度過了高中的後半程。

這一年,她以優異的成績考上名校F大。

錄取通知書送到溫家那天,溫硯深欣慰地露出了笑容,說要給她辦慶功宴。

但溫棠音以"想安靜準備大學課程"為由婉拒了。

與此同時,南臨也進入快速發展期,接連承辦國際展會、體育賽事與高端峰會,城市建設日新月異。

溫家的產業隨之擴張,溫斯野開始參與公司管理,偶爾在財經新聞上露面。

然而大學第三年,對她來說並不平靜。

隔三差五,她會收到匿名短信:

「溫棠音,是你吧?」

「想活著,就別回南臨!」

「知道我是誰嗎?我一直看著你。」

這些短信總在不經意間出現,像一片片散不去的陰雲。

溫棠音冷眼看著這些內容,攥緊了手指。

縱使樹大根深,也要連根拔起。

……



清晨的陽光,透過餐廳寬敞的落地窗,慵懶地潑灑進來。

溫棠音做了一晚上的夢,夢到了高中時期,在龍一發生的一切。

當她走下樓梯時,心臟還帶著一夜未安的疲憊律動。

而她並未料到,會在這樣一個平靜的早晨,與溫斯野迎面撞上。

他正從健身房出來,黑色背心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額發微濕,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

與昨天夜裏,那個瘋狂的男人判若兩人。

昨晚,他的動作快而精準,雙臂如同鐵箍,將她圈禁在梳妝臺與他胸膛之間,這方狹小的天地。

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之大,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另一只手則帶著一種近乎褻瀆的溫柔,輕輕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在鏡中與他對視……

“現在,爸爸就在外面。”

"你說,如果他看到他最得意的兒子,正把他的女兒壓在書櫃前……會是什麽表情?"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如同懲罰般落下。

……

而此時,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的心臟驟然停跳一拍,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強逼自己站在原地。

只是迅速移開了視線,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溫斯野的目光卻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流連,最後定格在她唇上,眸色深沈如夜。

他向前一步,逼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一絲饜足沙啞的聲音低語:

“睡得好嗎,音音?”

這聲問候如同最輕柔的羽毛,卻在她心湖投下巨石。

她猛地擡眼瞪他,眼底有未消的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托你的福,糟透了。”

他低笑,那笑聲裏充滿了得逞後的愉悅和更深沈的占有欲。

“巧了,我一夜沒睡……滿腦子都是你。”

這時,蔣蕓和溫硯深說笑的聲音由遠及近。

溫棠音像被驚到的兔子,立刻與他拉開距離,快步走向餐廳。

溫斯野看著她近乎逃離的背影,嘴角那抹勢在必得的笑意愈發深刻。

窗外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餐廳裏,蔣蕓、蔣心穎、溫硯深已經坐在那兒了。

精致的早餐擺滿桌面。

溫斯野隨後來到餐廳,他拉開椅子,刻意坐在了溫棠音身邊的位置。

這個舉動讓蔣蕓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聽你爸說,你想搬出去住?”蔣蕓忽然開口,語氣聽著挺關心,眼神卻悄悄往溫斯野那邊掃了一下,“怎麽回事啊?他也沒說清楚,太突然了。不過,我之前就覺得你不太適合在溫家生活呢……”

“而且,欣瑤回來了,幾個房間都滿滿當當的,確實不太有地方住。”

“棠音姐,”蔣心穎適時插嘴,聲音甜甜的,“你該不會是因為欣瑤姐要回來,才特意讓房間的吧?不用這樣的……”

溫斯野一直漫不經心地用勺子攪著碗裏的湯。

他眼皮耷拉著,好像周圍說什麽都跟他沒關系,直到溫棠音開口,聲音輕輕的,卻很堅定:

“我在溫家住了這麽久,一直麻煩大家……”

他手裏的勺子幾不可見地頓了一下。

“……但我畢竟不是溫家人,不該一直在這兒白吃白住,給大家添麻煩。”

“嗒。”

勺子被輕輕擱下,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話語戛然而止。

他緩緩擡眼,目光像經過精確校準一樣,瞬間鎖定了溫棠音。

那眼神裏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玩味和審視。

“不是溫家人?”

他重覆著她的話,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危險的嘲弄:“誰定的?”

他根本不給任何人插話的機會,身體微微後靠,手臂隨意地搭在溫棠音的椅背上,形成了一個充滿占有欲的半包圍圈。

“蔣姨,”他視線轉向蔣蕓,語氣禮貌卻冰冷,“您操心欣瑤回來沒地方住?許家宅子那麽大,容不下她?還是說……”

他目光掃過溫硯深,最終落回溫棠音微微蒼白的側臉上,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溫家已經容不下一個住了幾年的人,需要她來懂事地自己滾蛋?”

“斯野!”溫硯深放下筷子,聲音裏帶著警告。

溫斯野卻低笑一聲,驀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讓餐桌瞬間安靜。

他俯身,一只手撐在溫棠音面前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拂開她鬢邊的發絲,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

這個動作親昵得近乎狎昵,讓溫棠音渾身一僵。

他看著她,話卻是對所有人說的:“溫棠音在哪兒,哪兒就是她的地方。她不想走,沒人能讓她走。她如果真想走……”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也得我親自送她,輪不到別人來趕。”

說完,他直起身,不再看任何人震驚的表情,仿佛只是宣布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我吃飽了。”

他拉開椅子,轉身離開餐廳,留下一桌死寂。

溫硯深看著這個氣勢逼人的兒子離去的背影,一時無言。蔣蕓瞠目結舌地看著溫斯野的表現,沒想到他竟毫不避諱地,坦白自己非常在意這個養妹。

他是翅膀硬了還是……

偏偏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將這微妙的平衡徹底打破。



一周後的午後,陽光斜照進走廊。溫斯野推開溫棠音的房門,發現她正在整理行李。

書桌和書架已經半空,幾個紙箱堆在墻角。溫棠音正將一件疊好的毛衣放入行李箱,聽到開門聲,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就這麽急著走?”溫斯野反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目光沈沈地落在她身上,“新的住處已經找好了?”

溫棠音繼續手上的動作,語氣平淡:“溫總的消息倒是靈通。”

“打算住在哪裏?市中心?哪個小區?”他向前走了幾步,註視著她將衣物疊得齊整利落。

她終於停下動作,擡眼看他:“這似乎與溫總無關。”

“無關?”溫斯野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按住她正要合上的行李箱,“誰準你走了?”

溫棠音試圖推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他眼中壓抑著翻湧的不舍與悔恨,那些洶湧的情緒她或許讀不懂,可他心裏再明白不過。

這份情感的根源,來自他深埋心底的愛與愧疚,以及那日知曉真相後的巨大震動。

“即使溫家上下都同意了,只要我還沒有點頭,你就不能走。”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聲音低沈:“如果你不在我隔壁住了......我會很不習慣。”

“溫斯野,你又來了。從昨天開始你就很反常。”溫棠音試圖抽回手,語調溫和,話語卻如一根細針,直刺他心扉。

他倔強地收緊手指:“我只是不願你離開。”

他的目光掃過半空的房間:“你如果真走了,這個家便徹底冷清了。”

溫棠音對他這樣的言論,毫無波動:“沒關系的,欣瑤會來。你們彼此相伴就好,本來也就不是陌生人。”

“音音不就是想將我推遠嗎?”

他逼近一步,幾乎將她困在行李箱和他之間。

“哪裏來的推遠?一直以來推開對方的是你,不是我。”

她擡起下巴,直視他的眼睛:“你回去吧,我還要收拾,稍後要工作。”

“周末還加班?”溫斯野挑眉。

溫棠音不置可否,用力抽回手,轉身走向衣櫃。

男人盯著她的背影,哪怕要盯出洞來,她都毫無反應,他垂眸,深吸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關門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確認他離開後,溫棠音緩緩拉開衣櫃。

裏面還滿滿當當地掛著她常穿的衣裙。

她關上櫃門,深吸一口氣,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下午收拾好,貨拉拉來接她。

她的手機屏幕亮起,是溫斯野發來的信息:

「地址。」

她盯著那兩個字看了片刻,回覆道:「沒必要。」

幾乎在她發送的同時,又一條消息跳出來: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在外面。」

溫棠音將手機擱在一旁,沒有回覆。幾分鐘後,她收到潘晏的消息,約她視頻通話。

當晚,溫棠音在市中心LOFT公寓裏與潘晏視頻。她慢慢轉動手機鏡頭,展示著自己的新空間。

“這LOFT真不錯,空間寬敞,一樓格局別致,你很會挑選誒。”潘晏在屏幕那頭讚嘆道。

“那麽潘晏,什麽時候回南臨和我同住?對了,樓上是我臥室,給你瞧瞧。”

溫棠音笑著走上旋轉樓梯。

二樓面積不及一樓,卻也容得下一張大床,另有衣帽間、梳妝臺、書架與一張雙人沙發。她特意調整鏡頭,避開了那個還半空著的衣櫃。

那裏本該掛滿她留下的衣物。

“你這兩層樓簡直和民宿一樣舒適!一樓工作二樓住人,理想生活啊。如果我在南臨也能有這樣的住所,該多好。”

溫棠音微微一笑,望著滿墻自己的攝影作品。

那些她一步步捕捉下來的光影與心意。

掛斷電話後,她站在窗前,望著城市的夜景。

這幾年的副業發展得尚可,各大平臺粉絲累計近十萬,她幾乎傾註了全部心血。

工作之餘,尚能接到不少線下合作訂單,全然不必為生計發愁。

更何況溫硯深給過她一張銀行卡,真要置業,也非難事。

但她從未動用過那張卡。

她不清楚溫硯深究竟有什麽想法,這份厚禮,她收下,卻不會使用。

而在溫宅,溫斯野剛結束夜跑,反覆凝視著毫無回應的手機屏幕。

他忽然記起溫棠音初次搬家的那個午後。

貨拉拉停在門前,工人一趟趟搬運她的行李。他曾攔在她房門口,甚至一路追至小區大門......

他想說些什麽,卻被她冰冷的眼神逼退。

她一言未發,面容靜默,姣好的臉上尋不到一絲留戀或委屈。

那雙眸中唯有冷冽與決絕,仿佛只要離開溫家,她便真能展翅高飛。

後來他走進她不再溫熱的房間。

許多物品皆已清空,不獨日常用品,連工作相關的一切,也都帶走了。

走得真徹底。

唯獨衣櫃裏,尚且留下了許多衣服,應該是下次搬家再來取。

他深深吸氣,取下了一件她的吊帶,握在手中,帶回自己房間。

爾後,他嗅著她衣物上殘留的淡香,滿心滿腦都是她的身影。

那氣息縈繞在鼻尖,如同她從未離開,又仿佛她已遠去千裏。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單薄的布料,仿佛還能觸碰到她曾經的溫度。他拿出手機,再次發出信息:

「明天我去接你,帶你去個地方。」

這次,溫棠音回覆得很快:

「不必。」

溫斯野盯著那兩個字,低笑一聲,將手中的衣物攥得更緊。

「跑得掉嗎,音音。」

他編輯了短信發給她。

「你留下這一切,不就是等著我來追?」



溫棠音將手機擱在洗漱臺邊,屏幕還亮著溫斯野最後那條短信:

「跑得掉嗎,音音。」

她擠好牙膏,看著鏡中的自己,唇瓣似乎還殘留著,夜被他碾磨的觸感。

溫熱的水流聲中,她低頭刷牙,試圖將混亂思緒沖刷幹凈。

洗漱完畢,她窩進客廳沙發,隨手點開一部劇集,心思卻全然不在劇情上。

夜色深濃,這個屬於她的小小空間,獲得第一夜的安寧。

突然,“嘀——”一聲電子音輕響,公寓門鎖被從外面打開。

溫棠音心臟驟停,全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屏住呼吸盯著玄關方向。一個高大的黑影推門而入,反手利落地關上門,落鎖。

她腦中警鈴大作,赤著腳,踮起腳尖,就想往廚房沖,想去摸那把新買的廚刀。

“想去哪兒?”

那個熟悉的,帶著一絲微涼的低啞嗓音響起,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僥幸。

溫斯野將手中那個碩大的黑色行李袋,隨意扔在腳邊,發出沈悶的聲響。

他就站在玄關的陰影裏,像是蟄伏已久的獵食者,終於踏入了他的新領地。

目光如有實質,從頭到腳,緩慢地、極具壓迫感地,掃過她因驚慌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溫棠音僵在原地,看著他不緊不慢地蹬掉鞋子,赤著腳,踩上她客廳柔軟的地毯,一步步朝她走來。

他僅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長褲,卻像是裹挾了室外所有的危險氣息。

“……你怎麽進來的?”

她的聲音開始發緊。

溫斯野已經走到她面前,垂眸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沒什麽溫度的弧度,答非所問:“收拾了點必需品。”

他目光掃過墻角的行李袋,然後又落回她臉上,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侵占意味。

“溫斯野,你這是非法闖入!”

她試圖後退,腰卻抵住了沙發的扶手,無路可退。

他俯身,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她完全困在方寸之間。

沐浴後清爽的氣息,混合著他身上獨特的,極具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

“非法?”

他低笑,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帶來一陣戰栗:“音音,對你,我從來不需要遵守規則。”

他的視線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緩緩上移,捕捉到她眼中無法掩飾的慌亂。

“看來你過得不錯,”

他慢條斯理地評價。

“這地方選得很好,很適合……我們。”

他頓了頓,尾音拖長,帶著暧昧不清的暗示。

溫棠音擡手想推開他,手腕卻被他輕而易舉地攥住,反剪到身後。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挺起胸膛,更加貼近他。

“放開!”

“噓——”

他另一只手擡起,冰涼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下唇,帶著一種微妙的警告。

“別吵到鄰居。”

“那些留在衣櫃裏的衣服……”

他靠得更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性張力的蠱惑。

“不就是你留給我的邀請函?告訴我,音音,沒有我抱著,你昨晚睡著了嗎?”

溫棠音氣得渾身發抖,偏頭想躲開他的觸碰,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行轉了回來。

“從今天開始,我住這裏。”

他的目光灼灼,像是要將她徹底點燃、吞噬。

低啞的嗓音如同惡魔的邀約。

“我來給你暖床,音音,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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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過去篇全部結束啦,開啟新的朝夕篇[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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