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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濃烈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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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濃烈的補償

阿道嗆了一下,“都看著我幹嘛!我說得不對嗎?這叫粉絲策略懂嗎……”

周千悟轉過身,臉上閃過一絲心虛,紀岑林眼裏更多是慶幸,蒲子騫落寞地收回視線,良久才說:“收拾好了嗎,準備撤。”

晚上回去的時候,周千悟想到馬上快要開學了,想把貝斯帶回去調一下,免得到時候還得兩頭跑,他就說:“我直接回家了。”

今天正好廖小箐也在,面包車位置本來就擁擠,蒲子騫說:“行,到家後在群裏說一聲。”

紀岑林在大學城附近的地鐵站下了車,問周千悟在哪兒。

已經快十點了,周千悟問:你還沒回去嗎。

紀岑林的電話很快就打來了:“我來看看你。”

今天太嚇人了,紀岑林到現在還有點不放心。

周千悟先回了家,沖完澡後聽見手機在震,聽筒傳來紀岑林熟悉的聲音,很低:開一下門。

瞧見爺爺奶奶已經熄燈了,周千悟輕手輕腳地往院子走。

紀岑林空著手來的,周千悟鎖好門,悄聲問:“你的琴呢?”

“讓道哥幫忙帶回去了——”紀岑林好熱,很是自來熟地往周千悟房間走,周千悟都快跟不上他了!

推開房門,一股清爽的涼意撲來,紀岑林喝了一大杯水,仍覺不解熱,他看了四周,周千悟的房間有獨立洗手間,還有個陽臺。他三兩下脫了上衣:“能洗個澡嗎。”

周千悟懵了一會兒,很快又反應過來,找出一條新毛巾:“給。”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過了一會兒,紀岑林打開門,聲音從門縫中透過:“沒有內褲……”

周千悟臉燒了一下,找出一條黑色內褲,回避式地遞給紀岑林:“先穿我的吧,這個沒穿過。”

紀岑林見他正眼都不敢瞧自己一眼,沒好氣地奪過內褲,又把洗手間的門關了。

周千悟心跳加速,看了看手機,10:20,他有種不太妙的預感——紀岑林今天可能不會走了!我天!想到這裏,周千悟本能地反鎖房門,免得等下有人進來,雖然爺爺奶奶不太可能進來。

過了一會兒,紀岑林終於沖完涼出來了。

他頭發很短,根本不用吹,胡亂擦了兩下,就把毛巾扔在一旁。

周千悟穿了件寬大的白色短袖,下身只穿了條四角內褲,露出白皙修長的腿,正在站在書桌前擦頭發。紀岑林沒穿上衣,坐在床邊,給侯女士發了個消息,說今天和朋友們在外住,讓她別擔心。

侯女士回了一條語音:好,明天早點回來。

周千悟真的猜對了,背脊不自覺緊繃,就在他猶豫著要怎麽打破尷尬,紀岑林忽然拽著他,周千悟失控地撲向紀岑林,慣性讓紀岑林往後仰了仰,很快又撐坐著,周千悟完完全全地坐在了紀岑林腿上,“你今天膽子挺大?”說著,紀岑林揪了揪周千悟的臉。

周千悟環住紀岑林的脖頸,眷戀地蹭著他,沒有說話。

溫熱的小麥氣息包裹著他的呼吸,紀岑林什麽責備都說不出口了。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紀岑林聞到自己身上好像也有淡淡的小麥氣息,應該是周千悟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周千悟短發半幹,發尖稍微有點濕,紀岑林摸了一下,讓他去吹頭發。

周千悟抱著他不肯松手,膝蓋抵在床上,調整了一下姿勢,紀岑林閉上眼,被周千悟吻得昏天暗地,周千悟吻好熱烈,讓紀岑林有點無力抵抗,手不自覺滑進他的T恤,順著他的腰往上摸,周千悟躲了一下,卻沒有推開紀岑林,而是學紀岑林吻他的樣子,加深了這個吻。

好濃烈的補償,紀岑林真的覺得自己今天受多大氣都值了。

周千悟看到紀岑林穿著他的內褲,黑色純棉四角褲。紀岑林的腿很長,腿部線條很好看,四角褲穿他身上有種緊致感,卻依然顯得他的大腿很瘦。

他把周千悟吻得一晃一晃,周千悟微喘著,不敢出聲,環住紀岑林脖頸的手臂輕微收緊,好像有點受不了——

紀岑林將他壓在身下,周千悟閉上眼了,任由紀岑林索取著。

到最後兩個人都呼吸淩亂,周千悟有點受不了,低聲說:“能把燈關了嗎。”

‘啪’的一聲,燈關了。紀岑林摸黑又翻找他的牛仔褲口袋,找了什麽東西出來。

這次紀岑林做了充足的準備,他沒喝酒,人也很清醒,兩個人呼吸相抵,紀岑林低聲問:“要不要、再試試?我做攻略了……”

周千悟沒好氣地推他,紀岑林低聲笑著,“哎,別生氣嘛。”

他又吻住周千悟,讓周千悟靠在他懷裏,紀岑林的腿也壓過來,把周千悟困住了,他咬周千悟的耳垂,“同不同意?嗯?”周千悟把臉埋在他心口,呼吸很燙,沒有拒絕。

紀岑林就把東西拿出來了,是很小一支潤滑液,還有一盒安全套。

……

周千悟不說話。

紀岑林跟周千悟十指相扣,耐心地吻他:“嗯?”

周千悟終於點頭。

……

兩個人黏得分不開,恨不能融化在一起。

這個世界太荒謬,為什麽跟有的人一見面就想上/床,根本控制不住。

紀岑林是那個讓周千悟見一次面就想上一次/床的人。

**

十二點多的時候,兩個人又去沖了個澡,一起洗的。

兩個人在浴室濕吻了一會兒,紀岑林看到周千悟脖頸上的項鏈,那枚戒指貼在他鎖骨下方,他忍住吻了吻。周千悟握著紀岑林的手,親他的手背,吻他戴戒指的無名指,狹小的空間充斥著換氣聲,還有親吻的聲音。到最後紀岑林擔心周千悟感冒,催著他擦幹身體,趕緊出去。

屋子裏終於靜悄悄,紀岑林躺在靠窗的那一側,將周千悟按在心口,聲音很輕:“你今天簡直要嚇死了我……”

“什麽啊,”話剛落音,周千悟就反應過來了,原來在說live house演出後臺那件事,他低著頭:“當時沒忍住。”

紀岑林沒有責怪他,只是吻他的眼角:“下次註意。”他又問:“我是不是推得有點重?”他看周千悟當時沒站穩,心中懊悔又愛莫能助。

周千悟悶笑著:“你應該再用點力氣的,你推我的時候,我都不知道道哥在後面……”

“是嗎。”紀岑林仔細回憶起來,難怪當時周千悟被推開,還楞了一下。

——即使被推開也從來沒有怪過他嗎,想到這裏,紀岑林感受到一種純粹的信任。

月色寂靜,兩個人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周千悟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紀岑林已經不見了,他慌亂了片刻,又看向赤裸的自己,心口那些吻痕提醒著他,昨天紀岑林真的來過,不是在做夢,但他怎麽這麽早就走了啊……

摸出枕頭下的手機,周千悟看到紀岑林給他發的微信,時間是早上5:10,“我先回去了,免得驚擾到爺爺奶奶。”

現在已經7點了,周千悟打了個哈欠,回覆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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