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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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步步
厲勳夾了一筷子菜, 放進於煙碗裏的同時，不以為意的開口說了一句，“莊郁和玖柒關系本來就很熟, 臭——”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於煙重重撂筷子的聲音。
厲勳拿筷子的手驀地一頓，他心裏咯噔一下, 暗惱自己多嘴。
果不其然, 原本面色柔和笑嘻嘻的於煙瞬間沈了臉, 她恨恨的瞪著厲勳, 含在嘴邊一堆準備和他理論的話，說出口時，卻變成了一句威脅的話, “你看著辦吧, 將來玖柒要不是我兒媳婦，我也就不是你媳婦了！”
“嘿——你這說的什麽話？”厲勳眉頭一皺，一臉不悅的看著於煙。
什麽叫玖柒不是她兒媳婦，她就不是自己媳婦了？！
玖柒是不是她兒媳婦, 不應該看厲慕蘇的嗎？！
於煙翻了個大白眼，隨後徑直起身上樓, 絲毫沒有要和厲勳再交流的意思。
厲勳盯著於煙上樓的背影, 一連叫了她好幾遍, 她都沒有搭理他。
厲勳氣的也“啪”一下子, 放下了筷子。
“簡直無理取鬧！”他兀自喃喃了一句。
然而, 回答他的卻是一室的寂靜。
——
於煙上樓後, 沒有回自己的屋, 而是敲了敲厲慕蘇的門。
聽到他應允進後, 她才推門走了進去。
明亮的光線充斥著屋裏每個角落。
厲慕蘇正坐在書桌前, 低頭寫著作業。
於煙走到厲慕蘇書桌旁站定，垂眸瞥了眼他的作業本，隨後欣慰的說了句，“慕蘇啊，知道用功了啊，不錯不錯。”
厲慕蘇聞言，筆尖一頓。
靜默一瞬後，屋裏又響起於煙的聲音。
“慕蘇啊，比起孟夢，媽媽更喜歡玖柒。”
厲慕蘇驀地側頭，擡眼，看向於煙。
她正低著頭，目光柔和，唇角帶笑的看著他。
他以為她會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些什麽，可是等了片刻，卻只有她簡單的一句，“寫完作業早點睡覺哈。”
說完，她便離開了屋。
窗外，夜幕低垂，繁星點點。
厲慕蘇坐在椅子上，明亮的光線打在他身上，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他的目光落在緊閉到房門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
骨節分明的大手中握著的筆，不知何時被他放了下來，轉而代之成了原先放在一旁的手機。
厲慕蘇點開微信，徑直翻到了朋友圈。
他拇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幾下，沒一會兒，就頓住了。
於煙今晚給他看的莊郁和玖柒的合照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再次映入了他的眼簾。
照片裏，莊郁和玖柒挨的很近，且兩人唇角邊都帶著笑，看上去就關系很好的樣子。
似乎不是看上去關系好，而是本來就很好。
就像他媽說的那句，“他倆關系才熟。”
厲慕蘇抿著唇，垂眸盯著那張照片良久。
他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滋長蔓延，很陌生，卻異常的強烈……如同此刻，他無端升起的煩躁感一樣，強烈到他不能忽視。
下一秒，厲慕蘇扔了手機，轉而仰頭靠坐在椅子上，他狹長黑亮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天花板，似乎要把它看出一朵花出來。
“慕蘇啊，比起孟夢，媽媽更喜歡玖柒。”
他媽更喜歡玖柒，關！他！什！麽！事！？
已經動心自己卻還沒有意識到，亦或是已經知道卻不願意多想，掩耳盜鈴似的逃避……總之隔天，厲慕蘇和玖柒同車的時候，又變成了不愛搭理她的那個人了。
任玖柒怎麽喊他，他都緘默的不說話。
玖柒有些不解又有些小失落。
明明前一天還搭理她的厲慕蘇，怎麽過了一個晚上，又不和她說話了？！
她到底哪裏惹到他了？
還是，他發現，她喜歡他了？！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又被玖柒給否定了？！
不可能啊……
她的表情和以前看他的樣子沒有什麽區別啊……
頂多，臉比以前紅的次數會多一些。
玖柒出神時，一旁的莊郁忍不住對著厲慕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當著玖柒的面數落厲慕蘇的高冷面癱。
“蘇哥，你對別人冷冰冰的都無所謂，可你為什麽對妹妹還愛搭不理的啊？”
“冷漠是留給陌生人的，關系熟的人不應該是笑臉相待的嗎？”
“就像這樣——笑——”莊郁雙手扯著自己嘴角，露出一個極為誇張的笑弧。
厲慕蘇從後視鏡裏睨了眼他，眼神淡淡，仿佛在看一個白癡。
莊郁雙手托腮，皺眉，滿臉不悅的盯著面無表情的厲慕蘇，“玖柒明年就要走了，你不能對她好點嗎？”這句話他含在喉嚨口，差點就脫口而出了，可是下一秒，又被他硬生生的咽回到了肚子裏。
玖柒見狀，伸手輕扯了扯莊郁的衣擺，“算了莊郁哥哥。”
她囁嚅著唇說了一句。
話雖這麽說，可那一整天的課裏，她卻一直在想厲慕蘇怎麽又不搭理她了。
然而，她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到她到底哪裏惹到他了。
於是最後，她寬慰自己，厲慕蘇不搭理她，只是因為他性子冷，不愛說話。
可是，她寬慰的借口終究是自欺欺人的。
原來厲慕蘇話也會多的，只是那個人不是她罷了。
瑟瑟的冷風一吹，道路兩旁的樹葉便從樹梢上飄落。
車窗外是不斷倒退的景色。
玖柒偏著頭，抿著唇，靜默的盯著車窗外，一言不發。
車廂裏，笑鬧聲不絕於耳。
玖柒耳畔邊響起少女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那就這麽說定了，這周六下午，我們小區籃球場上見。”
“嗯嗯。”附和的聲音是莊郁的，“孟夢姐，我覺得我們一定能大殺四方，奪得冠軍的！”
孟夢笑了笑，隨即擡眼看向副駕駛座的厲慕蘇，“厲慕蘇，我們到時候用你家裏的籃球吧。”
“可以。”少年沒有異議的點點頭。
孟夢聞言，唇角邊的弧度擴的更大了。
之後，她又出聲說了些關於小區籃球比賽的內容，例如規則，獎項以及還要定制隊服的事。
莊郁聽到隊服，眉頭一挑，“什麽時候小區籃球賽搞的和學校籃球賽一樣了，還要隊服？”
孟夢解釋，“聽左青說小區裏有好多個年齡階段的人參加，舉辦方為了清晰明了的分辨出賽場上哪個隊伍，便要求有隊服了，好像還有口號，隊伍名稱。”
莊郁嘴張成“o”型，“不是吧，就一個小區籃球賽，搞這麽規範？”
“規範是因為有獎項設置。”孟夢含笑的補充了一句。
莊郁一聽，瞬間來了精神，忙追問有什麽獎項。
孟夢好脾氣的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玖柒安靜的坐在一旁，並沒有主動參與他們的話題。
“厲慕蘇，你覺得莊郁口號起的怎麽樣？”
“厲慕蘇，隊服我們都讚成黑色衛衣，你呢？”
“厲慕蘇……”
孟夢左一句厲慕蘇，右一句厲慕蘇，而後者，一改先前不搭理自己的態度，轉而變成了有問必答，雖然只有簡短的一兩個字，卻讓玖柒貨真價實的感受到了被區別對待的滋味。
她垂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捏了下，心裏有些堵又有些難受。
“玖柒。”莊郁喊玖柒名字的聲音拉回了她的看向窗外的目光。
她眨了下眼扭頭，輕輕問了句，“怎麽了。”
莊郁笑嘻嘻的說，“孟夢姐說，籃球賽裏有掀計數牌的，你要不要報名啊？這樣我們打籃球的時候，你可以近距離的看我們了。”
聽到這話，玖柒下意識掠過莊郁看向了孟夢。
她穿著一件黃色針織衫，烏黑的秀發柔順的披散在肩頭，深凹似異域風情的一雙眼睛，清澈又明亮，許是察覺到玖柒在看她，孟夢不由自主的偏過了頭。
一瞬間，四目相對。
“對啊，玖柒你要不要參加？”孟夢掀唇柔聲問了一句。
玖柒沒有立即應聲，而是靜默的盯著孟夢看了好半晌。
“我臉上有東西嘛？”孟夢被盯的莫名其妙，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還伸手摸了一把臉。
“沒有東西。”玖柒說，頓了下，她補充，“我參加掀計數牌的。”
莊郁聽她應允，激動的伸手拍了下玖柒的肩膀，“妹妹，到時候看你莊郁哥哥在籃球場上大殺四方啊！”
玖柒勾唇，點頭，清淺的笑了笑。
這次，直至對話結束，車廂裏恢覆安靜，她都沒有朝厲慕蘇的方向看一眼。
以至於，她自然沒有註意到，厲慕蘇透過後視鏡，若有似無朝她身上瞥的目光。
當天晚上，孟夢就把籃球賽的幾人拉了一個群，玖柒也在內，不過卻是莊郁拉的。
玖柒進群後，除了偶爾被艾特之後，才會出來說兩句，其他時間，都是安靜的潛著水。
關於籃球賽最後一個細節敲定後，孟夢在群裏發了一個紅包。
發完後，除了玖柒和厲慕蘇沒有領之外，其他人都領了。
於是，沒領的兩人就被她艾特了。
玖柒是洗完澡，才看到孟夢艾特她讓她領紅包的消息。
她先在群裏回了一句好的，隨後才點開紅包。
金額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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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於煙重重撂筷子的聲音。
厲勳拿筷子的手驀地一頓，他心裏咯噔一下, 暗惱自己多嘴。
果不其然, 原本面色柔和笑嘻嘻的於煙瞬間沈了臉, 她恨恨的瞪著厲勳, 含在嘴邊一堆準備和他理論的話，說出口時，卻變成了一句威脅的話, “你看著辦吧, 將來玖柒要不是我兒媳婦，我也就不是你媳婦了！”
“嘿——你這說的什麽話？”厲勳眉頭一皺，一臉不悅的看著於煙。
什麽叫玖柒不是她兒媳婦，她就不是自己媳婦了？！
玖柒是不是她兒媳婦, 不應該看厲慕蘇的嗎？！
於煙翻了個大白眼，隨後徑直起身上樓, 絲毫沒有要和厲勳再交流的意思。
厲勳盯著於煙上樓的背影, 一連叫了她好幾遍, 她都沒有搭理他。
厲勳氣的也“啪”一下子, 放下了筷子。
“簡直無理取鬧！”他兀自喃喃了一句。
然而, 回答他的卻是一室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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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煙上樓後, 沒有回自己的屋, 而是敲了敲厲慕蘇的門。
聽到他應允進後, 她才推門走了進去。
明亮的光線充斥著屋裏每個角落。
厲慕蘇正坐在書桌前, 低頭寫著作業。
於煙走到厲慕蘇書桌旁站定，垂眸瞥了眼他的作業本，隨後欣慰的說了句，“慕蘇啊，知道用功了啊，不錯不錯。”
厲慕蘇聞言，筆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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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蘇啊，比起孟夢，媽媽更喜歡玖柒。”
厲慕蘇驀地側頭，擡眼，看向於煙。
她正低著頭，目光柔和，唇角帶笑的看著他。
他以為她會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些什麽，可是等了片刻，卻只有她簡單的一句，“寫完作業早點睡覺哈。”
說完，她便離開了屋。
窗外，夜幕低垂，繁星點點。
厲慕蘇坐在椅子上，明亮的光線打在他身上，給他周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他的目光落在緊閉到房門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移開視線。
骨節分明的大手中握著的筆，不知何時被他放了下來，轉而代之成了原先放在一旁的手機。
厲慕蘇點開微信，徑直翻到了朋友圈。
他拇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幾下，沒一會兒，就頓住了。
於煙今晚給他看的莊郁和玖柒的合照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再次映入了他的眼簾。
照片裏，莊郁和玖柒挨的很近，且兩人唇角邊都帶著笑，看上去就關系很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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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滋長蔓延，很陌生，卻異常的強烈……如同此刻，他無端升起的煩躁感一樣，強烈到他不能忽視。
下一秒，厲慕蘇扔了手機，轉而仰頭靠坐在椅子上，他狹長黑亮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天花板，似乎要把它看出一朵花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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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柒出神時，一旁的莊郁忍不住對著厲慕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當著玖柒的面數落厲慕蘇的高冷面癱。
“蘇哥，你對別人冷冰冰的都無所謂，可你為什麽對妹妹還愛搭不理的啊？”
“冷漠是留給陌生人的，關系熟的人不應該是笑臉相待的嗎？”
“就像這樣——笑——”莊郁雙手扯著自己嘴角，露出一個極為誇張的笑弧。
厲慕蘇從後視鏡裏睨了眼他，眼神淡淡，仿佛在看一個白癡。
莊郁雙手托腮，皺眉，滿臉不悅的盯著面無表情的厲慕蘇，“玖柒明年就要走了，你不能對她好點嗎？”這句話他含在喉嚨口，差點就脫口而出了，可是下一秒，又被他硬生生的咽回到了肚子裏。
玖柒見狀，伸手輕扯了扯莊郁的衣擺，“算了莊郁哥哥。”
她囁嚅著唇說了一句。
話雖這麽說，可那一整天的課裏，她卻一直在想厲慕蘇怎麽又不搭理她了。
然而，她思來想去，都沒有想到她到底哪裏惹到他了。
於是最後，她寬慰自己，厲慕蘇不搭理她，只是因為他性子冷，不愛說話。
可是，她寬慰的借口終究是自欺欺人的。
原來厲慕蘇話也會多的，只是那個人不是她罷了。
瑟瑟的冷風一吹，道路兩旁的樹葉便從樹梢上飄落。
車窗外是不斷倒退的景色。
玖柒偏著頭，抿著唇，靜默的盯著車窗外，一言不發。
車廂裏，笑鬧聲不絕於耳。
玖柒耳畔邊響起少女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那就這麽說定了，這周六下午，我們小區籃球場上見。”
“嗯嗯。”附和的聲音是莊郁的，“孟夢姐，我覺得我們一定能大殺四方，奪得冠軍的！”
孟夢笑了笑，隨即擡眼看向副駕駛座的厲慕蘇，“厲慕蘇，我們到時候用你家裏的籃球吧。”
“可以。”少年沒有異議的點點頭。
孟夢聞言，唇角邊的弧度擴的更大了。
之後，她又出聲說了些關於小區籃球比賽的內容，例如規則，獎項以及還要定制隊服的事。
莊郁聽到隊服，眉頭一挑，“什麽時候小區籃球賽搞的和學校籃球賽一樣了，還要隊服？”
孟夢解釋，“聽左青說小區裏有好多個年齡階段的人參加，舉辦方為了清晰明了的分辨出賽場上哪個隊伍，便要求有隊服了，好像還有口號，隊伍名稱。”
莊郁嘴張成“o”型，“不是吧，就一個小區籃球賽，搞這麽規範？”
“規範是因為有獎項設置。”孟夢含笑的補充了一句。
莊郁一聽，瞬間來了精神，忙追問有什麽獎項。
孟夢好脾氣的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玖柒安靜的坐在一旁，並沒有主動參與他們的話題。
“厲慕蘇，你覺得莊郁口號起的怎麽樣？”
“厲慕蘇，隊服我們都讚成黑色衛衣，你呢？”
“厲慕蘇……”
孟夢左一句厲慕蘇，右一句厲慕蘇，而後者，一改先前不搭理自己的態度，轉而變成了有問必答，雖然只有簡短的一兩個字，卻讓玖柒貨真價實的感受到了被區別對待的滋味。
她垂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捏了下，心裏有些堵又有些難受。
“玖柒。”莊郁喊玖柒名字的聲音拉回了她的看向窗外的目光。
她眨了下眼扭頭，輕輕問了句，“怎麽了。”
莊郁笑嘻嘻的說，“孟夢姐說，籃球賽裏有掀計數牌的，你要不要報名啊？這樣我們打籃球的時候，你可以近距離的看我們了。”
聽到這話，玖柒下意識掠過莊郁看向了孟夢。
她穿著一件黃色針織衫，烏黑的秀發柔順的披散在肩頭，深凹似異域風情的一雙眼睛，清澈又明亮，許是察覺到玖柒在看她，孟夢不由自主的偏過了頭。
一瞬間，四目相對。
“對啊，玖柒你要不要參加？”孟夢掀唇柔聲問了一句。
玖柒沒有立即應聲，而是靜默的盯著孟夢看了好半晌。
“我臉上有東西嘛？”孟夢被盯的莫名其妙，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還伸手摸了一把臉。
“沒有東西。”玖柒說，頓了下，她補充，“我參加掀計數牌的。”
莊郁聽她應允，激動的伸手拍了下玖柒的肩膀，“妹妹，到時候看你莊郁哥哥在籃球場上大殺四方啊！”
玖柒勾唇，點頭，清淺的笑了笑。
這次，直至對話結束，車廂裏恢覆安靜，她都沒有朝厲慕蘇的方向看一眼。
以至於，她自然沒有註意到，厲慕蘇透過後視鏡，若有似無朝她身上瞥的目光。
當天晚上，孟夢就把籃球賽的幾人拉了一個群，玖柒也在內，不過卻是莊郁拉的。
玖柒進群後，除了偶爾被艾特之後，才會出來說兩句，其他時間，都是安靜的潛著水。
關於籃球賽最後一個細節敲定後，孟夢在群裏發了一個紅包。
發完後，除了玖柒和厲慕蘇沒有領之外，其他人都領了。
於是，沒領的兩人就被她艾特了。
玖柒是洗完澡，才看到孟夢艾特她讓她領紅包的消息。
她先在群裏回了一句好的，隨後才點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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