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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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步步
厲慕蘇除了一張無可挑剔的皮相之外, 別的一無是處，尤其是爛如牛，回回倒數的成績, 縱使她有心想讓玖柒當兒媳婦，玖柒也不一定看的上他。
於煙腦海裏驀地想起單丹之前溜過的孟夢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厲慕蘇成績不好，將來考不上好大學, 沒事啊, 他可以入贅啊, 我將來可以養他……”
於煙記得非常清楚, 當時單丹溜孟夢這話的神情，那是一種極為的高高在上，又施舍的神情。
不似玩笑, 而是認真。
“慕蘇不優秀沒事的, 我家孟夢將來可以養他的……”
那時候的於煙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她罵罵咧咧的把單丹推出了門外。
打那以後，她看孟夢也不似之前那般喜愛。
沒有母親願意讓自己的兒子成為上門女婿, 即使是不優秀的兒子，也不例外。
而現在, 在想起這句話, 於煙覺得似乎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她眨了眨眼, 收回飄遠的思緒, 轉而語重心長的對厲慕蘇說道, “慕蘇, 九年義務教育的最後一年, 你要好好努力爭取考上高中, 不然——”頓了下, 於煙瞥了眼玖柒，而後清了清嗓子，才補充完後半句，“不然，玖柒會覺得你很垃圾，很沒用，高中都考不上的學渣，以後只能去工地搬磚，去大街上掃地，去廠裏計件，娶不到媳婦，養不了家……”
“……”被覺得的玖柒美眸圓瞠，下意識看向了厲慕蘇，後者的目光不知何時也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少年桃花眼狹長，眼尾微微上挑，妖冶的面容上，表情冷冷淡淡。
玖柒不由得咽了咽喉嚨，她張唇，想說些什麽，眼角的餘光卻不經意的瞥見了於煙朝她擠眉弄眼的動作，於是她含在嘴邊的話，直接咽回到了喉嚨裏。
她的沈默，落進厲慕蘇眼裏，仿佛做實了於煙所說的。
於煙吧啦吧啦一長串話後，才猛地止住話匣子。
那時，她眼底已經有懊惱心虛之色了。
“……垃圾，沒用，高中都考不上的學渣，以後只能去工地搬磚，去大街上掃地，去廠裏計件，娶不到媳婦，養不了家……”
這是親媽對兒子的話嗎？！
而且她居然還加上了句是玖柒覺得的！
這妥妥的不是給兩人創造機會，而是實打實的拉仇恨啊！
於煙眉頭緊緊的蹙著，腸子都悔青了。
恰在此時，厲勳從廚房出來了，他喊了句厲慕蘇，想讓他進廚房去洗菜。
只是厲慕蘇還沒吱聲，於煙像是吃了炸藥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自己不會洗嗎？你做飯還是兒子做飯？進廚房半天了，菜都還沒有洗，你是想餓死我嗎？”
厲勳：“……”
“我……”他剛出聲了一個字，就被於煙給打斷，“你什麽？”
厲勳：“沒什麽。”
話畢，他就徑直轉身又進了廚房。
玖柒楞楞的看著，隨即微抿了下小嘴自告奮勇的說，自己去廚房幫忙洗菜。
於煙本不想讓她去，但是眼珠子一轉，突然又改了主意，隨她進了廚房。
廚房裏，厲勳正拿刀切搟好放案板上薄厚適中的面。
聽見腳步聲，他扭頭看了眼，見來人是玖柒時，他眸子裏閃過一絲訝異神情，“玖柒，你怎麽來了？”
玖柒挽著唇角，輕輕柔柔的說，“厲叔叔，我來幫你洗菜，哪些菜要洗啊？”
厲勳聞言，笑瞇瞇的拒絕，“不用了，你去看電視，我來洗，一會兒就好了。”
玖柒沒走，而是兀自走到洗水池跟前，“是這些要洗嗎？”
她纖白的小手指著洗水池旁邊籃子裏的青椒，胡蘿蔔，木耳，問厲勳道。
厲勳頓了一秒，點點頭。
等玖柒把菜洗好的時候，厲勳也已經把面切好了。
“厲叔叔，你為什麽要自己做面啊？”
玖柒洗好菜卻沒急著離開廚房，而是站一旁，看著厲勳煮面。
厲勳邊把面放進熱水裏煮，邊笑著回，“你於阿姨吃面愛吃我親手做的。”
默了一瞬，他又補充了一句，“你於阿姨今天生我氣了，給她煮面吃，她就氣消了。”
“……”玖柒小嘴微張，眼裏滿是錯愕。
厲勳笑笑，隨即洗了手，又拿起玖柒剛才洗好的菜，開始切了起來。
“咚咚咚……”富有節奏的聲音響了起來。
厲勳垂眸睨了眼案板上的菜，不知道怎麽又想到了厲慕蘇，他氣的牙癢癢，有些恨鐵不成的說了句，“你慕蘇哥哥就像是客人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將來誰要是嫁給他，簡直倒了八輩子的黴！”
玖柒：“……”
她抿抿唇，狀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慕蘇哥哥還小。”
厲勳從鼻腔裏發出一個哼音，“小？15了，不小了？他大哥二哥15歲的時候，什麽菜都會做了。”
玖柒沒接話，厲勳兀自絮叨了幾句後，嘆了口氣說，“未來的路是他自己走的，是龍是蛇，他自己說了算，我們總歸不會陪他一輩子的……算了，不說他了。”
“玖柒，你要吃荷包蛋嗎？”厲勳突然轉移話題道。
玖柒搖搖頭。
——
同一時間，客廳。
於煙等玖柒進廚房後，就坐到了厲慕蘇旁邊的沙發上。
“慕蘇啊！”於煙輕喚了一聲。
少年擡起頭，眉眼漆黑深邃。
於煙訕笑了一下，才開口，“剛才媽媽說的話，都是媽媽覺得的，玖柒並不覺得的。”
厲慕蘇沒吭聲，修長如玉的指尖把玩著手機，神色漫不經心。
於煙說完，又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不是，媽媽剛才說的是氣話！哦，不對，媽媽剛才亂說的……”
“也不對……”於煙頭疼扶額，她感覺自己越說越錯，越說越離譜。
深呼吸一口氣，她放下撫額頭的手，在心裏打好了腹稿之後，才出了聲，“慕蘇啊，每個人都是特別的存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性，因而你在媽媽眼裏也是獨一無二的。”
於煙想欲抑先揚，可是發現，厲慕蘇除了長得帥，就沒什麽優點了。
哎！
於煙心裏嘆了一口氣。
思忖了下，她覺得還是直接開門見山吧。
“慕蘇啊……”
——
玖柒拿著筷子和碗先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客廳裏正放著電視。
於煙和厲慕蘇各坐沙發一角看著電視。
玖柒擡眸朝他們瞥了一眼，而後開口喊道，“於阿姨，慕蘇哥哥吃面了。”
聞聲，於煙率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嗅著鼻子，咽了咽口水，面上是藏不住的歡喜，“吃面吶！”
“嗯。”附和的聲音是剛從廚房出來的厲勳，他手裏正端著一個超大碗，碗裏成了悶悶一碗面。
於煙哼唧兩聲，很快走到餐桌旁坐下，她伸手從玖柒手裏接過碗，剛準備盛，就被厲勳給攔住了。
“等下。”
於煙皺眉，不解看他。
先前的好心情，在這一秒似乎煙消雲散了。
厲勳輕咳一聲說，“你的我盛好了，我去給你端過來。”
說完，他迅速進了廚房。
再出來時，手裏端了一碗面，面和大碗裏的一點兒區別都沒。
於煙無語凝噎的看著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面，她手一推，直接給了厲慕蘇。
“不都一樣的面嗎？我自己盛就行了。”
於煙說。
厲勳面色有些難看，他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厲慕蘇瞧著自己面前的那碗面，沒動筷，而是又把它推回到了於煙面前。
厲勳見狀，面色稍微緩了些。
看著又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面，於煙撇撇嘴。
這時，玖柒突然伸手指著於煙的那碗面，巧笑倩兮的說，“於阿姨，面裏有驚喜哦！”
“什麽……驚喜？”於煙說話時，已然用筷子卷了一筷子面，夾起來後，她發現，她的碗裏面，有兩個金燦燦的荷包蛋！
是夠驚喜的啊！
於煙擡眸，睨了眼厲勳，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可是面上卻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她咬了一口面，慢條斯理的咀嚼完後，吐槽的說了一句，“真是年紀越大手藝越退步。”
厲勳一噎，卻也沒反駁她的話。
倒是後來飯桌上，玖柒很給面子的說了一句，“厲叔叔做的面好好吃。”
她不是隨便誇誇的，而是覺得真好吃，並且還一下子吃了兩碗。
於煙見玖柒喜歡吃，輕戳了一下她圓滾滾的腮幫子，笑瞇瞇的說，“喜歡吃，天天來我家，我讓你厲叔叔做。”
聞言，玖柒下意識看了眼厲慕蘇，她慢慢咀嚼完自己嘴裏的面條後，才出聲回於煙，“慕蘇哥哥快要中考了，我怕打擾他學習。”
對面的厲慕蘇聽到這話，擡頭看了眼玖柒，後者卻已經不動聲色的別開了目光。
厲勳輕嗤一聲，原本因於煙吃面而明朗的心情，此刻又像是蒙上了一層霧霾。
“你慕蘇哥哥壓根兒就不是塊學習的料，怕——”
驀地，小腿肚子傳來一陣疼。
厲勳後面未說完的話直接被自己倒抽冷氣的“嘶”聲所取代。
玖柒和厲慕蘇兩人齊齊把目光轉向了厲勳，且倆人眼裏裏皆有疑惑不解神情。
厲勳抿著唇角沒看倆人，而是一言不發的低頭吃起了面。
【作者有話要說】
父母眼中的厲慕蘇——
於煙：“除了一張臉，一無可取。”
厲勳：“將來誰要嫁給他，倒了八輩子的黴。”
實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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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煙腦海裏驀地想起單丹之前溜過的孟夢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厲慕蘇成績不好，將來考不上好大學, 沒事啊, 他可以入贅啊, 我將來可以養他……”
於煙記得非常清楚, 當時單丹溜孟夢這話的神情，那是一種極為的高高在上，又施舍的神情。
不似玩笑, 而是認真。
“慕蘇不優秀沒事的, 我家孟夢將來可以養他的……”
那時候的於煙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她罵罵咧咧的把單丹推出了門外。
打那以後，她看孟夢也不似之前那般喜愛。
沒有母親願意讓自己的兒子成為上門女婿, 即使是不優秀的兒子，也不例外。
而現在, 在想起這句話, 於煙覺得似乎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
她眨了眨眼, 收回飄遠的思緒, 轉而語重心長的對厲慕蘇說道, “慕蘇, 九年義務教育的最後一年, 你要好好努力爭取考上高中, 不然——”頓了下, 於煙瞥了眼玖柒，而後清了清嗓子，才補充完後半句，“不然，玖柒會覺得你很垃圾，很沒用，高中都考不上的學渣，以後只能去工地搬磚，去大街上掃地，去廠裏計件，娶不到媳婦，養不了家……”
“……”被覺得的玖柒美眸圓瞠，下意識看向了厲慕蘇，後者的目光不知何時也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少年桃花眼狹長，眼尾微微上挑，妖冶的面容上，表情冷冷淡淡。
玖柒不由得咽了咽喉嚨，她張唇，想說些什麽，眼角的餘光卻不經意的瞥見了於煙朝她擠眉弄眼的動作，於是她含在嘴邊的話，直接咽回到了喉嚨裏。
她的沈默，落進厲慕蘇眼裏，仿佛做實了於煙所說的。
於煙吧啦吧啦一長串話後，才猛地止住話匣子。
那時，她眼底已經有懊惱心虛之色了。
“……垃圾，沒用，高中都考不上的學渣，以後只能去工地搬磚，去大街上掃地，去廠裏計件，娶不到媳婦，養不了家……”
這是親媽對兒子的話嗎？！
而且她居然還加上了句是玖柒覺得的！
這妥妥的不是給兩人創造機會，而是實打實的拉仇恨啊！
於煙眉頭緊緊的蹙著，腸子都悔青了。
恰在此時，厲勳從廚房出來了，他喊了句厲慕蘇，想讓他進廚房去洗菜。
只是厲慕蘇還沒吱聲，於煙像是吃了炸藥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自己不會洗嗎？你做飯還是兒子做飯？進廚房半天了，菜都還沒有洗，你是想餓死我嗎？”
厲勳：“……”
“我……”他剛出聲了一個字，就被於煙給打斷，“你什麽？”
厲勳：“沒什麽。”
話畢，他就徑直轉身又進了廚房。
玖柒楞楞的看著，隨即微抿了下小嘴自告奮勇的說，自己去廚房幫忙洗菜。
於煙本不想讓她去，但是眼珠子一轉，突然又改了主意，隨她進了廚房。
廚房裏，厲勳正拿刀切搟好放案板上薄厚適中的面。
聽見腳步聲，他扭頭看了眼，見來人是玖柒時，他眸子裏閃過一絲訝異神情，“玖柒，你怎麽來了？”
玖柒挽著唇角，輕輕柔柔的說，“厲叔叔，我來幫你洗菜，哪些菜要洗啊？”
厲勳聞言，笑瞇瞇的拒絕，“不用了，你去看電視，我來洗，一會兒就好了。”
玖柒沒走，而是兀自走到洗水池跟前，“是這些要洗嗎？”
她纖白的小手指著洗水池旁邊籃子裏的青椒，胡蘿蔔，木耳，問厲勳道。
厲勳頓了一秒，點點頭。
等玖柒把菜洗好的時候，厲勳也已經把面切好了。
“厲叔叔，你為什麽要自己做面啊？”
玖柒洗好菜卻沒急著離開廚房，而是站一旁，看著厲勳煮面。
厲勳邊把面放進熱水裏煮，邊笑著回，“你於阿姨吃面愛吃我親手做的。”
默了一瞬，他又補充了一句，“你於阿姨今天生我氣了，給她煮面吃，她就氣消了。”
“……”玖柒小嘴微張，眼裏滿是錯愕。
厲勳笑笑，隨即洗了手，又拿起玖柒剛才洗好的菜，開始切了起來。
“咚咚咚……”富有節奏的聲音響了起來。
厲勳垂眸睨了眼案板上的菜，不知道怎麽又想到了厲慕蘇，他氣的牙癢癢，有些恨鐵不成的說了句，“你慕蘇哥哥就像是客人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將來誰要是嫁給他，簡直倒了八輩子的黴！”
玖柒：“……”
她抿抿唇，狀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慕蘇哥哥還小。”
厲勳從鼻腔裏發出一個哼音，“小？15了，不小了？他大哥二哥15歲的時候，什麽菜都會做了。”
玖柒沒接話，厲勳兀自絮叨了幾句後，嘆了口氣說，“未來的路是他自己走的，是龍是蛇，他自己說了算，我們總歸不會陪他一輩子的……算了，不說他了。”
“玖柒，你要吃荷包蛋嗎？”厲勳突然轉移話題道。
玖柒搖搖頭。
——
同一時間，客廳。
於煙等玖柒進廚房後，就坐到了厲慕蘇旁邊的沙發上。
“慕蘇啊！”於煙輕喚了一聲。
少年擡起頭，眉眼漆黑深邃。
於煙訕笑了一下，才開口，“剛才媽媽說的話，都是媽媽覺得的，玖柒並不覺得的。”
厲慕蘇沒吭聲，修長如玉的指尖把玩著手機，神色漫不經心。
於煙說完，又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不是，媽媽剛才說的是氣話！哦，不對，媽媽剛才亂說的……”
“也不對……”於煙頭疼扶額，她感覺自己越說越錯，越說越離譜。
深呼吸一口氣，她放下撫額頭的手，在心裏打好了腹稿之後，才出了聲，“慕蘇啊，每個人都是特別的存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性，因而你在媽媽眼裏也是獨一無二的。”
於煙想欲抑先揚，可是發現，厲慕蘇除了長得帥，就沒什麽優點了。
哎！
於煙心裏嘆了一口氣。
思忖了下，她覺得還是直接開門見山吧。
“慕蘇啊……”
——
玖柒拿著筷子和碗先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客廳裏正放著電視。
於煙和厲慕蘇各坐沙發一角看著電視。
玖柒擡眸朝他們瞥了一眼，而後開口喊道，“於阿姨，慕蘇哥哥吃面了。”
聞聲，於煙率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嗅著鼻子，咽了咽口水，面上是藏不住的歡喜，“吃面吶！”
“嗯。”附和的聲音是剛從廚房出來的厲勳，他手裏正端著一個超大碗，碗裏成了悶悶一碗面。
於煙哼唧兩聲，很快走到餐桌旁坐下，她伸手從玖柒手裏接過碗，剛準備盛，就被厲勳給攔住了。
“等下。”
於煙皺眉，不解看他。
先前的好心情，在這一秒似乎煙消雲散了。
厲勳輕咳一聲說，“你的我盛好了，我去給你端過來。”
說完，他迅速進了廚房。
再出來時，手裏端了一碗面，面和大碗裏的一點兒區別都沒。
於煙無語凝噎的看著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面，她手一推，直接給了厲慕蘇。
“不都一樣的面嗎？我自己盛就行了。”
於煙說。
厲勳面色有些難看，他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的忍了回去。
厲慕蘇瞧著自己面前的那碗面，沒動筷，而是又把它推回到了於煙面前。
厲勳見狀，面色稍微緩了些。
看著又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面，於煙撇撇嘴。
這時，玖柒突然伸手指著於煙的那碗面，巧笑倩兮的說，“於阿姨，面裏有驚喜哦！”
“什麽……驚喜？”於煙說話時，已然用筷子卷了一筷子面，夾起來後，她發現，她的碗裏面，有兩個金燦燦的荷包蛋！
是夠驚喜的啊！
於煙擡眸，睨了眼厲勳，心裏早已經樂開了花，可是面上卻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她咬了一口面，慢條斯理的咀嚼完後，吐槽的說了一句，“真是年紀越大手藝越退步。”
厲勳一噎，卻也沒反駁她的話。
倒是後來飯桌上，玖柒很給面子的說了一句，“厲叔叔做的面好好吃。”
她不是隨便誇誇的，而是覺得真好吃，並且還一下子吃了兩碗。
於煙見玖柒喜歡吃，輕戳了一下她圓滾滾的腮幫子，笑瞇瞇的說，“喜歡吃，天天來我家，我讓你厲叔叔做。”
聞言，玖柒下意識看了眼厲慕蘇，她慢慢咀嚼完自己嘴裏的面條後，才出聲回於煙，“慕蘇哥哥快要中考了，我怕打擾他學習。”
對面的厲慕蘇聽到這話，擡頭看了眼玖柒，後者卻已經不動聲色的別開了目光。
厲勳輕嗤一聲，原本因於煙吃面而明朗的心情，此刻又像是蒙上了一層霧霾。
“你慕蘇哥哥壓根兒就不是塊學習的料，怕——”
驀地，小腿肚子傳來一陣疼。
厲勳後面未說完的話直接被自己倒抽冷氣的“嘶”聲所取代。
玖柒和厲慕蘇兩人齊齊把目光轉向了厲勳，且倆人眼裏裏皆有疑惑不解神情。
厲勳抿著唇角沒看倆人，而是一言不發的低頭吃起了面。
【作者有話要說】
父母眼中的厲慕蘇——
於煙：“除了一張臉，一無可取。”
厲勳：“將來誰要嫁給他，倒了八輩子的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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