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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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步步
厲慕蘇唇角拉直時, 耳畔邊又傳來玖柒說話的聲音，“慕蘇哥哥，總共多少錢啊？”
厲慕蘇涼涼看她一眼, 隨口報了一個數字，“一個億。”
玖柒神色一滯，覺得自己像是出現幻聽了。
一個億？
車費醫藥費要一個億？
確定不是在逗她嗎？
“慕, 慕蘇哥哥, ”玖柒囁嚅著唇, 思忖良久, 才補充完後半句話，“你在訛我嗎？”
厲慕蘇桃花眼微揚，語調懶散又漫不經心, 承認的幹脆又果斷, “就是在訛你，有錢嗎？”
頓了下，他繼續——
“沒錢——”“還轉什麽”後面四個字，直接被玖柒徑直打斷。
“我, 我以後會有錢的。”玖柒捏著口袋的手不自覺的緊了下，雖然此時她覺得說這話很虛, 但是, 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不是嗎？
她將來可以努力賺錢的。
他想要一個億, 她可以努力給的。
厲慕蘇表情有些微妙的看著玖柒。
周圍人來人往, 喧嘩吵鬧, 他們兩之間的氛圍卻安靜的詭異。
兩人目光對視, 一個垂著眼, 一個擡著頭, 金色的陽光打在兩人身上, 在地上落下淺淺的影子，兩人烏黑的發絲都被明黃的光暈籠罩，像是鍍上了一層光輝。
玖柒被厲慕蘇黑幽深邃的目光，看的極為的不自在。那種感覺如芒在背。又像是，在他面前，她像是一個說大話的跳梁小醜一樣。
玖柒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煽動，小嘴微抿了下，她躊躇著要不要再說些什麽，挽回這尷尬的局面時，忽看厲慕蘇直起身子，似笑非笑的對她說了三個字，“有志氣。”
玖柒被厲慕蘇唇角的笑恍了下神，心跳莫名加快起來，同時臉上也開始灼燒滾燙起來，沒一會兒，白皙嫩滑的臉上就浮現了一大片紅暈。
這時候還是害羞的。
等聽到厲慕蘇接下來的話後，玖柒臉上的紅暈就變成了尷尬。
“沒想到，你以後的事想的還挺多？”厲慕蘇睨著玖柒，他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瞇了下，上挑的眼尾，分外的好看。
玖柒仰著頭，小嘴微張的看著他，黑亮的瞳孔裏閃過疑惑的光。
厲慕蘇的聲音伴隨著熱風一同灌進她精致小巧的耳朵裏。
“以後找的對象比我高，以後會有錢。什麽都以後……”
後面厲慕蘇說的話，玖柒都沒有聽進去了，她聽進去的且耳朵裏重覆響起的只有厲慕蘇說的那句。
“以後找的對象比我高。”
這句話，玖柒還是有印象的。
是剛認識厲慕蘇不久，他們去超市那次。
於煙要買的那種餅幹所屬的貨架太高了，她夠不著，於是便找人幫忙拿了一包，放進購物車裏之後，厲慕蘇卻突然說要買兩包，她想讓先前那人在幫她拿一包，誰知，那人已經離開了，不知所措時，身高腿長的厲慕蘇忽然擡手從最高層貨架上拿了那種餅幹，他把餅幹扔進購物車裏的同時，還吐槽的說了她一句，“小矮子。”
她記得自己當時說了兩句回他，一句，“自己還小，以後還會長高的。”
另一句，就是，厲慕蘇剛才重覆的那一句，“我以後對象會比你高的。”
玖柒記不清當時自己說這話的心情了，但是現在，聽到厲慕蘇重覆這句話後，她有些尷尬。
她以後對象比厲慕蘇高。
如果，那個對象，她希望是厲慕蘇呢。
自己和自己比……
玖柒又開始出神了，確切來說是有些懊惱了。
她撓了撓耳根，臉上浮出不自在的紅暈，黑亮的大眼忽閃個不停。
她這幅樣子，落在厲慕蘇眼裏，就是說大話後心虛的表現。
厲慕蘇見此，瞬間止了聲，他璀璨的眸子在玖柒身上定格了兩秒，隨即移開。
“走了。”
他淡淡落下這兩個字，率先邁著大長腿朝前走了。
走了幾步，厲慕蘇身體驀地一滯，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今天有些不對勁兒。
勞心勞力的照顧生病的玖柒。帶她去吃適合病人吃的清淡粥，怕她吃不飽，還特意點了另外三樣。他哥讓他來游樂園找侄子和嫂子，他把玖柒也帶上了，之前沒打算帶的時候，擔心讓她一個人坐出租車回去不安全，還多嘴問了下莊郁。現在和她說話的次數也莫名其妙的變多了。
簡直……活見久系列……
厲慕蘇垂著眼皮，盯著地面，半晌後，他把自己這一系列行為歸結到他媽和梅晴身上。
他對玖柒好，全是因為她們喜歡她。更何況，梅晴曾經還特意囑咐過他，要多照顧玖柒的。
厲慕蘇想通後，面上又恢覆了一慣的冷漠淡然，少年老成。
玖柒見厲慕蘇轉身離開，自己也忙跟了上去。
後面排隊進場的一路，她都沒有主動開口和他說話。
唯一一次說話，還算是她自言自語的。
那是她在排隊時，瞥見的兩個穿著漢服的小姐姐。
白色漢服仙氣飄飄，古裝發飾漂亮矚目，化著精致妝容的臉更是秀麗明艷。
因而，周圍排隊的人投落在她們身上的目光，多且密。
玖柒也不例外，她的目光像是定在她們身上了。
“真好看。”她喃喃說了一句。
前頭的厲慕蘇聽到動靜，側了一下頭。
而後順著她看的方向，望了過去。
只看了一秒，他就收回了視線。
玖柒眼角的餘光暼到厲慕蘇側頭的動作，微楞了下。
“慕蘇哥哥，你也覺得她們好看嗎？”
厲慕蘇沒搭腔，徑直扭過了頭接起了電話。
玖柒抿了抿唇，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然而沒過一秒，她黑亮的大眼又定在了穿著漢服的小姐姐身上。
美女總是養眼的，欣賞的人不分老少，不分性別。
——
與此同時，游樂園內，與其他地方熱熱鬧鬧的歡樂氛圍相比，旋轉木馬前，則只有零星幾個陪著孩子玩旋轉木馬的家長，而這幾個家長，照看自己孩子的同時，他們若有似無的打量目光還落在了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棵香樟樹下。
大樹旁邊站著個女人，穿著件黃色開衫，搭配黑色小腳褲，蜜茶色卷發蓬松的披散在肩頭，露出的一張娃娃臉，白皙又幹凈，樣子看上去像是二十多歲的大學生。
此刻，她正垂著眼皮，盯著趴在地上的一個小男孩。
她兒子厲景瑞。
“瑞瑞，你小叔真來了。”掛斷電話後的馬慧敏溫柔的目光再次投向趴在地上的兒子。
她姣好的面上並沒有因厲景瑞趴地上而表現出任何生氣的跡象。
趴地上的厲景瑞聞言，兩條腿在空中胡亂的蹬著著，他憤怒咆哮的聲音震耳欲聾，“來就來，我爸都不怕，我還怕他！”
馬慧敏看著撒潑的兒子，神色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
於是忍不住笑了。
厲景瑞一轉頭，瞥見親媽笑的這一幕時，心裏燃燒的小火焰瞬間以燎原之勢蔓延開來。
他先是“啊”叫了一聲，隨後小嘴一撇，又開始放聲嚎啕大哭起來。
聲音悲愴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馬慧敏瞬間止住了唇邊的笑意，她想上前，剛走了一步，就又止住了。
想了下，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厲慕斯的微信，隨即拍了個視頻過去。
手指摩挲了下手機邊緣，她想了下，又敲了一行字發了過去。
【老公，要不二胎就不要了？】
那頭回的很快。
【三個月了，你舍得。】
馬慧敏抿了抿唇，也有些糾結。二胎來的有些意外，有些猝不及防。
等她查出來時也已經一個多月了。
在此之前，她問過厲景瑞想不想要一個弟弟或妹妹，他堅定搖頭說不想，並讓她保證，只會生他一個小孩，她答應了。
可沒想到……
馬慧敏神色有些覆雜，之前她緩著一直沒告訴厲景瑞，想循循漸進的告訴他，可是每當她提二胎的事，小家夥就像個炸了毛的小獅子一樣。後來厲慕斯提議等小家夥開心的時候，再告訴他，或許他就不會排斥了。
她信了個真，然而現在看來……
再開心的孩子，遇到自己不喜歡的事，再怎麽說什麽還是不會接受的。
馬慧敏輕嘆了口氣時，那頭的厲慕斯又發來了一條信息。
【我們的話，他不聽，慕蘇的話，他會聽的。】
馬慧敏挑了下眉，厲慕斯怕是沒有聽見剛才厲景瑞說的話。
——來就來，我爸都不怕，我還怕他？
感覺有點懸……
這邊，馬慧敏拿著手機兀自出神，那頭的厲景瑞則涕泗橫流，哭的一張臉紅彤彤的。
騙子，他爸媽都是騙子。說好的只生他一個人的，現在又憑空冒出來了一個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的二胎！
他們是不喜歡他了嗎？
厲景瑞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因為他愛吃愛玩，還又矮又胖。
和大伯家英俊帥氣瘦且高的厲衍西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所以爸媽想要生個二胎……
厲景瑞想著想著，眼淚就掉的越兇。
淚眼婆娑間，他又朝他媽媽方向看了眼。
這一刻，心又拔涼拔涼的。
他都哭的這麽傷心了，她媽居然還能對著手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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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慕蘇涼涼看她一眼, 隨口報了一個數字，“一個億。”
玖柒神色一滯，覺得自己像是出現幻聽了。
一個億？
車費醫藥費要一個億？
確定不是在逗她嗎？
“慕, 慕蘇哥哥, ”玖柒囁嚅著唇, 思忖良久, 才補充完後半句話，“你在訛我嗎？”
厲慕蘇桃花眼微揚，語調懶散又漫不經心, 承認的幹脆又果斷, “就是在訛你，有錢嗎？”
頓了下，他繼續——
“沒錢——”“還轉什麽”後面四個字，直接被玖柒徑直打斷。
“我, 我以後會有錢的。”玖柒捏著口袋的手不自覺的緊了下，雖然此時她覺得說這話很虛, 但是, 將來的事誰也說不準不是嗎？
她將來可以努力賺錢的。
他想要一個億, 她可以努力給的。
厲慕蘇表情有些微妙的看著玖柒。
周圍人來人往, 喧嘩吵鬧, 他們兩之間的氛圍卻安靜的詭異。
兩人目光對視, 一個垂著眼, 一個擡著頭, 金色的陽光打在兩人身上, 在地上落下淺淺的影子，兩人烏黑的發絲都被明黃的光暈籠罩，像是鍍上了一層光輝。
玖柒被厲慕蘇黑幽深邃的目光，看的極為的不自在。那種感覺如芒在背。又像是，在他面前，她像是一個說大話的跳梁小醜一樣。
玖柒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煽動，小嘴微抿了下，她躊躇著要不要再說些什麽，挽回這尷尬的局面時，忽看厲慕蘇直起身子，似笑非笑的對她說了三個字，“有志氣。”
玖柒被厲慕蘇唇角的笑恍了下神，心跳莫名加快起來，同時臉上也開始灼燒滾燙起來，沒一會兒，白皙嫩滑的臉上就浮現了一大片紅暈。
這時候還是害羞的。
等聽到厲慕蘇接下來的話後，玖柒臉上的紅暈就變成了尷尬。
“沒想到，你以後的事想的還挺多？”厲慕蘇睨著玖柒，他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瞇了下，上挑的眼尾，分外的好看。
玖柒仰著頭，小嘴微張的看著他，黑亮的瞳孔裏閃過疑惑的光。
厲慕蘇的聲音伴隨著熱風一同灌進她精致小巧的耳朵裏。
“以後找的對象比我高，以後會有錢。什麽都以後……”
後面厲慕蘇說的話，玖柒都沒有聽進去了，她聽進去的且耳朵裏重覆響起的只有厲慕蘇說的那句。
“以後找的對象比我高。”
這句話，玖柒還是有印象的。
是剛認識厲慕蘇不久，他們去超市那次。
於煙要買的那種餅幹所屬的貨架太高了，她夠不著，於是便找人幫忙拿了一包，放進購物車裏之後，厲慕蘇卻突然說要買兩包，她想讓先前那人在幫她拿一包，誰知，那人已經離開了，不知所措時，身高腿長的厲慕蘇忽然擡手從最高層貨架上拿了那種餅幹，他把餅幹扔進購物車裏的同時，還吐槽的說了她一句，“小矮子。”
她記得自己當時說了兩句回他，一句，“自己還小，以後還會長高的。”
另一句，就是，厲慕蘇剛才重覆的那一句，“我以後對象會比你高的。”
玖柒記不清當時自己說這話的心情了，但是現在，聽到厲慕蘇重覆這句話後，她有些尷尬。
她以後對象比厲慕蘇高。
如果，那個對象，她希望是厲慕蘇呢。
自己和自己比……
玖柒又開始出神了，確切來說是有些懊惱了。
她撓了撓耳根，臉上浮出不自在的紅暈，黑亮的大眼忽閃個不停。
她這幅樣子，落在厲慕蘇眼裏，就是說大話後心虛的表現。
厲慕蘇見此，瞬間止了聲，他璀璨的眸子在玖柒身上定格了兩秒，隨即移開。
“走了。”
他淡淡落下這兩個字，率先邁著大長腿朝前走了。
走了幾步，厲慕蘇身體驀地一滯，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今天有些不對勁兒。
勞心勞力的照顧生病的玖柒。帶她去吃適合病人吃的清淡粥，怕她吃不飽，還特意點了另外三樣。他哥讓他來游樂園找侄子和嫂子，他把玖柒也帶上了，之前沒打算帶的時候，擔心讓她一個人坐出租車回去不安全，還多嘴問了下莊郁。現在和她說話的次數也莫名其妙的變多了。
簡直……活見久系列……
厲慕蘇垂著眼皮，盯著地面，半晌後，他把自己這一系列行為歸結到他媽和梅晴身上。
他對玖柒好，全是因為她們喜歡她。更何況，梅晴曾經還特意囑咐過他，要多照顧玖柒的。
厲慕蘇想通後，面上又恢覆了一慣的冷漠淡然，少年老成。
玖柒見厲慕蘇轉身離開，自己也忙跟了上去。
後面排隊進場的一路，她都沒有主動開口和他說話。
唯一一次說話，還算是她自言自語的。
那是她在排隊時，瞥見的兩個穿著漢服的小姐姐。
白色漢服仙氣飄飄，古裝發飾漂亮矚目，化著精致妝容的臉更是秀麗明艷。
因而，周圍排隊的人投落在她們身上的目光，多且密。
玖柒也不例外，她的目光像是定在她們身上了。
“真好看。”她喃喃說了一句。
前頭的厲慕蘇聽到動靜，側了一下頭。
而後順著她看的方向，望了過去。
只看了一秒，他就收回了視線。
玖柒眼角的餘光暼到厲慕蘇側頭的動作，微楞了下。
“慕蘇哥哥，你也覺得她們好看嗎？”
厲慕蘇沒搭腔，徑直扭過了頭接起了電話。
玖柒抿了抿唇，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然而沒過一秒，她黑亮的大眼又定在了穿著漢服的小姐姐身上。
美女總是養眼的，欣賞的人不分老少，不分性別。
——
與此同時，游樂園內，與其他地方熱熱鬧鬧的歡樂氛圍相比，旋轉木馬前，則只有零星幾個陪著孩子玩旋轉木馬的家長，而這幾個家長，照看自己孩子的同時，他們若有似無的打量目光還落在了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棵香樟樹下。
大樹旁邊站著個女人，穿著件黃色開衫，搭配黑色小腳褲，蜜茶色卷發蓬松的披散在肩頭，露出的一張娃娃臉，白皙又幹凈，樣子看上去像是二十多歲的大學生。
此刻，她正垂著眼皮，盯著趴在地上的一個小男孩。
她兒子厲景瑞。
“瑞瑞，你小叔真來了。”掛斷電話後的馬慧敏溫柔的目光再次投向趴在地上的兒子。
她姣好的面上並沒有因厲景瑞趴地上而表現出任何生氣的跡象。
趴地上的厲景瑞聞言，兩條腿在空中胡亂的蹬著著，他憤怒咆哮的聲音震耳欲聾，“來就來，我爸都不怕，我還怕他！”
馬慧敏看著撒潑的兒子，神色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
於是忍不住笑了。
厲景瑞一轉頭，瞥見親媽笑的這一幕時，心裏燃燒的小火焰瞬間以燎原之勢蔓延開來。
他先是“啊”叫了一聲，隨後小嘴一撇，又開始放聲嚎啕大哭起來。
聲音悲愴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馬慧敏瞬間止住了唇邊的笑意，她想上前，剛走了一步，就又止住了。
想了下，她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厲慕斯的微信，隨即拍了個視頻過去。
手指摩挲了下手機邊緣，她想了下，又敲了一行字發了過去。
【老公，要不二胎就不要了？】
那頭回的很快。
【三個月了，你舍得。】
馬慧敏抿了抿唇，也有些糾結。二胎來的有些意外，有些猝不及防。
等她查出來時也已經一個多月了。
在此之前，她問過厲景瑞想不想要一個弟弟或妹妹，他堅定搖頭說不想，並讓她保證，只會生他一個小孩，她答應了。
可沒想到……
馬慧敏神色有些覆雜，之前她緩著一直沒告訴厲景瑞，想循循漸進的告訴他，可是每當她提二胎的事，小家夥就像個炸了毛的小獅子一樣。後來厲慕斯提議等小家夥開心的時候，再告訴他，或許他就不會排斥了。
她信了個真，然而現在看來……
再開心的孩子，遇到自己不喜歡的事，再怎麽說什麽還是不會接受的。
馬慧敏輕嘆了口氣時，那頭的厲慕斯又發來了一條信息。
【我們的話，他不聽，慕蘇的話，他會聽的。】
馬慧敏挑了下眉，厲慕斯怕是沒有聽見剛才厲景瑞說的話。
——來就來，我爸都不怕，我還怕他？
感覺有點懸……
這邊，馬慧敏拿著手機兀自出神，那頭的厲景瑞則涕泗橫流，哭的一張臉紅彤彤的。
騙子，他爸媽都是騙子。說好的只生他一個人的，現在又憑空冒出來了一個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的二胎！
他們是不喜歡他了嗎？
厲景瑞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因為他愛吃愛玩，還又矮又胖。
和大伯家英俊帥氣瘦且高的厲衍西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所以爸媽想要生個二胎……
厲景瑞想著想著，眼淚就掉的越兇。
淚眼婆娑間，他又朝他媽媽方向看了眼。
這一刻，心又拔涼拔涼的。
他都哭的這麽傷心了，她媽居然還能對著手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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