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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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步步
她什麽時候認識他的？
他打籃球的時候？還是他回班經過她們班教室門口的時候……
出神間, 玖柒也已經走到了他跟前。
少女穿著簡單的藍白校服，馬尾高紮，垂下的幾縷勾勒出她姣美的側顏, 圓而亮的大眼，雙眼皮褶皺很深，秀挺的鼻梁, 因為剛才奔跑的緣故, 上面沁著一些汗珠, 好看的小嘴微咧, 依稀可見潔白而整齊的牙齒。
紅色籃球服的男生呼吸莫名一滯，心跳在這一刻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厲——”
他剛開口喊了一個字, 下一秒, 就見原以為認識他的厲玖柒，直挺挺的與他擦肩而過，半分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留給他。
紅色籃球服男生：“……”
玖柒掏出鑰匙，開了車鎖, 把自行車推出來，準備騎上時, 才註意到了不對勁。
她的自行車車籃裏面有東西。
與此同時, 紅色籃球服男生被同伴推著上前, “人就在面前, 直接表白了哇。”
下一瞬, 玖柒頭頂有一片陰影籠罩,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不太白的球鞋。
視線往上, 是鮮艷奪目的籃球服, 再往上, 是一張眉目清秀的一張臉，卻極為的陌生。
玖柒一楞時，紅色籃球服少年已然開口對她說話了，“厲，厲玖柒。”
結巴的嗓音，透著少年的稚嫩。
玖柒訝異的看著來人，下意識“嗯”了一聲。
“我，我——”對上厲玖柒那雙黑亮的大眼睛，紅色籃球服少年越發的緊張起來。
“這是你的嗎？”然，沒等紅色籃球服少年把表白的話說出來，玖柒就把自行車車籃裏放的禮物拿了出來。
紅色籃球服男生被問的一楞，隨即一張臉染上了紅，連帶著耳根子也染上了緋色。
他沒有想到，玖柒會猜的這麽準。
頭剛點，就見厲玖柒把禮物連帶著情書原封不動的遞還給了他。
“謝謝你的喜歡。”
紅色籃球服男生錯愕的看向玖柒，訥訥的問了一句，“你，你這是拒絕嗎？”
玖柒還沒來得及說話時，看了好一陣子的莊郁終是忍不住上前了。
他從玖柒手裏拿過禮物和情書，然後一股腦兒的都塞到了紅色籃球服男生懷裏。
嫌棄的嗓音隨之響了起來，“就你這表白還結巴的人，不拒絕你拒絕誰？”
紅色籃球服男生怔然的看向莊郁，這個自打他把禮物放在厲玖柒自行車上時，就一直在的男生。
“你是誰？”這次，他不在結巴，問話的聲音擲地有聲，猶帶著一絲敵意。
莊郁扯唇笑了笑，他用手指指著自己，“你問我是誰？”
“玖柒告訴他，我是誰？”
玖柒乖巧答，“哥哥。”
紅色籃球服男生瞬間一百八十度變臉，跟著叫了一聲，“哥哥。”
莊郁眉頭一跳，瞬間止住他，“叫爹也沒用。”
紅色籃球服男生眼角一抽，莊郁繼續道，“人小多讀書，別老想著談戀愛。再者——”他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紅色籃球服男生，最後落在他眉清目秀的臉上，嫌棄的“嘖”了一聲，“不是我打擊你，就你這長相，還想泡我妹，帥得過她大哥，我蘇哥嗎？！”
紅色籃球服男生一臉懵逼：“……”
他這長相，他什麽長相？他醜嗎？
詢問的目光看向同伴，同伴搖頭，眼神回答不醜啊。
在班裏，他可是班草，也是有女生追的。
而且帥得過玖柒她大哥幹什麽？一個不在同一年齡階段的人，有什麽好比的？！
“瞧見沒——”莊郁示意紅色籃球服男生往後看，“玖柒她大哥，厲慕蘇。”
“比的過嗎？”
紅色籃球服男生扭頭，赫然撞進了一雙狹長漆黑的桃花眼。
內勾外翹的眼型，說不出的勾魂奪魄。
一張俊臉，更是妖冶無雙，俊美如儔。
見此，紅色籃球服男生瞬間不說話了。
先前他覺得這個男生眼熟。
卻因送禮物的事，沒仔細想。
現在，他想起來了。
厲慕蘇，從入校到現在，就占據學校論壇帖子上校草榜第一的人。
為此還有一句形容他的話：流水的校草榜，鐵打的厲慕蘇。
沒想到，厲玖柒居然是厲慕蘇的妹妹。
厲玖柒喊的哥哥都這麽嫌棄他了，她大哥——
果不其然，冷冷淡淡嫌棄的眼神，仿佛是在對他說，心裏沒點數，追她你配嗎？
紅色籃球服男生瞬間猶如霜打的茄子，焉塞塞的。
厲慕蘇自是不知道紅色籃球服男生腦補的心理活動。
他從紅色籃球服男生身上收回目光，騎上自行車，經過玖柒的時候，他深目看了她一眼，而後板著臉說了和上次一樣的話，“下次再出來晚了，就不等你了。”
玖柒濃黑的睫毛微顫了一下，輕輕“哦”了一聲。
她以為厲慕蘇會像上次一樣，說完這句，立馬騎車走了。
可是並沒有。
她擡眸，詫異看他，恰與他的視線撞個正著。
“還不走？等著下一個男生給你表白？”
玖柒：“……哪有下一個。”
“……”
的確沒有下一個了，因為十月份的時候，學校就明令禁止談戀愛了，出現的一次警告，二次叫家長，三次直接退學。
送情書的處罰同上。
如此嚴重的舉措，令同學們震驚之餘又很是費解。
直到有小道消息傳出，學校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初三有同學和班上同學早戀，卻因感情不合，一時想不開喝安眠藥自殺了，家長不僅鬧到了學校，甚至還捅到了電視臺……
同學們聞言，紛紛唏噓不已。
後來家長群裏的家長不知道怎麽也聽說了這事，於是他們各自對自家兒女三令五申，早戀打斷腿。
當然也有例外的，於煙就是一個例外，她不僅不反對厲慕蘇早戀，甚至還在提醒厲慕蘇追玖柒。
具體表現在，她十句話裏，七句都是誇玖柒的。
玖柒漂亮，玖柒多才多藝，玖柒成績好，玖柒脾氣好……
媽媽要是有這樣的兒媳婦就好了。
說完半天都沒聽到厲慕蘇的回應，於煙一回頭，發現，他不知何時躺沙發上睡著了。
於煙：“……”
一點的時候，厲慕蘇從沙發上起來，繼續去上周末的補習班了。
同他一起的還有莊郁。
莊郁現在補習的熱情高漲，想提高成績的想法迫在眉睫，只因他媽說了，只要他考上九中，就給他生一個小妹妹，為此，他決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
厲慕蘇聽後，曬笑一聲，“你怎麽知道是妹妹？萬一是弟弟呢？”
他在他媽肚子裏時候，周圍人都說她媽懷的是女兒，她媽自己也這麽認為的，然，生下來後，卻發現是一個帶把的。
有時候，想和實際還是有區別的。
莊郁滿不在乎的說，“我媽說了，二胎不是妹妹，她就拼三胎。”
厲慕蘇：“……”
竟無言以對。
厲慕蘇下午補完課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五點多了。
而那時候，玖柒正一個人在厲慕蘇家廚房裏包餃子，十分鐘前，於煙還在廚房，後來，隔壁的王奶奶來找她，她就出去了。
厲慕蘇補課補的一肚子火，以至於進屋後關門的聲音有些大。
廚房裏的玖柒聽到動靜，以為是於煙回來了，她沒看清來人，就喊了一聲，“於阿姨。”
然而下一秒，就楞住了。來人不是於煙，而是厲慕蘇。
白衣黑褲，勾勒出他頎長的身形，棱角分明的面龐上，緋色的薄唇輕抿，好看的眉頭緊蹙，一臉誰惹到他的表情。
見此，玖柒白皙的脖子不由的縮了縮，半晌，才囁嚅著唇喊了一聲，“慕蘇哥哥。”
玖柒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衛衣，因為包餃子，她把衛衣袖子往上卷了幾分，露出半截瑩潤皙白的手腕，下身是同款同色衛褲，腳下是一雙白色運動鞋。烏黑濃密的秀發被她用橡皮筋綰在腦後，露出她纖長優美的脖頸，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水意盈盈的，此刻正一眨不眨的望著厲慕蘇。
慕蘇哥哥今天為什麽盯著她看這麽久？
他平時心情不好，不是看她一眼，就走了嗎？
出神間，玄關處又傳來開門的動靜。
這次是於煙。
她嘴裏還在念叨著什麽，面色和厲慕蘇一樣，也不是很好看。
不過卻在看到屋裏的玖柒和厲慕蘇時，瞬間換上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而同一時間，玖柒和厲慕蘇也結束了用眼神的無聲對視。
“慕蘇啊，今天回來這麽早！”於煙訝異的說了一句，平時周末補課，厲慕蘇都是六點後回來的，今天六點不到就來了。
厲慕蘇敷衍的嗯了一聲，然後板著一張臉上了樓。
於煙看了一眼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厲慕蘇，挑眉道，“補課還補出脾氣了？”
玖柒讚同的點點頭。
於煙偏頭，溫和的目光落在玖柒臉上，下一秒，她哭笑不得的問，“玖柒，你怎麽成了小花貓了？”
玖柒：“……”
石化中。
怪不得厲慕蘇盯著她看那麽久，原來是她臉上有面粉。
——
因為厲慕蘇的提前回家，於煙又重新搟了面皮，多包了一些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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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籃球的時候？還是他回班經過她們班教室門口的時候……
出神間, 玖柒也已經走到了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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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籃球服的男生呼吸莫名一滯，心跳在這一刻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厲——”
他剛開口喊了一個字, 下一秒, 就見原以為認識他的厲玖柒，直挺挺的與他擦肩而過，半分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留給他。
紅色籃球服男生：“……”
玖柒掏出鑰匙，開了車鎖, 把自行車推出來，準備騎上時, 才註意到了不對勁。
她的自行車車籃裏面有東西。
與此同時, 紅色籃球服男生被同伴推著上前, “人就在面前, 直接表白了哇。”
下一瞬, 玖柒頭頂有一片陰影籠罩,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不太白的球鞋。
視線往上, 是鮮艷奪目的籃球服, 再往上, 是一張眉目清秀的一張臉，卻極為的陌生。
玖柒一楞時，紅色籃球服少年已然開口對她說話了，“厲，厲玖柒。”
結巴的嗓音，透著少年的稚嫩。
玖柒訝異的看著來人，下意識“嗯”了一聲。
“我，我——”對上厲玖柒那雙黑亮的大眼睛，紅色籃球服少年越發的緊張起來。
“這是你的嗎？”然，沒等紅色籃球服少年把表白的話說出來，玖柒就把自行車車籃裏放的禮物拿了出來。
紅色籃球服男生被問的一楞，隨即一張臉染上了紅，連帶著耳根子也染上了緋色。
他沒有想到，玖柒會猜的這麽準。
頭剛點，就見厲玖柒把禮物連帶著情書原封不動的遞還給了他。
“謝謝你的喜歡。”
紅色籃球服男生錯愕的看向玖柒，訥訥的問了一句，“你，你這是拒絕嗎？”
玖柒還沒來得及說話時，看了好一陣子的莊郁終是忍不住上前了。
他從玖柒手裏拿過禮物和情書，然後一股腦兒的都塞到了紅色籃球服男生懷裏。
嫌棄的嗓音隨之響了起來，“就你這表白還結巴的人，不拒絕你拒絕誰？”
紅色籃球服男生怔然的看向莊郁，這個自打他把禮物放在厲玖柒自行車上時，就一直在的男生。
“你是誰？”這次，他不在結巴，問話的聲音擲地有聲，猶帶著一絲敵意。
莊郁扯唇笑了笑，他用手指指著自己，“你問我是誰？”
“玖柒告訴他，我是誰？”
玖柒乖巧答，“哥哥。”
紅色籃球服男生瞬間一百八十度變臉，跟著叫了一聲，“哥哥。”
莊郁眉頭一跳，瞬間止住他，“叫爹也沒用。”
紅色籃球服男生眼角一抽，莊郁繼續道，“人小多讀書，別老想著談戀愛。再者——”他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紅色籃球服男生，最後落在他眉清目秀的臉上，嫌棄的“嘖”了一聲，“不是我打擊你，就你這長相，還想泡我妹，帥得過她大哥，我蘇哥嗎？！”
紅色籃球服男生一臉懵逼：“……”
他這長相，他什麽長相？他醜嗎？
詢問的目光看向同伴，同伴搖頭，眼神回答不醜啊。
在班裏，他可是班草，也是有女生追的。
而且帥得過玖柒她大哥幹什麽？一個不在同一年齡階段的人，有什麽好比的？！
“瞧見沒——”莊郁示意紅色籃球服男生往後看，“玖柒她大哥，厲慕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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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籃球服男生扭頭，赫然撞進了一雙狹長漆黑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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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紅色籃球服男生瞬間不說話了。
先前他覺得這個男生眼熟。
卻因送禮物的事，沒仔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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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慕蘇，從入校到現在，就占據學校論壇帖子上校草榜第一的人。
為此還有一句形容他的話：流水的校草榜，鐵打的厲慕蘇。
沒想到，厲玖柒居然是厲慕蘇的妹妹。
厲玖柒喊的哥哥都這麽嫌棄他了，她大哥——
果不其然，冷冷淡淡嫌棄的眼神，仿佛是在對他說，心裏沒點數，追她你配嗎？
紅色籃球服男生瞬間猶如霜打的茄子，焉塞塞的。
厲慕蘇自是不知道紅色籃球服男生腦補的心理活動。
他從紅色籃球服男生身上收回目光，騎上自行車，經過玖柒的時候，他深目看了她一眼，而後板著臉說了和上次一樣的話，“下次再出來晚了，就不等你了。”
玖柒濃黑的睫毛微顫了一下，輕輕“哦”了一聲。
她以為厲慕蘇會像上次一樣，說完這句，立馬騎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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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聞言，紛紛唏噓不已。
後來家長群裏的家長不知道怎麽也聽說了這事，於是他們各自對自家兒女三令五申，早戀打斷腿。
當然也有例外的，於煙就是一個例外，她不僅不反對厲慕蘇早戀，甚至還在提醒厲慕蘇追玖柒。
具體表現在，她十句話裏，七句都是誇玖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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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半天都沒聽到厲慕蘇的回應，於煙一回頭，發現，他不知何時躺沙發上睡著了。
於煙：“……”
一點的時候，厲慕蘇從沙發上起來，繼續去上周末的補習班了。
同他一起的還有莊郁。
莊郁現在補習的熱情高漲，想提高成績的想法迫在眉睫，只因他媽說了，只要他考上九中，就給他生一個小妹妹，為此，他決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
厲慕蘇聽後，曬笑一聲，“你怎麽知道是妹妹？萬一是弟弟呢？”
他在他媽肚子裏時候，周圍人都說她媽懷的是女兒，她媽自己也這麽認為的，然，生下來後，卻發現是一個帶把的。
有時候，想和實際還是有區別的。
莊郁滿不在乎的說，“我媽說了，二胎不是妹妹，她就拼三胎。”
厲慕蘇：“……”
竟無言以對。
厲慕蘇下午補完課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五點多了。
而那時候，玖柒正一個人在厲慕蘇家廚房裏包餃子，十分鐘前，於煙還在廚房，後來，隔壁的王奶奶來找她，她就出去了。
厲慕蘇補課補的一肚子火，以至於進屋後關門的聲音有些大。
廚房裏的玖柒聽到動靜，以為是於煙回來了，她沒看清來人，就喊了一聲，“於阿姨。”
然而下一秒，就楞住了。來人不是於煙，而是厲慕蘇。
白衣黑褲，勾勒出他頎長的身形，棱角分明的面龐上，緋色的薄唇輕抿，好看的眉頭緊蹙，一臉誰惹到他的表情。
見此，玖柒白皙的脖子不由的縮了縮，半晌，才囁嚅著唇喊了一聲，“慕蘇哥哥。”
玖柒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衛衣，因為包餃子，她把衛衣袖子往上卷了幾分，露出半截瑩潤皙白的手腕，下身是同款同色衛褲，腳下是一雙白色運動鞋。烏黑濃密的秀發被她用橡皮筋綰在腦後，露出她纖長優美的脖頸，一雙黑亮的大眼睛，水意盈盈的，此刻正一眨不眨的望著厲慕蘇。
慕蘇哥哥今天為什麽盯著她看這麽久？
他平時心情不好，不是看她一眼，就走了嗎？
出神間，玄關處又傳來開門的動靜。
這次是於煙。
她嘴裏還在念叨著什麽，面色和厲慕蘇一樣，也不是很好看。
不過卻在看到屋裏的玖柒和厲慕蘇時，瞬間換上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而同一時間，玖柒和厲慕蘇也結束了用眼神的無聲對視。
“慕蘇啊，今天回來這麽早！”於煙訝異的說了一句，平時周末補課，厲慕蘇都是六點後回來的，今天六點不到就來了。
厲慕蘇敷衍的嗯了一聲，然後板著一張臉上了樓。
於煙看了一眼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厲慕蘇，挑眉道，“補課還補出脾氣了？”
玖柒讚同的點點頭。
於煙偏頭，溫和的目光落在玖柒臉上，下一秒，她哭笑不得的問，“玖柒，你怎麽成了小花貓了？”
玖柒：“……”
石化中。
怪不得厲慕蘇盯著她看那麽久，原來是她臉上有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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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厲慕蘇的提前回家，於煙又重新搟了面皮，多包了一些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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