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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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步步
玖柒進屋後見到徐丙揚被打的一幕, 眼睛都瞪圓了。
厲邵陽怎麽就突然打他了呢？
她不是還沒有告訴厲邵陽，徐丙揚對她耍流氓的事嗎？
身後的厲慕蘇微微挑了挑眉，在火藥味十足的氛圍中, 他聽到玖柒喊了一句，“爸爸。”
厲邵陽高舉的手猛然停下。
屋裏眾人都齊齊朝玖柒方向看去。
趴在地上的徐丙揚也不例外。
玖柒抿著唇上前，輕輕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 讓你們擔心了。”
來的路上, 玖柒從厲慕蘇口中得知, 她的離家出走，興師動眾了一幹人，包括警察。
厲邵陽看見玖柒, 冷冽的眸子瞬間染上了柔和的光。
梅晴也在這時上前, 一把抱住了玖柒。
佟滿憤憤的瞥了眼玖柒，隨即快步走到徐丙揚面前，彎身想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奈何力氣不夠, 便叫了一旁的徐嬌過來幫忙。
厲邵陽既沒有阻止，也沒有上前幫忙。
徐丙揚被打的面色慘白, 屁股疼的幾乎不是自己的。
他沒有想到一向溫潤如玉的舅舅居然會發這麽大火,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和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女兒。
可見, 這個女兒他有多重視。
手指蜷縮了下, 徐丙揚看著玖柒, 低低出聲對她道歉道, “玖柒, 對不起, 不該對你耍流氓的。”
玖柒窩在梅晴懷裏, 半晌才訥訥出聲說了三個字，“沒關系。”
徐丙揚此時當真信了玖柒說的沒關系。然而後來，他發現，她還是介意的，因為在那之後，她和他見面，她不再喊他哥哥了。
這一晚，玖柒睡得格外的不安穩。
各種畫面交織出現在她夢裏。
有她在孤兒院裏被其他小朋友欺負的畫面。
有她沒被梅晴收養，仍是孤兒生活的畫面。
有她被徐丙揚欺負，委屈跑出去時被車撞的畫面。
還有她對著厲慕蘇說完那三句話後，厲慕蘇指責她的畫面。
“這三句記的怪清楚，給你買巧克力，背你，出來找你，怎麽沒見你記得？”
“白眼狼。”
“我不是。”玖柒驚叫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胸口起伏，氣息不穩，面色蒼白至極。
濡濕的長睫輕輕顫動了下，良久後，玖柒才恍然回神，罵她白眼狼的是夢裏的厲慕蘇。
“才不是白眼狼。”玖柒抱膝喃喃了一句，“我知道誰對我好的。”
——
第二天，就有對玖柒好的人上門了。
是於煙，她不僅來了，還帶了昨天開車撞玖柒的司機。
司機手裏還拎著兩籃子水果。
他開門見山的第一句話就是向玖柒道歉，“對不起啊，小妹妹，昨天是我的錯，撞傷你哪了啊，我帶你去看。”
彎腰認錯的態度和昨天囂張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玖柒有些懵有些楞，她沒回答，而是下意識看了眼梅晴。
昨天視頻裏玖柒被撞的那一幕，梅晴到現在還記得。不過當時她忙著找玖柒，沒來得及找司機算賬，沒想到今天於煙就把司機帶來了。
梅晴板著臉，一慣的溫和不覆存在，厲聲質問道，“你當時怎麽不記得下車問問我女兒撞傷哪了？”
司機臉白了白，他當時覺得自己沒撞到人，玖柒不過就是一個碰瓷的。
沒想到今早於煙拿著他撞人的監控視頻找到他，說要告他肇事逃逸。
他當時看了監控視頻也還是不相信自己撞到人的，直到又看了自己的行車記錄儀，才發意識到，他昨晚真撞到人了。
這年頭，肇事逃逸扣駕駛分不說還要被判刑，想想，司機就慌。
於是他買了兩籃水果，跟著於煙上門賠禮道歉來著。
“我，”司機支吾，“我以為沒有撞到她。”
梅晴神情嚴肅，“這是你以為的事嗎？”
司機自知理虧，登時不說話了。
一旁的玖柒嘴張的大大的，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梅晴生氣的樣子。
司機沈默了一會兒，又開始不停的道歉起來，神情態度很是誠懇。
梅晴見狀，想到玖柒昨天說被車撞之後就是手掌磨破了皮，其他地方都沒事，於是，她斂了斂眸，索性便不打算追究司機的責任了。
不僅如此她還讓司機離開時把水果拎回去。
然而司機卻沒有拎。
等司機走後，梅晴又開口和於煙道謝。
於煙摸著玖柒的腦袋，笑著回了梅晴一句，“謝什麽啊，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玖柒在心裏喃喃念叨了一遍這三個字，不期然的，她腦海裏浮現出厲慕蘇的身影。
“厲玖柒。”他連名帶姓叫她的聲音，似乎還在她耳畔邊回蕩。
玖柒蜷了蜷手指，心口莫名一跳。
——
幾天後，漫長的暑假結束，玖柒開學，正式成了一名初中生。
厲慕蘇和莊郁與她同校，因而兩個人都被梅晴囑托過，讓他們在學校裏多照顧一下玖柒。
為此，玖柒生日那天，梅晴還特意邀請了他們倆人來家吃了一頓飯。
厲慕蘇起初不知道那天是玖柒的生日，直到他註意到餐桌上的生日蛋糕，以及看到莊郁興沖沖的把生日禮物送給玖柒並對她說，“生日快樂”的時候，他才恍然意識到今天是玖柒的生日。
“謝謝哥哥。”客廳裏，玖柒雙手接過莊郁遞過來的禮物，並甜甜和他道了一聲謝。
莊郁摸著後腦勺，憨笑了一聲，“這個和去年送你的是一個系列的的，希望你喜歡。”
厲慕蘇抿唇看著，片刻後，他掏出手機，而後點開玖柒的微信，給她發了一個紅包。
同一時間，茶幾上玖柒的手機響了下。
她彎身上前，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厲慕蘇給她發的紅包。
【慕蘇哥哥：(恭喜發財）】
“……”
玖柒疑惑的看向厲慕蘇，悄聲問他，“慕蘇哥哥，你是不是把錢發錯人了？”
從她開學加上厲慕蘇微信開始到現在，他們從未在上面聊過天，更別說發紅包了。
厲慕蘇聞言，半掀著眼皮看了她一眼，隨後，低頭，又發了一個紅包過去。
玖柒訥訥然時，她手裏的手機又響了。
垂眸看了眼。
依舊是厲慕蘇給她發的紅包。
只不過這次紅包上面還多了四個字——生日快樂。
玖柒愕然。
厲慕蘇不是把錢轉錯了，而是特意給她發紅包，祝她生日快樂。
這讓玖柒有點受寵若驚，以至於她怔楞了許久，都沒有伸手點開紅包。
直到厲慕蘇提醒的聲音在她耳畔邊響起，“點紅包。”
她才豁然回神，而後點開了那個寫著“生日快樂”的紅包，同時彎唇對著厲慕蘇說了一句，“謝謝慕蘇哥哥。”
玖柒只打算收一個紅包，厲慕蘇像是知道她所想，所以在她準備把手機鎖屏之前，他又補充的說了一句，“還有一個也領了。”
玖柒舔舔唇，“一個就夠了。”
一個就有199.99呢。
厲慕蘇挑眉，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睨著她，片刻後才說，“那個補去年的。”
玖柒：“……“
一旁莊郁挑眉瞧著，忽而輕笑了一下，“嘖嘖，蘇哥——”
他的話被梅晴喊吃飯的聲音打斷。
莊郁笑笑應聲，等朝餐廳走時，他碰了碰厲慕蘇的胳膊，繼續未說完的話，“孟夢姐生日過掉的時候，我都沒見過你給她補發過紅包？！”
“哦，不對——”莊郁自顧的說著，“我都沒見過你給她發過紅包。”
聽到這話，厲慕蘇眉梢微揚，不置一詞。
——
厲慕蘇和莊郁吃完蛋糕才從玖柒家出來。
兩人並肩朝前走了一會兒後，莊郁突然拿出一直響著不停的手機。
“大晚上誰給我發消息呀？”他嘟噥了一句。
片刻後，他一驚一乍的臥槽了一句。
厲慕蘇側頭，皺眉瞥了他一眼。
莊郁垂眸看著微信99+的動態，眼睛都瞪圓了。
下一秒，他點開那些動態，發現一連串點讚評論全都是因為晚上他發的四宮格。
那是玖柒生日許願的四張照片。
照片裏，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戴著生日帽，正閉著眼睛，雙十合十的許著願，濃密纖長的睫毛在她眼斂處投下一片扇形陰影，說不出的可愛迷人。
一張俏臉，更是白凈精致的無可挑剔，四張照片，四個角度，全都無死角。
底下紛沓至來的評論，前二十樓都是同一隊形。
——這聲哥我先叫了，哥哥，看我能先排個號嗎？
打破是在二十一樓。
——臥槽，莊郁長這熊樣，居然有這麽好看的妹妹？不科學。
二十二樓往下，是在申討莊郁的。
——你拍我的時候，怎麽沒這麽好看？
——還記得金沙灣的夏超嗎？你他媽把我拍成了矮挫超。
——……
莊郁靜默的看了一會兒，隨後他快步追上朝前走的厲慕蘇，大著嗓門和他說了自己朋友圈發生的事。
說完，後者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莊郁不經納悶的問厲慕蘇道，“蘇哥，你怎麽沒反應？”
“要有什麽反應？厲慕蘇不答反問。”
莊郁一噎。
是啊，厲慕蘇又不是愛八卦的人，沒反應也很正常。
於是，莊郁聳聳肩，識趣的轉移了話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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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柒進屋後見到徐丙揚被打的一幕, 眼睛都瞪圓了。
厲邵陽怎麽就突然打他了呢？
她不是還沒有告訴厲邵陽，徐丙揚對她耍流氓的事嗎？
身後的厲慕蘇微微挑了挑眉，在火藥味十足的氛圍中, 他聽到玖柒喊了一句，“爸爸。”
厲邵陽高舉的手猛然停下。
屋裏眾人都齊齊朝玖柒方向看去。
趴在地上的徐丙揚也不例外。
玖柒抿著唇上前，輕輕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 讓你們擔心了。”
來的路上, 玖柒從厲慕蘇口中得知, 她的離家出走，興師動眾了一幹人，包括警察。
厲邵陽看見玖柒, 冷冽的眸子瞬間染上了柔和的光。
梅晴也在這時上前, 一把抱住了玖柒。
佟滿憤憤的瞥了眼玖柒，隨即快步走到徐丙揚面前，彎身想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奈何力氣不夠, 便叫了一旁的徐嬌過來幫忙。
厲邵陽既沒有阻止，也沒有上前幫忙。
徐丙揚被打的面色慘白, 屁股疼的幾乎不是自己的。
他沒有想到一向溫潤如玉的舅舅居然會發這麽大火, 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和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女兒。
可見, 這個女兒他有多重視。
手指蜷縮了下, 徐丙揚看著玖柒, 低低出聲對她道歉道, “玖柒, 對不起, 不該對你耍流氓的。”
玖柒窩在梅晴懷裏, 半晌才訥訥出聲說了三個字，“沒關系。”
徐丙揚此時當真信了玖柒說的沒關系。然而後來，他發現，她還是介意的，因為在那之後，她和他見面，她不再喊他哥哥了。
這一晚，玖柒睡得格外的不安穩。
各種畫面交織出現在她夢裏。
有她在孤兒院裏被其他小朋友欺負的畫面。
有她沒被梅晴收養，仍是孤兒生活的畫面。
有她被徐丙揚欺負，委屈跑出去時被車撞的畫面。
還有她對著厲慕蘇說完那三句話後，厲慕蘇指責她的畫面。
“這三句記的怪清楚，給你買巧克力，背你，出來找你，怎麽沒見你記得？”
“白眼狼。”
“我不是。”玖柒驚叫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胸口起伏，氣息不穩，面色蒼白至極。
濡濕的長睫輕輕顫動了下，良久後，玖柒才恍然回神，罵她白眼狼的是夢裏的厲慕蘇。
“才不是白眼狼。”玖柒抱膝喃喃了一句，“我知道誰對我好的。”
——
第二天，就有對玖柒好的人上門了。
是於煙，她不僅來了，還帶了昨天開車撞玖柒的司機。
司機手裏還拎著兩籃子水果。
他開門見山的第一句話就是向玖柒道歉，“對不起啊，小妹妹，昨天是我的錯，撞傷你哪了啊，我帶你去看。”
彎腰認錯的態度和昨天囂張的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玖柒有些懵有些楞，她沒回答，而是下意識看了眼梅晴。
昨天視頻裏玖柒被撞的那一幕，梅晴到現在還記得。不過當時她忙著找玖柒，沒來得及找司機算賬，沒想到今天於煙就把司機帶來了。
梅晴板著臉，一慣的溫和不覆存在，厲聲質問道，“你當時怎麽不記得下車問問我女兒撞傷哪了？”
司機臉白了白，他當時覺得自己沒撞到人，玖柒不過就是一個碰瓷的。
沒想到今早於煙拿著他撞人的監控視頻找到他，說要告他肇事逃逸。
他當時看了監控視頻也還是不相信自己撞到人的，直到又看了自己的行車記錄儀，才發意識到，他昨晚真撞到人了。
這年頭，肇事逃逸扣駕駛分不說還要被判刑，想想，司機就慌。
於是他買了兩籃水果，跟著於煙上門賠禮道歉來著。
“我，”司機支吾，“我以為沒有撞到她。”
梅晴神情嚴肅，“這是你以為的事嗎？”
司機自知理虧，登時不說話了。
一旁的玖柒嘴張的大大的，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梅晴生氣的樣子。
司機沈默了一會兒，又開始不停的道歉起來，神情態度很是誠懇。
梅晴見狀，想到玖柒昨天說被車撞之後就是手掌磨破了皮，其他地方都沒事，於是，她斂了斂眸，索性便不打算追究司機的責任了。
不僅如此她還讓司機離開時把水果拎回去。
然而司機卻沒有拎。
等司機走後，梅晴又開口和於煙道謝。
於煙摸著玖柒的腦袋，笑著回了梅晴一句，“謝什麽啊，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玖柒在心裏喃喃念叨了一遍這三個字，不期然的，她腦海裏浮現出厲慕蘇的身影。
“厲玖柒。”他連名帶姓叫她的聲音，似乎還在她耳畔邊回蕩。
玖柒蜷了蜷手指，心口莫名一跳。
——
幾天後，漫長的暑假結束，玖柒開學，正式成了一名初中生。
厲慕蘇和莊郁與她同校，因而兩個人都被梅晴囑托過，讓他們在學校裏多照顧一下玖柒。
為此，玖柒生日那天，梅晴還特意邀請了他們倆人來家吃了一頓飯。
厲慕蘇起初不知道那天是玖柒的生日，直到他註意到餐桌上的生日蛋糕，以及看到莊郁興沖沖的把生日禮物送給玖柒並對她說，“生日快樂”的時候，他才恍然意識到今天是玖柒的生日。
“謝謝哥哥。”客廳裏，玖柒雙手接過莊郁遞過來的禮物，並甜甜和他道了一聲謝。
莊郁摸著後腦勺，憨笑了一聲，“這個和去年送你的是一個系列的的，希望你喜歡。”
厲慕蘇抿唇看著，片刻後，他掏出手機，而後點開玖柒的微信，給她發了一個紅包。
同一時間，茶幾上玖柒的手機響了下。
她彎身上前，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厲慕蘇給她發的紅包。
【慕蘇哥哥：(恭喜發財）】
“……”
玖柒疑惑的看向厲慕蘇，悄聲問他，“慕蘇哥哥，你是不是把錢發錯人了？”
從她開學加上厲慕蘇微信開始到現在，他們從未在上面聊過天，更別說發紅包了。
厲慕蘇聞言，半掀著眼皮看了她一眼，隨後，低頭，又發了一個紅包過去。
玖柒訥訥然時，她手裏的手機又響了。
垂眸看了眼。
依舊是厲慕蘇給她發的紅包。
只不過這次紅包上面還多了四個字——生日快樂。
玖柒愕然。
厲慕蘇不是把錢轉錯了，而是特意給她發紅包，祝她生日快樂。
這讓玖柒有點受寵若驚，以至於她怔楞了許久，都沒有伸手點開紅包。
直到厲慕蘇提醒的聲音在她耳畔邊響起，“點紅包。”
她才豁然回神，而後點開了那個寫著“生日快樂”的紅包，同時彎唇對著厲慕蘇說了一句，“謝謝慕蘇哥哥。”
玖柒只打算收一個紅包，厲慕蘇像是知道她所想，所以在她準備把手機鎖屏之前，他又補充的說了一句，“還有一個也領了。”
玖柒舔舔唇，“一個就夠了。”
一個就有199.99呢。
厲慕蘇挑眉，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睨著她，片刻後才說，“那個補去年的。”
玖柒：“……“
一旁莊郁挑眉瞧著，忽而輕笑了一下，“嘖嘖，蘇哥——”
他的話被梅晴喊吃飯的聲音打斷。
莊郁笑笑應聲，等朝餐廳走時，他碰了碰厲慕蘇的胳膊，繼續未說完的話，“孟夢姐生日過掉的時候，我都沒見過你給她補發過紅包？！”
“哦，不對——”莊郁自顧的說著，“我都沒見過你給她發過紅包。”
聽到這話，厲慕蘇眉梢微揚，不置一詞。
——
厲慕蘇和莊郁吃完蛋糕才從玖柒家出來。
兩人並肩朝前走了一會兒後，莊郁突然拿出一直響著不停的手機。
“大晚上誰給我發消息呀？”他嘟噥了一句。
片刻後，他一驚一乍的臥槽了一句。
厲慕蘇側頭，皺眉瞥了他一眼。
莊郁垂眸看著微信99+的動態，眼睛都瞪圓了。
下一秒，他點開那些動態，發現一連串點讚評論全都是因為晚上他發的四宮格。
那是玖柒生日許願的四張照片。
照片裏，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戴著生日帽，正閉著眼睛，雙十合十的許著願，濃密纖長的睫毛在她眼斂處投下一片扇形陰影，說不出的可愛迷人。
一張俏臉，更是白凈精致的無可挑剔，四張照片，四個角度，全都無死角。
底下紛沓至來的評論，前二十樓都是同一隊形。
——這聲哥我先叫了，哥哥，看我能先排個號嗎？
打破是在二十一樓。
——臥槽，莊郁長這熊樣，居然有這麽好看的妹妹？不科學。
二十二樓往下，是在申討莊郁的。
——你拍我的時候，怎麽沒這麽好看？
——還記得金沙灣的夏超嗎？你他媽把我拍成了矮挫超。
——……
莊郁靜默的看了一會兒，隨後他快步追上朝前走的厲慕蘇，大著嗓門和他說了自己朋友圈發生的事。
說完，後者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莊郁不經納悶的問厲慕蘇道，“蘇哥，你怎麽沒反應？”
“要有什麽反應？厲慕蘇不答反問。”
莊郁一噎。
是啊，厲慕蘇又不是愛八卦的人，沒反應也很正常。
於是，莊郁聳聳肩，識趣的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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