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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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步步
話音剛落，厲勳低沈認真的聲音就在客廳裏響了起來，“沒後悔。”
頓了下，他又添了一句，“你說的都對。”
玖柒：“……”
她感覺吃了一嘴的狗糧。
“呵呵……”於煙冷呵一聲，絲毫不買賬，直到，厲勳提議晚餐由他來做，於煙才拿正眼瞧他。
晚上。
厲慕蘇放學回家，推門進屋的時候，意外的看見了正從廚房出來的厲勳。
他身上系著黑色圍裙，手裏正端著冒熱氣的湯。
瞧見回家的厲慕蘇時，他臉又黑又沈，但還是按耐著脾氣道：“去廚房拿四雙碗筷，然後上樓喊你媽和玖柒下來吃飯。”
厲慕蘇俊逸的眉頭挑了挑，直接無視了厲勳前半句話，徑直上了樓。
厲勳氣的直瞪他，“小兔崽子，不拿碗筷，晚上別吃飯！”
威脅的話說完，也沒見厲慕蘇有所反應。
厲勳：“……”
厲慕蘇擡腳上樓，走到二樓緩步臺處的時候，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二樓靠樓梯的書房，門沒有關緊，白色的燈光透過未關嚴實的門縫傾瀉而出，伴隨著的還有從書房內隱約傳來的說話聲。
“……灰姑娘成功的穿上了水晶鞋……所以最後……她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啦。”
書房裏，於煙合上童話書，而後起身，拉著玖柒的小手邊朝外走，邊低頭對她道，“玖柒你看，王子喜歡的不一定是公主，也有可能是善良美麗的灰姑娘。”
玖柒嘴角漾起淺淺的笑意，讚同的點點頭。
於煙抿了下唇，輕捏了捏玖柒白嫩嫩的掌心，還想讓她做兒媳婦的話含在嘴邊，即將脫口而出時，驀地聽見玖柒輕輕的一句打招呼聲，“慕蘇哥哥。”
於煙倏地擡眸，書房外，站著的赫然是她家老三，小慕蘇。
他穿了一件藍色羽絨服，拉鏈沒有拉完全，露出裏面黑色v領羊絨衫，單手抄在褲兜裏，身形挺拔修長，少年氣十足。
於煙越看越覺得厲慕蘇帥！
“慕蘇啊，這是玖柒，你們昨天晚上見過的。”於煙一臉笑容的再次介紹道。
相比較那晚的直接無視，今晚的厲慕蘇，倒是給了點反應，雖然反應不大，只有一個輕輕的“嗯。”
卻讓玖柒忍不住朝他多看了眼。
樓下，厲勳拔高嗓門的聲音破空傳來。
“小兔崽子，我讓你喊你媽和玖柒下來吃飯，沒聽見嗎？”
許是因為“小兔崽子”四個字，又或是因為厲勳兇巴巴的語氣，總之，於煙怒氣沖沖的先於玖柒下了樓。
玖柒局促的立在書房門口，有點想落荒而逃的下樓。可是，頭頂那道灼熱的視線，卻讓她腳像是被定住一樣，不能動彈。
小嘴微抿了下，玖柒再次開口，聲音微顫，“慕蘇哥哥，”，她絞著纖白的小手，訥訥的又補充完後半句，“下去吃飯了。”
可回應她的卻是少年兀自轉身進屋的背影。
玖柒：“……”
開飯過了五分鐘後，厲慕蘇才下樓，厲勳吹胡子瞪眼的瞧著他，怒罵的話含在喉嚨口，但礙於一旁的於煙，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玖柒，多吃點。”於煙用筷子夾了好些肉放進她碗裏。
玖柒看著碗裏堆積成山的肉，道謝的同時，忙說夠了。
於煙溫和的笑了笑。隨後玖柒註意到她夾了一塊紅燒肉，瘦肉吃掉後，剩下的肥的，她直接放進了厲勳的碗裏。
而厲勳自然而然的夾起那塊肥肉放進嘴裏咀嚼。
玖柒大眼圓睜到看著，忽然有些恍惚，她想到一個可能，她被遺棄的原因，可能是親生父母不夠恩愛吧。
晚飯後。
玖柒幫著於煙把碗洗了。
厲慕蘇和厲勳則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看體育頻道！”厲勳偏頭，望著厲慕蘇說道。
厲慕蘇恍若未聞，他拿著遙控器左調調右調調，漫無目的調著臺，就是沒有調體育頻道。
氣的厲勳恨的牙癢癢的。
他隨手抄起一個抱枕就朝厲慕蘇身上砸，後者反應極快到側身躲開了。
抱枕徑直落在了地上。
洗完碗從廚房出來的於煙，碰巧目睹了厲勳用抱枕砸人的過程，她保養得當的一張臉上，不高興全都寫在了臉上，“厲勳，兒子怎麽惹到你了。你要拿抱枕砸他？”
厲勳指著厲慕蘇，咬牙切齒的說，“他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
“還沒成年，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於煙對厲勳口中的“我們”兩個字，很是嗤之以鼻。
“胡說，我說的慕蘇怎麽就聽！”
厲勳濃眉高挑，輕“哼”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的表情。
“昨晚，你讓他和玖柒打招呼，可沒見他聽你的。”
於煙一噎。
為了找回場子，她直接把目光轉向厲慕蘇，“慕蘇，媽媽一會兒和玖柒逛街，你也一起去。”
厲勳冷笑一聲，心裏暗自腹誹，厲慕蘇十歲之後，就不願意跟他們一起逛街了，各種玩具錢誘惑都不肯的人，平白無故的能去逛街？
果不其然，厲慕蘇坐在沙發上，身子未動，頭也未偏，仿佛於煙喊的不是他一般。
厲勳扯了扯唇，幸災樂禍的想，臭小子，接下來要被你媽罵了吧。
玖柒立在一旁，朝厲慕蘇的方向看了眼，媽媽告訴他，厲慕蘇只比她大兩歲，可她覺得，他有時候深沈的像個老年人。
面無表情，不愛說話，冷冷淡淡，一點兒也沒有孤兒院裏十二三歲小朋友的開朗與鬧騰。
玖柒沒註意到，厲慕蘇的突然扭頭，以至於他們的視線就那麽直直撞上了。
厲慕蘇的眼睛很漂亮，內勾外翹的桃花眼，眼珠大而明亮，璀璨又奪目，一眼望不到底，玖柒心跳莫名一滯，臉部升騰起的燥意，讓她瞬間紅了臉。
下一瞬，她別開了眼。
同一時間，玖柒耳畔邊再次響起於煙對厲慕蘇說的話。
“小慕蘇啊，媽媽的話，你真的不聽了嗎？”
於煙委屈巴巴的問了句，大有厲慕蘇說不聽，她就要哭出來的意思。
厲慕蘇瞥了於煙一眼，在厲勳詫異的目光中，慢悠悠的起了身。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他蹙眉淡淡的說。
於煙得意的朝著厲勳翹了翹唇，後者伸手捂著臉，沈默不語。
之後，於煙打電話讓厲家司機老鄭來接，卻沒打通他的電話，於是，厲勳就成了他們的專屬司機。
——
冬天的夜晚，市中心的繁華商業地帶，依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玖柒穿著白色長款羽絨服，踏著雪地靴，牽著於煙穿梭在燈火通明，暖意融融的大商場內。
於煙似乎對這裏很熟悉，穿梭其中而不迷路，逛一圈而不重覆。
每走到一家，有看中的就會買下來，既不討價還價，也不拖泥帶水，爽快的態度讓店員喜上眉梢。
玖柒瞠目結舌的看著，覺得於煙好有錢。
她們的身後，厲勳和厲慕蘇一人拎著兩個袋子。
父子倆誰也不搭理誰，各自走著路。
直到於煙讓厲勳去買奶茶到時候，他才開口和厲慕蘇說話。
“去排隊買奶茶！”於煙叫他，他叫厲慕蘇。
厲慕蘇站著沒動，厲勳瞪他，厲慕蘇把手裏拎著到兩個袋子遞給厲勳，“你拎著，我去買。”
厲勳：“……”
奶茶買回來後，厲勳再把袋子遞給厲慕蘇讓他拎的時候，他說什麽也不拎了。
“爸，你不是還沒有50歲嗎？怎麽這點東西就拎不動了？”厲慕蘇劍眉高挑著，說出的話氣死人不償命，“你再不鍛煉鍛煉，以後，別人會覺得你和我媽是老夫少妻呢！”
“小兔崽子……”厲勳氣的直跳腳，剛要罵他，恰巧於煙牽著玖柒出來了，兩人身上各一頂帽子和一個圍巾。
厲慕蘇把奶茶遞給了於煙。
“怎麽只買了兩杯，你們不喝嗎？”於煙接過奶茶，把其中的一杯先遞給了玖柒。
厲慕蘇嫌棄的看了眼奶茶，淡淡吐出兩個字，“不喝。”
玖忍不住擡眸瞄了厲慕蘇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今晚的他，身上冷淡疏離的氣質稍微收斂了些。
許是她瞄的太久，沒移開視線的緣故，直接被於煙抓包了。
於煙看了眼厲慕蘇又看了眼玖柒，揶揄的話就那麽脫口而出了，“玖柒，我家小慕蘇是不是很帥帥呀！”
玖柒聞言，一口奶茶嗆在喉嚨口，引起接連不斷幾聲咳嗽。
於煙伸手拍了拍玖柒的背，唇邊笑意不減，“你剛有盯著慕蘇看哦，我都看見了。”
玖柒臉色瞬間如煮熟的蝦子一樣紅艷艷。
灼燒感從臉蔓延到脖頸，玖柒支吾著想解釋，卻發現，壓根兒不知道從哪裏解釋。
索性垂著睫，默默喝奶茶。
於煙看了眼臉蛋紅紅的玖柒，又看了眼走到旁邊接電話的厲慕蘇，眼珠子轉了轉，她突然有了主意。
打道回府前，玖柒他們最後一個逛的地方是超市。
一行四人抵達超市門口，於煙塞了一塊錢，推了一個購物車。
剛走幾步，於煙像是想到什麽，突然拍了一下腦袋，說道，“遭了，鞋放店裏忘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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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下，他又添了一句，“你說的都對。”
玖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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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於煙冷呵一聲，絲毫不買賬，直到，厲勳提議晚餐由他來做，於煙才拿正眼瞧他。
晚上。
厲慕蘇放學回家，推門進屋的時候，意外的看見了正從廚房出來的厲勳。
他身上系著黑色圍裙，手裏正端著冒熱氣的湯。
瞧見回家的厲慕蘇時，他臉又黑又沈，但還是按耐著脾氣道：“去廚房拿四雙碗筷，然後上樓喊你媽和玖柒下來吃飯。”
厲慕蘇俊逸的眉頭挑了挑，直接無視了厲勳前半句話，徑直上了樓。
厲勳氣的直瞪他，“小兔崽子，不拿碗筷，晚上別吃飯！”
威脅的話說完，也沒見厲慕蘇有所反應。
厲勳：“……”
厲慕蘇擡腳上樓，走到二樓緩步臺處的時候，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二樓靠樓梯的書房，門沒有關緊，白色的燈光透過未關嚴實的門縫傾瀉而出，伴隨著的還有從書房內隱約傳來的說話聲。
“……灰姑娘成功的穿上了水晶鞋……所以最後……她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啦。”
書房裏，於煙合上童話書，而後起身，拉著玖柒的小手邊朝外走，邊低頭對她道，“玖柒你看，王子喜歡的不一定是公主，也有可能是善良美麗的灰姑娘。”
玖柒嘴角漾起淺淺的笑意，讚同的點點頭。
於煙抿了下唇，輕捏了捏玖柒白嫩嫩的掌心，還想讓她做兒媳婦的話含在嘴邊，即將脫口而出時，驀地聽見玖柒輕輕的一句打招呼聲，“慕蘇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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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煙越看越覺得厲慕蘇帥！
“慕蘇啊，這是玖柒，你們昨天晚上見過的。”於煙一臉笑容的再次介紹道。
相比較那晚的直接無視，今晚的厲慕蘇，倒是給了點反應，雖然反應不大，只有一個輕輕的“嗯。”
卻讓玖柒忍不住朝他多看了眼。
樓下，厲勳拔高嗓門的聲音破空傳來。
“小兔崽子，我讓你喊你媽和玖柒下來吃飯，沒聽見嗎？”
許是因為“小兔崽子”四個字，又或是因為厲勳兇巴巴的語氣，總之，於煙怒氣沖沖的先於玖柒下了樓。
玖柒局促的立在書房門口，有點想落荒而逃的下樓。可是，頭頂那道灼熱的視線，卻讓她腳像是被定住一樣，不能動彈。
小嘴微抿了下，玖柒再次開口，聲音微顫，“慕蘇哥哥，”，她絞著纖白的小手，訥訥的又補充完後半句，“下去吃飯了。”
可回應她的卻是少年兀自轉身進屋的背影。
玖柒：“……”
開飯過了五分鐘後，厲慕蘇才下樓，厲勳吹胡子瞪眼的瞧著他，怒罵的話含在喉嚨口，但礙於一旁的於煙，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玖柒，多吃點。”於煙用筷子夾了好些肉放進她碗裏。
玖柒看著碗裏堆積成山的肉，道謝的同時，忙說夠了。
於煙溫和的笑了笑。隨後玖柒註意到她夾了一塊紅燒肉，瘦肉吃掉後，剩下的肥的，她直接放進了厲勳的碗裏。
而厲勳自然而然的夾起那塊肥肉放進嘴裏咀嚼。
玖柒大眼圓睜到看著，忽然有些恍惚，她想到一個可能，她被遺棄的原因，可能是親生父母不夠恩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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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慕蘇和厲勳則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看體育頻道！”厲勳偏頭，望著厲慕蘇說道。
厲慕蘇恍若未聞，他拿著遙控器左調調右調調，漫無目的調著臺，就是沒有調體育頻道。
氣的厲勳恨的牙癢癢的。
他隨手抄起一個抱枕就朝厲慕蘇身上砸，後者反應極快到側身躲開了。
抱枕徑直落在了地上。
洗完碗從廚房出來的於煙，碰巧目睹了厲勳用抱枕砸人的過程，她保養得當的一張臉上，不高興全都寫在了臉上，“厲勳，兒子怎麽惹到你了。你要拿抱枕砸他？”
厲勳指著厲慕蘇，咬牙切齒的說，“他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
“還沒成年，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於煙對厲勳口中的“我們”兩個字，很是嗤之以鼻。
“胡說，我說的慕蘇怎麽就聽！”
厲勳濃眉高挑，輕“哼”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的表情。
“昨晚，你讓他和玖柒打招呼，可沒見他聽你的。”
於煙一噎。
為了找回場子，她直接把目光轉向厲慕蘇，“慕蘇，媽媽一會兒和玖柒逛街，你也一起去。”
厲勳冷笑一聲，心裏暗自腹誹，厲慕蘇十歲之後，就不願意跟他們一起逛街了，各種玩具錢誘惑都不肯的人，平白無故的能去逛街？
果不其然，厲慕蘇坐在沙發上，身子未動，頭也未偏，仿佛於煙喊的不是他一般。
厲勳扯了扯唇，幸災樂禍的想，臭小子，接下來要被你媽罵了吧。
玖柒立在一旁，朝厲慕蘇的方向看了眼，媽媽告訴他，厲慕蘇只比她大兩歲，可她覺得，他有時候深沈的像個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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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柒沒註意到，厲慕蘇的突然扭頭，以至於他們的視線就那麽直直撞上了。
厲慕蘇的眼睛很漂亮，內勾外翹的桃花眼，眼珠大而明亮，璀璨又奪目，一眼望不到底，玖柒心跳莫名一滯，臉部升騰起的燥意，讓她瞬間紅了臉。
下一瞬，她別開了眼。
同一時間，玖柒耳畔邊再次響起於煙對厲慕蘇說的話。
“小慕蘇啊，媽媽的話，你真的不聽了嗎？”
於煙委屈巴巴的問了句，大有厲慕蘇說不聽，她就要哭出來的意思。
厲慕蘇瞥了於煙一眼，在厲勳詫異的目光中，慢悠悠的起了身。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他蹙眉淡淡的說。
於煙得意的朝著厲勳翹了翹唇，後者伸手捂著臉，沈默不語。
之後，於煙打電話讓厲家司機老鄭來接，卻沒打通他的電話，於是，厲勳就成了他們的專屬司機。
——
冬天的夜晚，市中心的繁華商業地帶，依舊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玖柒穿著白色長款羽絨服，踏著雪地靴，牽著於煙穿梭在燈火通明，暖意融融的大商場內。
於煙似乎對這裏很熟悉，穿梭其中而不迷路，逛一圈而不重覆。
每走到一家，有看中的就會買下來，既不討價還價，也不拖泥帶水，爽快的態度讓店員喜上眉梢。
玖柒瞠目結舌的看著，覺得於煙好有錢。
她們的身後，厲勳和厲慕蘇一人拎著兩個袋子。
父子倆誰也不搭理誰，各自走著路。
直到於煙讓厲勳去買奶茶到時候，他才開口和厲慕蘇說話。
“去排隊買奶茶！”於煙叫他，他叫厲慕蘇。
厲慕蘇站著沒動，厲勳瞪他，厲慕蘇把手裏拎著到兩個袋子遞給厲勳，“你拎著，我去買。”
厲勳：“……”
奶茶買回來後，厲勳再把袋子遞給厲慕蘇讓他拎的時候，他說什麽也不拎了。
“爸，你不是還沒有50歲嗎？怎麽這點東西就拎不動了？”厲慕蘇劍眉高挑著，說出的話氣死人不償命，“你再不鍛煉鍛煉，以後，別人會覺得你和我媽是老夫少妻呢！”
“小兔崽子……”厲勳氣的直跳腳，剛要罵他，恰巧於煙牽著玖柒出來了，兩人身上各一頂帽子和一個圍巾。
厲慕蘇把奶茶遞給了於煙。
“怎麽只買了兩杯，你們不喝嗎？”於煙接過奶茶，把其中的一杯先遞給了玖柒。
厲慕蘇嫌棄的看了眼奶茶，淡淡吐出兩個字，“不喝。”
玖忍不住擡眸瞄了厲慕蘇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今晚的他，身上冷淡疏離的氣質稍微收斂了些。
許是她瞄的太久，沒移開視線的緣故，直接被於煙抓包了。
於煙看了眼厲慕蘇又看了眼玖柒，揶揄的話就那麽脫口而出了，“玖柒，我家小慕蘇是不是很帥帥呀！”
玖柒聞言，一口奶茶嗆在喉嚨口，引起接連不斷幾聲咳嗽。
於煙伸手拍了拍玖柒的背，唇邊笑意不減，“你剛有盯著慕蘇看哦，我都看見了。”
玖柒臉色瞬間如煮熟的蝦子一樣紅艷艷。
灼燒感從臉蔓延到脖頸，玖柒支吾著想解釋，卻發現，壓根兒不知道從哪裏解釋。
索性垂著睫，默默喝奶茶。
於煙看了眼臉蛋紅紅的玖柒，又看了眼走到旁邊接電話的厲慕蘇，眼珠子轉了轉，她突然有了主意。
打道回府前，玖柒他們最後一個逛的地方是超市。
一行四人抵達超市門口，於煙塞了一塊錢，推了一個購物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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